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信息即實力,黑蓮信初現
第258章 信息即實力,黑蓮信初現
「我兒,你能代打嗎?」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連山信相信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彌勒無言以對。
祂能代打,但是他不想代打。
「我兒,你不會是怕了嗎?難道你用我現在的實力都做不到越階作戰擊敗大宗師?」連山信激將道。
彌勒呵呵一笑:「讓我用你現在的實力去打這傢伙,一炷香之內我能讓他屍骨無存。」
連山信相信彌勒說的是真的。
雖然彌勒沒有釋迦佛強,也很難有無生老母強,更不用提道家這邊的合道強者,但是彌勒終究是彌勒。
打區區一個閻望川,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我兒,你聽說過上陣父子兵嗎?」連山信問道。
彌勒翻了個白眼:「我不想做你爹。」
連山信心道這便宜孩子有進步。
「你不是閻望川的對手,跑吧。」彌勒建議道:「這裡距離西京城不算遠,只要你沿途鬧出的動靜夠大,堅持的時間夠長,閻望川不敢追殺到西京城的。」
他們一路是策馬來到的這裡,走的並不急,所以沒有走太遠。
連山信拼命逃竄的話,確實有兩成機會逃出生天。
P4
但是那樣不瀟灑。
連山信指點道:「我兒,你不懂,實力強弱是一時的,帥氣卻是一輩子的。你兩個母親都在呢,我要是在她們面前被打的像狗一樣狼狽逃竄,還怎麼繼續和他們生你弟弟妹妹?」
彌勒感覺連山信沒救了:「命只有一條。」
「是啊,閻望川也只有一條命。」
連山信看向閻望川,毫不猶豫地開盒了對方。
他的天賦升級後,大宗師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秘密。而且,他現在可以做到精準的定位,不必擔心浪費天賦使用次數。
閻望川來的不是時候。
「開盒他的弱點,定位在他暴露弱點的時期。」
連山信對閻望川使用天賦後,立刻就發現了自己天賦升級後的可怕。
前世,連山信知道有一句話—一信息即權力。
而在大禹這個可以飛天遁地的世界,權就是拳。
只要連山信掌握的信息夠多,他的拳頭就能足夠大。
一邊觀察閻望川的弱點,連山信一邊開口拖延時間:「閻望川,你知道千面嗎?他和你一樣都是大宗師,在很早之前,他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閻望川勃然大怒:「你拿我和千面相比?千面身為大宗師之恥,有何資格與我相提並論?」
「至少千面不會被一個爛貨勾引,去給禿驢賣命。」連山信微笑道。
沈梵音破防了:「川哥,人家的第一次可是給你的。」
這下所有人都沒繃住。
戚詩云差點笑出聲來:「閻望川,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閻望川信沒信,連山信不知道。
但閻望川弱點,連山信找到了。
在閻望川過去的畫面中,連山信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天后!
這閻望川,竟然還和天后有關係?
等等,這閻望川這麼能作死嗎?
他居然在調戲天后。
連山信看到這裡,差點失態了。
天后是怎麼允許閻望川活到現在的?
儘管連山信能看的出來,畫面中是年輕的天后,實力肯定不如現在。
但殺閻望川肯定沒問題。
閻望川居然能蹦躂到今天,這讓連山信很意外。
很快,他得知了答案。
「霜兒,我回來了。嗯,他是誰?」
年輕的永昌帝居然也在。
霜兒?
這是天后的名字。
連山信悄悄記下了這件事。
「昌哥,他說我長得很像他娘子,怎麼辦?我要不要跟他回家?」
連山信眨了眨眼。
年輕的天后,好像有點茶啊。
不過年輕的昌哥似乎很喜歡吃這套。
聽天后說完,立刻勃然大怒。
「是你,閻望川?」
「萬重山?」
閻望川似乎也認出了永昌帝。
萬重山?
榜一大哥年輕時用的化名嗎?
連山信又悄悄的記下了這件事。
沒想到區區一個閻望川,倒是給他提供了關於永昌帝和天后年輕時候的信息,這還真有些意外之喜。
年輕氣盛的永昌帝和閻望川都處於爭強好勝的年紀,為了天后這等絕色美人爭風吃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一言不合,兩人很快拔刀相向。
讓連山信意外的是,閻望川在永昌帝手下節節敗退。
方才閻望川口氣大得根本不把千面放在眼裡,連山信還真以為他挺厲害。
結果被榜一大哥打的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境界的人。
也許年輕時候的永昌帝在同齡人中實力更加強悍,做了皇帝之後忙於政務才耽擱了修行,但即便在永昌帝年輕時候,他也沒有闖出張阿牛的名號,更沒打出過連山信在西京城的戰績。
同階戰鬥,不如永昌帝,在連山信看來算不得真正的天驕。
這樣的閻望川,居然還看不起千面————
徒兒啊,你讓我很失望。
連山信發散思維的同時,畫面中的閻望川選擇了及時跑路,只留下了一句灰溜溜的話:「萬重山,山不轉水轉,下次見面,我再讓你好看。」
看著畫面中閻望川落荒而逃的背影,連山信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實力強弱是一時的,帥氣卻是一輩子的。
畫面中的閻望川,就像是一條被打跑的野狗,天后要是能看上他就奇了怪了。
讓連山信詫異的是,畫面沒有結束,而是跳了一下。
閻望川再出現的時候,畫面中只有年輕的天后,沒有永昌帝。
閻望川看到天后,也有些意外,隨後立刻作死道:「美人,你一個人來的?是對我念念不忘嗎?
