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雙修大道,冤家碰頭【感謝「祝我逢考必過」的盟主】
連山信聽見「女人」說自己是男的,差點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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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刮骨刀聽見「女人」說自己是男的,不僅沒有震驚,反而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連山信知道刮骨刀為什麼會笑。
你要是女人,刮骨刀還不收你呢。
畫面就此結束,連山信沒有窺見更多的秘密。
但後續的發展,他猜也能猜到了。
更不必說,眼前這「女人」,居然撩動了他的心弦。
單靠顏值,她可沒有這種實力。
雖然慷慨,但也遠沒有戚詩云富裕。
連山信可是經常和絕色榜榜首及探花一起生孩子的男人,閾值早就被提高了。
所有還能讓他有反應的生理女性和心理女性,都可以直接標狼打。
「少俠,少俠?」
見連山信久久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看,女人內心還有些得意。
甚至還略帶挑釁的看了戚詩云一眼。
戚詩云低頭,瞥了一眼慷慨但並不富裕的女人,回之以嗬嗬一笑。
絲毫雌競的想法都沒有。
絕色榜探花會和絕色榜的榜眼搞雌競,但不會搭理一個路邊女人。
女人立刻警惕起來,意識到這個相貌平平的女人也不簡單。
正常女人,怎麼可能面對自己的挑釁還鎮定自若。
這一對男女,果然不簡單。
她剛產生了這個想法就發現戚詩云看向她的眼神變了。
戚詩云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敏銳。
「阿信,小心,這個女人不簡單,來歷不容小覷。」
普通人不會有這麼精準的洞察力,這種洞察力也不像是先天帶來的,更像是後天訓練出來的。九天恰好就訓練這種能力,所以戚詩云對此特別敏感。
她懷疑對方也來自於類似九天的大勢力,而且大概率是九天的敵對陣營。
九天的年輕一代,她基本都認識。
戚詩云的傳音提醒,再次讓連山信意識到了天賦亦有高下。
戚詩云的他心通很厲害,尤其在泡妞方面,堪比榜一大哥的天生媚骨。
但戚詩云也只能實時感應對方此刻的想法。
自己的天賦卻不同。
連山信這一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天賦有一個很逆天的地方一一似乎總是能找到對方最大的秘密,亦或者是對自己最有利的秘密。
無論是被動觸發的,還是他主動開啟的,看到的都是重點。
一個人的一生只會有幾次關鍵的轉折點。
他心通和天眼通很容易就看到那些非關鍵的地方。
而自己的天賦每一次開啟,看到的都是高潮。
「盒武器」不打低端局。
「他是刮骨刀的徒弟。」連山信傳音給了戚詩云。
戚詩云聞言一怔。
刮骨刀還有徒弟?
那豈不是又要禍亂江湖?
連山信則是對「女人」微微一笑,說出來八個字,讓「女人」身體直接僵了:
「彌勒下生,明王出世!」
說話的同時,連山信還特意向「女人」行了一個魔教弟子特有的手勢。
鄧小閒看到這熟悉的手勢和熟悉的口號,整個人風中凌亂。
「你……你是聖教弟子?」
「自然。」
「你認識我?」
連山信心道這我還真不認識,我都不知道你叫啥,只知道你師父叫啥。
不過表面上,連山信嘴角只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令師和我提過你。」
鄧小閒虎軀一震:「你認識家師?」
「自然。」
「那你可知我師父在何處?」鄧小閒立刻問道。
好長一段時間了,他都沒聯繫上刮骨刀。
連山信當然知道刮骨刀在哪裡。
但這個回答對鄧小閒來說,太地獄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鄧小閒和刮骨刀的真實感情。
誰知道是相愛呢,還是相殺。
亦或是兩者兼而有之。
所以他只是給了鄧小閒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長老前段時間在江州。」
「這我也知道,只不過我去往江州的書信,師父一直沒有回。」
鄧小閒從連山信口中聽到「長老」二字,頓時對連山信的話再不懷疑。
連山信之前有可能是在詐他,但是說出「長老」,就說明是真知道他師父是刮骨刀。
放眼整個魔教,知道這點的都是核心高層和高層的嫡系傳人。
這確實是自己人了。
而且還能看穿他精心布置的偽裝。
是千面的人?
