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式上架！精武英雄

  ……

  張老看著眾人、尤其是牧天一和余雨軒那震驚無比的表情，心中滿是得瑟勁兒。

  呵呵~~

  

  兩個小朋友，這下傻眼了吧？

  你們真當老頭子我那些年的戲是白演的？

  這下知道什麼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戲碼，才是「微服私訪」的精髓啊。

  這戲劇張力簡直拉滿了，真特麼爽！

  不過，儘管他心裡已經快爽翻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船越文夫那氣定神閒、高深莫測的氣度，讓人不覺愈發欽佩。

  接下來。

  有了張老這尊「大神」的加入，原本陷入停擺的劇組重新啟動，更是爆發出了極高的效率。

  整個拍攝過程極為順利。

  演技達到張老這種級別，導演也沒什麼可指點的了，他本身對劇本的理解就已經足夠精準，深入。

  他扮演的船越文夫，簡直像是從劇本里摳出來的，那種武學哲人的氣韻，長者的寬厚，都被他演繹得惟妙惟肖。

  可以說，完全超出了導演的預期。

  先前對其心存懷疑的劉導，直接來了個前倨後恭，一口一個「張老師」叫著，拍攝空閒時，更是上前虛心請教起了一些關於角色理解，甚至是鏡頭表現力的學術問題。

  牧天一和余雨軒也十分機靈，知道這是遇到了深藏不露的掃地僧了，便一有空閒就湊到他身邊向其請教。

  正在體驗扮豬吃老虎爽感的張老顯然心情極好，自是不吝賜教，往往三言兩語就能點撥到位，讓兩小仿佛醍醐灌頂，受益匪淺。

  等到張老所有戲份全部拍完，他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一副戲癮沒夠的樣子。

  他乾脆樂呵呵地搬了個小馬扎坐在監視器旁邊，看著牧天一和余雨軒拍剩下的戲份，時不時還會出言指點一二。

  尤其對潛力巨大但基礎似乎稍差的牧天一，更是格外照顧了幾分。

  結果就是，高強度工作了一整天之後，牧天一也累的快要散架了。

  但相應的，收穫卻也是滿滿。

  大佬指點之下，一整天下來，他收穫了2點演技、1點台詞、2點武術功底、1點身體協調，總計足足6點屬性。

  這可全都是憑著自身努力漲上去的，和系統無關。

  這讓他大喜過望，感覺所有的疲憊都是值得的。

  然而，到了第二天。

  當牧天一再次來到劇組時，卻發現張老沒有來。

  他趕忙詢問張經理，才知道張老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現在根本找不到人。

  牧天一心中有些遺憾，但很快也就釋然了，高人嘛，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好在船越文夫在前半部的戲份已經全部高質量地拍攝完成，並沒有留下遺憾，至於下半部，那就下半部再說吧。

  時光在忙碌中飛逝。

  接下來五天，整個劇組瘋狂運轉起來。

  而牧天一和余雨軒都向學校請了假，理由統一是「接受高強度的課外藝術輔導」。

  學校爽快的批了假。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情況太常見了，尤其現在已經是校內遴選前最後一周了，大家都在搞最後衝刺，有條件的基本都會在校外找專業輔導，實在沒條件的才會繼續留在學校接受大班輔導。

  拍攝工作結束後。

  在張經理的「金錢開路」下，超級計算機的渲染和後期資源也很快申請到位，並且迅速完成了後期製作。

  當最終成片在影視工作室的小放映室里播放時，牧天一和余雨軒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又有些緊張。

  片子開始，一小段的鋪墊之後，就是東瀛教室那場乾淨利落的打鬥。

  超算後期的強大威力在這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通過音效和畫面的細節處理，以及對動作的優化，雖然核心部分還是牧天一打出來的那些動作，但呈現出的最終效果，在速度和力量的視覺表現上，竟然真的無限逼近了他記憶中李蓮傑版陳真的那股狠辣勁兒。