」
天后渾身都泛著冷意,和之前在永昌帝身邊的氣息截然不同。此時的天后絲毫沒有茶里茶氣的氣質,只有屬於強者的威嚴。
面對閻望川的作死,天后輕輕點出了一指。
下一刻,在閻望川驚駭欲死的眼神中,天后這一指洞穿了他的武道領域,直接摁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連山信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望川在年輕的永昌帝手上全身而退,被年輕的天后一指秒殺了。
阿昌,你也真是厲害。守著這麼厲害的天后,還敢開那麼多後宮,真不怕被打死啊。
「看在你給昌哥提供了英雄救美機會的份上,這次留你一條狗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閻望川,餘生好好感受痛苦吧。」
連山信的雙瞳閃過一抹幽光,他透過天后的玉指,看到了一抹幽藍色的火焰入侵了閻望川的體內。
它在悄然灼燒閻望川的精血。
他還看到了閻望川背後,從此多了一副詭異的文身。
文身是一台詭異的黑燈,燈芯熄滅,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伴隨著閻望川氣息的變強,黑燈似乎也在悄然成長。
「用你的修為與精血,好好豢養它吧,我期待你早日成為大宗師。」
畫面定格在了天后似笑非笑的臉上。
連山信迅速消化了這海量的信息。
天后的玉指,不僅帶給了閻望川死亡的威脅,也讓旁觀的連山信驚魂未定。
他重新聚焦了目光在閻望川身上,此刻,他的心頭悄然一動。來自彌勒的饋贈,讓連山信擁有了更高維度的靈視。結合方才看到的畫面,他察覺到了閻望川的不對勁。
以防萬一,連山信詢問了一下林弱水:「水水,從閻望川身上,你可察覺到了大宗師的威懾力?
」
林弱水點頭:「有。」
頓了頓,林弱水補充道:「不過閻望川方才那一刀,應該沒有盡全力。」
「是沒有盡全力,還是不能動用全力?」連山信好奇問道。
閻望川面色一變:「小子,你在說什麼?」
連山信笑了:「閻望川,你可知我有一雙天眼?」
閻望川沒說話,這代表默認了。
連山信現如今已經不是無名小卒。
他敢對連山信出手,自然也調查過連山信的資料。
「你明知我和戚探花是九天的人,還敢搶我的寶刀。閻望川,抱上了佛門的大腿,便以為可以抗衡天后娘娘了嗎?」
連山信哈哈大笑:「你也不想想,我和戚探花明知宮羽衣設局卻依舊深入虎穴,難道就是為了宮羽衣和謝辭淵區區兩人?」
閻望川和沈梵音都面色驟變。
下一刻,一道讓閻望川聞聲喪膽的聲音出現了。
「閻望川,既見本宮,為何不跪?」
唰!
無數次在他噩夢中出現,一度成為他心魔的女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以閻望川大宗師的心性,都有一瞬間的道心失神。
戚詩云很奇怪,這廝看到天后的樣子後,竟然真的和阿信說的一樣會犯傻。
明明阿信根本模擬不出來天后大宗師的氣息,最多讓她做到形似,連神似都做不到。
而且她感覺自己都不像天后,氣質太年輕了。
戚詩云自然不知道,連山信要的就是她年輕的氣質。連山信用《萬象真經》將她扮成的天后也不是現如今的天后,而是閻望川記憶中那個一根玉指讓他徹底破防的年輕天后。
閻望川的第一反應就是跑路。
他剛急速轉身,就又發現天后出現在了他面前。
更讓他心神俱喪的是,天后那根柔弱無骨但卻重逾千金的玉指,再次穿越了時空,重新點向了他的額頭。
局面反轉得太快,沈梵音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沈梵音只是突然看到連山信和戚詩云搖身一變,變成了另一個女人。
她不懂閻望川為何有如此大的反應。
正當她想出言提醒閻望川時,戚詩云的探花領域已經悄然展開,將沈梵音在內的所有黑衣人全部囊括其中。
花開彼岸天。
魂歸奈何橋。
無數的鮮血成為了花肥,滋養了戚詩云的花園。
戚詩云的探花領域,已經被她開發成了藝術。
在極致的美麗當中,步步殺機。
不過戚詩云這次主要目的並非殺敵,而是困敵。
連山信傳音交代她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困住沈梵音和其他人,給連山信創造斬殺閻望川的機會。
儘管戚詩云並不知道連山信為何有這個把握。
但連山信交給她的任務並不難。
她支撐不住的時候,放晨鐘護體就是了。
她真正擔心的還是連山信。
但連山信現在,其實大占上風。
他的殺人一指,真的點在了閻望川的額頭。
天后給閻望川帶來的震懾,還在連山信的預估之上。
直到連山信這一指沒殺掉他,閻望川才反應過來,目眥欲裂:「混帳東西,你不是她。」
連山信仰天大笑,他的指尖湧出無盡鮮血,迅速將閻望川包裹。
