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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先天入瓮!(求首訂)

  第81章 先天入瓮!(求首訂)

  明景七年,十一月初一,武備營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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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值初冬,朔風漸起,帶起陣陣肅殺寒意。

  陳盛眸光沉靜,正凝視著眼前的面板。良久,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終於自他嘴角微微勾起,驅散了眉宇間連日苦修積攢下的疲憊。

  【基礎刀法圓滿(72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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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元之氣,果然神效……」

  陳盛心念微動,內息隨之緩緩流轉於四肢百骸,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充斥體內。

  煉化楊夫人數年蘊養的本源陰氣,效果堪稱顯著,修為境界肉眼可見地向上竄升一截。

  如今距離化髓圓滿,僅剩下三百餘進度,楊夫人自身修為畢竟有限,即便蘊養數年,其陰元之氣對於已臻築基後期的陳盛而言,仍顯不足,無法一鼓作氣推至圓滿。

  不過有金玉膏相助,想來很快便可修至圓滿之境。

  念頭迴轉,感受著體內雄渾的內息以及浩蕩氣血,陳盛下意識的握了握雙拳,此時的他比之之前,可謂實力大增。

  加上血煞魔符以及厲槐生精心煉製的「封元瘴」,如今萬事俱備,只待那妖僧善信自投羅網。

  為了不出現任何差錯,陳盛付出了極大的耐心。

  縱使外界風起雲湧,黃楊兩家斗的不可開交,他也絲毫沒有踏出武備營的意思。

  除此外,陳盛還密令嚴鳴,悄無聲息悄無聲息的抽調了百餘名忠誠悍勇的精銳,暗中布置在中軍大帳周圍。

  所有人不僅提前服用了封元瘴的解藥,更是配備了軍中利器二十架威力強勁的破風弩,守株待兔。

  此番他倒是要看看,那妖僧面對如此多的準備,如何能活。

  先天又如何。

  滅的就是先天!

  ……

  與此同時,武備營外約一里處,一座名為「醉仙樓」的酒樓頂層雅間內。

  高遠峰靠窗而立,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武備營,眉頭緊緊鎖成一個川字,臉上是化不開的焦躁與陰鬱。

  他實在想不通,陳盛此人年紀輕輕,怎會如此沉得住氣?

  高家積累多年的龐大家財落入其手,若換做他人,早已盡情揮霍,驕奢淫逸了。


  可這陳盛竟像個苦行僧一般,窩在那軍營大帳之中,一連三日,寸步不離!

  這種感覺,就像是蓄滿力量的一拳,卻打在了空處,鬱悶得他幾乎要吐血。因為陳盛不出營,善信便難以找到悄無聲息下手的機會。

  難不成要一直這樣等下去?

  「好了,不必如此愁眉苦臉,無非是殺入營中罷了,只要確認那陳盛施主在營中即可。」

  一道淡漠聲音,突兀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

  高遠峰猛然回頭望去,只見來人全身籠罩在一襲寬大的黑色僧袍之中看不清具體面容,唯有一雙眼睛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赫然正是妖僧善信。

  高遠峰連忙收斂心神,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敬畏:

  「高某以項上人頭擔保,陳盛那廝此刻絕對就在武備營中軍大帳之內!」

  高家雖遭滅頂之災,多年經營的關係被陳盛以鐵血手段清洗乾淨,但高遠峰此次吸取了前幾次行動皆被陳盛料敵機先、導致慘敗的殘酷教訓。

  行事變得極為謹慎小心。

  反覆確認無誤後才敢放心。

  為此他連黃楊兩家都沒有透露絲毫風聲。

  因為這兩家,他實在是信不過了。

  而高家報仇,也可能只有這麼一次機會了。

  善信聞言微微頷首,冰冷的雙眸轉向窗外武備營的方向,語氣依舊平淡無波:

  「既如此,那貧僧今夜便走一遭,送這位陳施主早登極樂,也好了卻你的心愿。」

  若非顧忌在此地暴露行蹤,引來金泉寺的追捕,善信豈會為了一個區區築基境的武師,在此枯等數日?

