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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天女欲女

  第257章 天女欲女

  重鑄沈閥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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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女還有漏網之魚呢?

  連山信有些意外,不過又感覺也挺好的。

  若沈家女真的被一網打盡,再加上刮骨刀此前也意外身亡,那這天下間的老色批們可怎麼活呀0

  除非能把沈家女全送到教坊司去。

  但沈閥的姻親遍布天下,上至皇族宗親下至江湖豪俠,都遍布著沈家女的蹤跡。要是永昌帝敢把沈家女送到教坊司去,那沈閥的姻親們就真要造反了。

  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這些大人物們並沒有開源精神,他們喜歡吃獨食。

  在連山信浮想聯翩的時候,謝辭淵再次開口:「沈姑娘,按照約定,戚詩云交給宮姑娘,連山信交給我處理。此子在西京城對我不敬,我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沈梵音點頭:「約定自然沒有問題,不過晨鐘我要帶走,這是佛首的命令。宮姑娘,你沒有意見吧?」

  沈梵音看向宮羽衣。

  宮羽衣心說你都把佛首搬出來了,我能有什麼意見?我敢有什麼意見?

  她只能搖搖頭:「我只要戚詩云。」

  連山信內心感慨,多麼純粹的愛情。

  他對戚詩云這麼有感情,但也想著人和鍾一起要呢。

  還有戚探花的那些翅膀。

  他都可以要。

  不像宮羽衣,一看就還小,居然只選一個。

  「寂血斷塵刀就交給謝老神仙了,佛首說向他問好。」沈梵音對謝辭淵點了點頭。

  謝辭淵頷首致謝:「我代老祖宗多謝佛首,等老祖宗出關,他會親自登門拜謝的。」

  「佛首掃榻以待。」沈梵音肅然道。

  她和謝辭淵一起出現在這裡,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們兩人,而是他們背後的謝閥和靈山。

  這是誰都無法忽視的力量。

  謝辭淵走到連山信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桌上的連山信,眼中滿是殺意。

  「連山信,你在東都殺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連山信沒有反應。

  謝辭淵冷笑一聲,直接一掌朝連山信的天靈蓋拍下。

  宮羽衣要活著的戚詩云,但他不要活著的連山信。

  連山信本來還想多聽一會話多的反派自曝,讓他們多吐露一些秘密。


  但謝辭淵沒有廢話太多,而且掌風臨頭,連山信自問沒有田忌抗揍,也不像永昌帝喜歡挨揍。

  所以他猛然睜眼,右手後發先至,一把扣住了謝辭淵的手腕。同時左手抄起桌上的筷子,直接便朝著謝辭淵的咽喉捅去。

  這驚變猝不及防,謝辭淵毫無準備。不過正常情況下,哪怕他突遭變故,也來得及反應。

  但此刻的謝辭淵,卻感覺自己遇到了天敵。哪怕大腦已經反應了過來,身體意識卻根本跟不上。

  原來我在東都是這麼死的。

  我竟然被他這麼克制。

  謝辭淵眼神中閃過一抹明悟。

  還好,謝辭淵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一條紅色的水袖,攜帶著讓人迷醉的香氣,直接捲住了連山信的手腕。

  沈梵音及時出手了。

  連山信不慌不忙。

  下一刻,唰,劍氣如虹,美人如玉。

  林弱水一劍便將水袖斬成了兩截。

  謝辭淵藉此機會,掙脫了連山信的束縛,整個人急速飛退。

  然後被戚詩云一腳重新踢到了連山信面前。

  連山信手中的筷子,恰好插在了謝辭淵的脖子當中。

  噗嗤——鮮血在飛濺。

  謝辭淵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連山信將筷子又往裡推了推,確保謝辭淵死得不能再死,才鬆開了手。

  他可沒有謝辭淵動手前話多的愛好。

  有什麼話,等敵人死了再說也不遲。

  其實謝辭淵和東都那次一樣,死的還是有點冤。

  戚詩云拍了拍手,認真看了謝辭淵一眼,皺眉道:「這個謝辭淵是領域境初期了。」

  連山信點頭:「確實是領域境初期,比東都那個傢伙強多了。可惜,他命不好,和在東都一樣,遇到了咱倆。」

  謝辭淵真正的實力並非這麼不堪一擊,哪怕遇到林弱水,縱然敵不過,也還是有支撐一時片刻的能力的。

  可惜,他遇到了連山信和戚詩云兩個伏龍修士,而且還不講武德的聯手對付他這個身上有龍族混血的領域境初期。

  從人數到境界再到克制,謝辭淵沒一個能打的。

  所以他死的乾淨利落。

  「阿信,我有一種預感,也許我們還會再遇到他。」戚詩云沉聲道。


  一般她的預感都很準,每次她預感一個女人會喜歡她的時候,那個女人都會喜歡她。

  連山信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他沒有太放在心上。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我倒是想看看,麒麟有多少應劫轉世身。」