鄧小閒隱隱對連山信的來歷有所猜測。
「兄弟,此地說話不便,你們隨我來。」
連山信和戚詩云點了點頭,兩人跟在鄧小閒身後。
和田忌面無表情的擦身而過。
因為連山信和戚詩云在,毫無奇特之處的田忌並沒有引起鄧小閒的注意。
連山信內心不由暗暗讚嘆,老田也愈發演技嫻熟了。
以田忌的人生經歷,未來若有望大位,其實有機會做一個比永昌帝更英明的天子,因為他比永昌帝更知道民間疾苦。
片刻後,鄧小閒帶著連山信和戚詩云,來到了一家私人府邸。
三人從後門進入,來到正廳後,鄧小閒才解釋道:「兩位請坐,這裡是我的住處,兩位可以放心,家裡沒有別人。」
連山信和戚詩云對視了一眼,戚詩云示意連山信開口,於是連山信問道:「請問姑娘芳名?」他故意說的「姑娘」。
因為他猜測,不了解刮骨刀的人都以為刮骨刀是個女人,那刮骨刀的徒弟應該也是以女性身份示人的。果不其然,鄧小閒對連山信用姑娘稱呼自己並無不滿,甚至還有些自得。
看來師父雖然和他說過自己的事情,卻並沒有透露全部的情報。
這倒也正常,他知道自己和師父的秘密都見不得光。
「奴家姓蘇,單名一個柔字,兄弟可以叫我柔兒。」
連山信嘴角抽了抽。
柔兒?
你一個大男人叫柔兒?
但他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
戚詩云也詫異的看了鄧小閒一眼,傳音給連山信:「他叫鄧小嫻。」
在連山信和戚詩云面前現如今除非是大宗師,否則很難有秘密能瞞過他們。
如果林弱水也在,三大魔胎聯手,尤其是一起生孩子的時候,大宗師的秘密也未必不能窺探。不過六神通畢競也非無敵。
之前戚詩云的他心通就輸給過一次九江王妃。
這次她也想當然的以為鄧小閒是鄧小嫻。
連山信倒是猜到了鄧小閒這個真名。
他故意叫破了鄧小閒的姓氏:「鄧姑娘,不知攔住在下,有何貴幹?」
鄧小閒瞬間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連山信。
「你競然知道我姓鄧。」
他競不知自己何時露的底細。
此時,戚詩云站了出來:「鄧姑娘說笑了,「銷魂劍』偌大的名頭,我們如雷貫耳。以姑娘的媚術,其實不難猜的。只是沒想到,鄧姑娘競然身兼兩家之長。」
頓了頓,戚詩云的聲音肅殺起來:「就是不知道鄧姑娘到底是吃的聖教的飯,還是端的道庭的碗?」聽到戚詩云的傳音解釋,連山信也震驚了。
最震驚的,是道庭競然有一個道統叫「雙修道」。
雖然更多的是強調性命雙修,但確實有「房中術」名動天下。
一瞬間,好學的連山信就起了學習的心思。
除雙修道外,道庭還有一個道統叫「清修道」。
雙修道和清修道之間的關係,就如同不平道和不凡道之間的關係。
連山信理清這些之後,只能感慨道庭也真亂。
不過這也符合一個超級勢力的組成情況:山頭林立,結黨營私!
