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姜聞來東京,《東方裁決》劇本
第120章 姜聞來東京,《東方裁決》劇本
不管是什麼電影節,只要他的評委是人,那麼一定會存在主觀性。
你可以說《颶風營救》是商業片,商業片在電影獎項上天然的是弱勢,但是你不能否認《南京照相館》的藝術性。
憑藉著周樹的導演能力,這一版的《南京照相館》從電影的藝術角度而言,甚至要比原版更強。
可就是這樣一部電影,不管是金雞百花,還是香江的金像獎、台島的金馬獎,就像是眼瞎一樣D
《南京照相館》顆粒無收,有些人直接演都不演了,就是不給你周樹拿獎。
所以眼下日本外務省說,你周大導別說話了,我們就給你東京國際電影節的獎項,那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這一切都是利益交換,只要利益足夠了,頒發獎項也就是水到渠成。
不要把自己獎項看的有多高大上,背後全是人情世故。
金雞獎號稱內地最高電影獎項,結果還能頒發出雙黃蛋、三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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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解釋一下什麼叫做最佳?
說不定哪天打通法國政府、德國政府、義大利政府的關係,他還有機會拿到三金呢!
老韓國內忙成狗,但是擔心周樹在東京有危險,推掉所有的事情來找他。
所以老韓在離開前,那是千叮寧萬囑咐:「小樹啊!咱們就安安穩穩的在東京把戲給拍完,行不行?拍完了之後咱們立刻回香江,到了咱們自己的地盤,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言下之意,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你跑到人家家裡拉屎撒尿,也太猖狂了一些吧!
行吧!雖然樹哥不擔心,只不過多少還是要給大傢伙面子的,不過在百忙之中給大家增添麻煩不是。
不僅僅老韓一個人,就連楊老闆、林老二和向十他們在離開之前也忍不住囑咐,話里話外的意思很一致,穩住別浪!
只不過老韓在臨走前和周樹多交代了一句,他說姜聞已經把《反恐特警組》的劇本弄出來了,他打算來一趟東京,和周樹討論一下劇本的問題,當然也包括了投資。
只不過周樹能夠清楚地看到,韓三屏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一些怪異,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古怪感。
樹哥問他是不是劇本有什麼問題,結果韓三屏來了一句,你到時候看就行。
《超體》的拍攝終於能夠重啟了,其實這部電影在東京拍攝的時間並不長,也就一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如果不是小日本的格局太小,也壓根不用耽誤這幾天的時間。
在重新開始拍攝的第三天,姜聞飛到了東京,隨行的竟然還有太郎桑,這多少讓周樹有些意想不到。
東京,酒店周樹的房間裡面。
樹哥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一臉笑容的看著姜聞和太郎桑。
范小胖這一次沒有出現,畢竟有太郎在,還是有些不合適的。
「小陸啊!姜導還是很出色的,你沒有任何執導的經驗,這一次跟在姜導多學習學習。」
「不要覺得自己是北電導演系的碩士,心裡就有優越感,學歷代表不了任何東西知道嗎?」
周樹的話,就跟去有錢的親戚那裡打工,結果有錢的親戚居高臨下、一本正經的「教育」你,告訴你「學歷無用論」。
其實那都是狗屁。
太郎憋屈的要死,憋了一肚子的火,偏偏現在周樹取得的成績,難以讓他望其項背。
這才足以周樹居高臨下的批評他。
太郎桑憋屈的點了點頭。
狗屁的小陸,我還比你大五六歲呢!
「教導」了一番太郎桑之後,樹哥又看向了姜聞:「姜導,劇本既然已經完成了,拿過來讓我看看吧?」
「行啊!我這次來東京,就是想讓你看一看。」
說著姜聞從包里拿了一沓A4紙,這是姜聞定下來的劇本,不過也只算是初稿而已。
畢竟姜聞這傢伙,誰知道他在拍戲的過程當中,會不會有什麼新的想法?
