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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先天,不過如此!

  第105章 先天,不過如此!

  許慎之的實力雖遠不及陳盛,但身為鐵劍門內門弟子、許家少主,其根基之紮實、底蘊之深厚,也絕非尋常武師可比。

  如今他傷勢盡復,更手持家傳寶兵青爐劍」,甫一出手便聲勢驚人。

  青色劍光如電閃般乍現,凌厲劍氣勃發,直取李千浪要害。

  與此同時,厲槐生亦不甘示弱,雙手翻飛間,便見一片黑壓壓的毒蟲如驟雨般灑落,封死了李千浪的退路。

  這突如其來的雷霆合擊,完全出乎李千浪的意料。

  他萬萬沒想到,陳盛這邊竟連半句場面話都懶得周旋,直接痛下殺手,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防備,只得狼狽拔刀橫擋。

  「鐺——!」

  刀劍猛烈交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轟鳴,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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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厲的劍氣颳得李千浪麵皮生疼,緊接著,趕忙揮動寬大袖袍,捲起一股勁風,勉強將撲面而來的毒蟲掃開。

  「喝!」

  但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楊議瞅準時機,體內化髓境內力奔騰運轉,一記剛猛無儔的掌力已隔空轟至。

  「!!!」

  李千浪避無可避,只能勉強聚起殘存內力硬接。

  雙掌交擊的悶響聲中,李千浪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湧入體內,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位,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狂噴而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三位化髓境武師配合默契,聯手一擊,頃刻間便將其重創。

  眼見李千浪身形失控倒飛,許慎之眼中殺機更盛,足下一點,如影隨形般疾追而上,手中青爐劍寒光再閃,意圖將其徹底斬殺。

  生死關頭,李千浪驚駭欲絕,再也顧不得許多,用盡全身力氣嘶聲高喊:「陳盛此子毫無和談之意,請上使出手,誅殺此獠!」

  「上使?!」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楊議耳邊炸響,讓他臉色瞬間劇變。

  果然,他就知道這群水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必定有所倚仗。

  然而楊議剛想出聲提醒一聲小心,卻見許慎之對李千浪吼出的上使」二字充耳不聞,劍勢絲毫不緩,依舊狠辣刺向李千浪。

  對許慎之而言,什麼上使不上使,又能有幾分真本事?

  即便是先天又如何?

  陳統領也是先天,且讓他父親都忌憚不已。


  既如此,又何懼之有?

  「刺啦!」

  劍鋒掠過,血光進現。

  許慎之毫不留情,一劍便削斷了李千浪的左臂。

  劇烈的疼痛讓李千浪面容扭曲,顯出猙獰之色,當即強提一口氣息,不顧一切地反手一掌,裹挾著一身勁力拍向許慎之面門。

  「嘭!」

  許慎之反應極快,運掌相迎。

  兩股勁力再次猛烈碰撞,剎那間氣勁四溢。

  李千浪本就重傷,如何抵擋得住這蓄力一擊?

  身形頓時再次被狠狠震飛,倒飛跌向波濤洶湧的青臨江中。

  而自始至終,陳盛都穩坐釣魚台,面色平靜無波。對於這位所謂的青蛟盟上使」,他早已通過【趨吉避凶】天書知曉其底細。

  唯一擔心的,並非對方實力有多恐怖,而是怕對方見勢不妙,仗著先天修為立刻遁逃。

  正因如此陳盛才故意隱忍不發,示敵以弱,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確保一擊必殺,絕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李千浪即將墜江的剎那,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華,陡然自對面賊船之上升騰而起。

  光芒一閃,一道矮小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半空,單手一抄,穩穩抓住了倒飛而出的李千浪,隨即竟憑空懸浮,立於江風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讓楊家船上的眾人駭然失色。

  所有目光瞬間死死鎖定在那道青色身影上。

  只見此人身高不過四尺,形如侏儒,面貌更是醜陋異常—眯縫眼,塌鼻樑,嘴角掛著幾根稀疏發黃的鼠須。

  身著一襲略顯寬大的青色衣袍,胸口處繡著一個巴掌大小、張牙舞爪的青蛟圖案。

  最令人駭然的是,此人身上竟散發出了一股極其強橫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頓時心悸不已。

  「先.....先天強者?!」

  楊議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冰涼。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心中那一直揮之不去的不安究竟源自何處。

  青狼寨內,竟然隱藏著一位先天高手!

  可這.....這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縣域水匪寨,何德何能,能夠請得動先天坐鎮?

