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波交鋒

  魔修來了，但是王義根本沒在怕，畢竟現在旁邊有個能打爆魔修狗頭的艾爾莎，還有斷罪司注視著，這魔修敢露頭必死無疑。

  反過來講，這個魔修敢在這種情況下出手，說明他對自己的隱蔽能力非常自信。

  再結合這兩天王義收集到的信息，魔修的力量和隱蔽能力成反比，越強大的魔修越難隱蔽自己。

  那麼由此得出結論，敢於在這麼多大能眼皮子底下搞事的魔修，八成很弱。

  王義走到701門前，裝作猶豫是不是敲門的樣子。

  艾爾莎：「上吧！她已經差不多忘記對你的特殊感情了，可以大方邀請她到天台喝酒。」

  王義根本沒在聽艾爾莎的話。

  他借著抬手要敲門的機會，看了眼手臂上的電池圖標，還有已經成型的蝙蝠紋章，以及只有淺淺印子的不知道什麼紋章，心想弄死這個弱小魔修之後，不知道能獲得什麼。

  至於怎麼弄死這個弱雞魔修，現在他正要開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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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若無的黑色絲線在隨著音樂節奏舞動，像極了聲音的波形圖，難道是這個音樂有問題？

  魔修能通過音樂來咗普通人的靈魂？

  那也太可怕了吧，連音樂都不能放心聽了嗎？

  不管怎麼樣，要先打斷這個音樂。

  做出這樣的決定，王義直接敲門。

  艾爾莎還以為是自己的慫恿湊效了，在旁邊揶揄：「唉，你這也太慫了，不過好消息是，慫成這樣代表著你很難『失范』。」

  幾乎和大白貓說話同時，房間裡傳來王承彥的聲音：「來了，誰啊？」

  王義下意識的皮了一句：「小姐你的外賣！」

  該死，都什麼時候了還皮。

  王承彥笑了：「沒想到啊，有眼力勁了，會給姐姐點外賣了。」

  說著門開了，穿著睡衣的王承彥笑盈盈的看著王義。

  突然，她驚呼起來：「不對！」

  下一刻門窟嚓一下關上了。

  王義鼻子差點撞門上，正奇怪呢，就聽見門裡面傳來收拾房間的動靜。

  「呃，王姐，之前送你回家的時候我就看過你房間的亂象了。」

  裡面收拾房間的聲音停了一下，隨後傳來王承彥的聲音：「什麼亂象，你不能亂說啊！」

  王義：「那好吧，我看見房間裡的大象了。」

  房間裡的大象，不知道為什麼文藝青年很喜歡倒騰這個詞。

  能聽見王承彥「鵝鵝鵝」的笑聲。

  但是她好像手忙腳亂成這樣都沒有想著關掉這個怪裡怪氣的哈基米音樂。

  王義：「王姐，我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哈基米，我以為你一般聽邁巴赫。」

  艾爾莎：「邁巴赫是車，你沒看過龍族嗎？雨夜邁巴赫，楚子航永遠的痛。」

  房間裡王承彥笑得不行了，結果笑聲被摔倒的聲音打斷，然後是叮叮咣咣的噪音。

  王義來不及為自己的說錯話害羞，關心的問：「王姐？你不會被東西埋住了吧？我看新聞上有人就這樣被垃圾埋死了。」

  「沒有！」王承彥聽聲音有些急了，「你等著，我馬上爬起來——」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手忙腳亂按到什麼，一直迴響的哈基米音樂咔的一下斷了。

  王義立刻用新感官「查看」，很好，黑色的絲線不見了。

  就是這音樂有問題。

  房間裡還在叮叮咣咣的響，王義扭頭想問艾爾莎，有沒有魔修用音樂勾魂的例子，但臨開口又變卦了，覺得這樣問太突兀，待會悄悄用手機查看一下公司的內部新聞了解一下就好了。

  緊接著他意識到，自己搜索的內容八成公司也知道，突然搜索這個說不定會引起懷疑。

  所以王義用閒聊的口吻說：「這哈基米音樂到底怎麼流行起來的？」

  「不知道啊，很多東西的流行毫無徵兆。」艾爾莎也隨口回應。

  王義斟酌了一下，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搞不好是魔修推動的，為了洗腦！」

  「確實有這樣的可能。」艾爾莎竟然上鉤了，「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案件，你知道彩虹貓那個洗腦的音頻吧？」

  王義當然知道，他剛高考完的時候這東西正火。

  艾爾莎：「那個就是魔修弄的，看了音頻的人除了會不由自主的傳播這玩意，還會被魔修抽靈魂，當然只抽很小很小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魔修打的薄利多銷的算盤。」

  王義想起來很久以前在《科幻世界》上看過一篇科幻，講有個天才程式設計師，通過把銀行系統因為太小被抹掉的尾數匯集起來，賺了大錢的故事。

  王義：「所以後來呢？既然你會知道，那魔修最後被抓了吧？」

  「沒有啦。」艾爾莎聳肩，「他爆掉了。」

  爆掉了？

  艾爾莎：「因為傳播度太廣，魔修又沒有設置阻斷的法門，大量的靈力匯聚起來，而那個魔修又太弱小，一下子就爆了。」

  王義：「那以後魔修就會設置阻斷傳播的法門吧？」

  「不會喲，魔修如果在音樂裡面設置了法門就很容易被欽天監偵測到，還沒傳播開就被發現，然後被撲殺。」艾爾莎以貓的形態兩手一攤，「所以現在沒有魔修利用音樂或者其他的MEME廣泛傳播來收集靈魂了，太危險。相比之下當旅遊博主忽悠人徒步旅遊，在中途下手對魔修反而比較安全。」

