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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附體彌勒,共軛父子

  第169章 附體彌勒,共軛父子

  」師尊,這江州的氣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天算一脈修行,必須要藉助天下大勢和氣運變化,所以會經常望氣,這也導致他們這一脈的人,往往能看到一些外人看不到的事情。

  田忌此刻站在房頂望氣,只看了一刻鐘,就感覺雙目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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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閉上眼睛後,血淚已經自動流了下來,把田忌嚇了一跳。

  「師尊,江州城要大流血了。」

  「胡說八道。」

  天算眼睛都沒睜。

  他此時也在修行。

  這次伴駕出行,天算就有些不情不願。

  不過他也確實想田忌了。

  來到江州後,永昌帝去匡山,他就懶得繼續陪了。

  他的天算之道告訴他,距離風波越近的地方,算的往往就越清楚。

  而算的越清楚的時候,危險也就越大。

  天算感覺自己四十多了,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

  不想再去一線打拼了。

  下一代的事情,應該交給年輕人。

  但田忌的修行進度,讓天算很不滿意。

  「我怎麼沒看出江州城不對勁?」天算悠然開口。

  田忌吐槽道:「您眼睛都不睜,能看出來就見了鬼了。」

  「那你可知為師為何不願睜眼?」天算問道。

  「膽小怕事唄,還能是因為什麼?」

  天算恨鐵不成鋼:「你之前沒有陪著連山信進匡山,我本以為你成長了。現在看來,你成長的只是肌肉,腦子一點沒長。」

  田忌的身材愈發健碩。

  但是行走江湖要是只鍛鍊身材,就太讓天算失望了。

  「我教過你多少次,我們這一脈卜算,要講政治,顧大局。陛下春秋鼎盛,英明神武。在他治下,如何能夠生亂?田忌,你才算卦幾年,你算的清楚什麼?」

  田忌無語:「師尊,我看陛下也是個虛心納諫的明君,沒必要這麼拍他馬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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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算呵呵一笑:「虛心納諫是真的,拍他馬屁是假的。」

  田忌疑惑:「假的?」

  「廢話,真正的拍馬屁,就是算到什麼,就和陛下說什麼。」天算指點道:「只有那樣做,才是真正對陛下負責,才能證明你毫無保留的忠誠和能力。」


  田忌下意識點頭:「的確如此,可是師尊為何總要教我藏拙?」

  天算愈發恨鐵不成鋼:「如果你每一次起卦都是對的,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什麼?」

  「後果就是你會起更多的卦,最後變成陛下御用的卜算小能手。陛下的確是個明君,這點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明君最是知人善任,你好用,陛下就會把你往死里用。」

  天算說到這裡,田忌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隨後心悅誠服:「師尊,您是對的。我們這一脈要是算多了,人可就廢了。」

  每次看著師尊花白的頭髮和滿臉的褶子,田忌都很難想像師尊才剛過四十歲。

  這還是在天算經常摸魚的情況下。

  如果真被永昌帝往死里用,恐怕天算早就駕鶴西去了。

  「所以,不要怕錯。你還年輕,年輕人犯錯,全天下都會原諒你的。多算錯幾次,日後縱然真的有大變發生,陛下也不會特意找你來算卦,而你自己卻能早早做準備。」

  田忌熱淚盈眶:「師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之前天算教他卜算之道,那頂多是授業恩師。

  現在不一樣了,天算教給田忌的是人生智慧,謀生立足的長治久安之道。

  田忌也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意識到了天算現在教給他的才是精華。

  當年的姜平安就是沒有學到天醫一脈的精華,最終導致流落江湖生死未下。

  田忌以人為鑑,絕不會犯類似的錯誤。

  天算也有些感慨:「為師只是淋過雨,所以想給你撐一把傘。但凡為師年輕的時候,師尊能多指點一下我,我現在也不會氣血衰敗成現在這個樣子。唉,現在為師被名聲架起來了,反而不好出錯了。」

  人一旦成功後,就有了偶像包袱,不能錯,不能敗。

  天算現在就處於這種狀態。

  他也想調整,但他自己也放不下架子了。

  「忌兒,永遠要記住那句話卦不可算盡,畏天道無常。」

  田忌點頭受教。

  他感覺自己每年聽到這句話,都會有不同的感悟。

  這大概就是成長吧。

  還是很溫柔的成長。

  真傳一句話,有一個好的老師,外加自己能聽勸,真的能少走很多彎路。

  「你在江州,只是一個過客,江州平安與否,和你關係都不大,不要涉入太深。對了,你和連山信戚詩云他們相處的如何?」天算關心道。


  這個問題很重要,涉及到了扶龍一脈對田忌的態度。

  還好,田忌的回答讓他安了心。

  「我和阿信還有探花的關係很好啊,尤其是殺了那個曾凝冰之後,我們仨還有卓碧玉,就跟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樣。」

