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碾壓
「李先！」
拜月等道君眼中同時露出怒意。
一起上！？
他們場中眾人，哪一個不都是族群中的絕世天驕，所有親友眼中的驕傲？更是兼具抗衡頂尖霸主的實力尤其是拜月，靈族中以非特殊生命闖入前十排名的人物，曾經親手斬殺過兩尊混元霸主，就算對上大羅霸主，亦有足夠把握全身而退。
李先，竟是狂妄到要同時挑戰他們所有人？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劍十三身上。
若非靈族高層下達命令，讓他們在對待李先的問題上需配合劍十三行事，他們已經忍不住動手了。而劍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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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飲杯停頓了片刻。
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
他的目光，亦是終於落到了李先身上。
「李先，實際上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了，你本為仙王，因得了某種天大機緣……疑似薪火之主的傳承，轉世重生，從而在短短不到兩紀成長到了寂滅道君的地步，甚至……以不知名手段，斬了你們自家族群內的叛徒大羅承光。」
他帶著一絲稱讚：「你確實很強！我、時蟬、盈月，都認為，你的實力不在我們三人之下，必是此番競爭命運天書參悟資格的心腹大患。」
李先並未回應，只是伸手，招了招：「來，希望你身為特殊生命的你能夠給我帶來一些意外。」「不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劍十三慢慢站起身：「作為對你這位對手的尊重，我詳細研究過你與你們人族叛徒承光那一戰的影像，你的實力，實際上不及承光，如果不是承光擔心你們人族的大能趕來，和你一直耗下去，最終被耗死的，只會是你自己。」
他詢問著：「可在關鍵時刻，你施展了秘法，大道威能暴漲，而根據我們的解析，暴漲後的大道威能運轉間應該受到了影響才是，那樣一劍，可斬不中身為大羅金仙的承光，可最終，你卻成功了，承光死在那一劍下。」
說到這，這位縱觀整個仙界都堪稱前三的道君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李先：「所以，你能否解答一下我這個小小的疑惑嗎？」
「秘法，我用了秘法。」
李先回應道。
「秘法？」
劍十三笑了笑：「人類族群這麼久抓不住一個叛徒本就稀奇，還任由這樣一個大羅金仙襲殺你這位絕世道君，期間周邊大能沒有任何表示……而本該能輕易避開你那絕殺一劍的承光，又仿佛恰好湊到了那一劍下，被你所殺……」
他玩味道：「你說，這到底是玄妙秘法，還是……你們人族精心設計的一場要將你推上神壇的大戲呢？」
此話一出，早知內情的靈族眾人倒是神色平靜。
但天書樓外的其他人……
卻是無不心中一動。
「那影像我也看到過，李先和承光對決時，並未占據任何便宜，可突然間，承光暴退，意圖脫離戰場，而後無比巧合的隕落在了李先劍下，這其中當真詭異……至今為止我們族群都沒有分析個所以然來。」「我們機械族同樣有大能對情報進行了解析，其中認為人族自導自演了這場大戰的概率高達21.17%！」「難不成那承光身死……真是人族在虛張聲勢？想用斬殺巔峰大羅金仙的威名懾住時蟬、劍十三、盈月？再讓北冥、寰宇、玉皇等人族高手護法，擊退所有挑戰者，確保他們能夠參悟命運天書？」「這個猜測有些極端，但……李先或許真的沒有想像中那麼強。」
各種各樣的議論不斷傳來。
別說其他族群道君了，就連泰阿、也有些琢磨不定。
畢竟，強如時蟬、劍十三、盈月，也只能和大羅金仙爭鋒，別說斬殺了，擊敗都無法做到。更別說承光還是大羅金仙中的佼佼者。
這戰績太離譜了一些。
如果是真的，他不止比時蟬、劍十三、盈月這些特殊生命強，還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說誇張一點，甚至相當於拔高了整個仙界所有寂滅道君的戰力上限！
眾多道君的議論聲劍十三聽在耳中。
