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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初至西京,前任攻略

  飯桌上兩個人三雙筷子。

  聽到連山景澄下山給賀紅葉寄藥材,第三雙筷子瞬間支棱起來。

  「爹,怎麼哪兒都有你啊?」

  連山景澄皺眉:「小信,你這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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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山信吐槽道:「你病人分布的挺廣啊,西京還有你的病人。」

  連山景澄不以為意:「這有什麼?病人本來就是來自五湖四海。」

  「問題是爹你不是更擅長治療難言之隱嗎?賀紅葉一個女人,也需要壯陽?」

  連山景澄糾正道:「我從來都不是只擅長治療難言之隱,只是你說治療這個最賺錢,所以我治的最多的才是這個,其實你爹我是個醫科全才。」

  連山信沒有反駁。

  事到如今,誰要是不承認連山景澄是個醫科全才,一定是腦子不好。

  連山信感覺連山景澄的全才已經不止局限於醫科了。

  「爹,你還是一個推理全才。」

  連山景澄謙虛道:「我那都是紙上談兵,未必有多厲害。」

  「所以你是怎麼認識賀紅葉的?」連山信問道。

  連山景澄很自然的解釋道:「有一年賀紅葉走鏢走到江州城,路上受了點傷,然後就來我們回春堂看病了。我給她治好後,發現她體內還有一些頑疾,這些年就一直在保持聯繫。」

  連山信沒聽出來任何破綻,又感覺到處都是破綻。

  於是筷子頭轉向賀妙君:「娘,你覺不覺得太巧了?」

  賀妙君點了點頭:「是啊,太巧了。小信,這個賀紅葉漂亮嗎?」

  連山景澄瞬間開始警惕。

  連山信也立刻道:「娘,賀紅葉不是漂亮不漂亮的問題。再說了,天下哪有比你漂亮的女人。」「話也不能這麼說,你娘我可沒有上過絕色榜。」

  「賀紅葉也沒上過,這不重要,我爹沒那個膽子背著你在外面找女人。娘,你認不認識賀紅葉?」「認識啊。」

  「啊?」

  連山信和連山景澄都驚訝的看向賀妙君。

  連山景澄疑惑道:「夫人,你也認識賀紅葉?」

  賀妙君奇怪道:「紅葉鏢局的賀鏢頭,當年和戚探花一屆的榜眼,「霜葉紅於二月花』,也是江湖上的一時佳話。我看閒書時,讀到過賀紅葉和戚詩云的故事。」

  筷子看了看賀妙君,又看了看連山景澄,很擬人的後仰了一下,仰天長嘆:「爹,娘,咱們家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本來他往東都跑了一趟,脫離了賀妙君和連山景澄的視線,連山信感覺自己都要支棱起來了。十八歲清純男大,也是時候脫離父母的羽翼,靠自己獨立生活了。

  結果出走半月,歸來還是兒子。

  「娘,賀紅葉是賀家人嗎?」

  「不知道,你娘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人。當年東都賀閥名震天下,東都姓賀的人家也有很多,我們家也只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個。我只知道賀妙音肯定是賀閥的小姐,至於賀紅葉,我就不確定了,你可以去信問問妙音。」賀妙君道。

  「我問了,小姨也不認識。不過小姨說,賀閥當年雖然沒落了,但是人還是不在少數。而且活下來的賀閥中人,有些隱藏在明面上,有些隱藏在暗處,彼此之間並不互通,所以她也不能確定。」賀閥當年因為「造反」,已經被朝廷剿滅過一次了。

  東海王和右相的滅門,是活下來的賀閥面臨的第二次滅頂之災。

  吸取第一次「被造反」的教訓,活下來的賀家人並沒有那麼高調,把傳承分為了兩支。

  當然,對賀妙音口中的兩支,連山信是有所懷疑的。

  狡兔三窟,賀閥就留下兩支傳承?

  千年門閥,留二十支,連山信感覺都不過分。

  賀妙君沉吟片刻後,給出了連山信一個答案:「小信,一般你懷疑一件事情的時候,這件事情九成都是真的。一般你懷疑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九成都有問題。」

  「娘,這是不是太有罪推定了?」

  「是啊,但我了解你,你不會隨便懷疑人的。而且你畢竟是我生的,遺傳了我的聰明。」

  「那我懷疑你和我爹。」連山信實話實說。

  賀妙君敲了一下筷子,淡然道:「所以我說你只有九成的準確度,在我身上肯定錯了,不知道在你爹身上有沒有錯。」

  「當然也錯了,小信,我真的就是一個大夫。」

  連山信感慨道:「爹,你這個大夫,感覺比天醫都有能耐。」

  「那不可能,天醫可是能在九天笑看風雲的強者,我還是差遠了。」連山景澄堅決維護自己的偶像。「小信,你問賀紅葉做什麼?」賀妙君問道。

  連山信沒有隱瞞:「寂血斷塵刀好像在賀紅葉手中,是她押送的一趟鏢。」

  賀妙君眨了眨眼。

  連山景澄神探的直覺開始上線:「好巧啊。」

  「是啊,好巧。爹,你下山給賀紅葉寄的不會是一把刀吧?」連山信問道。

  連山景澄直接無語。


  這死孩子,怎麼就一門心思開始懷疑他呢?