  不僅如此，整個影片的畫質、色調、以及舊上海灘和東瀛的布景，在超算的渲染下都顯得無比真實，光影交錯間，濃濃的時代感撲面而來，遠比地球原版更加精緻和富有質感。

  整片看完，工作室辦公室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太棒了！」余雨軒忍不住低聲驚呼，美眸中布靈布靈閃著興奮的光。

  這可是她作為女主參演的第一部片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看。

  而牧天一也是十分激動。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藍星頂尖影視工業技術的可怕威力，它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彌補演員自身的不足，將作品的整體質量拉升到一個極高的水準。

  當然，為了達到更好的後期效果，牧天一也追加了投資，將嬸嬸給的十萬和老妹的一萬全砸進去購買超算算力了。

  但他相信，這一切都值得。

  接下來，就是正式將影片在「未來之星」上架了，帳號牧天一早已經抽空建好，名字很直白了當，就叫「天下第一」。

  牧天一深吸一口氣，在【未來之星】APP的創作者後台點擊了「發布」。

  標題：《精武英雄（上）》

  創作者：天下第一

  活動：蒙面影帝第七季

  上傳進度條緩緩走完，系統提示「發布成功」。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有想像中的流量爆炸，沒有瞬間湧來的點讚評論，作品頁面孤零零地掛在角落無人津問，播放量悽慘地顯示為「1」，那還是他自己點的。

  牧天一不死心地刷新了一下。

  播放量：3，再刷新：5。

  他回頭一看，只見劉導、張經理、余雨軒幾人正人手一個手機，看得津津有味，臉上還帶著創作人員特有的、看自家孩子似的姨母笑。

  牧天一：「……」

  得，點擊全是自己人貢獻的。

  「牧小哥，你別急，急也沒用。」張經理笑著拍拍他的肩，「平台算法就是這樣的，新人新作，先給一丟丟測試流量，看點擊率、完播率和互動數據。」

  「數據好，才會一輪一輪給更多推薦。今晚估計就這樣了，大家都累壞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再看。」

  眾人各自散去。

  余雨軒看了眼時間對牧天一道：「很晚了，我送你吧。」

  「行，多謝了。」牧天一也沒矯情，再次坐上了那輛豪華轎車的后座。

  余雨軒自顧自捧著手機，眉眼帶笑的繼續看《精武英雄》，輪到自己的戲份，更是樂此不彼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為它貢獻著播放時長。

  牧天一則閉上眼睛，假寐的同時，心神沉入系統界面。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發布第一個影視作品】！」

  「任務評價：A」

  「獎勵發放：黃金積分x7，白銀積分x23，【青銅盲盒寶箱】x1，劇本《精武英雄（下）》。」

  牧天一心頭一喜，這獎勵好，對得起他這些天的努力，尤其是下半部劇本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定了定心神後，他先將注意力放在了屬性面板上。

  【氣質：68】

  「系統，加點！把氣質加到70！」

  「叮！加點成功，消耗黃金積分x6（68→69消耗1點，69→70消耗5點），當前氣質：70。」

  一股微妙的變化出現了，這並非來自外貌上的改變，而是一種源自於內心的，內斂沉穩的氣質，仿佛讓牧天一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也更容易心生好感。