他笑著看著李先：「極光仙主，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一時間，其他人的目光亦是跟著落到了李先身上。
而李先……
他沒有再回話。
這種沉默……
讓天書樓外的喧譁、猜疑更甚一分。
「回答不出來嗎？又或者……無言以對？你斬殺叛徒承光，真的就是人族特意為你安排的一場大戲？」劍十三笑著說著。
笑聲似乎讓人聽得很不舒服。
就連李先體內的鎮魂鍾似乎都發出輕微的響動。
似乎……
他的言語中本就蘊含某種「心劍」「意劍」之法。
只是李先意志唯一，且身懷先天至寶，將這種隱晦到極致的攻擊免疫了，有些摸不准罷了。但耐心方面……
「所以，他一直在這裡說個沒完，我就得一直聽下去？」
李先不解的問了泰阿一聲：「這種關於命運天書參悟資格的競爭，就沒有任何一位道主出面主持來宣布開始？」
泰阿道君愣了愣，好一會兒才道：「李道君……您這思維，還停留在人族大道金仙榜的競爭上……在天命教內部的競爭激烈從來不是一句空話，除了新增特殊規則之外，所有資源點，都是危險區域。」這位道君解釋：「非危險區域，禁止動手，可一旦要爭奪資源進入危險區……無論誰，在踏入危險區之際，就已經默認競爭開始，彼此間都是對手，並且……想要成為道主，自身的道必須在一次次的千錘百鍊、激烈碰撞中方能脫穎而出，因此……」
他頓了頓：「強者，從不該被約束，危險區域，生死勿論。」
李先一怔。
目光轉向劍十三以外的拜月等人：「收藏命運天書的天書樓就是天命教最重要的「資源點』之一，所以……他們既然站在了這裡；………」
「除了進入特殊規則挑戰劍十三時只能一對一，其他人，都可被你視為敵人。」
泰阿道君說著：「這，就是天命教殘酷、直接，卻又無比簡單的規則。」
「哈哈哈！」
聽得泰阿道君和李先對話的劍十三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李先，你連這一點規則都未認清，還來什麼天命？動手前還需要申請？你以後和道侶雙修時，要不要向你的師尊長輩請示一下？哈哈哈哈！」李先並未生氣。
反而有種精神通透之感。
是啊！
天命教可不是人族，更不是大道金仙榜！
天命教的競爭者……
九成以上都是異族啊。
「抱歉，是我太老實，對你們太客氣了，我改，這就打死你們。」
李先謙虛的道了一聲。
下一刻，意志凝練。
三相生、琉璃無極身、天極劍。
而幾乎在李先顯化無限大道之力的同時，劍十三這位戰力媲美大羅金仙的特殊生命已經做出反應。「放肆！」
伴隨著厲喝，一道恐怖的劍光撕裂虛空，精準絕倫的點上了李先的身軀。
這一劍……
不是靈寶！
不是奇物！
更不是什麼秘法！
而是他的手！
這尊特殊生命的手臂直接化為一柄利劍……
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柄媲美先天至寶級的仙劍。
眼下以手化劍，不過展現真實形態。
這一劍速度之快，鋒芒之厲，甚至足以讓望舒劍主凌萍那等無極金仙甘拜下風。
不過……
已經施展三相生的李先第一時間洞悉了這一劍命中的方位，並推衍出了軌跡。
他並沒有躲避。
天極劍帶著無堅不摧、撕裂虛空的鋒芒，同樣精準的點在了劍十三這撕裂虛空，足以穿透十幾層虛空的一劍上。
「嗡嗡！」
天極劍和這柄劍光碰撞的剎那，兩者最中心區域瘋狂震盪，出現肉眼可見的破碎感。
虛空仿佛玻璃……
一層、兩層、四層、八層……
剎那間，超過十五層虛空同時碎裂。
足以讓任何一位化道道君心中驚駭的鋒芒，透過十五層破碎的空間傳遞到了這十五方天地中，讓這些天地中的化道道君、微光道君們驚恐擡頭，似乎想要看清到底是哪兩尊大人物正在高層空間大戰。而天極劍和劍十三手臂所化利劍碰撞、震盪僅僅持續剎那，天極劍崩碎開來。
「死！」
在陣陣四散的琉璃寶光中，同樣受損嚴重，卻仍然鋒芒畢露的劍十三手臂前推，悍然斬中了李先的琉璃無極身。
兩種大道之力在虛空中劇烈碰撞、交錯。
一如李先在三相生狀態下看到的一樣。
可他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在這一劍想要鑿開琉璃無極身的防禦之際，李先的左手一把握住了這柄破損嚴重的利劍劍身，就要將劍十三的身形控制。
可劍十三這條手臂所化的利劍卻是猛然和他的身軀分離，並在下一秒，爆碎開來。
無數細小的劍身結構仿佛一柄柄撕裂虛空的飛刀，瘋狂的拍打著李先的琉璃無極身，儘管仍未能將琉璃無極身擊垮，卻是讓表層的琉璃寶光一陣震盪。
「哈哈哈！」
