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東京開炮,周樹舌戰群鬼
第119章 東京開炮,周樹舌戰群鬼
在周樹抵達東京的第3天,也就是《超體》劇組開機拍攝的第二天。
日本媒體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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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最大的殺招,第一個帶頭衝鋒的是一家娛樂媒體。
《周刊新潮》。
《周刊新潮》在其當天的頭版頭條當中刊登了關干周樹的事情,標題讓人看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名為《超體》的中國電影在東京怪氣炎上!導演周樹的「赤色儀式」所圖為何—一這是侵蝕我國電影界的「文化侵略」最終形態》
緊隨其後發起衝鋒的,是另一家右翼娛樂媒體《周刊文春》,他們的標題也絲毫不遑多讓。
《中國新星導演周樹,覺醒謎之力量?供奉鐮與錘的「邪典」開機儀式令知情者戰慄:「那絕非——簡單的祈福!」》
這兩家那是出了名的右翼媒體,別看他們主要是關注娛樂新聞方面,可是屁股卻直接露了出來。
而相比於這兩家娛樂媒體,日本第六大報社《產經新聞》,把樹哥摸了個底朝天。
他們把周樹此前在國內的所有言論全都翻了出來,在《周刊新潮》、《周刊文春》報導的第二天,《產經新聞》的頭版頭條直接寫明。
《中國新銳導演周樹的真實面目,原是極端反日分子》
從《我們來自未來》到《南京照相館》,從北電交流會上的開炮,再到周樹每部電影的反派都是日本人。
《產經新聞》一條不漏的列了出來,喔吼!這下樂子大了。
一些小八嘎直接聚集起來,展開遊行示威,包圍了劇組的拍攝地點。
他們舉起了橫幅,上面寫著【驅逐周樹】的字樣。
要公然驅逐一位頗具名氣的電影導演,原因就是因為他說了真話,這就是這群小八嘎的噁心之處。
劇組的人看到這個陣仗,都有些擔憂。
唯獨周樹,樹哥看到了這一幕後,都有些發抖了,他不是怕的,而是興奮的。
周樹立刻和攝影師說道:「拍下來,咱們有紀錄片了,把日本人的真實面目拍出來,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們是怎麼對一個電影導演的。」
拍電影?
這還拍個錘子的電影,拍紀錄片最重要啊!
等他和攝影師說完後,讓老喬和兵兵安撫住劇組人員。
然後他一個人來到了那群示威者的面前,雙手插兜看著小鬼子們。
「有沒有會說中國話的?出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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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五的大高個,站在這群日本矮子的面前,還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日語?
常言說得好,人有人言,獸有獸語,鬼有鬼聲。
不好意思,樹哥不會這種嘰里呱啦的鬼叫。
人群當中,有一個額頭綁著衛生巾的眼鏡男站了出來,他看著周樹,用中文說道:「你想說什麼?」
「為什麼這麼不禮貌?為什麼包圍我的劇組?」
周樹低下頭,目光中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眼鏡男沒有直視他的眼睛,偏離了目光說道:「因為你反日。」
「我怎麼反日了?我做了什麼反日的行為?說,lookmyeyes。」周樹低聲呵斥道。
周圍的日本人一看,臥槽,你怕是有點搞不清形式啊!
「清原君,他說什麼,請翻譯給我們。」
「他說他做了什麼反日的行為?」
嘶~
一群日本人皺起了眉頭,你說你做了什麼反日的行為?