  東海王死後第四日。

  劉琛回到了他忠誠的九天。

  永昌帝和天后都在九天總部,等待他的述職。

  行禮完畢後,劉琛就把自己此次東都之行的八成見聞告知了永昌帝和天后。

  剩下兩成要不然是他流連情緣閣,要不然是連山信勾結魔教和不平道,這都不太方便講。

  永昌帝和天后在聽完劉琛的匯報後,都默默消化了好大一會。

  良久後,天后感慨道:「這連山信還真是個人才陛下,果然還是你知人善任,看人的眼光比我好多了。」

  她也認為連山信是一個人才,但是她沒想到連山信能人才到這種程度。

  永昌帝有些自得,但還是搖頭道:「我也沒想到小信這麼能幹,本以為要費很多功夫,沒想到東都之亂競然如此輕易就被解決了。」

  說到這裡,永昌帝看向劉琛:「東都的軍隊內亂也都解決了?」

  「陛下放心,在信公子於東海王府動手的同時,您安排的人在軍中也同步動了手。有我配置的那些毒藥在,軍隊並未出現什麼大亂子。」

  「愛卿辛苦了。」永昌帝勉勵道:「朕就知道派你去東都,絕對是最合適的人選。」

  「多謝陛下擡愛,臣愧不敢當。」

  「你當得起,有此功勞,你在九天也就徹底站穩腳跟了。」天后也給劉琛吃了一顆定心丸。這讓劉琛徹底放鬆下來。

  永昌帝是他的縣官,天后是他的現管。現在永昌帝和天后都對他的工作十分滿意,他這個帶投大哥,也終於算是熬出頭了。

  想到自己這一路的顛沛流離,劉琛只想趕緊回到情緣閣,讓那些姑娘們用溫暖的懷抱來安慰一下自己。天后自然不知道劉琛一門心思想修行嫖道,她繼續問道:「九天的東都分部被東海王控制了多少?」「大約三成,娘娘放心,臣都已經處置。」

  「嗯,確實也只有你能處置。」

  天后不用問就知道,東海王肯定藉助了五毒教費老的手段,才控制了九天在東都的分部。

  九天裡面,只有劉琛專業對口。天醫大概率也能解決,但天醫肯定是會犯懶的。

  「寂血斷塵刀呢?尋找的如何?」

  「東都沒有蹤跡,信公子查到寂血斷塵刀在西京出現了。」

  天后和永昌帝對視了一眼。

  天后有些詫異:「我都是昨日才收到的消息,連山信的怎麼知曉的這般快?」


  劉琛心道糟了。

  他沒想泄露連山信和姜不平有聯繫的事情。

  勾結不平道就勾結不平道唄,多大點事。

  他還知道神京城的王侯將相有七成都在和魔教做生意呢。

  難道他還能把這七成的王侯將相全都抓起來不成?

  劉琛不是毛頭小伙子了,深知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也沒想到,自己在這種細微之處露了馬腳。

  天后還是太敏銳了。

  以天后的能力,只要稍微查一查,劉琛感覺連山信和不平道的勾結就會暴露。

  不過就在此時,讓劉琛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永昌帝竟然輕咳了一聲,主動幫連山信解釋道:「朕派了賀家後人去協助他,應該是賀家後人告訴的他有關寂血斷塵刀的消息。」

  天后瞥了永昌帝一眼,心說你騙鬼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賀妙音根本不知道寂血斷塵刀在哪兒。

  但永昌帝都這麼說了,她在劉琛面前,就必須給永昌帝留面子。

  大不了回了皇宮再家暴。

  家醜不可外揚。

  「劉琛,你方才說,連山信正面殺了謝辭淵?」

  「是的。」

  「沒有瞞著你?」

  「沒有。」

  「那連山信還算是坦蕩。」天后微微頷首,語氣五分欣慰,五分滿意。

  永昌帝也老懷大慰:「小信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向我們表態,他一定做朕的人,而不是做世家門閥的人。娘娘,九天有這樣的年輕一代,果然是國之柱石啊。」