  但眼前這御空而立、真氣自顯的景象,卻無比真實地提醒著他一這就是事實。

  「陳統領,快走,此乃先天強者,不可力敵!」


  楊議回神之後頓時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許多,朝著陳盛焦急喊道。

  在他想來陳盛即便再強,也終究只是築基,絕無可能與先天抗衡。

  但令楊議十分錯愕的是,他從陳盛臉上看不到絲毫驚懼,反而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玩味與嘲弄的笑意。

  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空中那道矮小身影。

  「舵主.....屬下.....屬下無能.....

  被余千童提在手中的李千浪,感受著那毫不掩飾的先天威壓,渾身顫抖,艱難的開口請罪。

  余千童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隨手像丟垃圾一般將他擲回賊船甲板,隨後將目光投向楊家商船,最終鎖定在陳盛身上。

  旋即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殘忍扭曲的笑容,聲音沙啞:「陳.....盛.....

  」

  平心而論,余千童本意其實並不想親自出手。

  若能兵不血刃地收服陳盛,亦或者雙方井水不犯河水,才是上上之策。

  奈何,此人太過不識抬舉,悍然動手打傷他的人。

  既如此,那就只能徹底清除這個不安定因素了。

  「先天...

  」

  與此同時,陳盛緩緩起身,刻意壓抑著自身的氣息,手提攝寒刀一步步沉穩的踏上甲板。

  抬起頭望向空中的余千童,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種混合著震驚與凝重的神情,表演得天衣無縫。

  「好小子,見了老夫在此,非但不逃,竟還敢直面相對?當真是......狂妄至極。」

  余千童居高臨下俯視著陳盛,周身先天真氣鼓盪,青色光華愈發熾盛,一身威勢不斷攀升,試圖以境界碾壓對方。

  「陳統領,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楊家願拼死為你斷後。」

  楊議目眥欲裂,咬牙嘶吼。

  此刻已然抱定了犧牲自己、保全陳盛的決心。因為他深知,陳盛若在楊家尚有復興之望;可若陳盛今日隕落於此,楊家必將隨之萬劫不復。

  「不必。」

  陳盛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本官,也很想親自試一試.....這先天強者,究竟有多大本事。」

  一旁的許慎之見狀拼命咬住舌尖,用劇烈的疼痛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笑聲。

  他算是看明白了,陳統領這分明是局中有局。

  對方想釣他出來,但卻殊不知陳統領也在等著對方上鉤。


  嚴鳴、厲槐生等人亦是心領神會,紛紛垂下目光緊握雙拳,強行壓住笑聲。

  「陳統領,萬萬不可啊。」

  楊議見狀急得滿頭大汗,先天與築基之間的鴻溝有多大,他再清楚不過,絕非輕易所能夠彌補的。

  「狂妄的小子,既然你執意找死,那老夫便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何為先天之威!」

  陳盛那副不知天高地厚」、妄圖越階挑戰的姿態,徹底激怒了余千童。

  區區一個築基武師,也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要知道,即便是在藏龍臥虎的府城,他也從未聽說過有哪個築基境能真正逆伐先天,當下殺心大起,不再猶豫。

  剎那間,余千童動了。

  其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殘影,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超出了常人目力捕捉的極限,澎湃的先天真氣凝聚於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目標直指甲板上的陳盛。

  這一擊,他志在必得,勢必要將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立斃掌下。

  楊議肝膽俱裂,下意識就想提刀上前阻攔。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仿佛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面對先天強者這石破天驚的致命一擊,陳盛不僅沒有後退閃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迎擊而上。

  更令人震驚的是,就在余千童掌力及體的前一瞬,一口古樸厚重、金光流轉的虛幻金鐘,憑空浮現,將陳盛周身穩穩籠罩。

  「咚—!!!」

  余千童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必殺一掌,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金鐘真氣之上。

  預想中陳盛筋斷骨折的場景並未出現,反而爆發出了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聲波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周圍眾人氣血翻騰,耳膜嗡嗡作響。

  首當其衝的余千童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反震之力與巨大鐘鳴震得身形一滯,氣血逆沖,眼前發黑,耳邊只剩下連綿不絕的耳鳴。

  「不好,他也是先天!!」

  一個讓余千童毛骨悚然的念頭如閃電般划過腦海。

  這凝實無比的護體金鐘,分明是精純的先天真氣所化。

  對方一直在隱藏實力!

  幾乎出於本能一般,余千童想也不想,立刻強壓翻湧的氣血身形暴退,企圖拉開距離。

  只可惜,此刻為時已晚。

  在金鐘轟鳴、余千童心神被懾的這電光火石之間,陳盛動了。

  他體內那壓抑許久、磅礴如海的先天真氣,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盡數匯聚於拳鋒之上。


  一拳轟出,簡單,直接,卻蘊含著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恍若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爆鳴。

  「嘭——!!!」

  余千童倉促間提起的護體真氣,在這蓄謀已久的雷霆一擊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瞬間被轟得粉碎。

  狂暴的拳勁透體而入,他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被巨錘砸中,一口鮮血忍不住再次噴出,整個人如同被投石機拋出,向後狠狠倒飛。

  陳盛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清晰,他豈會放過如此良機?