「告訴他,因為他篡改歷史,拍的電影根本就不尊重歷史,而且他對我們日本非常的不友好,說了很多不利於我們日本的話,翻譯給他聽。」
看起來,這廝像是這一次帶頭的人,非常的強硬,非常的囂張。
當眼鏡男翻譯給周樹聽之後,周樹點了點頭,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示威人群當中瞬間傳出了驚天地喝彩聲,他們贏了,這個中國導演害怕了。
可是沒一會兒,樹哥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擴音器。
嗯~
劇組必備,導演神器。
他打開了擴音器,站在了示威人群前面,聲音帶著一種尖銳的穿透力,壓下了所有的喧器。
「罵我反日,你們也配?閉嘴,你們這一群披著愛國皮的蛆蟲。」
「你們脖子上頂著的不是腦袋,是軍國主義殭屍填滿腐肉的培養皿!你們血管里流的不是所謂的大和魂,而是政客用謊言調製的興奮劑。」
「看看這面旗。」他猛然奪過最近處的太陽旗,在眾人驚怒目光中攥緊了旗面,「當年你們的父母,你們的爺爺奶奶,為了這面旗幟,去當神風特攻隊,去當慰安婦。」
「他們把命丟在了中國,丟在了東南亞,丟在了太平洋,而站在這面旗幟背後的那群高高在上的政客們,卻肆意玩弄著他們的生命。」
「而他們就跟一群沒有思想、沒有人性的出生一樣,為了可笑的天鬧海卡去拼命。」
「我問你們。」周樹拿著擴音器,指著這群憤怒的示威者問道:「你們戰敗時,你們的天鬧海卡在哪裡?他只會像一個懦夫一樣,跑到美國人面前搖尾乞憐,乞求逃過審判,這就是你們先輩們賣命的人。」
「你們了解什麼是日本嗎?是你們課本里幾行被閹割的歷史,還是新聞里煽動對立的片面之詞?」
示威隊伍里有人也舉起擴音器意欲反駁,周樹卻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大聲呵斥道:「戰敗五十五年,德國總理在波蘭下跪,日本首相卻在靖國神社鞠躬,到底誰在讓日本戴著歷史罪人」的枷鎖遊街?是你們,是你們這群把恥辱柱當光榮碑跪拜的蠢貨。」
「知道世界怎麼看你們嗎?」他冷冷一笑,「看馬戲團猴子舉著祖輩的髒褲衩當軍旗,看文明社會的活化石把殺人紀錄片當A片擼。」
「看看你們自己,像一群被馴化的、只會重複喊口號的牲口,你們口中的愛國」,不過是上層精英轉移矛盾的廉價工具。」
「而你們,就是那群最可悲、最容易被利用的炮灰,你們以為在捍衛日本的尊嚴?不,你們正在親手扼殺日本最後一絲值得被世界尊重的氣度。」
當眼鏡男翻譯完之後,示威人群的憤怒在積壓著,就差一顆火星,這群日本人就能夠衝上來,把周樹給撕碎。
但是周樹卻絲毫不給他們機會。
「你們也配談愛國?你們的經濟被美國按著腦袋簽廣場協議時怎麼不示威?銀行接連破產讓平民畢生積蓄蒸發時怎麼不遊行?」
「現在倒有臉在我面前狂吠?」
「知道什麼叫愛國賊嗎?」他冷笑著走上前對著叫囂最盛的那個人說道:「就是你們這種用極端民族主義,給財閥權貴當免費遮羞布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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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人群里有人舉著「日本を守れ「的木板,周樹衝上前直接徒手劈裂。
「守?拿什麼守?今年東京股市比十一年前跌掉60%,你們父親當年買下的股票,現在還不夠給你們買喪葬保險。」
說完,他突然揪住一個黃毛的衣領,在他衣領上面找到了商標。
「你這件衣服從棉花到縫製全是MADEINCHINA」,而你現在罵著給你們提供廉價商品和旅遊收入的原產國?你要不要現在脫光了爬回山洞當原始人?」
「你!」另一個舉牌的中年人被他指住鼻樑罵:「住在團地老公房吃著中國進口的冷凍餃子,女兒在風俗店打工還你的賭債,你哪來的臉替國家操心文化侵略?」
「真想守護日本?先去把你們貪污瀆職的議員吊在東京塔上,把修改質檢報告的財閥社長扔進富士山,把美國人從日本四島上面趕出去,你們有這個種嗎?」
「等你們能分清誰是真正的敵人。」說著他扯開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我站在這兒讓你們捅刀!」
人群中,一片死寂。
不得不說,樹哥很有種。
他站在這群右翼分子的面前,卻絲毫不擔心,或者他沒有任何的恐懼。
有人說他是莽夫,但是他每做的一件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千禧年的日本,不想20年之後。
他們經歷了失去的十年,經濟跌到低谷,人民積蓄著憤怒。
周樹的每一句話,都精準的刺到了他們的心坎里。