  牧天一心下暗喜，屬性逢十，果然又是一次小質變。

  但高興過後，他又有些心疼，因為69到70的提升，居然足足耗費了5點黃金積分。

  還剩1點黃金積分，索性將其點在了【文化】上，讓【文化】屬性立刻從67變成了68。

  至於那23點白銀積分，還是先存著，之後再根據實際需要決定怎麼用。

  這五天下來，牧天一的各項屬性其實提升了不少。

  演技漲了2點，到了35點，台詞功底也到了35點，武術功底和身體協調分別達到了32點和29點。

  嘖～

  29點。

  牧天一越看那個29點越難受，強迫症發作，果斷消耗1點白銀積分加點，讓【身體協調】屬性達到了30點。

  瞬時間，身體一陣輕盈，牧天一的身體協調性迎來了一個小小的蛻變。

  「這下舒坦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靈魂都輕鬆了。

  躺著略休息了會兒，牧天一再次打開系統，找到了【青銅盲盒寶箱】，心中默念：「開啟。」

  「叮！恭喜宿主獲得【小品《少爺和我》】（註：包含分鏡頭和腳本）。」

  唔？居然只是一個小品劇本？

  牧天一頓時有些失望。

  他本來以為，寶箱裡就算沒開出直接提升各種技能的寶物，至少也是類似《精武英雄》這樣的影視劇本。

  唉～算了。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定了定神，牧天一開始在腦海中觀看起剛抽到的小品。

  可剛看沒多久，情況就有些失控了。

  「噗！」

  牧天一忍不住笑噴，憋笑憋的肩膀都在劇烈抖動，眼淚都擠出來了。

  腦海里。

  那自稱龍傲天的管家，和那位叫劉波的少爺演得實在太瘋癲了。

  尤其是那些對話，乍一聽極其離譜，結果居然還能邏輯自洽~~

  還有那什麼「我對女人過敏」、「我龍傲天誓死守護劉波」之類中二又羞恥的台詞，聽得他腳趾摳地，卻又意外覺得很爽。

  這玩意兒，也忒太邪門了吧？

  明明尬得不得了，卻又莫名覺得有意思。

  一旁的余雨軒都被他驚動了，側目瞪來：「你，這是犯病了？」

  「沒、沒事！」牧天一憋著笑，「我、我突然想到了件很好笑的事情，呃，哈哈……」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憋不住的悶笑。

  「有病。」余雨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扭頭繼續刷片子去了。

  片刻後看完。

  牧天一好不容易才將心情平復下來，他迅速在腦海里將這個《少爺和我》與自己之前「創作」的《轉角遇到，唉》對比了一下。

  《轉角》是網紅段子式的急智反轉，全靠台詞拉動情緒。

  而《少爺和我》，明顯是專業喜劇演員精心打磨出來的完整作品，結構工整、人物鮮明，笑點層層遞進，有相對完整的故事，舞台表現力也非常出色。

  這個，是能真正上大舞台表演的成熟作品。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啊。

  有這玩意兒在手，別說校內遴選了，就算是市統考，牧天一也有信心上去嘎嘎亂殺一通！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叮！發布新支線任務：【萬丈高樓平地起】」

  「任務要求：粉絲數量達到1000。」

  「任務獎勵：未知。」

  粉絲破千？

  牧天一瞥了一眼自己那剛剛發布、播放量還是個位數的《精武英雄》，雖然感覺距離遙遙無期，卻又充滿了信心。

  區區一千粉絲而已，精武英雄是絕對不會辜負他的，趁機刷會片吧。

  而時間，也在兩人的默默刷片中流逝。

  車輛緩緩停在了老舊小區門口。

  「謝了，雨軒，明天見。」牧天一道了聲謝，隨即開門下車。

  「嗯，明天學校見。」余雨軒點了點頭，車輛緩緩駛走。

  牧天一剛準備進小區，眼角卻瞥到馬路牙子邊上的路燈下，正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用雙手托著腮幫子，眼神幽幽地盯著自己。

  「牧天晴？」牧天一嚇了一跳，趕忙上前道，「這麼晚了，你蹲這兒幹嘛？餵蚊子呢？」

  「哼！」

  牧天晴輕哼了一聲，站起身來，像只小狗兒般湊近牧天一嗅了嗅，隨後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果然有女人的味道~~」

  「老哥，我就知道你最近不對勁，每天都早出晚歸不知道忙些啥，回來後還是一副被掏空了身體的虛弱樣子。」

  「說好的去艱苦學習，衝刺遴選呢？怎麼衝刺著就衝到富婆車上去了？你你你，你不會真的為了藝考，走上歧途了吧！？」

  牧天一沒好氣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瞎琢磨什麼呢？那是我一起補課的同學，太晚了沒公交，就順路送我回來而已。」