  當即手中攝寒寶刀驟然出鞘,刀身幽光流轉,隱隱發出輕吟。

  直到此刻,踏入先天之境的陳盛,才真正能發揮出這柄寶兵的全部威能。

  一刀斬出,刺骨的寒芒混合著璀璨的金色刀芒,暴漲至丈許長短,如同九天銀河傾瀉而下,帶著斬斷江河的恐怖氣勢,直劈倒飛中的余千童。

  「轟隆——!!!」

  刀芒與護體真氣猛烈碰撞,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余千童如同被一道金色閃電劈中,護體真氣劇烈震盪,幾近潰散。

  那侵入體內的鋒銳刀氣更是瘋狂肆虐,讓他感覺自己的經脈臟腑都要被絞碎,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如同斷翅鳥兒般朝著江面急速墜落。

  陳盛得勢不饒人,深知必須趁其病,要其命的道理,絕不給對方任何喘息重整旗鼓的機會,當即便再度出手殺向對方。

  而余千童身為先天,畢竟不是易與之輩。

  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在墜落途中猛地一揮寬大袖袍。

  「咻咻咻——!」

  十數道細如牛毛、泛著幽藍光澤的淬毒飛針,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追擊而來的陳盛,這是他保命的暗器,陰毒無比,可破先天護體真氣。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陳盛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他甚至連閃避的動作都懶得做,只是心念一動,周身那口虛幻的金鐘再次凝實浮現,將他牢牢護住。

  「叮叮噹噹...

  」

  一陣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清脆響聲過後,所有淬毒飛針盡數被金鐘擋下,無力的墜落入江中,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而陳盛的速度,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整個人如同一道金色流星,撕裂空氣,瞬間追至余千童上空,蓄力已久的第二刀,帶著更加恐怖的威勢,再度悍然斬落。


  余千童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與駭然之色。

  拼命調動體內殘存的先天真氣,將一柄貼身收藏的短劍寶兵橫在身前格擋。

  「鐺—嘭!!」

  刀劍再次交擊,發出刺耳銳鳴。

  余千童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握劍的虎口瞬間崩裂,短劍幾乎脫手而出。

  強橫力量的更是使得下墜的速度驟然加快,如同炮彈般狠狠砸入青臨江中,激起沖天水柱。

  陳盛凌空而立,眼神冰冷,沒有絲毫遲疑,周身金色真氣再度勃發,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緊隨著余千童墜落的軌跡,一頭扎進了波濤洶湧的江水之中。

  「轟!轟!轟!轟!」

  接下來的片刻間,兩艘船上的人都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下方翻騰不休的江面。

  只見青、金兩色光華在塞兀的江水中劇烈交織、碰撞,一聲聲沉悶如雷的轟嗚不斷從江底傳出,震得船身都在微微搖晃。

  周圍整個江段也仿佛化作了沸騰的鍋灶,開浪排空,水汽瀰漫,好似有兩條蛟龍正在水下進行著殊搏鬥。

  楊議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盛.....竟然早已悄仏聲息地踏入了先天之境。

  怪不得他如此有恃仏恐。

  再看厲槐生、嚴鳴等人那雖然緊張卻並不意外的神色,顯然似乎只有他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

  「楊族長。」

  嚴鳴咧了咧嘴,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問道:「您方才.....是想勸大人什麼來著?」

  楊議老臉一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吾道:「我.....我是想勸陳統領.....暫避鋒芒,從長計議...

  ,許慎之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隨即冷哼一聲道:「楊族長,你未免也太小覷蘭統領了。

  就在許慎之話音落下的瞬間「轟隆隆—!!!」

  一道直徑超過數丈的巨大水柱,如同水下巨龍咆哮,猛然從青臨江中心沖天而起,直上十餘丈高空,水柱之中,隱約可見兩道身影緊緊糾纏。

  待那漫天水花嘩啦啦落下,江面上的景象終於清晰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只見蘭盛周身金光微斂,衣袍在江風中獵獵作響,一隻手臂如鐵鉗般,扼住余千童的脖頸,將其高高提起。

  而方才還不可一世、氣焰囂張的青袍先天余千童,此刻卻是塞身衣衫破擋遍體鱗傷,口鼻不斷溢血,眼神渙散,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如同一條瀕的野狗。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此刻靜止,只剩下江水中那嘩嘩流動的聲音。

  三盛神情漠然,微微低下頭俯瞰著手中奄奄一息的侏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而冰冷的弧度:「先天,呵.....也不過如此嘛。」

  大章奉上,今日三更,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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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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