  「居然是這樣嗎！」王義感嘆。

  同時他腦子飛速思考：也就是說，可以排除王承彥偶然點開魔修投放的音樂或者視頻的可能性。

  這個音樂是有人定向發給王承彥的。

  真可能只是一個巧合，被魔修的人在發展下線。

  但王義忍不住往最壞的方向想：自己可能被魔修盯上了，這個音樂就是定向發給王承彥的，是對自己的攻擊行動的一環。

  必須得警戒，實在無法兌付的時候，可以棄車保帥，把所有事情向公司坦白。

  不過現在，王義還準備掙扎一下，畢竟這魔修到現在都沒有引起監視自己的大能警覺，他可能真的很弱。

  把它轟殺至渣變成神通的誘惑力真的很大。

  等一下，我這個想法是不是也很像魔修啊？要是在漫畫裡就要配上「傑傑傑傑」的笑聲了。

  就在這時候，房間裡的動靜終於消停了，王承彥咔的一下拉開門。

  她竟然已經換了一身居家的長裙，因為收拾屋子產生的細密汗珠還掛在裸肩上。

  「呃，」王承彥用手捋了捋頭髮，「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說，要不要到天台來賞月？」王義強制自己目光不要往下滑。

  「好呀！」王承彥果然又答應了。

  王義隨口問道：「剛剛那個哈基米音樂是怎麼回事？」

  「啊，朋友發給我的搞笑視頻，亂配的音樂，」王承彥笑了笑，「我平時都聽邁巴赫的。」

  王義聽出來王承彥在揶揄自己，面不改色的接了句：「這樣啊，我平時聽奧迪。」

  王承彥又「鵝鵝鵝」的笑起來。

  王義：「是哪位朋友發這個視頻給你啊，品味不俗，我想加他啊。」

  加上魔修，再想辦法順藤摸瓜。

  雖然現在王義還不知道該怎麼在不驚動艾爾莎的情況下把這個魔修轟殺至渣，但先拿信息總沒錯。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阿彥：「可以啊，她也單身，在隔壁部門上班，我來把你們拉個群，然後就看各憑本事啦。」

  居然又是個女的？

  女魔頭？

  不管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管它男女，先轟殺變成圖標再說。

  ————

  30分鐘前。

  「錢總」很滿意。

  他盜用了這個叫王承彥的女人閨蜜的QQ，給她發了一段搞笑視頻。

  這搞笑視頻的音樂里，融合了一點點暗示。

  暗示的作用是讓女人每天晚上寫日記，以TXT的格式保存在電腦上。

  沒錯，就這麼簡單，這種程度的暗示正道完全無法察覺。

  只要日記寫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依靠錢總的黑客技術了。

  實際上錢總已經遠程登錄上女人的電腦，看著女人一個字一個字的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打出來，記錄在TXT文件里。

  這樣就可以了解那位王義的動向。

  至於命令里說的入侵當天發生了什麼，錢總打算再想點別的辦法打聽到，現在先用王義的狀態報告應付一下差事，告訴躲在餓鬼道的大能們自己有在好好幹活。

  錢總看著王承彥輸入的內容，咋舌道：「剛成為修士就釣大姐姐啊，這看著就很容易變成魔修啊。

  「等一下，看這個描述，送回家之後居然沒有行動嗎？也是，真行動了怕不是就被斷罪司抓走了。

  「嘖嘖，面對這樣身材的大姐姐，居然聊文學，這個叫王義的不會是個處男吧？」

  錢總的小MCN管理了十六個作為肉雞的女主播，每天咗她們的靈魂同時還會咗點別的，現在看王義的純情表現只想笑。

  他看得正高興，文字輸入突然停止了。

  錢總皺眉，想啟動攝像頭，結果發現這個攝像頭是啟動之後會亮起非常明顯的紅色指示燈的款式，於是只能作罷。

  可能去廁所吧。

  反正每天寫日記的習慣已經種下了，斷了也沒關係，等明天早上就能看到完整的過程了。

  ————

  「我拿點啤酒，我們一起上天台。」王承彥說著轉過身，向冰箱走去。

  王義突然發現，她身上好像也有一條細細的黑線，從後腦勺位置冒出來，連在筆記本電腦上。

  不好！有人動了手腳！

  王義想問艾爾莎，但是忍住了。

  「王姐，」他說，「能不能把筆記本電腦借給我？我想看個電影！」

  「啊？為什麼不用你的三摺疊啊？我這個辦公本屏幕才14寸，比三摺疊展開的屏幕大不了多少吧？」

  王義：「三摺疊太重了，還是放在桌上看舒服。」

  「行吧，」王承彥答，「反正我喝完估計就要睡了，還要麻煩你送我回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