  屬性克制,信公主就是這麼硬氣。

  他不是故意在和戚詩云犯同樣話多的毛病。

  他們說話的時候,都在不動聲色的探查整個驛站。

  最終,戚詩云傳音給連山信:「沒察覺到還有其他人在。」

  連山信微微點頭:「我也沒察覺到,要不然沒人了,要不然就是來人能瞞過我們三個的探查,那就是大宗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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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魔胎都沒有放鬆警惕。

  他們不是謝辭淵三人,他們身上的寶貝和秘密太多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所以有被大宗師襲殺的覺悟。

  一般來說,大宗師不會以大欺小。

  而且連山信和戚詩云都是有九天背景的,大宗師對他們出手,就要面臨被九天誅滅九族的風險口但是這不意味著絕對的萬無一失。

  寂血斷塵刀也好,晨鐘也罷,對於一些自私自利的大宗師來說,價值都未必比九族要低。

  既然暫時沒有發現,三人也便只暗藏警惕,隨後目光看向沈梵音和宮羽衣。

  戚詩云輕嘆了一口氣:「羽衣,我對你很失望啊。」

  宮羽衣面色煞白:「你沒有中毒?」

  戚詩云笑了:「你們這些人啊,真的太缺少對我們九天的敬畏了。」

  區區江湖手段,要是就能放倒九天的少主,那九天還拿什麼威壓江湖?

  「詩云,我沒想殺你,我只想把你關起來好好折磨你的。」

  宮羽衣芳心大亂。

  戚詩云的將計就計完全沒按她的計劃來,她現在人有點傻。

  面對宮羽衣這單純的報復,戚詩云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眼神逐漸轉冷。

  「你想對我如何是小事,你和謝閥的麒麟公子、靈山的歡喜傳人出現在一起,才是大事。」

  兒女私情不值一提,戚詩云看到的,是宮羽衣的母親定遠侯。

  定遠侯會不會有問題?

  宮羽衣面色更加蒼白。

  戚詩云對付宮羽衣足夠了,連山信和林弱水則將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沈梵音身上。

  連山信並不認識沈梵音。


  不過剛才戚詩云叫破了她的來歷。

  「靈山歡喜佛的傳人?」連山信好奇道:「就是那個被刮骨刀正面擊敗的歡喜佛?」

  沈梵音粉拳硬了:「我師兄當年修煉《歡喜禪》誤入了歧途,最終只凝練了大歡喜菩薩的法相,沒有修成歡喜佛法相,這才導致她在和刮骨刀的比斗中輸掉了性命,並非是我歡喜一脈不如刮骨刀。」

  「等等,你師兄?和刮骨刀正面較量的是個男的?」連山信震驚了。

  兩個男人怎麼較量媚功?

  沈梵音皺眉:「我佛門之中,無論男女,一律都稱為師兄,你怎麼連這種事情都不懂?」

  連山信老臉一紅。

  母親說的對,是得多讀書。

  白鹿洞書院肯定教這些,但是他沒上學啊。

  「之前的歡喜菩薩是女人。」林弱水的語氣也有些好奇:「兩個女人,怎麼比拼媚功?歡喜菩薩怎麼還能被刮骨刀斗死?」

  沈梵音:「————」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她背負著替歡喜佛一脈找刮骨刀報仇雪恨洗刷恥辱的重任。

