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秀吉的頭頂在發光
第289章 秀吉的頭頂在發光
聽到動靜,淺井茶茶嚇得小臉煞白。
真田信幸連忙鬆開淺井茶茶,等看到是京極龍子之後稍微鬆了口氣。
京極龍子氣呼呼的走過來,「你們.......你們怎麼能在西之丸做這種事?」
淺井茶茶連忙解釋道:「龍子姐姐,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
「妾身都看到了,你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們可是.......唉!」京極龍子顯然自認為是茶茶在狡辯,好端端的兩個人抱在一起,這事兒你說破天也沒人信啊。
真田信幸面無表情將淺井茶茶護至身後,此刻心裡已經冷靜下來。
京極龍子沒有大喊大叫,除了顧忌她與茶茶之間的親情之外,恐怕更多的是想要把這件事變成一個秘密。
一個只有她知曉的秘密。
再聯想到方才豐臣秀吉說的話,以及這空空如也的西之丸,真田信幸已經猜到了京極龍子約自己見面的目的了。
秘密是麼....
真田信幸掃了一眼旁邊的房間,轉身看向淺井茶茶道:「茶茶夫人,容在下與西之丸殿親自解釋。」
「請守好這扇門,別走開,也別進來。」
說完,不等淺井茶茶做出反應,真田信幸推開一旁的木門。
「西之丸殿,請。」
京極龍子嘴角一翹,果然與她預想中一樣,真田信幸已經一步步落入她的圈套。
哼,看我如何拿捏你。
京極龍子一臉自信的進了屋,還沒等轉過身,身後響起木門關上的聲音。
兩人保持一點距離,京極龍子背對著真田信幸,稍顯驚訝的說道:「真田大人,沒想到殿下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若是殿下知道的話,恐怕..
「7
「西之丸殿,這裡沒有其他人,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不必藏著掖著的。」真田信幸冷厲的聲音響起。
京極龍子臉上笑意不減,緩緩說道:「真田大人果然是聰明人,妾身也不廢話了。」
「只要你幫妾身的弟弟在九州立下大功,並且獲得殿下的重賞,妾身就會替真田大人保守這個秘密。」
「哦,才想起來,真田大人和小法師還是連襟呢?」京極龍子這就屬於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確實有點手段。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毫不講理的真田信幸。
「想必真田大人應該不會拒絕妾身的提議吧?」京極龍子仿佛勝券在握一般,根本不像是在徵求真田信幸的意見。
真田信幸眉頭一挑,他雖然喜歡被女人握住把柄,但是卻不希望被人用把柄威脅。
京極龍子若是「大公無私」,那真田信幸拿她還真沒辦法。
但是很可惜,京極龍子恐怕還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誰在掌握局勢。
真田信幸直接欺身上前,在京極龍子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將京極龍子抱住,隨後推到了身後的牆上。
噗通一聲悶響,京極龍子被真田信幸這大膽的舉動給驚呆了。
京極龍子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大膽,汝竟敢對妾身無禮,真不怕殿下殺你嗎?」
「哦?」真田信幸露出詭異的笑容,伸手勾住京極龍子的下巴。
「此時若是在下讓茶茶夫人在外面大喊一聲,侍女們聞訊而來,你說她們是會信你口中說的,還是她們親自看到的?」
「事情的經過難道不應該是,西之丸殿你與在下私會,被前來拜訪西之丸殿的茶茶夫人無意間撞破嗎?」
京極龍子臉上一慌,不服輸的說道:「你胡說!」
「難道這西之丸內的侍女不是你支走的嗎?」
「難道不是夫人你叫在下前來的麼?」真田信幸連續兩個反問讓京極龍子啞口無言。
「這可都是照著夫人你的意思來的,你說到時候關白殿下會信誰的呢?」
「亦或者,是夫人你企圖勾引在下,但被忠義無雙的我嚴詞拒絕....
....想必茶茶夫人應該也可以作證吧?」
「你說到時候殿下信我還是信你呢?」
聽到真田信幸的話,京極龍子直接傻了,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是啊,這種情況,豐臣秀吉怎麼可能會信她的。
不管是真田信幸說的兩種情況中的哪一種,她都是百口莫辯.
真田信幸繼續發動語言攻勢:「夫人為了京極家可謂是傾盡所有,在下也是個熱心腸,最喜歡幫助別人完成夢想了。」
真田信幸壞笑著低下頭,湊到京極龍子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京極龍子聞言頓時臉色巨變,「你休想!」
「夫人,你也不希望今天發生的事被關白殿下知道吧?」京極龍子的耳邊再次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京極龍子僵住了,她一時間心亂如麻。
而真田信幸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我可以對天起誓,日後我真田信幸一定全力幫助京極家重新成為大名。」
「這不也是夫人希望看到的麼?」
「京極家的未來,就全繫於夫人此刻的選擇了。」
曉之以情?
動之以理?
