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黃書十二卷,卷卷有花名
「又是戚探花的風流債?」
「你這個「又』字用的好。」
連山信由衷感慨:「黃書十二卷,卷卷有花名。」
上一個讓連山信有這種感覺的人,是永昌帝。
大禹有他們倆這樣的人才,何愁不興。
天下女人遇到這麼兩個懂女人的人,又該是多麼幸福。
連山信十分為江湖上的女俠感到開心。
對連山信的評價,林弱水只能說相當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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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有些奇怪:「你好像一點都不介意?」
連山信詫異道:「我介意什麼?」
「你不是喜歡詩云嗎?」
「那咋了?」
「你不介意詩云的感情經歷這麼複雜?」
「為什麼要介意?詩云也不介意咱們倆生孩子啊。」
林弱水俏臉一紅,惡狠狠地瞪了連山信一眼,只不過毫無殺傷力。
「這能一樣嗎?」
連山信立刻警覺了起來,林弱水這是發動了大雙標術啊。
「憑什麼不一樣?既然大禹的律法允許我三妻四妾,那我也允許詩云三妻四妾。林弱水,難道在你眼中,女人不如男人嗎?這公平嗎?」
饒是林弱水比連山信高一個大境界,但連山信這來自不平道的一拳,林弱水還是沒接住。
她指了指連山信,直接被連山信氣笑了:「行,你真行,你大氣,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連山信嗬嗬一笑:「我當然不會後悔。」
林弱水還是思維太局限了。
只要他把戚詩云娶了,戚詩云的那些三妻四妾,和他的有區別嗎?
夫妻之間,分什麼你我?
想到這裡,連山信搖了搖頭,感慨道:「水水,你身為女性,卻不知道共情女性,你應該被開除女籍啊林弱水粉拳硬了,想打人。
連山信立刻轉移話題:「這個賀紅葉比詩云實力還強?怎麼做到的?我好像沒聽說過她的名字啊。雖然我的江湖經驗算不上特別豐富,但是江湖上的知名高手我還是聽說過的。」
比如林弱水,這個名字之前對連山信來說,就已經如雷貫耳了。
林弱水解釋道:「賀紅葉的年紀比詩云大七歲,早早便已經晉升領域境了。下了潛龍榜,沒登上龍虎榜,知名度也就掉下來了。而且她辭官而去,朝廷也在刻意打壓她的事跡。」
連山信抓住了重點:「那應該還有資格上絕色榜啊。」
林弱水搖頭道:「你以為絕色榜是什麼人都能上的?文無第一,美也沒有第一。不同人眼中,絕色都是不同的,而絕色榜一共只有那些名額。沒有背景,沒有名聲,誰會捧她上榜?」
連山信看了林弱水一眼:「水水,你這是在自誇吧。」
林弱水的嘴角翹起了一個輕微的弧度,她感覺連山信還是有些聰明的。
畢竟她明面上,也沒什麼背景,但她可是絕色榜首。
「我和賀紅葉的情況不一樣,我之前還是潛龍榜首。」林弱水雖然自傲,但也保持了足夠的冷靜,客觀分析道:「現在我下了潛龍榜,等絕色榜再更新的時候,我估計排名就要往下掉了。如果半年之內,我沖不進龍虎榜,絕色榜的排名應該就會掉到五名以後,甚至從絕色榜除名。」
「這麼真實的嗎?」連山信有些詫異。
林弱水反而很淡然:「這世上從不缺美女,缺的是既有天賦又有背景的絕色美女,如果還有一個傳奇的故事就更好了。除非我能衝上龍虎榜,否則我蟬聯絕色榜首的希望不大。賀紅葉的今天,很可能就是我的明天。」
「那不可能。」
「為什麼?」
「有我幫助,肯定能幫你儘快衝上龍虎榜。不就是多生幾個孩子的事情嗎?交給我。」連山信當場打包林弱水無言以對。
她確實相信連山信會幫她。
只不過幫她的目的和手段,就有些太一言難盡了。
「你怎麼會問起賀紅葉?」林弱水有些奇怪。
連山信將寂血斷塵出現在西京的事情和林弱水說了一下。
林弱水聽完之後,第一反應和連山信一樣:「竟能如此巧合?」
連山信笑了:「水水,你相信這種巧合嗎?」
「不信,這世上或許有巧合,但更多的都是被安排好的必然。」林弱水直接道:「現在看來,世人倒是小覷了賀紅葉。」
「說小覷也未必,也許有心人一直在盯著她。」
連山信想到了賀滄海和賀妙音。
