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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一代預警機技術交流會

  第409章 第一代預警機技術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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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頭佬雖然憤恨美國人的霸道和羅斯福的無禮,但是他畢竟是在軍事和政治場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狐狸。

  他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可以翻臉無情,也知道在什麼時候必須躬身隱忍。

  在面對羅斯福這封最後通牒似的私人信件時,光頭佬卻敏銳地回憶著,在剛剛結束的和派屈克.赫爾利見面會上時,赫爾利與史迪威之間是否似乎有著一些不睦的跡象。

  那個派屈克.赫爾利一看就是一個久經政治場的老油條,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一絲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可是那個無知且莽撞的史迪威,卻像是一個臉上藏不住任何心裡情緒的青春少年一樣。

  他對於派屈克.赫爾利的鄙夷,早就已經全都寫在了臉上。

  這時,剛剛還是怒氣衝天的光頭佬,臉上卻升起了一陣輕蔑的微笑。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既然你們之間有矛盾,那就放大你們之間的矛盾。

  作為羅斯福的近臣,他總是能夠把你史迪威這個在外的將軍給弄回去的。

  只要這個赫爾利能夠多發幾封不利於史迪威的電報,那君臣猜忌之勢就誰也無法挽回了。」

  光頭佬低聲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會後,又低聲地哼了一聲,自語道:「哼,一群什麼都不懂的野蠻人,哪裡懂得什麼是縱橫捭闔之道。」

  史迪威是個耿直,甚至可以說是只懂得戰場作戰,對於政治鬥爭幾乎沒有什麼敏感細胞的純粹軍人。

  在面對光頭佬和派屈克.赫爾利這樣的政客時,其實在這場並非軍事問題而是政治問題的鬥爭中,他的敗局早已註定。

  在和派屈克.赫爾利見面的第二天,光頭佬又再次召見了派屈克.赫爾利,不過這次他是單獨召見的赫爾利。

  他們之間具體交流了什麼,外人幾乎無人知曉,但是自這天之後,赫爾利幾乎隔一天就會被單獨召見一次。

  然後派屈克.赫爾利就會向美國白宮發送一份電報。

  而這一切卻對史迪威全面保密,那個四星上將史迪威將軍,對於自己的未來渾然不知。

  他還在想著什麼時候可以接管華夏和東南亞戰場上的全部指揮權呢。

  可是他完全不知道,在1944年10月5日,光頭佬終於如願以償地接到了羅斯福給他的一份電報,電報內容是「同意召回史迪威。」

  而這份電報是羅斯福發給派屈克.赫爾利,然後由赫爾利轉交給光頭佬的。


  可這個時候,史迪威卻對於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

  直到1944年10月19日,史迪威才收到了來自於白宮的一份電報。

  電報的內容是「羅斯福總統命令,史迪威將軍立即返回美國。」

  在接到這份電報的第一時間,史迪威極度憤慨。

  他對自己的貼身副官迪克·楊(迪克·楊,楊孟東少校,美籍華裔,史迪威最重要的貼身副官)憤怒地說道:「楊,我失敗了,我沒有倒在那些該死的小鬼子的槍口之下,我是倒在了那些骯髒的政客手裡。

  我知道我已經成為了那些混蛋在政治博弈中的犧牲品。

  這是那個該死的花生米聯合赫爾利在美國高層中遊說後的結果。

  可是我對美國、對總統先生的忠誠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說到這裡,史迪威拿起了酒杯,狠狠地一口喝掉了滿滿一杯威士忌。

  作為一個清教徒家庭出身的史迪威,他幾乎從不飲酒,他甚至會刻意遠離那些酗酒的軍官。

  可是今天他卻把擺在客廳中裝門面用的威士忌烈酒,給自己和楊孟東都滿滿的倒上了一杯。

  就連平時楊孟東給他助眠用、史迪威也會少喝一杯的低度米酒都沒有喝。

  一口烈酒下肚,史迪威感受著烈酒一路燒穿了喉嚨,燒過了食道,然後在胃裡燃起了一大團火焰。

  胃部劇烈的燃燒感,此時反倒是把史迪威的怒火澆滅了不少。

  他看著也一口喝盡杯中烈酒的楊孟東說道:「楊,和我一起回美國吧,你一個人在這邊是會受到排擠的。

  這兩年來你一直在我身邊,我離開之後,他們不會繼續重用我的人。」

  「好的將軍,我和您一起回美國。」

  楊孟東的話簡短而清晰,他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這也是史迪威最欣賞楊孟東的一個方面。