  當著自己師尊的面,田忌說話也沒什麼顧忌:「曾凝冰以一己之力,讓九天幾個少主前所未有的團結。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能力。

  ,田忌的語氣有些幽怨。

  他原本可以好好當帝黨的。

  而天算徹底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不枉為師此前在神京城沒有讓陛下召你回去。」

  「陛下召我回神京城?為什麼?」

  「陛下之前派連山信去爭匡山仙緣,但並不看好連山信能成功。看在我的面子上,準備給你一個生還的機會,被我拒絕了。忌兒,你會不會怪為師?」

  「當然不會。」田忌肅然道:「阿信他們進匡山去拼命,我在白鹿洞書院坐鎮後方,依舊算和他們並肩戰鬥。若是屁股一拍回了神京城,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們?師尊,我還年輕,麵皮也不能太厚。若是這點義氣都沒有,我做人豈不是太失敗了?」

  天算感慨道:「你這想法就很膚淺,但很少年,為師還是很欣賞的。」

  如果一個年輕人做所有事情都權衡利弊的話,老一輩的人也並不會感到欣慰。

  一碼歸一碼。

  天算教田忌在朝廷大事上摸魚,但也並沒有打算讓他和同齡人相處中還玩這一套。

  「人這一輩子,的確是要有幾個過命的朋友。這樣以後等你遇到那些過不去的坎,也有個值得託付的人。忌兒,為師給你算過,你這輩子,會遇到幾個很難跨越的坎。也許解題的辦法,就在你這些朋友身上。」

  田忌沉聲道:「師尊,即便沒有這些,我也視他們為友,我相信他們也一樣。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有的事情。如果私心太重,反而沒有意思了。」

  「年輕真好啊。」天算再次由衷感慨:「果然還是要和年輕人一起玩。

  ,他也年輕過。

  那些交心的朋友,也都是年輕時候交下的。

  反而後來成為了天算後,很少再有人敢和他交心了。

  「忌兒,修行上的事情,為師該教的都已經教了。修行之外的事情,為師只還有一件事要講。」

  「您說。」

  「活下去,這對你來說很重要。」

  也許對大禹來說,都很重要。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陛下,可別說我什麼事情都沒有為你做。

  我已經盡力了。

  天知道那一卦,到底是說的什麼。

  誰家的孩子?

  保的又是誰家的江山呢?

  天算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遠處的匡山。

  江州的匡山,算不算「江山」?

  天算不能確定。

  也不打算去確定。

  時間會告訴他一切的答案。

  「你行走江湖的時候,若有機會,注意觀察宿命通」是否現世了。」天算又提起了一事。

  田忌點了點頭,知道他們這一脈的修行和宿命通有點關係。

  「師尊,如果我們這一脈將過去因」和我們已經掌握的未來果」相結合,那我們會不會變成魔胎?」

  「也許吧,還從未有人做到過,你可以試試。」天算也不敢打包票。

  田忌確實想試試:「那我以後多盯一下魔教,正好有個魔教妖女想要勾引我。師尊,還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嗎?」

  天算略微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如果可以,多搜集一下謝家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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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個謝家?」

  「中州謝家。」

  田忌倒吸了一口涼氣:「天下門閥之首的謝家?師尊,您不會和謝天夏不合吧?」

  「我跟老謝沒有任何問題。」天算冷靜道:「謝家能成為天下門閥之首,也不是因為老謝。」

  「那是因為誰?」

  「皇宮裡的那位謝家老祖宗。」

  田忌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皇宮供奉的那位神仙是謝家老祖宗?師尊,這是不是不太對?」

  「當然不對,夏家人去供奉謝家老祖宗,傻子都知道不對。」

  天算冷笑道:「問題在於,這件事情真實發生了。」

  田忌細思極恐。

  確實,連他都能看出來不對勁的事情,卻在皇室和謝家身上真實發生了,這背後一定有驚天大秘密。

  「師尊,您想和謝家老祖宗為敵?」

  「不是為師要和他為敵,是他要和我為敵。」

  「為什麼?」

  「歷代九天不缺有神仙之姿的絕代天驕,但我還未見過一個九天成功晉升陸地神仙的高手,這合理嗎?」


  田忌面色煞白。

  隨即又驚喜起來:「師尊,您要突破了?」

  「卦術上確實有一些進步,但你也知道,咱們這一脈不以戰力見長。如果不能排除隱患,為師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田忌想說自己挨打還是挺厲害的。