  劉琛微微側目,沒想到永昌帝競然把連山信擡到了和九天一樣的高度上。

  天后則習以為常,心道這廝為了兒子,也是真豁得出去。

  「有功當賞,既然連山信想要寂血斷塵刀,陛下,我們就儘量幫幫他吧。」天后給永昌帝遞了個階。永昌帝立馬踩了上去:「娘娘說的是,寂血斷塵刀雖然是一把魔刀,但說到底也只是一把刀而已。只要不落到……還不如交給小信呢。」

  劉琛低頭不敢說話。

  他知道永昌帝剛才沒說出來的名字是「太上皇」。

  很可能還有謝觀海。

  寂血斷塵刀內有長生的秘密,現在大禹高層,只有謝觀海和太上皇對長生的需求最迫切。

  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劉琛,小信說他要去西京?」

  「是的。」

  「那此事還是娘娘派人協助吧。」永昌帝道。

  「也好,我交代一下天醫。」

  永昌帝和劉琛都是一愣。

  永昌帝奇怪道:「天醫願意為了小信去一趟西京?」

  天后解釋道:「連山信當然沒有這麼大的面子,是沈閥閥主的六十大壽,天醫受邀參加。」永昌帝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太子請天醫看病,天醫都閉門不見。沈閥閥主過個六十大壽,天醫要千里迢迢趕去賀壽。這沈閥的閥主,看來比大禹的太子還要尊貴。」

  天后心道天醫要是真給太子看了病,你又不高興。

  皇帝還是太難伺候了。

  「陛下,當年天醫還未發跡時,曾得到過沈家的資助,欠沈家一個人情。沈閥閥主過壽,天醫於情於理,都是要去的。」

  頓了頓,天后強調道:「這本也是千年門閥的底蘊,陛下應該習慣才是。」

  永昌帝深吸了一口氣:「娘娘說的對,是朕失態了。十大門閥都是千年傳承,積攢下的人脈就不可小覷。」

  「天醫知道輕重,就他那憊懶性子,是不可能倒向沈閥的,陛下大可放心。」

  「朕並不擔心這個。」永昌帝搖頭道。

  他只是對天醫的態度感到生氣,也為十大門閥的底蘊感到心驚。

  大禹就不該有千年傳承的門閥。

  非要有,留一個夏閥也就夠了。

  再來十家這種巨無霸,夏家何以自處?

  這一刻,永昌帝殺心愈發濃厚。

  話分兩頭。

  東宮。

  太子這邊,同樣感覺十分欣慰。

  「妙音娘子,我派你去東都幫助阿信,果然是派對人了。」太子道。

  賀妙音一言難盡。

  可憐的太子哦,你恐怕要被你的父皇玩死。

  但我也不能提醒你。

  希望你一切順利吧。

  「能讓你大仇得報,本宮也十分欣喜。」太子補充道。

  賀妙音去東都之前,找太子坦誠了她賀家人的身份。

  這加深了太子對她的信任。

  賀妙音趕緊行禮:「殿下對我恩重如山,妙音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倒也不必如此,儘快把妙音坊整修完畢,重新開業即可。沒有妙音坊做我耳目,最近本宮感覺消息都遲滯了許多。」


  「殿下放心,七天之內,我一定讓妙音坊重新開業。」

  「有勞娘子了,阿信可還有什麼話帶給我?」

  賀妙音心說沒有啊,都在他給你寫的信里了。

  不過看到太子用很期待的眼神看著她,賀妙音心頭一動決定為自己的外甥在太子這兒鋪鋪路,萬一將來就用上了呢。

  所以賀妙音鄭重道:「信公子說,讓殿下務必保重身體,時間站在您這邊。您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儘快生一個孩子。信公子去西京後,會找一家送子娘娘的寺廟,為殿下祈福的。」

  太子頓時感覺內心注入了巨大的暖流。

  太子黨的人都關心他何時能當上皇帝,只有阿信關心他自己的身體。

  這才是真正的友誼啊。

  「阿嚏。」

  連山信揉了揉鼻子,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誰在想我。」

  「喊,阿信,沒人會惦記你的,有人惦記的是戚瘋子。」

  田忌朝戚詩云努了努嘴。

  戚詩云目不斜視,似乎完全空耳了。

  田忌繼續道:「戚瘋子,和我們聊聊你和賀紅葉的事情唄。」

  田忌此話一出,連山信和林弱水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戚詩云。

  西京城外,官道上。

  四匹駿馬緩緩而行。

  正是經過了偽裝的連山信、戚詩云、田忌和林弱水四人。

  連山信沒想到林弱水也要去西京。

  林弱水的解釋是她在西京有一場決鬥。

  並非是故意和他們同行。

  戚詩云輕咳了一聲,終於開口:「我和賀紅葉沒有故事,都是外界以訛傳訛。」

  三人的眼神都充滿了不信任。

  戚詩云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生硬的轉移了話題:「阿信,田忌,你們倆都是第一次來西京,有些事情要注意一下。西京是四大陪都之一,西域商隊的第一站,三教九流匯聚,魚龍混雜,西京的勢力比東都要複雜很多。莫要以為我們在東都縱橫無敵,來到西京後還能無往不利。」

