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感情破裂不能給
第90章 感情破裂不能給
回到家,甦醒靠在沙發上,沉默地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
李曉悅像只敏銳的貓咪,察覺到大叔情緒低落,便安靜地蜷縮在他懷裡,指尖輕輕描墓著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無聲地傳遞著陪伴。
謝美蘭和沈磊的婚姻,就像一艘註定要沉的破船,除非有天降橫財將它重新托起。
可財富真是萬能解藥嗎?就算真給了他們富貴,恐怕爭家產的內鬥戲碼會比現在更難堪。
更何況,甦醒現在也只是表面風光,內里還在重新積累的階段,既沒有閒錢填這個無底洞,也不想當他們的保姆。
他能預料到,沈磊肯定會把一切過錯推到謝美蘭身上,用指責把她徹底推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幾乎是所有情感失敗者最可悲、也最愚蠢的泄憤方式。
「唉————」懷裡的小人兒輕輕嘆了口氣,仿佛與他心有靈犀。
甦醒的思緒被拉回,低頭看著李曉悅擔憂的小臉,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兒媳婦離婚後大概率會去找個有錢人,這是她繞不開的需求。那麼當公公的,臉上能好看嗎?
雖然那個有錢人不會再是路傑,也會有李傑、陳杰——
既然謝美蘭註定要被有錢人吸引,那為什麼不能是蘇大強?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迷霧,讓甦醒瞬間豁然開朗。
一種久違的、屬於獵手的興奮感,開始在血液里流淌,讓他渾身充滿幹勁。
下一步,搞錢!
「哎呀!」李曉悅正趴得舒服,突然被猛地抱起,嚇得嬌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大叔的脖頸。
「小月亮!」甦醒目光灼灼,呼吸微促,眼底燃燒著野心與欲望交織的火焰,「現在,我要你證明————你有多愛我。」
說罷,他徑直走向臥室,低頭深深吻住她。
這突如其來的侵略讓李曉悅心尖一顫,她死死拽住自己的睡衣領口,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叔,你這個樣子我害怕————要不,咱先量個血壓,或者你冷靜一下?」
甦醒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輕鬆地將她往床頭帶了帶,聲音沙啞帶笑:「大半夜哪有什麼高血壓,我頂多是餓了!」
,「,李曉悅無言以對,簡直無恥之徒。
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連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甦醒知道,屬於他的戰場,才剛剛拉開序幕,且這回不走尋常路。
翌日,李曉悅躺在床上,滿腦子在想,手機里既沒有可疑的學習資料,也沒有奇怪的重要文件。
難道這個老頭,從年輕時就「壞」得如此天賦異稟?
這時,甦醒端著早餐走進來。
李曉悅立即偏過頭,腮幫微鼓,擺明了不想理他。
「乖,現殺的魚,最新鮮的肉,熬了倆小時的粥——」甦醒舀起一勺,細心吹涼,遞到她嘴邊。
李曉悅捏著粉拳捶了他好幾下,才勉強接受投餵。吃飽之後,繼續扭過頭生氣。
「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出去掙錢了。
F
——
甦醒揉了揉李曉悅的頭髮,沒有多解釋。
系統獎勵的【老當益壯】技能,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強化著他的體魄,也讓某種魅力與日俱增,這絕非錯覺。
證據很快便來了。
剛出門,秦玲玲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自王睿智出家後,她查到公司早年有幾筆資金流向可疑,特地徵求他的意見。
其實這種事完全可以通過訴訟,由律師調查,但甦醒並未藏私,直指許意美當年捲款出國,不過是王睿智轉移資產的幌子。
白於活是不可能的,他需要秦玲玲支付一筆信息諮詢費。
秦玲玲滿口答應,又讓他提供三次愛心服務。
這看似折辱的要求,何嘗不是對他另一種實力的認可?