  連山信傳音道:「水水,你應該知道兩個女人怎麼比拼媚功啊,你都和詩云一起生孩子了。」

  林弱水面色不變,但粉拳也悄然握緊。

  要不是小敵當前,她現在肯定已經對連山信拔劍了。

  「沈梵音,靈山歡喜一脈傳人,你找連山信和戚詩云報仇我能理解,你設局對付我做什麼?」林弱水沉聲問道。

  沈梵音冷笑:「林弱水,連山信和戚詩云不知道你的來歷,我可一清二楚。」

  連山信和戚詩云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沈梵音。

  這讓沈梵音反應了過來:「你把你的來歷告訴他們了?混帳,誰給你的膽子泄露靈山機密?你經過佛首同意了嗎?」

  連山信好奇問林弱水:「她是不是腦子不好?」

  林弱水平淡道:「是我們天女一脈在靈山地位太尷尬了,讓她們這欲女一脈都能騎到我們頭上來。」

  從林弱水的語氣中連山信聽出來了,林弱水和沈梵音在靈山的咖位應該是平齊的。

  但很顯然,現實是沈梵音地位更高。

  這其中有修為的原因,沈梵音畢竟是領域境巔峰,距離法相境只差半步。

  但結合林弱水的天賦和年紀來看,修為的差距絕對是可以彌補的。

  那就是天女一系的問題了。


  道庭有師兄弟斗得不可開交,朝廷有父慈子孝,這靈山果然也是派系叢生。

  連山信沒有奇怪,若靈山沒有派系鬥爭,他才會奇怪。

  佛入人間,也要為香火勾心鬥角。

  「沈梵音,佛首想對天女做什麼?」

  沈梵音冷聲道:「你入我門下,天女一脈併入歡喜一脈,佛首不希望看到永昌帝在佛門埋一顆釘子。」

  連山信心道:榜一大哥牛逼。

  這是睡到靈山去了啊。

  「做夢。」

  沈梵音忽然笑了:「林弱水,你入我門下,我傳你《歡喜禪》。以你的相貌與才情,修成歡喜佛法相應不在話下,何必非要在天女門下浪費光陰呢?」

  連山信心道那是因為你們歡喜一脈的核心功法《歡喜禪》林弱水早就偷學會了。

  這些年,誰知道林弱水在靈山看到了多少功法,又偷學了多少功法。

  和戚詩云拿他心通更多的用來泡妞比起來,林弱水還是正經多了,所以她在潛龍榜上能一直壓著戚詩云是合理的。

  面對沈梵音的挑釁,林弱水也只是冷靜地對戚詩云和連山信道:「詩云,阿信,你們幫我掠陣,提防暗中的偷襲。」

  沈梵音面色微變:「你要一個人和我動手?林弱水,莫要以為你曾經的潛龍榜首,到了領域境就還能越階戰鬥。你是天才,我也是天才。」

  林弱水微微一笑:「天才之間,亦有高下。」

  話音落下,驛站內的酒壺瞬間破碎。

  下一刻,酒水成劍,將沈梵音團團圍住。

  「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歡喜禪。」

  林弱水提劍直刺。

  萬劍落下。

  沈梵音,頃刻之間便已經落入下風。

  戚詩云看得都倒吸一口涼氣:「水水怎麼這麼厲害?」

  連山信吐槽道:「可能是因為水水生孩子認真,習武也認真吧,把神通用在了正確的地方。」

  戚詩云感覺連山信在點她,而且她也有證據。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耳畔一動。

  驛站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緊接著,數十名身穿黑衣的武者從四面八方湧出,將驛站團團圍住。

  這些人氣息深沉,最弱的也是化罡境,領頭的是兩個領域境巔峰的高手。

  連山信沒有意外,反而鬆了一口氣:「只有這些嗎?」


  他都做好大宗師來襲的準備了。

  雖然兩個領域境巔峰的高手也很嚇人,但比他的預期要好得多。

  沈梵音看了不知死活的連山信一眼,厲聲道:「動手!」

  話音落下,數十名黑衣武者齊齊出手。

  刀光劍影,殺機四伏。

  因為沈梵音被林弱水纏住了,這群人不敢用箭。因為連山信在,這群人又不敢用火。

  就只剩下了硬碰硬。

  那連山信和戚詩云暫時就沒太多擔心的。

  兩人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對圍攻,絲毫不慌。

  連山信抽出了寂血斷塵刀,一刀揮出,刀光如血,所過之處,兩個黑衣武者躲閃不及,渾身精血立刻被抽乾,化為乾屍。

  這場景,端的是邪魔外道,魔焰滔天。

  相比之下,戚詩云的戰鬥畫風就要優美很多。

  花開漫天。

  「我花開後,百花殺。」

  戚詩云直接放出了自己的武道領域。

  當花瓣離開花朵。

  三個黑衣武者的人頭,也離開了他們的身體。

  連山信修伏龍真氣,又有寂血斷塵刀在手,殺伐之犀利無需多言。

  戚詩云更是一直遊走在作死邊緣,如果她不能打,早就被別人打死幾百次了。

  同境界下,很少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是一群小兵。

  領頭的兩個領域境巔峰的武者見狀不敢再遲疑,一人一邊,直奔連山信和戚詩云而來。

  兩人做好了迎戰準備。

  就在此時,驛站忽然大放光明。

  房頂被掀開。

  轟!

  一股強絕的氣勢沖天而起。

  熱浪撲面而來。

  連山信看到了一抹炫目的刀光。

  這刀光來的如此迅猛,刀芒之上火光閃耀,焚天煮海,無可阻擋。

  看到這一刀後,戚詩云面色驟變,腰間鈴鐺瞬間放大。

  而戚詩云一把摟住連山信的腰,和連山信移形換位,由自己—一準確的說,由晨鐘擋住了這一刀。

  砰!

