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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斬首戰術,魔道正用

  「他的故事可太悽慘了。」

  戚詩云感慨道:「我要是請他喝一頓酒,感覺都能把他給喝哭。」

  「那你也死定了。」林弱水看了戚詩云一眼,隨後也感慨道:「說起不平道主,他曾經的那些摯友,現在除了姜不凡,其他人似乎都已經和他陰陽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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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碧玉扶額:「我感覺姜不平更喜歡讓姜不凡也和他陰陽相隔。」

  「未必。」

  連山信和戚詩云異口同聲的開口。

  其他人都詫異的看向兩人。

  卓碧玉沒聽懂:「為什麼未必?」

  連山信先好奇的看向戚詩云:「詩云,你怎麼說?」

  戚詩云以己度人:「根據我的經驗來看,所有那些嘴上恨不得殺死我的女人,其實內心對我都是愛而不得。她們不是想我死,只是想我認錯,然後和她們相親相愛一家人。」

  卓碧玉感覺自己被點了,拳頭頓時有些硬:「說不定人家真的想殺死你呢。」

  感詩云嗬嗬一笑:「碧玉,你不懂女人。」

  卓碧玉拳頭更硬了。

  「阿信,你怎麼看的?」

  連山信沒有戚詩云的親身經歷,但他看過類似相愛相殺的例子太多了。

  「男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也很複雜,姜不凡現在是神仙境,又是道庭道首。當年姜不平做道首的時候,都被姜不凡掀翻了。現在姜不平墮境了,難道姜不凡殺他很難嗎?」

  說到這裡,連山信搖了搖頭:「我更傾向於相信是姜不凡故意放了姜不平一馬。」

  林弱水皺眉道:「難道不凡道主就不擔心姜不平重新殺回道庭?」

  連山信嗬嗬一笑:「也許姜不凡就盼著姜不平這樣做呢,水水,你不懂男人。」

  林弱水:….」

  「男人之間的羈絆一旦複雜起來,比男女之間的羈絆好磕太多了。」

  連山信雖然還沒見過姜不凡,但他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了姜不凡和姜不平幾百集連續劇的愛恨情仇。當然,此時的連山信並不知道,他其實已經見過姜不凡了。

  還得到了姜不凡的饋贈。

  「確實搞不懂你們男人。」

  林弱水沒有反駁自己不懂男人的說法。

  最起碼連山信口中的姜不平和姜不凡這種感情,她暫時還沒能理解。

  她只是走近了些許,看向沈妙姝的人頭。


  姜不平拂袖而去的時候,特意留下了她。

  林弱水仔細辨認了一下,最終確認了沈妙姝的身份。

  隨後,便是無盡的感慨。

  「原來,修煉到大宗師,生死也如此無常嗎?」

  「林姑娘,這可不是普通的大宗師。她還是太上皇的皇太妃,沈閥的世家女,以及魔教的右使。」田忌也有些兔死狐悲:「誰能想到,她能死的這麼草率?我現在充滿了不安全感。」

  「這倒是大可不必。」連山信安慰道:「老田,你太弱了,真正的高手是不屑於搭理你的。」田忌:…」

  這還真是一個既讓人高興又讓人悲傷的故事。

  「沈妙姝死的確實有些草率,但這對我們來說,甚至於對整個天下來說,都是一件好事。」連山信的結論,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阿信,為什麼這麼說?」

  連山信總結了一下這一次東海王府的戰況:「從前總是有人說,一朝英雄拔劍起,又是蒼生十年劫。還有很多人擔心,神佛復甦,生靈塗炭。但這次我們東都之行已經證明了,在擁有大宗師的情況下,斬首戰術是效率最高的,也是效果最好的。這世間到處都是聰明人,他們一定會效仿的。」

  頓了頓,連山信又給出了一個暴論:「在將來的天下,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情況也許會減少,那種死幾萬個士兵,將軍卻毫髮無傷的事情,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了。以後的江湖包括天下,很可能是大軍未動,斬首先行。高層死傷慘重,平民只會被殃及池魚。」

  這個暴論,讓在場的小夥伴們都有些震驚。

  戚詩云眨了眨眼,努力消化連山信的話。

  卓碧玉則感覺自己被顛覆了三觀。

  「阿信,這不可能。打仗死的最多的永遠都是平民百姓,怎麼可能那些王侯將相死傷更多?」「那是之前,一旦動真格的,殺王侯將相的效果,比殺普通百姓好太多了。」連山信搖頭道:「戰術也是要與時俱進的,能動用幾個大宗師結束一場戰爭,何必要動用千軍萬馬?」