甦醒輕咳兩聲,壓下那點微妙的羞恥。作為一家之主,為家庭做適當犧牲,也是必要的責任。
中午時分,秦玲玲如約出現在瑰麗酒店。黑色真絲襯衫配灰色西裝套裙,幹練中透著誘惑。
房門開啟的瞬間,見到披著浴袍的甦醒,她滿意地勾起紅唇。
剛關上門,她便甩掉手包,踢飛高跟鞋,張開雙臂索要擁抱。
「得嘞!」甦醒輕鬆將她橫抱而起,從客廳徑直走向臥室,把懷裡這具溫香軟玉拋在大床上。
「等等!」秦玲玲熟練地吊他胃口,側臥著擺出優雅又誘惑的姿勢,纖指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紐扣。「先說正事。」
「王睿智有家私人會所,占地很大,現在值好幾個億。還有家公司,他正等著你經營不下去時低價收購,借殼上市。」
秦玲玲解開第三顆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小片雪膩。
「你看過管理人員名單,這事和那偉有沒有關係?」
「這個問題很業餘!」甦醒握住她裹著黑絲的腳踝,輕輕往床尾一帶,「接受懲罰吧!」
秦玲玲順勢坐起,指尖勾住他的浴袍帶子,吐氣如蘭:「目前我沒有流動資金,你是知道的。要不——用房產抵押,當信息費?」
甦醒俯身將她籠罩在陰影里,嗓音低沉:「我沒得選,誰讓你這麼有魅力呢。老王的車,能不能借給我開?」
「老渣男——真壞!」秦玲玲笑罵著,迎上了他的吻。
三個小時後。
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入東三環一處頂級公寓的地下車庫。
秦玲玲補好了妝,恢復了那副商場女王的精緻與冷艷,只是眼角眉梢殘留的一絲慵懶春意,泄露了方才在酒店裡的激烈戰況。
甦醒則依舊是一身看似隨意的休閒裝,眼神平靜深邃,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場尋常的商務洽談。
電梯直達頂層。當厚重的入戶門緩緩打開時,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甦醒,眼底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眼前是擁有270度環形落地窗的闊綽平層,帝都繁華的城景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鋪陳在腳下。
「怎麼樣,蘇老師,這諮詢費的誠意還夠看嗎?」秦玲玲倚在門框上,語氣帶著一絲炫耀,也帶著試探。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高級大理石地板上,走向開闊得驚人的客廳。
甦醒沒有回答,信步走入,目光掃過整體的空間布局、裝修的材質細節。
「浴室和廚房在那邊!」秦玲玲用下巴點了點方向,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引導,「據說——是這套房子的精髓所在。」
「先去浴室。」甦醒從善如流。
秦玲玲輕笑一聲,不置可否,轉身推開了浴室的門。
當甦醒看到浴室的全貌時,眉梢微動。
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如同藝術品置於中央,正對著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毫無遮擋的城市天際線。
乾濕分離的區域大得驚人,配備雙人洗手台,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桑拿房。
「設計師很懂得享受生活。」
「光是這個浴缸,夠在二三線城市買套房了。」秦玲玲走到他身後,身體輕輕貼在背上,「蘇老師不想——實地體驗一下嗎?」
如此直白而充滿誘惑的邀請,在這極致的奢華空間裡,更顯得張力十足。
甦醒轉過身,伸手輕按她的肩膀,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玲總,你這不只是在支付諮詢費,更像是在為自已物色一位戰略合伙人。那麼,你得先表示足夠的誠意。」
「死鬼,整套房子到處都有隱形攝像頭,唔——唔————」
逼仄的出租屋裡,空氣混濁。喝空的啤酒罐歪倒在角落,像他們傾覆的生活。
謝美蘭坐在屋內唯一的高腳凳上,指尖壓著離婚協議,指甲修剪得依舊精緻,與這布滿磨損的舊桌子格格不入。
沈磊陷在矮沙發里,突然撲過來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美蘭,我們以前多好啊————你再信我一次好嗎?我明天就陪你看房,陪你看車,好不好?」
謝美蘭猛地抽手,慣性帶得身子一晃。
沈磊趁機將她箍進懷裡,繼續哀求:「我這輩子就愛過你這麼一個——我求你了————」
求著求著,顫抖的吻胡亂落在她的額頭、臉頰,最終碾上她緊閉的唇。
謝美蘭像尊冰雕,連睫毛都不曾顫動。後牙槽咬得發酸,嘴唇抿成一道蒼白的線,堅決到「縫上都不給」。
沈磊頹然鬆手,跌坐回沙發。
「我們的感情早就破裂了。」謝美蘭聲音很輕,卻像北極吹來的寒風。
——
「感情破裂?」沈磊扭曲著臉,「路傑教你這麼說的吧?
,「這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呢?」
謝美蘭環視這間居住超過十年的出租屋,牆皮剝落處還貼著他們大學時的合照。
「你敢說跟他沒有一點關係嗎?」沈磊咬牙切齒,眼睛血紅,「要不是他,你會這麼急著離婚?會把我們的孩子打掉?」
「我今年三十歲了,不是那個看你打籃球就會尖叫的小姑娘了!」
謝美蘭終於爆發,流著淚說道:「我需要錢,想過更好的生活,這有錯嗎?我給過你十年時間,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但你中用嗎?」
「你就這麼急?一點都等不了?」沈磊只剩下輸不起的倔犟。
「對,一天都等不了。」謝美蘭斬釘截鐵。
沈磊指著鼻子罵:「是你等不了,還是路傑等不了?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都等不了?
,」
謝美蘭忽然笑了,笑容里滿是悲涼和諷刺。
多麼可笑,從十八歲跟著他朝夕相處,這份信任竟比不上與那位僅有數面之緣的長輩。
她拎起包轉身就走,高跟鞋清脆地叩響地面,一聲聲,決絕而堅定。
她堂堂正正地走出這裡。畢竟,當年義無反顧選擇愛情時,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輸給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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