  「僅僅是同學？」

  牧天晴犟過腦袋，躲開他的魔爪，臉上滿滿都是，「我信你個鬼」。

  「你還說你沒有？你看看你現在，整個人都容光煥發，帥得都有點刺眼了，這分明就是被酸臭的愛情滋潤了啊！老哥，你墮落了！」

  牧天晴叉著腰，擺出一副怒其不爭，唉聲嘆氣的模樣。

  牧天一頓時語塞。

  這大概就是氣質飆升到70點的後遺症了吧，這提升的效果的確有些明顯，根本解釋不清。

  他只好轉移她注意力：「行了行了，走，哥請你吃烤串去。」

  「真的？」牧天晴的眼睛，頓時唰一下就亮了，一聽說有吃的，剛才那點所謂的小情緒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千真萬確！」

  「耶！老哥最好啦！」牧天晴頓時歡天喜地，蹦蹦跳跳地跟上牧天一。

  兄妹倆鬼鬼祟祟地在小區附近的燒烤攤飽餐一頓，然後做賊似的溜回家裡。

  剛摸到門口，門卻「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嬸嬸一手提留著手機，狐疑地打量著躡手躡腳的兄妹倆，目光尤其在牧天晴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湊近她嗅了嗅，臉色一沉：「牧天晴！你是不是又偷吃烤串了？！」

  牧天晴身體一僵，強作鎮定：「沒、沒有啊媽……」

  「你還說沒有？！」嬸嬸聲音拔高，「你身上全是烤串的孜然味兒！你你你……跟你說了多少次那些東西不健康，影響皮膚和狀態！就你這樣，未來還想藝考，還想當大明星！？我看你是想氣死我！」

  「是，是老哥！」牧天晴眼看瞞不住，瞬間甩鍋，指著牧天一，「是他請我吃的！我說不吃，他非拉著我去！」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嬸嬸顯然更了解自己女兒，「肯定是你又纏著你哥，逼他請你吃的！看我不揍死你。」

  「啊！老哥救命吶～」牧天晴尖叫著往牧天一身後躲。

  「呃……老妹啊，你還是自求多福吧……」牧天一敏捷地側身避開，趁著嬸嬸揪住牧天晴開始「愛的教育」時，趕忙迅速溜進衛生間洗漱，然後飛快地鑽回自己房間，反鎖房門。

  門外傳來牧天晴「悽慘」的哀嚎和嬸嬸的訓斥聲。

  他拿出手機，爭分奪秒地將最後一點觀影時長刷完，然後才帶著一身疲憊和收穫的滿足感，倒在床上，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

  深夜，十一點。

  林小刀雙眼無神地盯著屏幕，眼皮沉重得恨不得用牙籤撐開。

  為了攢出首付錢，和學校里談了四年，工作後又談了兩年的女朋友結婚，他毅然決然地下了海，成為了一名兼職影評人。

  這一年來，他拼命刷片，在A站勤勤懇懇寫影評，兢兢業業追熱點，拼命攢下了二十來萬粉絲，但代價卻也是巨大的。

  他發現，自己「萎」了。

  每次點開那些千篇一律的影片，他都會產生各種生理性不適，心悸手麻乾嘔等等狀態，不一而足。

  果然，任何能賺快錢的行業，命運早就給你標好了應有的代價。

  他已經連續兩天被罰觀影時長。

  作為一名兼職影評人，居然連八小時義務觀影時長都完成不了，一旦傳出去的話，A站極有可能會取消他的影評資格，讓他一年來的辛苦積攢付諸東流。

  不得已下，他向觀影監督系統申請了未來之星APP中，【蒙面影帝】第七季的觀影任務。

  至少，這個活動的影片多少有些創意在。

  但是，僅僅也就是「有些創意」而已。

  真正想要找到一部讓他眼前一亮的好片，簡直就是在「大海撈針」，「屎里淘金」。

  林小刀雙眼呆滯，表情麻木地划動著頁面，動作機械的點開和關閉一個又一個視頻。

  那些片子都有著華麗的光效，誇張的打鬥，以及千篇一律的英雄救世劇情。

  每一部看著都似曾相識，仿佛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偶爾有一兩部有那麼點兒小創意的，但邏輯和劇情卻又站不住腳。