很顯然東海王包括太上皇都一直知道賀妙音的賀就是賀閥的賀,但始終沒有動手。
在他們眼中,賀妙音不值一提,重要的是寂血斷塵刀。
那賀紅葉很可能也是如此。
唯一真正脫離兇手視線的,應該就是江州那一路……
林弱水也想到了這點,頓時看向連山信的眼神有些微妙。
「有話直說。」
既然連山信如此要求,林弱水也不遮掩,單刀直入:「你有沒有懷疑過你母親?我看她也不像是普通女子。」
連山信輕嘆道:「當然懷疑過,但我母親說她就是一個普通女子。」
「你信她?」
「我不信我娘,還信誰?」連山信反問道。
林弱水無法反駁。
「水水,其實我是一個孝子。」
「我看出來了。」
「若寂血斷塵刀真的在我娘手中,她肯定給我了。」連山信補充說明道:「她說手裡沒有,應該就是真沒有。」
作為賀妙君與連山景澄的獨生子,連山信在家中雖然稱不上小皇帝的地位,但只要是他真心想要的東西,賀妙君與連山景澄一般都是不會拒絕的。
比如連山信沒有武道天賦,卻從小非要立志學武。
這花了家裡很多錢。
但賀妙君與連山景澄雖然嘴上總是在勸退連山信,但連山信習武的花費他們都是實打實掏了。這次連山信很清晰地對賀妙君說過,他想要寂血斷塵刀。
連山信感覺以自己的家庭弟位,賀妙君若是真有,是不會拒絕他的。
林弱水不了解連山信家庭的具體情況,但她感覺連山信的家庭氛圍還是挺好的。連山信如此說,她也微微點頭:「此言有理,不過寂血斷塵刀在此時出現在西京,我總感覺有引你去西京的意思。」「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我又想,我配嗎?」
連山信語氣有些不確定。
他現在也不過是區區化罡境中期的小角色。
潛龍榜第四十九名。
值得別人拿寂血斷塵刀來設計嗎?
「而且在世人眼中,我現在應該在匡山才對。」連山信補充道:「所以我還有一種猜測,這次的確是個局,但目標不是我。」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那目標能是誰?」
「不知道,不過寂血斷塵刀乃我家傳寶刀。無論是何人設局,又有何目的,我都要找回我的家傳寶刀。對連山信的厚顏無恥,林弱水已經習慣了。
她只是提醒道:「無論這個局的目標是不是你,你一旦參與,都會面臨紛爭。寂血斷塵刀某種意義上是比匡爐更強的魔刀,而且沒有爭搶限制,很多大人物都會下場,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
「沒有。」
「那你還說這麼多?」
「雖然沒有,但我堂堂皇子,難道還怕其他人不成?」
說到這裡,連山信揚眉吐氣。
拚背景,他怕誰?
更不必說,姜不平本體就在西京。
真到了西京哪怕太上皇親至,還不一定誰怕誰呢。
林弱水不知道這麼多內幕,她只是對連山信的貪婪有了全新的認識。
搖了搖頭,林弱水感慨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連山信,你也算是要刀不要命了。」
「刀我要,命我要,孩子我也要。水水,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連山信話音落下,還咳了一聲血。
林弱水這才意識到,連山信的傷勢還沒恢復。
看著連山信蒼白的臉色,林弱水輕嘆了一口氣:「罷了,你別動,我主動吧。」
剛剛走到門前的劉琛恰好聽到了這句話。
腳步瞬間就邁不動了。
他去情緣閣花了重金,裡面那些德藝雙馨的名妓們都沒有這麼主動。
連山信是怎麼做到讓絕色榜榜首這麼主動的?
他很想學習。
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學習的時候。
羨慕的看了一眼連山信所在的房間,劉琛搖了搖頭,決定半個時辰後再來。
他的決定是英明的。
半個時辰後,連山信剛好收工,飽餐了一頓。
頭頂的靈氣漩渦也逐漸消散。
「水水,你懷了嗎?」
「嗯。」
林弱水俏臉有些微紅。
氣息也有些不勻。
劉琛敲門後推開房間,一眼就看出來林弱水剛才沒少折騰。
眉宇間都是化不開的已為人母的「光輝」。
劉琛在內心長嘆了一口氣。
年輕真好。
他年輕的時候,怎麼就沒有他倆會玩呢?