  「從戰爭成本的角度考慮,阿信說的是對的。」田忌忽然開口:「我若是皇帝,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也會執行斬首戰術,而不是堆人命。」

  無人發現,連山信看向田忌的眼神大有深意。

  「我們這次東都之行,也是在殺了東海王之後,奠定了勝局,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戰亂。東海王府下面的人,此刻都未必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一切已經結束了。戰果最大,影響最小。」

  說到這裡,田忌甚至有些高興:「這對於天下百姓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兩說,這也意味著一人之力可抵千軍萬馬。來自普通百姓的憤怒和反抗,從今以後可以被無視了。」連山信幽幽開口,語氣有些嘆息:「還說明了一件事一一姜不平的不平道,現在確實走不通。」除孔寧遠外,其他人全都微微點頭。

  當實力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民意就沒用了。

  能顛覆大禹的一定不是叛民,而是比大禹更強的神佛坐鎮的巨頭勢力。

  「還是要適應新的規則啊,孔大哥,你的不平大道繼續練,但千萬別和姜不平一樣,修煉到深信不疑。」連山信提醒道。

  戚詩云搖頭:「若孔寧遠不相信不平大道,他就很難實力進步。」

  連山信:……….」

  是這個道理。

  正如同他要是不走在風口浪尖上,實力也不會進步這麼快。

  「修煉沒有捷徑,尤其是我們修仙的,上古時期有一句很著名的說法,修行都是逆天而行。死在求道路上,是最普遍的一件事。孔寧遠,你得自己挑。」戚詩云肅然道。

  孔寧遠同樣肅然道:「多謝戚探花提點。」

  隨後他對連山信點了點頭:「賢弟的好意我明白,我會做好抉擇的。」

  連山信也不好多勸,只能用力的拍了拍孔寧遠的肩膀。

  他自己都為了實力進步,選了伏龍一脈。

  所以他沒立場去勸別人為了安全放棄提升實力。

  「好了,不提這個。姜不平是過來人我們扶龍一脈的傷亡人數你們也是知道的,這方面我看的很開。咱們還年輕,沒必要被姜不平的心緒擾動,說正事。」

  戚詩云在修行方面,還是比連山信見多識廣,最先穩住了心神。

  她指了指地上那顆人頭:「沈妙姝死了,但她的身份太複雜,我們得做好各方面的準備。碧玉,魔教那邊會怎麼反應?」

  卓碧玉沉吟道:「據我所知,右使負責給魔教賺錢,算是整個魔教的大管家。右使死了,魔教的財政可能會出問題。水仲行可能會喜聞樂見,但孔雀明王就未必了。」

  「孔雀明王那邊不必擔心,我能解決。」連山信自信道。

  明王到現在還以為他是他外孫呢。

  「如果孔雀明王不會因此報復,那來自魔教的報復可以忽略,我們只需要擔心來自太上皇和沈家的報復即可。」卓碧玉道。

  聽到卓碧玉這樣說,所有人都放鬆下來。

  連山信輕笑道:「太上皇和沈家就算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得去找他們的麻煩。」


  田忌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也就是說,沈妙姝白死了?」

  「差不多。」

  「她可是一個大宗師啊。」

  「老田,你到現在還沒適應嗎?我們現在,就是在做你死我活的鬥爭。」連山信道:「她不死,死的就很可能是我們了。」

  田忌實話實說:「這次東都之行冒險的主要是你和戚瘋子,我們都是躺贏,沒什麼危險。」卓碧玉和孔寧遠點頭。

  連山信和戚詩云無言以對。

  不過他們倆的修行方式就必須要帶頭冒險,所以到現在他們倆實力進步最快,也很公平。

  「說起來,沈妙姝死了,魔教現在應該還沒人知道吧?」連山信忽然開口。

  卓碧玉嚴謹道:「不能確定姜不平殺沈妙姝的時候,水仲行是否在旁邊。」

  孔寧遠主動道:「我去問一下師尊。」

  「有勞孔大哥。」

  孔寧遠立刻出門去找姜不平。

  姜不平神足通大成,不平道的人信息聯絡遠比其他組織更方便,甚至比九天更便捷。

  戚詩云聽懂了連山信的潛詞,皺眉道:「阿信,我和碧玉現在都脫不開身,已經有身份要偽裝了,誰還能去偽裝沈妙姝?」

  連山信看向林弱水。

  林弱水瞪大了眼睛,手指指向自己:「我?」

  「對啊,水水,沈妙姝可是魔教的財神。魔教整個教派大半的錢財,都要過她的手。難道你不想把魔教的錢,拿去做善事嗎?」連山信誘惑道。

  林弱水眼前一亮。

  她明知道連山信是在忽悠她,但她還是不受控制的心動了。