  他雖然是史迪威的副官,但史迪威卻一直視他為摯友,而楊孟東也一直視史迪威為自己的精神偶像。

  他是史迪威親自挑選的雙語翻譯和貼身副官,他親身經歷了史迪威在光頭佬和赫爾利兩個政客的構陷之下,黯然離場的整個過程。

  對於史迪威被迫離開華夏戰場,楊孟東是憤怒的,可是對於這些他也是無能為力的,畢竟他只是個小小的少校。

  (楊孟東這個人很神秘,注意時間線,他出生在夏威夷,就職於美國陸軍航空隊,1943年2月調任史迪威的雙語翻譯,擔任貼身副官。

  1943年9月史迪威正式提議,在美國援助的軍火中要分出來一部分給八路軍。


  同時也給羅斯福寫信,認為八路軍是華夏戰場中的重要武裝力量,是需要援助的。

  這也是史迪威和光頭佬決裂的導火索。

  1944年9月,史迪威受慶齡先生所託,給八路軍送去了一台大型醫用X光機。

  為了空運這台機器,特意修改了運輸機艙門,這件事是楊孟東全程經辦。

  後來史迪威更是給羅斯福施壓,要讓自己全權掌握美國援助物資,他要自主劃撥軍援給八路軍。

  這也是光頭佬再也容不下史迪威的原因。

  1946年楊孟東退役,進入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被派往上海。

  期間,受慶鈴先生委託,多次為我方送來了大量的藥品以及醫療設備。

  後來他回美國進入實業界任職,1977年應慶鈴先生邀請回國一次。

  1979年牽頭籌建BJ長城飯店,這個新華夏第一家中外合資五星級酒店。

  他擔任美方副董事長,深耕中國市場十幾年,成為改革開放標誌性外資項目推動者之一。

  他還全程參與慶齡基金會籌建,擔任海外委員。慶齡先生1981年逝世,他專程來華出席追悼儀式。

  最後於2009年10月仙逝,享年92歲。

  看了他的一生,不知道朋友們有什麼感想,我感覺他可能是我們的同志。)

  在光頭佬和赫爾利等人的彈冠相慶中,史迪威將軍終於離開了華夏回美國去了。

  可是現在南方戰場的局勢,卻不會因為史迪威將軍的離開而變得更好。

  就在光頭佬和赫爾利,在針對史迪威將軍進行著激烈鬥爭的時候。

  在陝北吳家堡,陳常在的機密會議室中,一場技術討論會議正在召開著。

  這場會議中來的人很多,有負責航空的蘇志宏、盧鶴紳。

  有負責計算機的電子技術研究院副院長華教授、負責雷達的電子研究院副院長吳總工、負責通訊設備的副院長沈逸風,以及負責航空發動機、電力、化工材料、機械設備等研究院所的技術負責人。

  總計四十多人全都來到了陳常在的這個會議室中。

  會議室里,陳常在坐在主持人的位置上,先是和所有人道了聲好,然後他就直入正題地開始了會議。

  陳常在並沒有賣關子,也沒有講什麼客道過場,而是直接先把他身後那塊巨大圖紙掛板上,蒙著的一塊幕布給拉開了。

  眾人看向那塊掛板的時候都非常疑惑,全都面面相覷的看著左右,都在想著那上面畫著的到底是什麼?


  這時陳常在讓開了身子,這個掛板上的圖紙全都展露了出來。

  看外形,那上面是一架現在已經完成全部試飛工作、正在小批量試生產的大型戰略運輸機「巨靈神」。

  可是圖紙上的這架運輸機機背上,卻比正常的運輸機多了一個大圓盤。

  如果是後世的人,哪怕不是軍迷,只要不是太過不關心軍事,也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架預警機。