他們憤怒、沉默,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羞愧。
再加上周樹此時的個人魅力。
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面對這麼多人的圍堵,早就已經開始報警了,開始撤退了。
可是周樹卻一個人站在他們的面前,對著他們大加駁斥,保護著他的劇組。
這個導演的魅力,不管是在劇組人員的心目中,還是在這些參與圍堵的人心裡,都提升到了極致。
這傢伙真有種啊!真不怕死。
為了防止周樹被人突然襲擊,老喬和范小胖來到了周樹的身邊,劇組的其他人員見狀,也紛紛趕了過來。
雙方對峙在一起。
周樹再一次拿起了擴音器,對著那群圍堵的人喊道:「我的電影《超體》,講述的是人類腦域的進化,是超越國家與種族的未來。」
「而你們,卻還在用一百年前最野蠻、最狹隘的部落思維來做事,你們不覺得可悲嗎?」
「當中國、美國的年輕人都在仰望星空,思考人類的下一步時,你們這群號稱要讓日本再次偉大」的人,卻把全部的智慧和精力,用來圍攻一個帶著創作誠意的外國導演,你們不覺得羞恥嗎?」
越說他越來勁。
「你們覺得像我這樣的導演,會去篡改歷史嗎?你們覺得我會幹這樣的事情,讓自己身敗名裂嗎?」
「那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難道你們不應該反思嗎?你們不應該去追尋真正的歷史是什麼樣子嗎?你們難道要做一群無知愚昧的人,被人欺騙一輩子嗎?」
「難道這就是日本人嗎?」
「我相信日本人民中有愛好和平的,也有去反思戰爭的,但是在你們的身上我看不見,我只看到一群愚昧的人,還在重複著過去的錯事。」
「如果你們不反思,如果你們不糾正,難道你們還想像50多年前一樣,承受再一次的失敗嗎?
日本,還能禁受的住嗎?」
公知群體最擅長的話術,就是讓中國人反思。
現在周樹把這個話,用到了日本人身上。
你們難道不該反思嗎?
好有蠱惑性啊!
這群參與圍堵的人,成分是非常複雜的,有的人是死硬的右翼分子,可同樣也有很多人不是。
比如叫清原的眼鏡男。
他在聽了周樹的話之後,摘掉了額頭的衛生巾,對著周樹彎下了腰:「先生,我叫清原俊,是日本映畫學校畢業的,我也是一名導演,請讓我跟隨在您後面學習。」
「清原君,你背叛了日本。」
「不,我是在追求真相。」
清原俊站起身,目光變得很堅定。
周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繼續對著人群說道:「所以想把日本從和平拖到戰爭中的人,才是中日兩國人民共同的敵人。」
「我希望你們能夠反思,反思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到底對不對。」
「你們可以打死我,但是你們打死了我一個,全中國、全世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你們是殺不絕的。」
這群人敢當眾打死周樹嗎?
不是樹哥看不起這群經歷了失去十年的平成廢物,真要是當眾打死他,樹哥絕對會在中國國內封神。
也提前讓國內的百姓知道,日本人的真實面目。
打死人?平成廢物怎麼可能敢的。
此時已經有人開始退去了。
而警笛聲也響了起來。
日本警察過來洗地了,大使館的人也趕了過來。
當大使館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傻了。
臥槽~
沒有發生襲擊事件嗎?
周導還是好好的?
一位領事越過人群,來到了周樹的面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問道:「周導,你沒事吧?」
周樹搖了搖頭。
「周導,這裡太危險了,你必須馬上跟我去大使館。」
樹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重新拿起擴音器,對著那群或留在原地,或準備離開的人說道:「真相就在那裡,想知道歷史的人就去好好了解,軍國主義不僅傷害了鄰國的人民,也傷害了你們日本人自己。」
「我還要告訴你們,我要正式起訴《周刊新潮》、《周刊文春》以及《產經新聞》,他們侵犯了我的名譽權。」
「但是我不會起訴你們,因為我相信你們當中絕大部分人,是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蒙蔽了。」
「想要了解那些埋葬已久的真實歷史嗎?去尋找吧!那些歷史就放在那裡,等著你們去翻閱。」
周樹說完之後,領事都特麼傻了。
誰能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是說襲擊嗎?
怎麼感覺變成周導在煽動呢?
可別說了,再說出點啥來可咋整啊!