一旦他有新的想法,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變化。
就這版劇本,和最終的電影有多少的相似,不好說。
周樹打開了劇本,越看越心驚,特麼還得是姜聞,就這個電影拍出來,導演太郎桑不被封殺那是不可能的。
連電影的名字都改了,壓根就不叫什麼《反恐特警組》,改成了《東方裁決》。
電影的開場是黑白鏡頭。
紐約世貿廢墟的塵埃中,一本《古蘭經》被鮮血浸透。
當鏡頭切至香江灣仔時,林仁義(姜聞飾)用打火機點燃香菸,火光照亮通緝令上阿卜杜拉的臉。
第一幕在香港警署頂層露天監獄裡。
林仁義將移交文件甩在桌上,對國際刑警代表冷笑:「人是在我們的地盤抓的,就要按東方的規矩辦。」
遠處,直升機群如禿鷲般盤旋。
阿卜杜拉在囚籠中面朝麥加方向,不停地禱告、嘟囔:「你們以為抓住的是恐怖分子?不,是照向帝國主義醜惡的鏡子。」
第二幕利用的是平行蒙太奇手法。
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莊家嘶吼:「下注,買阿卜杜拉能否活著到紐約。」
山口組元老切開金槍魚:「用香江警察的血給壽司調味。」
西西里教堂,黑手黨在聖母像前發誓:「讓香江變成第二個珍珠港。」
第三幕出了一段極為經典的對話。
暴雨中的葵涌碼頭,貨櫃迷宮。
林仁義將阿卜杜拉從警車上拽下來,與阿卜杜拉對視:「為什麼要炸世貿大廈?」
「誰說是我炸的?」阿卜杜拉凝視遠方的香江金融中心,「當自由女神舉著火種燒毀別人的家園,她手中的就不是火炬,是縱火犯的兇器,所以那不是我炸的。」
林仁義脫下警帽,擦拭著警徽:「我也說不是你炸的。」然後突然扯開對方衣襟露出傷痕:「可是他們都說是你炸的。」
「誰說的?」
「美國人。」林仁義指向海面,「但更準確地說,是霸權主義需要有個炸毀世貿的瘋子。」
特寫鏡頭是兩人的倒影在積水中與紐約廢墟重疊。
第四幕,阿卜杜拉扯開囚服露出背後的紋身,對著林仁義說道:「看!這是CIA給我的畢業證書。」
「現在輪到用恐怖對付真相了。」
林仁義大笑著撕毀移交文件:「那我們就在香江搭個新舞台。」
「讓全世界的黑幫來演出現實版的卡門!」
第五幕是全球黑幫狂歡節,典型的姜聞式荒誕戰場。
黑手黨開著冰激凌車掃射。
山口組在遊戲樂園的花車遊行中發射棉花糖火箭炮。
美國黑幫騎著海豚登陸淺水灣。
林仁義站在摩天輪頂端廣播:「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觀賞二十一世紀最精彩的馬戲。」
「文明世界的鬣狗們正在分食和平鴿!」
說完一群鴿子飛了起來。
第六幕,在最混亂時,林仁義給阿卜杜拉戴上小丑鼻:「現在讓我們告訴世界,恐怖分子和救世主用的是同一個劇本!
」
兩人開著裝滿美金的垃圾車衝進黑幫包圍圈,阿卜杜拉向天空撒錢:「這是你們要的真相!美元印刷的真相!」
終幕,黎明時分,兩人坐在燃燒的警車頂看日出,此時露出了林仁義的畫外音:「後來他們問世貿到底是誰炸的?」
「重要嗎?當霸權成為唯一的真理時,每架客機都會變成飛彈,每個理想都會變成炸彈。」
鏡頭拉遠,整個維多利亞港漂浮著燃燒的美鈔,國際刑警船隻在水面劃出巨大的問號。
一架波音飛機,從天空划過。
「怎麼樣?」姜聞一臉期待的詢問周樹。
樹哥看完劇本之後已經徹底傻眼了,這特麼應該叫什麼類型的片子?