  畢競她確實很希望把魔教的錢拿去做善事。

  「想偽裝沈妙姝,哪有那麼容易?」林弱水擔心道。

  連山信閃身出現在林弱水身邊,雙手固定住了林弱水的臉。

  「別動。」

  一分鐘過後。

  「沈妙姝」原地重生。

  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林弱水的眼神難掩震驚。

  「《萬象真經》,恐怖如斯。不過我對沈妙姝在魔教的人際關係和職權範圍都不夠了解,想要完美偽裝她,還是難度很大。」林弱水道。

  「不需要足夠了解,也不用完美偽裝。」卓碧玉開口道:「魔教的組織遠沒有那麼嚴密,沈妙姝作為皇太妃,也並不常在魔教內部現身。只要把場面上的功夫應付過去,無人敢探究右使的底細。更何況,還有我幫你。」


  連山信補充道:「我也會幫你,水水,魔教內部,充斥著我們九天的人。」

  林弱水無力吐槽:「那還叫什麼魔教?直接叫你們九天的分舵不就好了嗎?」

  連山信微笑:「你要是這麼說,那也不是不可以。」

  林弱水:……….」

  「那就先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哪怕水仲行知道了沈妙姝已死,這件事情也可以操作。」

  大不了就拿外公壓水仲行。

  「老田,你待會以謝辭淵的身份,去聯絡各大門閥的人,光明會的事情,我們要提上日程了。」田忌點頭:「不過我感覺他們今天應該對你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各大門閥的人也不是傻子,今天你表現的太出挑了。原來的夏潯修,不應該有今天這個表現和實力。而且今天的事情雖然整體是按照我們的計劃在進行,不過聰明人還是能察覺到不對勁的。」

  「我知道,我們事情都做了,肯定瞞不過有心人,所以我讓你以謝辭淵的身份去聯絡各大門閥的人。」連山信道。

  田忌這下聽懂了:「夏潯修是假的,謝辭淵是真的。我把各大門閥的人團結在一起,等在光明會集會的時候一舉對你發難。」

  「聰明。」

  「我們能控制住局面嗎?」田忌提醒道:「天仙大人實力受損,姜不平不可能一直保護我們。各大門閥的底蘊幾乎都強於東海王府,他們此次來東都,未必沒有其他後手。」

  「的確有這個風險,所以我讓水水去扮演沈妙姝。」

  田忌恍然大悟:「你想借刀殺人?」

  「去吧。」

  等田忌走後,孔寧遠回來了,帶給了連山信一個不好的消息:「水仲行當時也在,甚至和師尊過了一手,然後才選擇了逃跑。」

  連山信微微挑眉:「這樣的話,就得去拜訪一下水仲行了。」

  「明天吧,阿信,你和水水留下來,我們今天先療傷和復盤,明天去盂蘭盆會。」戚詩云建議道。「好。」

  連山信知道戚詩云又想生孩子了。

  他自己倒是沒那麼熱衷。

  不過大戰在即,確實需要儘快把傷勢養好,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所以,孩子還是得生。

  「彌勒,對不住了。」

  彌勒躺在小黑盒裡,打坐修行,不問世事。

  他感覺這人間不值得。

  東海王死後第二日。

  東都城西,魔教總壇。


  盂蘭盆會還在繼續。

  法壇上,水仲行正在主持一場法事。下,人群熙熙攘攘,各種奇裝異服的人穿梭其間。

  畢竟這是魔教的盂蘭盆會,很多非魔教中人,甚至部分魔教中人,都還是要隱藏一下自己的。連山信、林弱水、卓碧玉三人混在人群中。

  連山信一副普通商人的打扮,林弱水和卓碧玉也都用了一張普通的人臉。

  「人真多。」林弱水感慨道:「魔教的號召力還是不容小覷,這些藏頭露尾的人,應該有不少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連山信點頭:「魔教畢竟也是天下有數的大勢力,真要是有機會當了魔教長老,在大宗師當中也算是有一號了。」

  雖然千面經常被人看不起,但是世人也只鄙視千面的實力,不會鄙視千面的能量。

  「詩云怎麼沒和我們一起來?」林弱水低聲問道。

  「她要以沈思薇的身份,配合田忌行事,光明會集會迫在眉睫,耽誤不得了。」

  事實是光明會集會本來是在昨天。

  但昨天東海王府出了那種大事,自然是要延遲的。

  「放心,有我在,回魔教就和回自己家一樣。」連山信安慰道。

  林弱水瞥了連山信一眼,並沒有很放心。

  但她知道連山信體內有彌勒。

  這麼一想,他們確實和回家也差不了多少。

  在他和林弱水說話的時候,卓碧玉走到了人群邊緣,和一個魔教弟子說了兩句,並遞給弟子一張令牌。弟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很快,弟子回來,把令牌交還了卓碧玉。