  而在現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才剛剛誕生了預警機的概念。

  在飛機上裝上雷達,現在還沒有幾年呢。

  陳常在先是看了一圈眼前的人,然後說道:「諸位同志,現在大家在圖紙上看到的這架飛機的五視圖。

  這是我設想的未來戰略級裝備預警機。」

  說到這裡陳常在停頓了一下,他知道下面坐著的都是極其聰明的人。

  其實自己不說,大家也都會因為這架飛機的外型而想到些什麼。

  現在自己說出了預警機這個名稱後,他相信大家基本上也就都明白了這架飛機是幹什麼的了。

  在其他人還沒有說話的時候,負責雷達的電子技術研究院吳副院長,突然站了起來。

  他仔細盯著圖紙看了一會兒後問道:「陳院長,您的意思是,要在咱們的那架大型運輸機的後背上裝上一台大型的雷達?」

  陳常在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就是我的想法。

  咱們的「巨靈神」戰略運輸機,自從在42年11月首飛之後,到現在已經快要兩年了。

  在年初的時候進入小批量生產到現在,也已經有了半年時間。

  這架運輸機從試飛,到現在的小批量生產,現在已經證明了這架戰略運輸機的主體穩定性。

  現在看來,用它作為我們這架預警機的機身載體,是完全合格的。」

  陳常在的話音剛落,會議室中頓時就響起了一片的討論聲。

  蘇志宏和盧鶴紳以及負責飛機設計的航空研究院的這些人,邊看著圖紙邊相互低聲交流了起來。

  蘇志宏輕聲說道:「在這架運輸機後背上加一個這麼大的大圓盤。

  那麼這個大圓盤一定會產生巨大的鈍體阻力,而且這個圓盤後方將會持續產生強紊流,持續衝擊垂尾。

  這樣一來飛機航向穩定性一定會變差,遇到湍流必然會容易出現方向抖振。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就需要加大垂尾、增設導流翼,但這只能緩解,卻無法根除。」


  蘇志宏看了一眼圖紙,憑藉他的技術素養,立即就看出了這架飛機需要面對的問題所在。

  對於這一點,盧鶴紳是比較佩服的。

  盧鶴紳在點頭贊同了蘇志宏的說法之後,他也說道:「在飛機後背上加了這個大圓盤之後。

  這架飛機的失速特性將會惡化,在低速巡邏、起降階段,這個大圓盤將會擾亂上翼面氣流,這會讓這架飛機的起降安全性大幅下降。」

  負責飛行器這塊的技術人員在談論這架飛機的氣動外形時。

  吳副院長他們這些主攻雷達方面的技術人員,這時在討論的卻是飛機上背著的這雷達,最後的性能應該能夠做到多少。

  飛機上那四台發動機能帶動多大的發電機,產生多大的電能才能驅動這台大型機載雷達。

  而負責計算機的華教授,則是和他的同事們在小聲探討著。

  如果這架飛機上需要一台計算機的話,他們能不能把計算機小型化後搬到這架飛機上面。

  畢竟他們也知道,陳常在是不會毫無理由地把他們找來,讓他們參與到這場絕密會議中來的。

  大家的工作都很忙,誰也不是一天無事可做的閒散人員。

  至於負責通訊的電子研究院副院長,陳常在的學生沈逸風。

  也是第一時間就開始和他的同事們討論著,這架飛機需要什麼樣的通訊設備,才能配得上這架飛機的需求。

  與會的眾人都在竊竊私語的,互相交流著自己這邊可能會有遇到的問題。

  卻沒有任何人去質疑陳常在提出的這架飛機的可行性。

  因為這十年來,從陝北製造出第一台實驗性木製蒸汽機開始。

  陳常在在設備發展路線的把握上,就從來都沒有出過錯。

  這也就造成了一種所有人,都對陳常在有著一種迷之信任的情緒。

  陳常在對於這點也是有所感應的,他不知道這件事是好還是壞。

  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他自認為自己還是能夠引領著陝北技術裝備發展方向的。

  至於以後會怎麼樣,他不好說。

  但在他想來,如果自己到了已經無法再為這個國家做探路先鋒的時候,那也就是到了他該退下去的時候了吧。

  那時間應該還有幾十年,那時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看著下面的人都在自己的領域中討論著這架飛機,陳常在也沒有打斷他們,他只是在前面笑眯眯地站著,安靜的看他們相互之間討論著。

  因為他知道這個國家的未來能否擁有鋼筋鐵骨,答案只能在這種討論中產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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