放下手中的劇本,或許這也不叫劇本,應該叫大綱。
姜聞果然還是那個姜聞,分鏡頭腳本是沒有的,只有火柴人。詳細的劇本對話也是沒有的,只有大綱。
樹哥一臉的苦笑,忍不住給姜聞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牛,高,硬,姜導又牛又高又硬,這特麼就是21世紀最好的政治驚悚荒誕喜劇動作片。」
政治驚悚荒誕喜劇動作片,這就是周樹給這部電影的最終定義,因為除了這個定義之外,再也沒有合適的定義。
電影的內核也被姜聞給改了,不再是恐怖組織要救阿下杜拉,而是有人出大價錢要殺他。
這才是姜聞啊!
政治和黑幫,無時無刻不在嘲諷。
「周導,您覺得這部電影能拍嗎?」
周樹沒有說話,姜聞也沒有說話,唯獨太郎桑說話了。
他害怕呀!
他可是這部電影的掛名導演,這玩意兒如果拍出來的話,他還能保得住嗎?
「小陸,你在擔心什麼東西呢?」
「我——」太郎忍不住露出了苦笑:「我擔心電影會被封,甚至我也可能被封殺。」
笑話,不把你給封殺了,那我坑你的意義在哪裡呢?樹哥心中想到。
但是為了讓太郎繼續跳坑,明面上是肯定不能這麼說的,所以周樹說道:「你怕什麼?你有什麼好怕的?身為一個導演,就應該有為藝術奉獻一切的決心。」
「我看這部片子非常的好,你能夠參與進來,這對於你的導演生涯意義重大,說不定還能拿個什麼獎。」
「覺悟不要這麼低,為了電影藝術,要時刻準備奉獻出去,這點狠心都沒有還當什麼導演?你看姜導,為了電影藝術,犧牲有多大?」
密碼的,你巴拉巴拉說這麼一大堆,你自己怎麼不掛名?讓我掛名?
可是這話,太郎桑是不敢直說的。
他領教過周樹的牙尖嘴利,這傢伙實在是太難說了。
你說一句,他能夠頂你二十句,閉嘴吧!
況且這部電影,是韓三屏、周樹等人為了幫助姜聞,特地組的局。
此時的太郎桑不過是一個小卡拉米而已,大佬們讓你掛名當導演,已經是在給你機會了,別特麼給臉不要臉。
很顯然在此時韓三屏的心中,太郎的重要性肯定是比不過姜聞的。
「周導。」
「姜導,咱哥倆之間不要說這個,以後我喊你叫哥,你喊我叫樹兒,要不咱倆也拜個把子?」
為什麼說也?
姜聞搖了搖頭說道:「不計較,不計較。」
說完他又嘗試著問道:「你覺得能搞嗎?」
「能搞,怎麼不能搞?回頭我給幾個老闆打個電話,我們星火文化投你500萬,到時候再讓其他幾個公司給你投,我負責幫你拉投資。」
搞,為什麼不能搞?
就這部電影搞出來,太郎最少五年不能執導。
哈哈哈哈,一想到這裡,樹哥就忍不住心中大笑不止。
不過他老子也不是一般人,所以怎麼樣不好說。
但是周樹估計,拍這種電影,他老子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再說了,等這部電影拍出來之後,一定會像《尋槍》那部電影一樣,有著極其濃厚的姜聞烙印,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不過是太郎掛名的。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情了,像這麼一部經典的電影,如果不拍出來的話,周樹都覺得可惜啊!