「信公子,你……嗯?」
劉琛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的傷勢怎麼好這麼快?」
作為一個頂尖的大夫,劉琛迅速判斷出來,連山信現在的傷勢恐怕已經好了一半。
比他恢復得都快。
這不合理。
連山信謙虛道:「多虧了弱水姑娘幫我。」
劉琛立刻想到了「雙修」。
隨後眼神又變得無比羨慕。
「林姑娘和信公子真是情比金堅,羨煞旁人啊。」劉琛由衷感慨。
他感覺自己要是有個這樣的紅顏知己,也不會去情緣閣修煉嫖道。
林弱水想要解釋。
但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忍了。
他倆現在這關係,她確實也解釋不清楚。
還好,連山信貼心道:「為了弱水的清譽,還請天仙大人謹守秘密,不要將我們的關係泄露出去。」「這是自然。」
劉琛也知道林弱水絕色榜首代表著天下有無數的追求者。
但凡他說林弱水已經懷了連山信的孩子,連山信以後在江湖上恐怕會遍地情敵,舉步維艱。「天仙大人有事尋我?」連山信問道。
劉琛點頭:「有兩件事,第一,那些江湖中人都處理好了。我給他們的解藥,是延遲發作的那種。」頓了頓,劉琛盯著連山信的眼睛,沉聲道:「如果不能一直服用解藥,他們還是會淪為傀儡。」連山信想到了父親連山景澄,給永昌帝治病,用的也是「分期續丁」的辦法。
這些大夫好像都很擅長這個。
但這不是一個好大夫該有的行為。
不過想到劉琛出身五毒教,人稱「天毒」,連山信瞬間感覺十分合理。
人家一個老毒物,也沒說要當一個好大夫啊。
「信公子可是感覺劉某手段過於下作?」
劉琛見連山信不說話,主動問道。
連山信搖頭道:「若無天仙大人出手,這些人本來也會淪為東海王和費老的傀儡。我救不了他們,所以我沒資格對出手相救的天仙大人指手畫腳。大人放心,我不算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做一個濫好人。除非大人要用他們去造反,或者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否則和我關係不大。」
劉琛聞言,臉上浮現出笑容:「信公子放心,本座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只是本座初掌九天,手下確實需要有些人辦事。」
「天仙大人無需和我解釋,我也沒資格管這些事情。」
連山信拎得很清楚人家劉琛是大宗師,九天新晉脈主。和他說一聲,是給他一個面子。
他要是勸劉琛大度一點,就屬於給臉不要臉了。
信公主要臉。
做好事是可以的,前提是不能犯蠢。更犯不著為了這些不認識的江湖中人,去和九天為敵。想到這裡,連山信看向了林弱水,他擔心林弱水會突然善心發作。
讓連山信放心的是,林弱水比他還要淡然。
也是,水水可是正宗的魔胎。
再說了,這群江湖中人都是為了搶奪魔刀才落得如此下場,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孤兒寡母。確實很難勾起林弱水包括連山信的同情。
江湖弟子江湖老,當他們衝擊東海王府搶奪魔刀時,就應該有這種覺悟。
就如同連山信準備去西京城搶魔刀,已經做好了和大宗師乃至太上皇甚至是謝觀海為敵的準備。「第二件事呢?」
「魔教那邊傳來消息,盂蘭盆會已經正式開始,為期半個月。信公子,此事我們可還要參與?」劉琛問道。
盂蘭盆會源自佛教,每逢干支甲、乙、丙三年的農曆十月,便舉辦一次為期半個月的法會,鄉俗又叫做「十月半」。
雖然今天已經正式開始,但他們還有時間周旋。
不過劉琛不確定此事他們要不要管。
雖然理論上肯定要剿滅魔教,但那畢競只是理論。
劉琛都做到脈主的位置了,深知魔道正用的道理。
而且他沒有忘記,永昌帝對他的吩咐是配合連山信在東都行事。
所以他將決定權拋給了連山信。
連山信想了想還是決定參與一手。
「在盂蘭盆會結束前,我們去一趟。魔教這次召開盂蘭盆會,會選舉出兩位新的長老,我們要拿到這兩個新長老的第一手資料,這樣九天才能第一時間掌握他們的情報。」
劉琛佩服道:「信公子在其位謀其政,實在是一個負責的人。」
如果換成他來決定,他並不是很想和魔教死磕。
多好用的夜壺。
連山信心道不止盂蘭盆會,我還有一個光明集會呢。
相比起盂蘭盆會,連山信更在意光明會的集會。
準確地說,他想把光明會一網打盡。
踩著這些人的屍體,正式進軍化罡境後期。
原本這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剛剛的靈氣漩渦出現,讓連山信的修行速度瞬間加倍。
也提醒了連山信另一件事:
除了斬龍之外,必須要搞事!