  「戚瘋子,你生硬轉移話題的樣子真的很狼狽。」田忌不屑道。

  林弱水心軟,給戚詩云解了圍:「詩云說的是對的,西京的勢力確實要比東都複雜。東都是東海王一家獨大,但是西京是群雄並起。」

  連山信有些意外:「西京不是沈家的地盤嗎?怎麼還能群雄並起?」

  林弱水語氣平靜,但平靜中蘊藏著不屑:「沈家靠聯姻立足,的確和西京各大勢力盤根錯節,明面上也被譽為西京的無冕之王。可沒有實力傍身的門閥,縱然有再多的姻親,也終究是外強中乾。沈家這些年已經沒落了,只有兩個大宗師坐鎮,其中一個還剛剛死了。」


  連山信意識到其中一個就是皇太妃。

  「西京地下世界真正的無冕之王,應該是不平道。」林弱水繼續道:「姜不平這個名字,就可以震懾西京所有人。不過姜不平此人特立獨行,並不仗勢欺人。外加他畢竟是反賊,所以不平道也很難一家獨大。一個靠聯姻維繫地位的沈家,一個不能真正站到前來的不平道,共同鑄就了西京城目前群雄並起的局面。」連山信和田忌都若有所思。

  「阿信,別把太多期望放在姜不平身上。」戚詩云提醒道:「姜不平和你最多算合作關係,不會為了你鞠躬盡瘁的。」

  「我知道,姜不平有他自己的行事準則,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詩云,接下來得靠你了。首先,你得把你前任追回來。」

  戚詩云眼神有些閃躲:「你說哪一個前任?」

  連山信直接好傢夥:「西京除了賀紅葉,你還有其他前任?」

  戚詩云低聲道:「還有仨。」

  連山信三人齊齊無語。

  「所以,我不適合在西京暴露身份。」戚詩云聲音越來越低:「我一旦暴露,我怕連累你們。」「你還能連累到我們?」田忌嗬嗬一笑:「你勾搭上沈家女了?」

  戚詩云詫異的看向田忌:「你怎麼知道的?她沒對外說過啊。」

  田忌拳頭瞬間硬了。

  這女人真欠打。

  「區區一個沈家,無妨。」

  連山信想到自己還要靠戚詩云去哄賀紅葉,忍了一手。

  「反正我們和沈家早晚也要對上,你和沈家女的孽緣,我替你扛了。」

  戚詩云驚喜的看向連山信:「阿信,你現在很有男子氣概。」

  「沈家女我能替你解決,但是賀紅葉現在在哪,只能靠詩云你了。」連山信目光殷切。

  賀紅葉帶著寂血斷塵刀,直接消失在了西京城。

  林弱水補充道:「現在武林中很多人都打聽到了寂血斷塵刀現世的消息,都趕來了西京要找賀紅葉。如果你們不能第一時間找到賀紅葉,後面就麻煩了。詩云,這方面確實要靠你。只要你亮明身份,以你和賀紅葉的情感糾葛,她應該會主動來找你的。對了,她信任你嗎?」

  「應該還是信的。」

  「那就沒什麼問題。」

  「有問題。」戚詩云舉手,坦白從寬:「在西京,我還有一樁桃花債。一旦我暴露身份,會很麻煩。」「和誰的?」田忌問道。

  戚詩云再次心虛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瑤鼻,用很低的聲音開口:「不平道聖女。」


  「噗。」

  連山信和田忌都沒繃住。

  林弱水也開始捂臉。

  西京明面上最強大的兩個勢力,已經被戚詩云得罪完了。

  連山信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問道:「詩云,你沒對她們始亂終棄吧?」

  「那當然沒有。」

  「那還好。」

  「可她們似乎不是這樣認為的。」

  連山信:…….」

  這一刻,他也很想揍戚詩云。

  戚詩云為自己感到不平:「我只是同時和她們兩個人約會,又不是犯了什麼死罪,她們憑什麼就要殺我?難道不是她們觸犯了律法嗎?」

  連山信一言難盡。

  林弱水長嘆了一口氣,對連山信傳音道:「親我。」

  連山信震驚了。

  「你親不親?」

  連山信二話不說,元神離體,狠狠地吻住了林弱水。

  林弱水一邊和連山信修煉《歡喜禪》,一邊惡狠狠的看著戚詩云,心道我也只是同時和你還有連山信一起生孩子,按照你的邏輯,你肯定也不會怪我的。

  連山信不懂女人的想法。

  他只是努力的修煉《歡喜禪》。

  在小彌勒剛剛誕生之際,西京城,到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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