  刀光與巨鐘相撞。

  這股力量讓所有黑衣武者吐血後退。

  餘波甚至分開了正斗的難解難分的林弱水和沈梵音。


  戚詩云的面色無比難看:「閻望川,你敢對我出手,是想死嗎?」

  聽到閻望川這個名字,連山信也瞬間凜然。

  燃火焚天刀的名頭,他還是聽說過的。

  著名的大宗師,刀客,獨行俠。

  閻望川是一個身材魁梧接近兩米的中年男子。

  刀芒消失,他也出現在了場間。

  面對戚詩云的質問,閻望川還沒有說話,沈梵音便嬌笑一聲,如乳燕投懷般,直接衝進了閻望川懷中。

  「川哥,他們欺負我。」

  閻望川哈哈大笑:「放心,有我在,誰都欺負不了你。」

  「川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沈梵音靠在閻望川肩膀上,用得意的眼神看向林弱水。

  「水神,難道你真以為,我會把謝辭淵和宮羽衣當成後手嗎?」

  她做了萬無一失的打算。

  哪怕謝辭淵和宮羽衣失手,這一次,她也一定要成功。

  沈閥此時已經落入永昌帝手中。

  她若是不能展現自身價值,日後在靈山何以自處?

  還好,她是歡喜佛一脈的傳人。

  她們這一脈想找幫手,總是比其他人要容易很多的。

  林弱水看向閻望川的眼神也十分凝重。

  「燃火焚天刀一世英雄,向來不參與朝野爭鬥,今日為何要插手這種紛爭?」林弱水沉聲問道。

  閻望川笑聲收斂,但語氣十分霸道:「我曉得你們幾個都各有來歷,背後都通著天呢。等閒時候,我也不想招惹你們這些年輕的天驕。可惜,梵音找到了我。而且,寂血斷塵刀我很喜歡。」

  連山信看著手中的寂血斷塵刀,頓時瞭然。

  「詩云,還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戚詩云冷聲道:「閻望川,敢搶九天的刀。就怕你有命搶,沒命用。」

  沈梵音嬌笑道:「這就不勞煩戚探花操心了,靈山足夠大,肯定有川哥練刀的地方。」

  「所以閻望川就是鐵了心要當靈山走狗了?」戚詩云聲音愈發冷漠。

  沈梵音糾正道:「是客卿,供奉,以川哥的實力,哪怕是在靈山,也是作為座上賓的。」

  「說到底,還是從江湖豪俠變成了佛門走狗。閻望川,哪怕你拿到了寂血斷塵刀,也絕不會是狂刀的對手。」戚詩云鄙夷道。

  閻望川的聲音也開始有了殺氣:「戚詩云,我給九天面子,才容你說話。你區區一個領域境,以為仗著晨鐘,就有資格教訓我嗎?」


  戚詩云冷笑:「教訓你又如何?你有能耐,便打破了晨鐘。」

  「晨鐘我或許打不破,但殺了林弱水和連山信,還是不在話下的。」

  戚詩云並沒有煉化晨鐘,晨鐘現在只有自動護體功能,並不能把連山信和林弱水一起納入保護範圍。

  這讓戚詩云內心一沉。

  而連山信和林弱水此時已經站到了一起。

  沈梵音在閻望川耳邊低聲道:「川哥,殺了他們吧。這裡畢竟是朝廷的驛站,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閻望川點了點頭,提刀便準備收人頭。

  「兩個小輩,我本不想以大欺小。可惜,你們今日命不好。連山信,你若是願意交出寂血斷塵刀,我可以做主饒你不死。」

  閻望川沒提林弱水。

  沈梵音說過,一定要讓林弱水死。

  林弱水低聲道:「阿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連山信沖林弱水搖了搖頭,輕笑道:「大宗師而已,殺了便是。」

  林弱水:「?」

  彌勒也驚了:「小子,你吃錯藥了?還真以為能越階作戰了?你的火海種金蓮初成,對付領域境的還行,對上大宗師就力有未逮了。這個閻望川在大宗師中,恐怕也不是弱手。」

  林弱水也低聲道:「阿信,閻望川被稱為天下第二刀,僅次於狂刀封玄戈。你不要以為打敗過千面,就小看大宗師。以閻望川的實力,打兩個千面都應該沒什麼問題。」

  連山信震怒。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這些人一個個如此羞辱千面,也太不給他這個做恩師的面子了。

  今日他一定要幫自己的徒弟正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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