不就是威逼利誘嘛,真田信幸表示我也會啊。
京極龍子的身體在抗拒中顫抖,屈辱和羞恥充斥著她的內心。同時京極家的前途又如同一根懸在頭頂的絞索,逼著她在真田信幸的面前低頭。
此前她為了保全家名已經認命過一次,成為豐臣秀吉的側室也只是這戰國亂世權力博弈中的必然結果。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豐臣秀吉對她有喜歡,她只是想趁著還有幾分姿色之時討好豐臣秀吉為京極家換取更多的利益。
京極家曾經是三管四職之一,近江、出雲、飛的守護大名,是真正的武家名門。
她的弟弟京極高次,曾經是她心中京極家僅存的希望,如今卻又變成了一道鎖鏈,將她拖向深淵。
京極龍子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只是冷漠的說了句,「快點!」
「抱歉,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違背婦女的意願,所以得你親自來。」真田信幸將手一攤。
京極龍子目瞪口呆,這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忠義無雙?
我呸!
京極龍子不情不願的蹲了下來,左右不過是眼睛一閉一睜,這種事情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就當被蚊子咬了一口吧。
不過很快,京極龍子再次長大了嘴巴,隨即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假......假的吧。
真田信幸的腳掌輕輕敲擊著地板,突然響起的聲音既向是戰場上催促足輕衝鋒的法螺聲,又像是取得大勝之後的歡呼。
京極龍子顫顫巍巍的往前湊了湊,欲語淚先流。
門外,淺井茶茶焦急的站在走廊下。
兩人已經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出來。
她很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真田信幸也不會被京極龍子誤會。
屋內。
當一切落幕,龍子蜷縮在牆角,屈辱如毒藤纏繞心間。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之丸殿,而是亂世中一顆被擺布的棋子,京極家的前途成了她永恆的枷鎖。
但是......為什麼心裡又會生出遺憾和期待?
遺憾的是她這麼多年竟從未感受過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遺憾的是她竟天真的以為真田信幸會很快......剛剛可把她累得夠嗆。
期待的是以後是否還有機會能再次沉醉在雲巔..
「真田大人,你滿意了?」
京極龍子重新穿好吳服,臉上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傲然,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但是眼中的媚態卻證明她心裡並不平靜。
真田信幸湊上前,伸手制止了京極龍子想要躲開的頭,然後貼在京極龍子的耳邊小聲說道:「夫人,剛才的事才能被叫做是秘密。」
「你方才給在下看的茶器很光滑,以後若是殿下問起來,在下也會如實相告的。」
「夫人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京極龍子臉上浮現出紅暈,她知道真田信幸說的是什麼,她有個地方天生異於常人。
「希望真田大人不要食言。」
「放心,我真田信幸從來說一不二。」
「以後夫人若是有需要,在下樂於幫夫人排憂解難。」
「妾身才不稀罕,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京極龍子依舊嘴硬道。
真田信幸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京極龍子白了一眼,但還是聽話的湊上來吻了一下。
「剛才美嗎?」
京極龍子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美。」
「有多美。」
「妙不可言。」
真田信幸拍了拍京極龍子細膩的臉蛋,壞笑著說道:「再叫一聲給吾聽聽。」
」
....」京極龍子無語了,方才屬於半推半就之下的情不自禁,現在理智已經重新占據了高地,她哪裡還能叫的出口?
但看著真田信幸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京極龍子還是破罐子破摔般的喊了聲,「主......主人。」
簡單的兩個字,是京極龍子心態的轉變,也是對真田信幸霸道的屈服。
更奇怪的是,她心裡竟還產生了一絲喜悅?
「後天出發,讓京極大人做好準備。」
「明白。」
木門被推開,淺井茶茶急切的走了過來。
真田信幸頓時投以一個放心的眼神,「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茶茶夫人不必擔心。」
「真的嗎?」淺井茶茶不太相信的看向京極龍子。
京極龍子微微頷首,「真田大人這般忠義無雙的武士,自然不會做出背叛關白殿下的舉動。」
說完,京極龍子還挑釁的看了真田信幸一眼。
真田信幸只是做了個手勢,京極龍子便忍不住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呼....
.」淺井茶茶長長的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真田信幸究竟是怎麼說服京極龍子的,但只要事情解決了就好。
「那真田大人和龍子姐姐還要繼續商談京極大人的事嗎?」
「不必了,方才已經說過了。」
「告辭。」
看著真田信幸決然離去的背影,京極龍子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這冤家,是真會欺負人..
「阿嚏!」
高槻城外,豐臣秀吉騎在馬丑打個噴嚏,逮了逮身丑的皮襖。
「源三郎送來的皮襖就是暖和,真是考慮的太周到了。」看著身旁打著哆嗦的豐臣秀次,豐臣秀吉一臉高興的說道。
豐臣秀次一臉無奈,這東西他又不是沒有,只不過出門太著急忘了帶了。
豐臣秀吉一踢馬腹,稍微令快了速度。
冬日的太陽雖然爾沒有帶來多立暖意,但依舊光芒四射。
陽光的照耀下,豐臣秀吉的頭頂材乎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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