  眼下他也有些厭煩了,以他先天境的修為,夜闖軍營取人性命,在他看來不過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先天真氣與築基武師的護體勁力,有著本質的區別,真氣一出,化髓武師那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堪一擊。

  即便是在寧安府內,他也從未聽說過,有哪個築基武師能真正越境戰勝一位先天。

  「大師!」

  高遠峰上前一步,眼中迸射出刻骨的仇恨與殺意,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高某願隨大師一同前往,助大師一臂之力!」

  高家上下三百一十七口的血海深仇,日夜煎熬著他的內心,他恨不能親手將陳盛千刀萬剮,食其肉,寢其皮!

  善信微微側頭,黑袍陰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弧度:


  「不必了,你在此靜候貧僧佳音即可。」

  帶上一個築基期的累贅同去除了徒增麻煩,還能有何用處?

  以他的實力,只要不去正面硬撼整個武備營數百士卒結成的軍陣,只是潛入刺殺一人,然後迅速遠揚,根本無人能阻。

  速戰速決,方是上策。

  「大師,我……」高遠峰心有不甘,還想再爭取。

  「夠了!」

  善信聲音陡然轉冷,一股無形的寒意瞬間瀰漫整個房間,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

  「貧僧不喜廢話,更不喜旁人質疑我的決定。」

  看著善信那好似噬人般的眼神,高遠峰只覺一股寒意自腳底直衝天靈蓋,脊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到了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嚇了回去。

  他這才恍然想起,眼前這位可並非什麼慈悲為懷的僧人,而是一個動輒取人性命的妖僧。

  他連忙低下頭,深深一揖,不敢再有任何異議:「是……是高某失言了,那……高某便在此備下薄酒,預祝大師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善信不再理會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緩緩閉上了雙眼,仿佛入定一般。

  高遠峰見狀,不敢再作停留,小心翼翼地躬身退出了房間,輕輕掩上房門。

  待高遠峰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盡頭,善信才重新睜開眼眸,閃過一絲陰沉,等到此番事了拿到血靈玉髓,他便立刻遠遁,離開這是非之地。

  雖然他認為暴露的風險不大,但金泉寺的手段不容小覷,不得不防。一旦被他們察覺到自己的蹤跡,派來追兵,再想脫身就難了。

  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傷勢大約恢復了八成左右。

  只待傷勢痊癒他便會趕回寧安府,去取那道玄陰血煞,加之他身上的紅蓮煞氣,便可煉成地煞榜上位列第二十六位的九幽陰煞!

  一旦成功,他不僅能順勢突破至凝煞境,更能以上三十六品的頂級煞氣築基,實力必將產生質的飛躍,未來的修行道路也會更加順暢寬廣。

  他要讓金泉寺里那些老傢伙,讓師父和方丈都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善信才是金泉寺近三十年來最出色的武僧。

  而不是那個被他們寄予厚望,將金泉寺頂尖資源不惜代價扶持的善明!

  想到當年在寺中所受的不公待遇,想到自己因嫉恨而做出的選擇,善信眼中凶光暴漲,一絲猙獰的戾氣浮現在他臉上。

  正是那份不甘與怨恨,才讓他在與幾位師兄弟偶然發現玄陰血煞後,狠下殺手,滅了所有知情人的口。


  隨後又一不做二不休,潛入寺中禁地,盜走了那道上品紅蓮煞氣,徹底叛離佛宗。

  回想著當初之事,善信眼中愈發凶厲。

  ……

  戌時三刻,夜色已濃。

  冬日的天空不見月色,只有幾顆寂寥的寒星點綴在無邊的墨色天幕上,灑下微弱清冷的光輝。武備營內,除了固定崗哨和偶爾經過的巡邏隊整齊的腳步聲外,一片空寂。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無聲息的越過營寨外圍的木質柵欄,落地時點塵不驚。

  身形幾個起落間,便已避開所有明崗暗哨,迅速逼近了那片營區中央、依舊亮著燈火的中軍大帳。

  善信目光陰鷙冰寒,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牢牢鎖定那座目標營帳。

  他以先天高手敏銳的靈覺仔細感知四周,確認並無伏兵氣息,帳內也只有一道沉穩的呼吸聲後,不再有絲毫遲疑,身形一動,宛若一道被疾風吹拂的黑煙,悍然直撲大帳入口。

  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腳不沾地,離地始終保持著三寸有餘的距離,如同滑行般,帶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寒風。