「姜老哥,這一次你就不要磨嘰了,儘快把這部電影給做出來,如今世界的局勢越來越緊張,萬一錯過了時機,導致這部電影被封,那就太可惜了。」
周樹自然不能把911的事情說出來,但是他卻可以換一種說法,畢竟他這種說法,是能夠讓人接受的。
千禧年的時候,世界局勢依舊沒有那麼和平,戰爭在醞釀著。
「行,我這一次儘快的把它做出來,不過樹幾,你也知道我的風格,我這個人一向喜歡精益求精,所以我現在不能夠給你太多的保證。」
「儘量吧!」
姜聞來的快,走的也快,等他和太郎離開了之後,范小胖才進入了周樹的房間,好奇的問道:「姜導走了?」
「走了。」
「他來找你拉投資的?不是說他被封殺了嗎?」
「之前韓董找我,想讓我幫他一把,我給他出了個點子,他拿劇本大綱來了。」
姜聞並沒有把劇本大綱帶走,反而還是留在了周樹這裡。
范小胖順勢坐在了周樹的腿上,拿起了茶几上的劇本大綱,等她看完之後,忍住驚嘆道:「姜導厲害啊!可是這玩意兒能拍?」
周樹一邊摩挲著范小胖的大腿,脖子靠著沙發,雙眼看著天花板。
「能拍個屁,這玩意兒拍出來,有九成八的概率被封,就連拍這玩意兒的導演,也大概率會被封殺。」
「啊?」
「你知道這是誰來當掛名導演的嗎?」
「誰啊?不會是剛剛來的那個陸釧吧?」
「就是他。」
范小胖蕙心蘭質,她一聽到周樹說這個話,就明白這是要坑陸釧了。
「他以前得罪過你?」
「特麼的,當初我拍第一部電影的時候,在北電路演,這王八蛋就在我面前逼逼賴賴的,這次逮到機會,我不往死里坑他?」
「那坑的沒錯,坑死這個王八蛋。」
太郎要是知道這對狗男女的話,恐怕得哭暈在太平洋里。
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啊!
「你別摸了。」
樹哥的手壓根不停,摸著摸著,把小胖給摸出癮來了。
「不是,現在摸都不給我摸了?」
范小胖翻了一個白眼:「摸出火來,你負責滅火嗎?」
「你渾身上下哪都不硬,就你這張嘴巴最硬,忘了怎麼被我鎮壓的?」
當樹哥說完這番話之後,范小胖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小手不停,就要解開襯衫。
「你幹嘛?」
「干你,老娘現在被你弄的火氣大,你必須要負責給我滅火。」
「等一等。」
「等不及了。」
「我想換個花樣兒。」
范小胖一臉疑惑的看著周樹,樹哥笑著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著些話。
這都來日本了,不得整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啊?
什麼0L制服呀!還有空姐裝、學生裝,必須得讓范小胖在他面前來一場時裝秀。
「你難不成讓我出去買這些東西?」
「那能夠讓你去買嗎?我給老喬打個電話,這傢伙現在也算半個專家了,讓他去買。」
「等買回來了再換,現在我要泄火。」
自從來了日本之後,范小胖徹底霸占了周樹,這種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爽了,她都不想回國了。
因為范小胖很清楚,在國內她還有一個大敵,高媛媛。
如果回到國內,高媛媛就能夠以周樹正牌女友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把周樹給霸占掉,偏偏她沒有任何的理由拒絕。
把范小胖給解決掉之後,周樹給老喬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在東京多採購一些服裝,以及絲襪、
高跟鞋。
必須得讓范小胖每天不停地換裝。
——
老喬還能不知道周樹是什麼想法嗎?心中吐槽了一遍之後,還是按照周樹的要求來。
不過所有人都舒服了,唯獨劉滔每天都在難受的生活中。
折磨。
《超體》劇組依舊在拍攝當中,動作指導這塊請的是元魁,當劉滔的戲份拍完之後,她本身應該回國了,不過她找了一個藉口留了下來。
她的藉口是想在劇組多學習學習,畢竟她第一次拍電影,經驗還是不足。
而且她還是星火的藝人,這樣做沒有人可以挑剔,再加上心裡的想法被劉滔藏的很深,以至於范小胖這個挖人牆角的都沒有發現,她快被人撬牆角了。
當時間來到了十月下旬的時候,東京的劇情拍攝完畢,劇組準備轉去香江。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東京國際電影節開幕了。
按理來說周樹是需要一個女伴的,范小胖也是最合適的。
可是她已經引起了大美媛的懷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繼續踩線,很容易會翻車的。
這段時間,范小胖和劉滔處的很不錯。
於是乎小范讓劉滔留了下來,自己先一步和劇組去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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