震驚完道庭的雙修道,連山信才開始震驚,這個鄧小閒竟然還是雙修道傳人。
連山信也看向了鄧小閒。
「鄧姑娘傳承雙修道絕技的事情,不知刮骨刀長老是否知情?」
連山信上前一步,和戚詩云並肩而立,給足了鄧小閒壓力。
鄧小閒面對來自兩人的審視,突然放鬆了下來,臉上也浮現出笑容:「兩位果然是對聖教忠心耿耿,你們放心,師父對我拜入雙修道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甚至,這本就是師父一手促成的。」
「此言何意?」戚詩云問道。
鄧小閒解釋道:「師父和雙修道道主打了一個賭,兩人「比武較技』,約定誰輸了就答應對方的一個要求,最後雙修道道主輸了。」
連山信感慨道:「刮骨刀長老在這方面真是毫無敗績,競然將道佛兩脈最負盛名的雙修道道主和歡喜大菩薩都一一擊敗,實乃天下無敵。」
也就是選錯了職業,有這種天賦,就該好好的在風月圈發展,未嘗不能一統風月圈。
實在不應該摻和皇帝圈子的事情。
刮骨刀和皇帝這個職業,差的還是有點遠。
戚詩云則對此表示了質疑:「刮骨刀長老擊敗歡喜大菩薩之事天下皆知,但未曾聽聞過長老也擊敗了雙修道道主。」
鄧小閒道:「這自然是為了維護道主的名譽,順便也是隱藏我的身份。師父他老人家給雙修道道主提的要求就是,讓我拜入雙修道,兩脈兼修,以求雙雙印證更進一步。」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主要是鄧小閒內心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戚詩云被說服了。
「雙修道主答應了?」
「自然答應了,師父說我是修煉雙修道五十年不遇的奇才。雙修道道主檢查完後說師父錯了,我是修煉雙修道百年不遇的奇才。」
戚詩云無言以對。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道主只對我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不得與道庭弟子雙修。」
戚詩云向連山信點了點頭,示意鄧小閒目前說的全都是真的。
鄧小閒如水的目光也看向連山信。
「奴家的來歷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少俠可否說說你的來歷。奴家剛才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少俠,少俠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讓奴家忍不住想要結識。」
連山信沒有隱瞞,實話實說:「我乃千面長老一系,名為姬博弈。」
鄧小閒猜到了。
他雖然偽裝的極好,但到底不像刮骨刀那樣已經媚術大成,還是有些許破綻。
但這種破綻普天之下,可能也只有修煉《萬象真經》的人才能發現。
「看來姬師弟很得千面長老的喜歡。」
連山信笑而不語。
他得到的可不是千面的喜歡,是尊敬。
「這位師妹呢?」
戚詩云道:「宮羽衣。」
連山信以為戚詩云是隨口起了個假名。
但鄧小閒聽到這個名字後,卻瞬間鄭重起來:「綠水宮,宮羽衣?」
「正是。」
鄧小閒肅然起敬:「不愧是千面長老,我今日方知,原來「綠水四劍』之首的羽衣仙子,竟然是我聖教中人。」
戚詩云謙虛道:「刮骨刀長老同樣不遑多讓,綠水宮雖也有些勢力,但比起道庭還是差遠了。」「可比起雙修道來說,卻不分伯仲。」鄧小閒不敢小覷。
道庭是道庭,雙修道是雙修道。再說了,無論是道庭還是雙修道,都不是他真正的後。
他不會想起道庭的強大,就能驕傲的挺起胸膛。
相反,面對這兩個看起來依舊平平無奇的千面弟子,他內心反而緊張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未必是這兩人的對手。
還好,既然確認了都是聖教中人,他暫時也沒有和兩人為敵的想法。
相比起聲名在外的宮羽衣,鄧小閒對連山信更感興趣。
「姬師弟,你可有修煉什麼特別的功法?」鄧小閒問道。
連山信意識到自己的後天媚骨和鄧小閒產生了羈絆,他也沒有隱瞞:「我乃先天媚骨。」