領事一臉懇切的看著周樹:「周導,跟我走吧!」
「麻煩你了。」說完,他又看向了清原俊:「清原,這是我的名片,我的電影還會繼續拍,你明天去酒店找我。」
「嗨,先生,我一定會追隨在你身後。」
清原俊接過名片,然後鞠了一個標準的90度躬。
在大使館和警視廳的護送下,劇組的人先是去了一趟大使館,然後被安排到了另外更安全的酒店,沒有攝像頭。
用周樹的話來說,有攝像頭更不安全。
當天下午,整個日本輿論因為這次的事件頓時炸鍋了。
各大媒體報紙紛紛報導出來,包括了《朝日新聞》、《每日新聞》等。
同時也包括了還在日本的內地、港台媒體,而吳律師也乘坐最近一班飛機趕到了日本。
這絕對是千禧年,最轟動的一件大新聞了。
周樹再一次展現出他的實力來,他就是媒體記者的神。
吳律師到日本已經是第二天了,然後在周樹的指示下,一紙訴狀把《周刊新潮》、《周刊文春》、《產經新聞》全部告上了法院,理由是他們侵犯了周樹的名譽權,污衊周樹是反日分子。
吳律師覺得跟著周導真特麼刺激,把官司打到香江還不夠,現在又打到了日本。
這件事情,讓本就沸騰的輿論更加火上澆油。
老韓、楊老闆、林老二、向十也紛紛乘坐飛機,趕到東京。
《超體》可是投資了一個億,可千萬別出什麼問題啊!
他們幾人在到了之後,直接去了酒店找到了周樹,還沒等他們開口,樹哥開口就問道:「你們有誰認識日本的電視台?」
向十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以前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我和TBS電視台有一些往來,怎麼了?
」
「幫我問問他們,我手上有一部紀錄片,他們感不感興趣。」
周樹這傢伙讓攝像師拍下了全部,只要有人敢放,他就敢給。
「什麼紀錄片?」
「周樹舌戰群鬼。」
向十給TBS電視台的人打去了電話,等聯繫好了之後,幾個大老闆親自陪著周樹去了一趟TBS電視台。
他們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紀錄片?
然後到了TBS電視台,把膠捲洗出來之後,所有人都看到了。
臥槽~
這特麼。
向十看著這場景,忍不住說了一句:「舌戰場面,還特麼用電影的手法拍的,頗具浪漫主義氣息啊!」
周樹看著TBS電視台高層問道:「你們敢播嗎?日本一向自詡為自由,如果這都不敢播的話,那可別怪我看不起你們呀!」
「如果你們不敢播,我就拿回去,放到香江、大陸去播,喔,對了,以後網際網路的發展會越來越發達,說不定哪天就能在網際網路上面看到這部紀錄片。」
這孫子可太孫子了。
TBS電視台的高層都麻了。
經過一番考慮之後,他們下了決定,播,特麼的,現在不播遲早有一天也會暴露。
這現在要是播出去的話,他們TBS的收視率又能大漲。
先播了再說,反正話是周樹說的。
這孫子說了這麼多,就憑他說的那些話,還能在日本待得下去?
TBS電視台的影響力可是巨大的,當他們把這部紀錄片在晚上播出去之後,整個日本都炸鍋了。
不是,這傢伙怎麼能這麼說?怎麼這麼能說?
這下子,日本的官方坐不住了,有議員就在第二天的會議中提出來,必須要把周樹驅逐出境,這樣的人留在日本一定不是好事情。
像這樣說的議員有很多,可是很快,事情又反轉了。
議員們說驅逐周樹,可是越來越多的日本人聚集在周樹的酒店下面,手中還舉著牌子。
「把周樹導演留在日本。」
「日本需要《超體》,世界需要《超體》。」
「世界需要天才導演。」
接二連三的新聞,從日本傳到了內地、港澳台,兩岸四地的觀眾們都麻了,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搞事情?
韓國的觀眾卻嗨了,韓國的報紙提出來,邀請《超體》劇組去韓國拍攝,他們說韓國一定不會像日本那樣沒有禮貌。
一個電影拍攝事件,竟然演變成了外交事件。
這動靜越鬧越大了。
在這種情況下,外務省聯繫到了大使館,他們提出可以不再說什麼驅逐周樹的言論,但是他們有一個要求,不,應該說是請求。
請周樹導演別再說話了。
只要周樹別說話,他們一定會給周樹一個回報。
什麼回報呢?
第13屆東京國際電影節就要開幕了,只要周樹不再說話,屆時一定能在電影節上面拿獎。
嘶~
這個回報還算是一個不錯的驚喜啊!
樹哥同意了。
因為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怎麼做,那是日本人自己的選擇。
尊重他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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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