引爆手臂所化利劍後的劍十三一聲長嘯，身形驟退，拉開兩者距離之際，手臂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
儘管身上的氣息稍稍削弱了一分，可他臉上卻是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我就知道，你的實力或許不差，甚至足以和我、時蟬、月盈任何一人交鋒，但，想要斬殺一尊大羅金仙，還不夠格！」「你很害怕。」
李先看著這位靈族道君，言辭鑿鑿。
「我害怕？現在，需要害怕的人是你！」
劍十三大笑著：「畢竟，你剛剛可是說了，要挑戰我們所有人，讓我們一起上？這一刻，你說，我該不該答應？」
「你該答應。」
李先那被崩碎的天極劍同樣在「無限新生」下凝聚：「剛剛我只是想試試你的手段究竟有幾分成色，結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認為看清了我的底牌，用大笑來掩蓋心中的忌憚、畏懼，說服自己一一我不過如此。」
他贊同道：「所以，你應該答應，只有和他們一起動手圍攻我，你才能有更多安全感，才更具備出手的勇氣。」
「巧舌如簧也掩蓋不了你外強中乾的現實！」
劍十三恢復好手臂的剎那，再度對準李先衝殺而下，同時迅速下令：「殺了他！」
霎時，拜月，以及他周邊十幾位最弱都有寂滅道君實力的靈族強者同時出手！
「早該如此。」
李先並不意外。
能修成寂滅道君者不是傻子。
更何況，他名聲在外，曾經又與萬靈道主有過交鋒。
劍十三怕是在得知他要來天命教時，就已經布置好了這場鴻門宴。
戰術、心理、意志、士氣……
各種戰法，盡數用上。
包括先前那般廢話，也是在試探他的心理漏洞。
這樣一個對他打起來十二分精力應對的對手……
「你在態度上值得肯定，因此，我決定用全力，來滿足你們對我的期待感。」
下一刻……
「裂變！」
他的無限大道威能暴漲！
一股恐怖到直追道主的強大壓迫自他身上逸散而出。
「那門爆發秘法？」
面對這種壓迫感，劍十三臉色微變，精神意志更是攀升到了極致。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斬殺大羅承光的麼？」
李先爆發的無限大道直接衍化出一道巨大、且壓縮到極致的天極劍光。
劍光凝聚的剎那，那種源於大道層面的壓迫，直讓劍十三、拜月等寂滅道君生出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悸感。
不行！
不能在鬥志層面被壓下去！
這位靈族道君當機立斷！
「空有力量而喪失靈動，有何意義？李先，你黔驢技窮！」
劍十三一聲大喝，用以維持自信的語氣沒有發生變化，同時迅速下令：「就是現在，纏鬥閃躲，拖延時間！只等他這門爆發秘法一結束，就是他身殞之時！」
李先的目光卻是落到了這位靈族特殊生命身上。
「閃躲？看清楚了！」
意志鎖定！
三相生；超脫態！
下一刻……
僅僅第六次！
在第六次時，他已經捕捉到了天極劍絕殺的畫面。
而後，天極劍循著這個已然窺覷到的結果，悍然斬出，帶著讓空間寸寸破裂的無比壓迫，滾滾碾下。劍十三的反應……
和承光類似。
將遁法、身形變化激發到了極致。
只是，他的遁法神通相較於巔峰大羅金仙承光來，差了顯然不止一個檔次。
哪怕斬下去的天極劍從未刻意追蹤過劍十三本身，可當這一劍的鋒芒以超越時間、超越空間的姿態，精準絕倫的碾上了迅速變幻的劍十三身上，這位道君臉上仍然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怎麼做到的！？
他明明已經洞察了這一劍斬下來的大道運轉軌跡，並根據劍鋒接連改變了三次方位，為什麼……三次變化，沒有迷惑住這一劍，反而……
像是恰好將自己送到了李先的劍下！？
仿佛這一劍……
命中注定！？
「如此靈敏盡失的爆發式秘法，我……居然連逃都逃不了！？」
劍十三心神震動。
他預料過所有場景。
比如李先的攻擊突然加速，又或者空間被封鎖，以及自身被削弱等等……
這種狀況，他都有應對之法。
當年在解析承光敗亡一戰時他更是無法理解一一人族的大羅霸主實力這麼差的嗎？靈敏這麼差的一劍居然都躲避開？
今時今日，此時此刻，換成他面對這種無解的局面了。
無解到，他好像真的是自己送上門去，靠頭鐵，去硬撼李先的裂變天極劍。
「時空鏡像？還是天命道祖的小命運術！？」
劍十三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可惜，他已經沒有時間思索下去了，天極劍攜雷霆萬鈞之勢碾上了他的身軀。
