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只攻不防，天下無雙！
前十息的激鬥，既是莫文對晉升後的莊主的情報試探，也是他對體內龍虎氣和妖氣的調整嘗試。
「龍虎妖化」下，平時他能精準控制的龍虎氣，變得爆裂難馴，這種情況，想通過簡單釋放龍虎氣，從而令龍虎氣和妖氣達到平衡，是不現實的。
但此時他所處的環境，卻給他提供了條件。
「妖域」之中，非妖氣的根本之力，會受到壓制。
而莫文的龍虎氣因為與妖氣的深度糾纏，從而避免了這一點，但若是稍稍拉開一點兩種根本之力的糾纏，令龍虎氣受到「妖域」一定的壓迫，是否就能從側面實現，二者體量上的一致？
沿著這個思路，這十息間，莫文不斷進行著微調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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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終於即將完成。
隨著他對二者糾纏程度的調整，被壓制的龍虎氣，從體量與強度上，終於和妖氣趨於等同。
也就是在這一刻，二者在莫文體內，達成了微妙而完美的平衡。
它們仍在劇烈的對抗、衝突，但因為體量和強度的一致，使得對抗的結果，成了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性質的迥異，導致二者難以融合，一次次的碰撞與糾纏中，最終，就演變成了它們在莫文體內，以「雙螺旋」的結構，同時並行。
獨特的並行結構，減少了力量傳遞過程中的損耗。
但同時運行兩種根本之力，反而進一步加劇了負擔。
這使得莫文的身體能承受的時間，進一步縮短。
「原本還剩十息，現在只有五息了。」
……
場間，莊主還在喋喋不休。
莫文不動手，看出莫文沒剩多少時間的他，自然樂得如此。
但就在這時。
「嗡——！」
奇異的力量波動，從莫文體內擴散開來。
他的黑色髮絲，忽然從根部開始，根根蛻變成了紫黑色的奇異光澤。
他的身體變得越發精煉，趨近「妖化」，卻又沒有「妖化」的猙獰與恐怖。
黑色的瞳孔，在這一刻，也因為力量的浸染，徹底變成了紫黑色。
玄色與紫紅色閃動的陌刀，顏色終於趨於穩定，固定在了紫黑。
「你……」
察覺到不對勁的莊主瞳孔微縮，毫不猶豫的爆沖向前，手中凝實妖爪抓向莫文的胸腔心臟位置。
「咔！」
妖爪精準的穿透莫文的胸膛，但傳回的空蕩手感，讓莊主意識到，自己攻擊到的，只是一具虛影。
不好！
莊主心頭劇震。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莫文的身影從無到有顯現，紫黑陌刀已然斬出。
半空中，紫黑彎月優雅而迅捷，眨眼間，就來到莊主的脖頸後側。
危機時刻，一大片紫紅妖鱗，阻擋在刀刃與後頸之間。
「咔」的一聲。
妖鱗炸裂，可這一次，傳回的反震之力，卻被刀身上附帶的強大奇異力量，硬生生克服。
「噗呲——！」
紫黑刀光閃過，莊主的頭顱高高飛起，眼神中滿是驚愕與不解。
吃過一次虧的莫文，沒有停手的意思，又是兩刀，分別洞穿莊主的眉心與心臟。
這是人體的兩個絕對要害。
可讓莫文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他剛剛抽回陌刀，莊主那高飛的頭顱與脖頸之間，連接上了奇異的紫紅色妖火，開始復連。
同時，他被刀尖攪碎的心臟，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
「哈哈哈！」莊主狂笑著：「本庄主說過，我已破境升華，擁有了不老不死之力，就憑你，也想殺我？」
短暫的驚訝後，莫文快速冷靜下來。
不老不死？
殺一次，你能復原，殺十次，百次，你還能不死嗎？
刀光連斬，莫文不斷破碎對方企圖再生的心臟與大腦，同時，也在斬擊對方身體的其他部位。
在此期間。
莊主不斷操控凝實妖氣，試圖抵抗。
可完全狀態的「龍虎妖化」下，莫文的每一刀，都不是妖氣所能擋住的。
胸腔、小腹、胳膊、小臂、大腿……
一個個部位的試探，一個個部位的再生，直到，陌刀斬向莊主的小腿部位時，「鐺」的一聲，一直無往不利的斬擊，第一次被擋下了。
莫文猛的凝神看去。
只見莊主的左小腿四周，被凝實的妖氣鱗片保護了起來。
這裡的凝實妖氣強度，比之前其他部位的，都要強出一籌不止。
顯然，這是莊主特意為之，將絕大多數的妖氣，都用來保護藏在這裡的某個物品。
「找到了。」莫文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與此同時，頭顱尚未與身軀重新接合的莊主，眼中第一次浮現緊張、害怕的情緒。
「不！」
在它的嘶吼聲中，莫文深吸口氣，手中陌刀似緩實快的斬出。
「叮——」
刀刃與妖氣鱗片碰撞。
下一刻，出乎兩人預料的是，陌刀竟然碎裂開來，成了四散的碎片。
莊主眼中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之色。
是了！是了！
這刀只是普通的陌刀，即便有著它看不懂的奇異力量加持，可其本身平凡的材質，在這麼多次的高強度對拼中，早已抵達極限。
如今，終於撐不住了！
真是，天命在我！
狂喜之後，莊主眼中，滿是猙獰的殺意。
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這傢伙，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紛飛的刀刃碎片，在周身火光的渲染下，染上了紅色光澤。
對面，來財莊莊主的眼神，擇人慾噬，其身體的各個部位，也幾乎要完成再生。
這時，莫文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
這些破裂的刀刃碎片，似乎，仍能受到我的掌控？
福至心靈，他低喝一聲：「斬！」
於是。
在莊主不可置信的暴凸眼睛的注視下。
原本四散紛飛的刀刃碎片，表面全都浮現紫黑色的流轉光澤。
繼而，凝成一線，自妖氣鱗片上斬過。
「砰！」
妖氣鱗片毫無抵抗之力，轟然炸裂，失去了妖氣的保護，莊主的小腿自然沒有倖免的道理，成了一片肉糜，隨後，一個古樸的扳指被擊飛了出來。
「不！」
隨著古樸扳指的離體，莊主身體上的重生驟然停滯，它不顧一切的扭轉身形，想要伸手去抓飛離的古樸扳指。
但……
由無數碎片凝成的刀刃自它脖頸處掠過。
而這一次，它再也沒有了復生的能力。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天命……」
無頭的屍體重重倒下，半空中莊主的腦袋仍在不斷嘶吼。
直到頭顱墜地，眼神徹底暗淡，歇斯底里的聲音，才漸至於無。
一抹夾雜著淡淡紫色的光團，從莊主的屍體內飛出，沒入莫文的體內。
見到這一幕，確定了莊主已死，莫文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至此，五息已過，莫文也退出了「龍虎妖化」。
——來財莊莊主，已伏誅！
夜風拂過，帶著焚燒的特殊焦糊味。
莫文手中刀柄前遍布裂紋的「陌刀」驟然崩解，散落一地。
破碎之後，只攻不防，天下無雙。
這便是，【妖】與【兵】結合後，誕生的獨特【妖兵】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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