  帳簾被一股無形氣勁悄無聲息地拂開,帳內景象一覽無餘——一道身影背對著門口,正盤坐在蒲團之上,似乎沉浸在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善信出手如電,右手五指曲張,精純凌厲的先天真氣自指尖噴薄而出,凝若實質,帶著洞穿金鐵的鋒銳,直取那背影的後心要害。

  他要一擊斃命,然後立刻遠遁,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傳來。

  善信的手掌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對方的心臟位置,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在掌心中最後的、無力的跳動。

  溫熱而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

  築基武師,果然不堪一擊。

  善信心中閃過一絲冷笑,先天對築基,沒有絲毫懸念,對方根本就難以反應過來,能瞬息滅殺毫無意外,當即便準備取下對方首級功成身退,離開武備營。

  然而,剎那間異變陡生。

  善信猛然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奔騰流轉、圓融如意的先天真氣,竟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躁動,隨即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侵蝕、正在飛速潰散。

  與此同時,周身奔騰的氣血也仿佛遭遇了寒流,驟然變得凝滯不暢起來。

  「怎麼回事?!」

  善信心頭劇震,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穿透對方胸膛的右臂。


  只見那沾染了鮮血的手臂皮膚,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正常的膚色迅速轉為青黑,並且開始大面積的潰爛、發黑,傳來一陣陣帶著麻木感的刺痛!

  不好,是毒!

  善信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接著毫不猶豫的催動真氣封閉周身所有關鍵竅穴,阻止毒素進一步蔓延。

  同時,他雄渾的血氣如同怒濤般湧向右臂,想要將侵入的毒素強行逼出。

  中計了!

  這是一個提前設好的局,那帳中之人,恐怕根本就不是陳盛,這是一個誘餌!

  「高遠峰!!!」

  無盡的怒火和殺意瞬間湧上心頭,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高遠峰的背叛。雖然想不通對方為何要如此,但此刻已無暇深思.

  幾乎是本能反應,善信強提一口真氣,瘋狂運轉秘法,試圖先行離開這裡,之後他有的是時間跟對方算帳。

  善信當機立斷,不顧右臂傳來的劇痛和麻木,身形暴退。

  然而,就在他心念轉動、身形剛動的這一剎那——

  「咻咻咻——咻咻咻——」

  刺耳的銳利破空之聲,從大帳四周的黑暗中驟然爆發。

  數十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弩箭,如同疾風驟雨,瞬間覆蓋了整個軍帳區域,將他所有可能的閃避角度徹底封死!

  「不知天高地厚!」

  善信雖驚不亂,冷哼一聲,強行壓下體內真氣的紊亂,雙臂猛然一震,磅礴的先天真氣透體而出,在他周身迅速凝聚成一道護體金鐘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的弩箭撞擊在金鐘氣罩之上,發出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鳴之聲。

  雖然真氣在毒素侵蝕下不斷潰散,金鐘虛影也隨之明滅不定,但這些特製的破風弩箭,終究未能第一時間破開一位先天宗師的護體真氣。

  「嘭——!」

  善信趁此機會,體內殘餘真氣轟然爆發,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開來,瞬間將偌大的中軍大帳撕扯得粉碎,布帛、木屑紛飛如蝶。

  借著這股爆發之力,善信身形沖天而起,便要憑藉先天短暫的御空之能,強行脫離這片險地。

  可就在他身形離地丈許之際——

  只見四面八方竟拋擲出無數瓦罐、皮囊,劈頭蓋臉地朝他砸來。

  這些器皿撞在他的護體金鐘上,紛紛碎裂,裡面並非什麼暗器,而是無數色彩斑斕、形態各異的毒蟲,它們在接觸到先天真氣的瞬間,便被震爆成團團腥臭的血霧。


  這些毒蟲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血霧似乎對真氣有著極強的腐蝕性,善信只覺得護體真氣的潰散速度陡然加快了數倍不止。

  原本凝實的金鐘虛影迅速變得稀薄透明,幾乎難以維持。

  「不好!」

  善信臉色驟然變色,只覺得體內真氣如同決堤江河,一瀉千里。

  御空維持不住,瞬間被破,整個人迅速從丈許高的空中直直跌落下來。

  四周驟然亮起無數火把,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百餘頂盔貫甲手持利刃的精銳士卒,已然結成嚴密的戰陣,將他團團圍在中心,沒有絲毫停滯的朝著他圍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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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更改一下,以後放到次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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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諸位大佬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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