搞出來的陣仗越大,殺的人越緊俏,他的收穫就越多。
連山信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從前還是太挑剔了。
其實不一定非要斬龍。
只要是來歷神秘的,背景高強的,尤其還在謀劃什麼大陰謀的,直接殺了准沒錯。
「大人,那幾個門閥的客人都安頓好了嗎?」
「自然。」
「那就好,稍後我要親自拜訪他們,給他們賠禮道歉。」
連山信的語氣很真誠。
但劉琛很難相信連山信會和各大門閥的人賠禮道歉。
他只是搖頭一笑,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信公子繼續療傷吧,我也要回房間打坐調息一下。」
「天仙大人辛苦。」
今日若沒有劉琛,只靠他們一家五口,是很難殺掉東海王的。
劉琛擺了擺手。
等劉琛離開後,連山信也從床上走了下來。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在逐漸好轉,連山信道:「水水,我們去看看詩云吧。」
「好。」
兩人走到戚詩云的房間後,發現田忌、卓碧玉和孔寧遠都在這裡。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連山信就開始關心戚詩云的傷勢。
「已經好了一半。」戚詩云臉上帶著笑意。
卓碧玉向來對戚詩云有想法,但此刻她的語氣還是帶上了些許嫉妒:「阿信,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
「詩云頭頂出現了靈氣漩渦,而且她說她的實力也有小幅精進。」
卓碧玉說到這裡,田忌接口,語氣中滿是嫉妒:「你們扶龍一脈,修煉起來也太方便了吧?我也不是不盼著你倆好,但你倆也不能過的這麼好啊。」
跟不上戚詩云也就罷了,田忌感覺要是照這樣發展下去,連山信都要超過他了。
他當初可是還口口聲聲說要罩著連山信呢。
對於小夥伴們的嫉妒,連山信微微一笑,安慰道:「其實我們伏龍一脈也還是有很多缺點的。」小夥伴們都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解釋道:「比如我們伏龍一脈雖然修煉速度快,但戰力也強啊。」
田忌:…」
「再比如我們伏龍一脈雖然戰力很強,但修行速度也很少有瓶頸啊。」
「夠了,你們可真該死啊。」
田忌打斷了連山信的話。
好兄弟也受不了這麼炫耀。
此時,反而是冷眼旁觀的孔寧遠開口:「扶龍一脈的好處再多,也是九天九脈當中最容易自殺身亡的一脈。只此一條,就註定了只有少數人能修。」
卓碧玉詫異的看了孔寧遠一眼。
田忌則直接給孔寧遠豎了一根大拇指:「孔兄高見,倒是我心性不足,起了妒心。」
「人之常情。」孔寧遠安慰道:「我們也不能只看到戚探花和賢弟實力突飛猛進,他們兩人的進步,可是靠和大宗師廝殺得來的。」
田忌點頭:「確實,讓我去打東海王,十招我都撐不過去。阿信和戚瘋子都是賭狗中的賭狗,天天在鬼門關前徘徊。」
在幾人說笑間的功夫,門外忽然又傳來了敲門聲。
「是我。」
連山信有些意外,急忙走過去主動打開了房門。
這是劉琛都沒有的待遇。
因為來的人是姜不平。
打開房門之後,連山信第一眼看到了姜不平,第二眼就看到了姜不平手中提著的一個人頭。沈妙姝!
這位皇太妃,沈家女,魔教右使,威名赫赫的大宗師,很顯然死的並不安詳。
連山信看到沈妙姝的人頭,立刻把姜不平請到了房間內。
隨後才感慨道:「道主出手,果然是雷霆手段。沈妙姝貴為魔教右使,也不堪一擊。」
姜不平淡然道:「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頓了頓,他看向了孔寧遠。
稍微打量了幾眼,頓時滿意點頭:「不錯,看來你沒有荒廢時間。」
孔寧遠急忙行禮:「見過師尊。」
「見過道主。」
小夥伴們也趕緊行禮。
雖然姜不平是天字號的反賊,但他們誰都沒有殺了姜不平去領賞的想法。
姜不平目光掃過一心會的諸人,忽然語氣冰冷起來。
「連山信,這些都是你的摯友?」
「當然。」
「可惜了。」
連山信目露疑惑。
姜不平冷笑道:「五湖四海,江湖意氣,性格各異,風華正茂的少年少女們,站在高山上對酒當歌,月光下翩翩起舞,一腔熱血伸張正義,救民於危難之間。劍影掠過寒霜,髮絲拂起飛雪。靜謐的竹林刻著你們練武的痕跡,一壺熱酒就是春江花月夜,雲煙裊裊長袖舞流年。
「你們發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然後在亂世中掙扎,最後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你,做好這種準備了嗎?」
房間內的氣溫驟然寒冷,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連山信看向姜不平的眼神十分同情:「道主,我不是你,他們也不是姜不凡。」
姜不平拂袖而去。
看著姜不平遠去的背影,連山信感慨道:「不平道主,是個有故事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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