「原來如此。」
鄧小閒看向連山信的眼神多出了三分親近。
這東西,他也有。
自己人啊
「姬師弟,宮師妹,你們來西京,可有要事?」
連山信依舊真心換真心:「鄧師姐,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們來此地,自然是為了寂血斷塵刀。我聽師尊說,仙器有靈,可自行擇主。我和宮師姐都想碰一下運氣,也許我們和寂血斷塵刀有緣呢。」鄧小閒輕嘆道:「你們來晚了一步。」
「何意?」
「寂血斷塵刀和負責押送寂血斷塵刀的賀紅葉,都已經憑空消失了。」
「這點我們知道,找就是了。我們今日去賀府,也是想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找不到的。」
「為何?」
「紅葉鏢局此刻已經人去樓空,偌大的鏢局,從今以後就從西京除名了。我曾暗中潛入鏢局查看,發現賀紅葉早有安排。她在接下那趟鏢之後,應該就做好了解散紅葉鏢局的準備。」
連山信和戚詩云都若有所思。
片刻後,連山信主動問道:「鄧師姐,你可知是誰僱傭賀紅葉送的這趟鏢?」
「所有人都在查,我也在查,還真查出了一些底細。」
「是誰?」
連山信和戚詩云都來了興趣。
鄧小閒微笑著吐出了一個讓兩人都猝不及防的名字:
「戚詩云!」
「誰?」戚詩云脫口而出。
鄧小閒十分理解戚詩云的驚訝,他看向戚詩云的眼神甚至都有些憐憫。
「宮師妹,我知曉你曾經被戚詩云始亂終棄過,所以一直對她懷恨在心。」
連山信:「?」
感情戚詩云這次用的還是苦主的名字?
戚詩云傳音解釋道:「宮羽衣不是什麼好女人,她背著我喜歡男人,簡直豈有此理。」
連山信能說什麼?
他感覺宮羽衣只是幹了一個天下女人都會幹的事情。
鄧小閒繼續道:「我查到,送鏢的人手持戚詩云的信物。正因為有戚詩云的信物在,賀紅葉才接下了這趟鏢,並且義無反顧地解散了紅葉鏢局。普天之下,也只有戚詩云才值得她冒這種險了。霜葉紅於二月花,實乃一時佳話。戚詩云雖然是個花心人,賀紅葉卻有情有義,痴心不悔。」
說到最後,鄧小閒十分感慨:「真想和這種痴情女子雙修一下,看看能否將她引入正途。」連山信感覺鄧小閒的味道快對了。
但戚詩云的火氣快摟不住了。
「阿信,查,必須給我查下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冒充我行事。」
連山信自然也知道戚詩云是被冒充的。
他主動對鄧小閒道:「鄧師姐,此前我跟隨在家師身邊,在江州做事。我可以確認,戚詩云此刻正在匡山修煉,寂血斷塵刀之事,應該和她無關。況且,她小小一探花,又怎會和寂血斷塵刀扯上關係?」「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我也懷疑戚詩云的信物只是別人在故布疑陣。所以,我今天還約了別人來。」「誰?」
「不平道聖女,唐浣紗。」
連山信立刻看向了戚詩云。
戚詩云心虛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瑤鼻。
鄧小閒還在解釋:「想要在西京城地下世界找人,不平道是萬萬繞不過去的。」
「鄧師姐和唐浣紗有交情?」
「自然是沒有的,銷魂劍名義上是道庭的人,唐浣紗乃不平道妖女,我們本要水火不容。」「那你還約唐浣紗?」
鄧小閒嘴角一勾:「姬兄有所不知,這唐浣紗和戚詩云,也有過一段情。我準備以身入局,替唐浣紗取戚詩云的項上人頭。。」
「啊?你準備怎麼做?」
鄧小閒傲然道:「那戚詩云好色如命,以我銷魂劍的名頭,無需我主動做,只要我在她面前現身,她自然會主動來接近我。屆時,我自有殺她的機會。」
戚詩云笑的很開心:「鄧師姐好手段。」
在戚詩云稱讚鄧小閒的同時,大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唐浣紗,求見銷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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