  卓碧玉走回來,對連山信林弱水道:「走吧,我們去後院等水仲行。」

  「好。」

  三人穿過人群,來到一家普通宅邸的後院。

  等待了片刻之後,水仲行悄然現身。

  「卓姑娘,這兩位是?」

  連山信對林弱水點了點頭,兩人都露出了「真容」。

  看到連山信出現,水仲行只是有些許震驚。

  但看到「沈妙姝」復活,水仲行大驚失色。

  「右使,你……你不是被那個神秘強者殺死了嗎?」

  「左使,你看錯了。」林弱水道。

  「不可能。」

  「左使,你就是看錯了。」

  連山信默默運轉《玄陰秘育魔胎幽典》。


  純正的魔胎氣息,從連山信身上散發出來。

  這讓水仲行對連山信的身份再無懷疑。

  「左使,你該稱我什麼?」

  連山信上前一步。

  明明水仲行才是大宗師,連山信不過區區一個化罡境小輩。

  但此刻,連山信的氣勢卻壓了水仲行半頭。

  水仲行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行禮:「少主。」

  連山信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很好,左使,以後我們就是自家人了,不必客氣。」

  水仲行試探道:「少主,閻王他……」

  「父親和外公有些嫌隙,現在還沒有解決,不過一家人,總會解決的。」連山信道。

  若連山信說閻王和孔雀明王已經重歸於好,水仲行一個字都不會信。

  但連山信說閻王和孔雀明王還有嫌隙,水仲行當場就信了。

  他很清楚的記得當年教主和閻王鬧成了什麼樣子。

  那絕對是超越了血脈的仇恨。

  「還好,隔輩親,我和外公無冤無仇。父親和外公的矛盾,各有各的立場,我也不想參與,左使能理解嗎?」

  「當然。」

  「左使真是善解人意,我會告訴外公的。」

  連山信多次提起了外公的稱呼,不斷加強對水仲行的暗示。

  「少主,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來幫左使一件事,也想讓左使幫我一件事。」

  「哦?少主想幫我什麼?」

  「外公把舉辦盂蘭盆會的事情交給左使,可見對左使的信任。但你我皆知,這次的盂蘭盆會,不僅僅要做法事,和靈山爭鋒。更重要的是,還要選出兩位新的長老。左使,對此事,你可有頭緒?」水仲行苦笑:「原本賀滄海有意參與長老遴選,但已經被少主您設局殺了。」

  「賀滄海死不足惜,左使就沒有其他人選嗎?」

  「有倒是有的,想加入我們聖教的大宗師雖然不多,但也不缺。不過他們開出的條件都過於苛刻,本座也做不了主,還要教主拍板。」水仲行道。

  連山信微微頷首:「畢竟是大宗師,都有自己的傲氣。即便想加入我們聖教,也必然會要一個天價籌碼。」

  「少主此言甚是。」

  「但左使若是給他們開出天價籌碼吸引他們加入,我外公定然不會高興。不僅我外公,其他長老只要還活著,也必然不會高興。左使,你應該也不想讓這麼多人不高興吧?」連山信問道。


  水仲行只能苦笑:「本座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所以我想幫左使這個忙,為左使引薦一位大宗師。此人你也見過,正是昨日試圖追殺右使的那一位。水仲行眼前一亮:「恕我眼拙競然未曾看出對方的來歷。少主,對方是何人?」

  「一個隱世的道門前輩,和朝廷也向來不對付。他對名利不感興趣,只是欠下了我父親一個人情。」「少主有心了,不知少主又有何事要我幫忙?」水仲行問道。

  連山信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明日我準備殺一些人,請左使援手。」

  水仲行警惕的問道:「少主既有大宗師相助,又可藉助九天的力量,為何非要本座出手?」連山信解釋道:「我要殺的人,不方便藉助九天的人。」

  「少主想殺誰?」

  「左使真的想知道那麼多嗎?」連山信反問道。

  水仲行內心一突。

  直覺告訴他,連山信很不對勁。

  甚至很可能還在心向九天。

  但此刻卓碧玉開口了:「左使,少主可是教主欽點的,難道你想違抗教主的命令?」

  水仲行幽幽一嘆:「教主不會有錯,少主的吩咐,本座記下了,明日一切就聽少主安排。」連山信微笑回禮:「左使,相信我,聖教一定會在我的帶領下重新偉大。」

  當魔教的,若是不能天街踏盡公卿骨,還稱什麼魔教。

  連山信準備教教這些魔崽子們,魔教的正確打開方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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