  「一小時，還有一小時，一定要堅持住！」啪啪，林小刀甩了自己兩巴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為了小美，我不能倒下！」

  一番折騰下來，他人倒是精神了不少，但依舊沒有創作思路。

  就靠這些作品，別說寫什麼優質的影評了，就是連一篇稍微像樣些的毒舌吐槽評論都憋不出來，他實在懶得罵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觀影時長還差整整一個小時，如果今天再完不成時長，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社區指定地點強制觀影令！

  屆時，他將身敗名裂！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指尖無意間點開了一個不起眼的標題。

  《精武英雄（上）》！

  「又是精武門？」林小刀本能的嗤之以鼻，「不是早就被拍爛了嗎，真是想不到，今年的蒙面影帝中，竟然出了兩部精武門題材，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他下意識地剛想滑過，但轉念一想，這倒是可以做一期毒舌吐槽視頻。

  他強忍著乾嘔的衝動，點擊播放。

  他睜大眼睛，準備好好批判一下這部片子，絕不放過一個槽點。

  唔？

  開局節奏好像挺快？

  京都學校，抗議學生，來勢洶洶的黑龍會激進分子，教室濃郁的學術氣氛，女主角的俏皮可愛，哪怕已經用了AI遮住了大半個臉龐，他都能感受到女主散發出來的青春魅力。

  好像有點東西啊，這種動靜結合的蒙太奇手法，營造出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

  本想吐槽的，可愣是吐不出來。

  「支拿豬，滾出去！」黑龍會激進分子來勢洶洶，「東瀛的學校，不是讓豬讀的。」

  臥槽！

  這種囂張而絲毫不掩飾的歧視，頓時讓林小刀一陣氣血上涌，反而是被ai遮面的男主，始終淡定從容，還氣定神閒的收起了鋼筆。

  接下來，短短几個鏡頭，黑龍會激進分子更是將「噁心」兩個字，詮釋到了極致，踩碎教授的眼鏡，毆打上來阻止他們的學生，態度無比囂張跋扈。

  瑪德，太過分了！

  林小刀感覺自己睡意全無。

  他硬了！

  是拳頭硬了。

  當那女主上前阻止激進分子時，林小刀瞬間就替她捏了把冷汗，果然，那些噁心的傢伙連女生都不放過。

  正在此關鍵時刻，男主淡定擋到了女主面前。

  面對自己看不起的「支拿豬」，激進分子態度愈發囂張，威脅男主數到三時讓他滾出去。

  「一，二，三……！」

  三字剛出來時，遠遠出乎林小刀預料的一幕出現了。

  激進分子剛抬起竹刀。

  「砰！」

  男主隨意一拳，激進分子直接後仰倒地、整個人昏迷了。

  啊這……

  林小刀傻眼了，這麼幹淨利落的嗎？

  一拳就KO了？

  男主和反派打，不應該是大戰三百回合的嗎？

  再不濟，也得你來我往幾個回合吧？

  最重要的是，怎麼男主動手比反派還快？

  可鏡頭沒給林小刀思考的時間，接下來，其餘激進分子紛紛叱喝著撲上前去。

  隨即，便是一連串乾淨直接的打鬥，男主的一招一式，都充滿了遊刃有餘的暴力美感。

  看得林小刀的頭皮都發麻了，他張大嘴巴不敢置信！

  心中只有一連串的，臥槽！臥槽！臥槽！

  太牛逼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