面對這媲美道主一擊的威能，這位靈族特殊生命將自身的鋒芒爆發到了極致。
「李先！」
極致爆發的劍光中，這位道君帶著一絲不甘，徹底的一化為萬、萬化為億，炸向八方。
無數劍光和琉璃寶光在天書樓頂端處肆意瀰漫、橫掃，穿透虛空。
這些能量，大部分被二十八天本身消化，其中一部分更是傳導到了四神三聖所屬的七重天。但天書樓本身……
在一陣特殊的空間波動下，卻仿佛萬法不侵，萬法不磨，沒有遭受任何損傷。
很快，恐怖的能量散去。
但李先的神色卻帶有一絲異樣。
那劍十三最後的「自爆」之舉，不像是捨命反撲，而是……
「劍十三作為特殊生命，他的特殊能力可令他近乎不死不滅，除非能將他意志滅殺，否則，只要有任何一絲部分存活，就能重新恢復過來。」
泰阿道君的神識波動傳了過來。
神識中，還帶有一絲震撼：「不過，他雖然只要有一絲殘部就能復活，可想要重新恢復到這種程度，少說也得數百年、上千年，且需傾注大量資源，在命運天書開啟期間，他將再難以對你造成任何威脅。」李先聽了，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他看了一眼「爆炸」開來，大部分被天極劍消滅，可仍有一些炸散開來，破碎虛空，傳遞到其他安全區域的劍光……
那些劍光就是他能活下來的契機所在。
「特殊生命。」
李先道了一聲。
這些特殊生命還真是得天獨厚，天賦異稟。
有這等天賦傍身，難怪這劍十三在明知他自萬靈道主手中全身而退，又斬殺過大羅金仙，仍有勇氣站出來充當第一個探路石。
哪像他，一身實力，全靠自己修煉。
「殺！」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陣冷冽的低吼。
緊接著便見在拜月的帶領下，十四尊靈族強者竟是組成陣勢，直接朝李先合擊而來。
這共計十五尊靈族強者，最弱都有高階霸主實力，其中七尊，不遜色混元霸主，更有拜月這尊媲美無極霸主的存在。
如此多強者組成的陣勢、秘法，幾乎將李先周邊的空間盡數封殺，恐怕真正的大羅金仙來了，都得避其鋒芒。
可惜……
三相生超限態下，李先置身過去、未來，有充分的時間去觀摩外界的一切變化。
縱然他們的陣法合擊再完善，終究不是一個整體。
就算真是一個整體，也終會被找出破綻。
「劍十三是特殊生命，你們呢？」
李先目光一轉：「當年萬靈道主以大欺小，以道主身份對我出手，今日……便從你們身上收些利息。」他直接迎上了合擊而至的十五尊靈族強者，當他們的攻擊落到李先身上時，仿佛命中的不是一個實體，而是一道幻影，就這麼從他身上穿梭過去。
偶爾有那麼一兩道攻擊避無可避，卻被李先隨手揮舞的天極劍破去。
他的身形自這些靈族的攻擊中閒庭信步，避開、瓦解著所有威脅，而只要他出劍反擊……
天極劍下，幾乎沒有任何一位靈族道君能夠抵擋。
無論那些道君們孕育出來的是何種大道，在這種雙倍於本源大道的威能面前，都難逃被摧枯拉朽擊潰的命運。
三相生輔以「裂變」形態，他對上這些最強也就無極霸主層次的對手，完全是一種碾壓姿態。「嘭！嘭！嘭！」
兩個陣營、兩個團體……
在短短一個呼吸間進行了十數次絞殺、碰撞。
而這十數次絞殺碰撞中，李先瓦解攻勢之餘，斬出了六劍。
六劍，靈族一方六尊寂滅道君身死。
這些人中，每一個都是靈族無數族人心目中的驕傲，被視為未來道主的天之驕子！
可在李先面前，卻是無一人能擋下哪怕一劍！
這種恐怖到完全看不懂的碾壓性差距，終於讓剩下的靈族崩潰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強！？」
「纏鬥！閃避啊！不要和他正面硬撼！」
「沒有用，根本沒有用，他必然掌握著一門更精湛的秘法，使得他哪怕在大道爆發靈敏盡失的情況下，仍能精準的斬中目標……我們擋不住!！」
「走！快走！衝出天書樓！」
霎時，徹底喪失鬥志的靈族道君一鬨而散，瘋狂的逃向天書樓外。
一個個遁法爆發，只想著離這處被列為「資源點」的「危險區域」越遠越好。
隨著靈族眾道君紛紛退去，李先將「裂變」形態微微一收。
他就站在天書樓的露上，擡頭瞭望。
強大的神識傳遍整個外圍廣場。
「即刻起，我為天書樓樓主，有意見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囊括了場中幾乎所有人：「去吧，去召集時蟬、盈月，召集所有不甘心者，來挑戰我！只希望你們這些所謂的絕世道君有足夠的能力，讓我盡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