  但是想了想,這麼說話容易挨師尊揍,所以他忍了。

  「師尊你放心,我會暗中把謝家調查清楚的。」

  天算眼中閃過一抹欣慰:「知道暗中調查就好,神仙手段莫測,為師也是如履薄冰,不敢輕易有所動作。」

  若非永昌帝親口表態,說會全力支持他和謝天夏晉升陸地神仙,天算都已經放棄了進步的機會。

  好死不如賴活著。

  朝聞道,夕死可矣這種態度,不符合天算的性格。

  但是只要有三成的希望,他也願意奮力一搏。

  神仙的誘惑,還是太大了。

  「陛下,九江王最近有些不太對勁。」

  汪公公在向永昌帝做匯報。

  此時永昌帝已經離開了匡山。

  和連山信以及連山景澄都聊完之後,他現在只想儘快回神京城,替連山景澄搜集到那些藥材。

  「我那弟弟又幹了什麼?」永昌帝隨意問道。

  汪公公道:「臣安排在九江王府的人發現,九江王帶人去了孔家,而且和孔家動了手。」

  永昌帝有些意外:「和地頭蛇動手?他膽子比以前大了啊,就不怕這時候被我抓住機會收拾一頓?」

  汪公公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臣覺得有些不對勁,九江王過去這些年,可是一直都很低調的。若是潯陽公子奪得了匡山仙緣,他有所異動倒是正常。現在潯陽公子爭奪仙緣失敗,他居然還敢大張旗鼓的找孔家的麻煩,十分的不正常,而且————」

  說到最後,汪公公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直說便是,朕恕你無罪。」

  汪公公低聲道:「而且九江王最近這幾天和王妃,好像夜夜笙歌。」

  永昌帝拳頭硬了:「中年夫妻,還這麼有興致?」

  汪公公不敢說話。

  他一個太監,哪有這方面的經驗。

  「王妃她簡直不守婦道。」

  永昌帝很生氣:「她說過,不會再讓除了朕以外的男人碰的。」

  汪公公一言難盡。

  也不敢提醒永昌帝,人家九江王才是九江王妃的真相公。

  「罷了,畢竟我那廢物弟弟是她的假相公。事已至此,朕也只能當不知情了,一切等半個月之後再說。」

  待他修復了弱點補丁,定要讓九江王妃徹底忘記了九江王。

  汪公公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繼續稟報導:「王妃的妹妹沈梵音出現在了九江王府。」

  「拜入靈山歡喜佛一脈的那個沈梵音?」

  永昌帝很顯然對沈梵音的背景有所了解。

  汪公公點頭。

  永昌帝冷笑道:「沈家祖上不愧是開窯子的,到現在也還是從前那一套,到處送女人。門閥做到沈家這種程度,也真是丟人現眼。」

  他一眼就看穿了沈家多方下注的意圖。

  汪公公低聲道:「門閥如果都做到謝家那種程度,陛下您不是就睡不著覺了嗎?」

  永昌帝:「————」

  他無法反駁。

  謝家出了一個謝天夏,就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

  祖上還出了一個謝觀海,這讓他都沒辦法對謝家下手,只能硬舔。

  很多時候,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

  「陛下,重點是九江王很有可能藉助沈梵音,和靈山勾結到一起。」汪公公提醒道:「要早做一些準備嗎?」

  永昌帝笑了:「朕就怕他不勾結,不然還真不好對嫡親的弟弟下手。無妨,讓他先勾結上再動手。靈山那群和尚,可不會為了我那愚蠢的弟弟打頭陣。」

  汪公公認同永昌帝的話,然後說起了九江王其他的不對之處:「他在孔家,似乎要把孔家的族產分給那些下人。」

  聽到九江王和靈山勾結,永昌帝都沒什麼反應。

  但是聽到九江王要分錢給下人,永昌帝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他居然能想到惡意分錢給下人,這種歹毒的方式倒是朕沒想到的,看來我弟弟這些年已經進步了很多。」

  汪公公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他沒有永昌帝想的明白。見永昌帝如此鄭重以待,他還有些奇怪:「陛下,這件事情很嚴重嗎?不過都是一些沒什麼實力的僕人家丁。」

  永昌帝肅然道:「你不懂,自古以來造反的都是泥腿子。若我弟弟拉攏些有錢的商人,朕反倒是不擔心了。歹毒,真的歹毒。拿孔家的錢去收買人心,若他真能堅持下去,雖然亂不了天下,但江州恐怕永無寧日。」