「水水,動手。」
林弱水按照連山信的提示,第一時間將連山信釋放出的鮮血籠罩了閻望川的全身。
她被江湖人稱「水神」,對水的感悟了解此時已經堪比大宗師。
而血液中水的含量超過一半。
讓林弱水殺閻望川很有難度,讓林弱水只是控水,難度為零。
在閻望川全身被血河包圍後,連山信一刀斬下。
刀光如血,劃破長空。
閻望川反應過來只是中了連山信的障眼法後,心魔盡去,冷笑一聲,舉刀相迎。
鐺—兩刀相交,火花四濺。
連山信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驛站的牆壁。
但閻望川同時飛退,面色驟然蒼白。
竟然只和連山信鬥了一個平分秋色。
林弱水差點看傻。
閻望川更是不能置信。
「這不可能。」
連山信再次大笑一聲:「閻望川,你不敢動全力吧。」
閻望川瞳孔收縮。
「你投靠佛門,想要以佛法消弭你的痛苦。沒用的,娘娘的手筆,佛法度化不了。閻望川,受死吧。」
寂血斷塵刀刀身漆黑如血,事實上刀身也的確在滴血。
滴的全是龍血。
寂血斷塵刀內,不缺龍族和皇族的血液。
「水水,污染他的法相。」
閻望川背後剛剛升起一把焚天煮海的神刀,從天而降的血河便將法相淹沒。
寂血斷塵刀的龍血配合林弱水的水之領域,擊破閻望川的法相當然不可能,但只是污染法相,並非難事。
當林弱水出手後,寂血斷塵刀的血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詭異莫測。
無數的連山信殘影,出現在閻望川的四面八方。
只一瞬間,連山信揮出了一百零八刀。
第七十二刀,連山信砍中了閻望川的法相。
第一百零一刀,閻望川的神刀法相發出一聲哀鳴,徹底被血河淹沒。
第一百零八刀,連山信的寂血斷塵刀和閻望川的燃火焚天刀硬碰硬,直接碰撞到了一起。
兩人齊齊噴血。
不同的是,連山信只是噴血。
而閻望川在噴血的同時,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
同一時間,連山信分明感覺,閻望川的氣息下降了一小截。
林弱水心頭一動:「阿信,他體內有異動。」
話音落下,林弱水左手向下一壓。
無盡血河,呼嘯而去。
澆滅了閻望川刀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罡氣。
連山信同一時間,釋放了火海種金蓮。
「閻望川,你也來嘗嘗我的火。」
轟!
無盡轟鳴,將閻望川徹底包圍。
「啊!」
閻望川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林弱水進入連山信的武道領域,踏入金蓮之內,和連山信站在一起,隨時準備和連山信聯手迎敵。
但看著此刻的閻望川,林弱水的雙眼瞬間流下兩行血淚。
「阿信,閻望川身上有古怪,有不可直視的東西。」
連山信眼皮一跳。
他倒是直視了,也沒有林弱水這麼大的反應,但也確實被嚇得不輕。
林弱水的反應也驚到了彌勒。
彌勒在小黑盒中一個仰臥起坐,開始認真觀察閻望川。
「閻望川怎麼這麼弱?這就被你炸死了?」
「就算有龍血加成,他被你削弱了,也不應該如此不堪一擊。」
「不,不對,他不是被你炸死了,他身上真的有東西。」
彌勒的語氣愈發凝重:「小子,你走大運了。」
連山信心頭一動:「此言何意?」
「這人身上有鬼火,幽冥鬼火。」
彌勒話音剛落,閻望川發出了人世間最後的嘶吼。
片刻後,閻望川從人間消失,變成了連山信武道領域中的老熟人。
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卻在閻望川消失的地方悄然躍動。
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精準的鎖定到了連山信。
隨後,直奔連山信。
連山信面色驟變,金蓮瞬間綻放,將幽藍色火焰抵擋在外。
讓連山信意外的是,金蓮遇到幽蘭色火焰,迅速產生了異變。
從金色的蓮台,逐漸蛻變為一陰寒的黑色!
彌勒的聲音愈發古怪:「你小子真是天生的魔道聖子,好好的火海種金蓮,要被你練成火海種黑蓮了。」
連山信額頭浮現出一絲冷汗。
他能察覺到,被彌勒稱之為幽冥鬼火的火焰,還在他的武道金蓮之中遊走,並未被消滅。
「菩薩,要怎麼消滅幽冥鬼火?」
無事我兒,有事菩薩。
信公主有靈活的底線。
彌勒沒有在意這個,祂的聲音依舊蘊含著幾分古怪:「消滅?那太暴殄天物了。小子,這是你的造化。」
「造化?」
「幽冥鬼火,直通幽冥。被此火燒死之後,能顯現逝者一生情景。小子,煉化它,這是媲美六神通的好東西。幽冥破碎,你掌握了它,再輔以你的天賦,有機會一窺幽冥之主的權柄。」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