  汪公公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陛下,最值得提防的還是靈山的高手會站在九江王這一邊,甚至還有傳言和靈山達成合作的龍族。若是他們三方聯手,實力就不容小覷了。」


  在一個高武封建王朝,人民史觀是不具備生存土壤,最多造成局部動亂。

  汪公公的看法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永昌帝考慮問題的角度和他不同。

  「靈山和龍族都不會當他的馬前卒,朕還是擔心人心散了,隊伍會不好帶。還好,有潯陽在。」

  想到這裡,永昌帝心中一定:「五百年之期又至,這時候我這弟弟搞這一出,倒也未必是壞事。就像老汪你說的一樣,這是自絕於世家豪門,是不可能成功的,最多收穫一些名望。讓他把事情辦成,再讓潯陽來接手這些名望。如此一來,朕一石二鳥,妙哉。」

  原本想阻止九江王的永昌帝,決定繼續看戲。

  汪公公還想再勸:「陛下,防微杜漸————」

  永昌帝大手一揮,笑呵呵的開口:「老汪,你忘了老田的卦了?孩在,江山在。」

  汪公公:「————」

  「老田已經把答案告訴朕了,朕要是還做不對這題,就該和我那弟弟坐一桌了。讓他去折騰吧,反正折騰到最後,都要留給朕的孩子。」

  永昌帝說到這裡,充滿了勝券在握的鬆弛感。

  汪公公也只能轉移話題:「陛下,臣還發現了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信公子和潯陽公子似乎有了很好的交情,九江王之前抓了連山景澄,又將他放了回去。這次九江王去孔家,好像還特意關照了孔家的孔寧遠,是此人舉薦信公子進的白鹿洞書院。」

  「老汪,你到底想說什麼?」

  「信公子似乎和九江王有了一定的私人關係?不過臣還不能確定,因為信公子進入國山後一直沒有下山。」

  永昌帝想到了連山信元神離體的事情。

  對於連山信和九江王走到一起去,倒是沒有太奇怪。

  儘管依舊有些不開心。

  「老汪,潯陽和我弟弟感情如何?」

  汪公公實話實說:「感情甚篤,比您和太子的父子之情要深厚很多。」

  永昌帝無語:「老汪,你不會舉例可以不舉」

  這例子舉的讓他就很膈應。

  但他喜歡被人這麼懟。

  所以他並沒有介意汪公公的不敬。

  反而輕嘆了一口氣:「不痴不聾,不做家翁。孩子們也都大了,朕沒有養育他們,就不能指望他們能以子侍之。反正肉都爛在了鍋里,隨他們去吧。小信和潯陽這邊,以後你就別再調查了。萬一真調查出來一些影響朕和他們倆父子感情的事情,朕也很難做。」


  他不怕查不出來,怕查出來怎麼辦。

  倆活著的兒子啊。

  尤其是連山信。

  「小信這孩子的斬龍真意,實在是太純正了。」永昌帝再次嘆了一口氣。

  汪公公嚇了一跳:「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事,也許是朕感應錯了。朕也沒有修煉過斬龍真意,感覺未必作準。」

  永昌帝選擇掩耳盜鈴。

  有些事情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還不如一直被蒙在鼓裡。

  「走,老汪,陪朕去刺史府。」

  九江王府的事情,他準備留給連山信和夏潯陽解決。

  但是曹伏虎這邊,他要親自出手。

  新上任的江州刺史居然鬧出如此醜事,永昌帝很生氣。

  進而開始擔心:另外十八個刺史,到底有幾人是真正忠於他的?

  他只對自己的兒子放寬要求。

  至於這些封疆大吏,那能和兒子比嗎?

  匡山。

  林弱水提出了一個讓連山信和戚詩云都無法拒絕的請求。

  「詩云,連山信,你們下山之前,給我留一個孩子吧。」

  沒有連山信和戚詩云的日子裡,她也想努力進步。

  原本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林弱水的修行速度也很快。

  但習慣了吃煲仔飯進步之後,林弱水發現走捷徑真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對於這個要求,連山信和戚詩云二話不說,就滿足了她。

  很快,新的生命就在林弱水的小腹中誕生。

  就在此時,連山信忽然靈機一動。

  「有匡爐在,現在的彌勒還奈何不了我。」

  「那我要是附體了我兒,能不能擁有完整的六神通?」

  信公主想干就干。

  下一刻。

  連山信的本體和靈山的深處,以及林弱水,同時發出一聲輕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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