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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大千面時代,雪蓮現神京

  第110章 大千面時代,雪蓮現神京

  連山信也認同,沒有人比自己更懂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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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連山信不是很懂太子妃。

  自己昨天晚上睡在她的床上,她跑哪睡去了?

  但這話連山信不好直接問。

  於是他旁敲側擊:「太子妃昨天和陛下聊的怎麼樣?」

  太子搖了搖頭:「父皇讓她回來了,說要調查一下再說,七天之內給她一個答覆。本宮有些忐忑,父皇要是找我問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交代和血觀音的關係。阿信,你說我要如實交代嗎?」

  「當然不要,有些事情只要不說開,那一切都好解決。說開了,陛下的面子往哪放?」

  連山信誠懇建議道:「殿下,像您和陛下這樣的人,面子比里子重要啊。」

  千面都在永昌帝身上梅開二度了,卻依舊不敢公開宣稱自己的實際戰績。

  因為千面知道,斷了永昌帝的龍根是死緩,這件事情說出去就是死刑立即執行。

  太子被連山信說服了:「阿信你說的對,父皇應該也不會承認他和血觀音有關係。」

  「這當然了,天家血脈,上岸第一劍,先斬江湖緣。深情對於你們來說,是缺點不是優點。」

  太子知道連山信說的是對的,但他握住了連山信的手,認真道:「阿信,我和血觀音的確是逢場作戲,但是你和她不一樣。」

  連山信打了一個冷顫。

  我可以和她一樣的。

  「殿下,我先去洗漱。」

  他決定了,得趕緊跑路。

  太子雖然對他很好,問題是有些太好了。

  再不跑路,他都怕自己的清白出問題。

  太子用一個連山信沒想到的角度,把路給走寬了。

  對連山信造成了側面的威脅。

  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成功。

  見連山信有些倉惶的背影,太子搖了搖頭:「阿信什麼都好,就是小地方來的,見識太少,很多東西放不開。」

  像他和血觀音也只能睡素覺,但還是能幹很多事情啊。

  太子家學淵源,這方面自問比連山信懂多了。

  太子妃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冷冷道:「人家是看穿了你的狼子野心,一個大男人,也不嫌害臊。」

  「你懂什麼?」太子無視了太子妃的嘲諷,反唇相譏:「你應該反省一下,為何我和阿信只認識短短一天,卻勝過了和你在一起好幾年。」


  太子妃氣的渾身發抖:「這是我的問題嗎?」

  「我看就是你的問題。」

  太子直接甩鍋。

  「對了,父皇那邊,你去的勤快一點。」

  甩鍋完畢後,太子又開始分配任務:「因為血觀音的關係,父皇應該猜到了我和魔教有勾結。此時讓我和父皇見面,我們都會難以自處。還好父皇一直誇讚你這個兒媳,有空多去看看父皇,照顧一下父皇的身體。我們大禹雖然不以孝治天下,但是孝順點總沒壞處。」

  太子妃聽到太子這樣說,怒火逐漸消散。

  算了,和他計較什麼?

  反正太子的吩咐正合她意。

  自己是要多孝順一下父皇。

  不過為了避免太子發現破綻,太子妃故意道:「我有些想詩云了,能不能見見她?」

  太子臉色一黑:「我是讓你有空多孝順父皇,不是讓你去談情說愛。」

  「不行就不行,你生什麼氣啊,真小氣。」

  太子妃嫌棄的搖了搖頭。

  恰在此時,連山信洗漱回來。

  太子妃不敢和連山信多打照面,冷著臉就走了。

  弄的連山信莫名其妙。

  「殿下,我得罪太子妃了?」

  太子冷哼道:「誰知道她發什麼邪火,不必管她。對了,阿信,戚詩云最近怎麼樣?」

  「啊?」

  連山信驚訝的看向太子。

  你還對戚詩云有想法?

  聯想到榜一大哥的特殊天賦,連山信忽然有些警惕起來。

  太子不會連這個也遺傳了吧?

  被戚詩云打出感情來了?

  似乎猜到了連山信的想法,太子沒好氣的吐槽道:「本宮不關心戚詩云,是太子妃。」

  「哦哦,太子妃啊,太子妃關心沒事。殿下您也看開點,太子妃關心戚探花,總比關心其他男人強吧。」

  連山信的勸說真心實意,太子也聽進去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本宮還是要儘快把身體治好,不然總是難免胡思亂想。

  血觀音那邊,不能再留手了。」

  「的確,尤其陛下又牽扯到了其中。殿下,讓陛下得知您殺掉了血觀音,遠比讓陛下以為您和血觀音有染結果更好。」

  「善。」

  太子認同這個道理。


  一個死掉的血觀音是沒什麼威脅的。

  但是一個活著的血觀音,能製造的危害是不可想像的。

  「阿信,你要儘快幫我確定血觀音那邊有沒有千年雪蓮。」

  「這需要殿下將血觀音約出來,以及將她藏身的地點告訴我。」

  「這是自然,我爭取今天就給你安排好,最晚明天。」

  太子已經感受到了時不我待。

  聞喜公主府。

  聞喜公主站在阮婆婆身側,身邊有大宗師護衛。

  阮婆婆在認真檢查一具屍體。

  「婆婆,是千面嗎?」聞喜公主問道。

  阮婆婆有些猶豫:「千面這廝————雖然不經打,但隱匿行跡確實厲害,有點不確定。」

  「無妨,我已經派人去請連山信了,一會他會過來辨認。

  聞喜公主說連山信,連山信就到了。

  ——

  「公主,太子和連山信一起到了府外。」

  聞喜公主有些意外:「太子親自來了?為什麼?」

  「好像是因為昨天連山信在千面手上,救了太子一命。」

  「既然是太子來了,聞喜你去親自迎接一下吧,我在這兒盯著。」阮婆婆道O

  她不能離開。

  現在他們誰也不敢確定千面一定死了。

  如果沒有一個大宗師壓陣,讓千面趁機逃離,那他們的辛苦就全都成了無用功。

  聞喜公主點了點頭,迅速出門迎接了太子。

  於是連山信又看到了顫顫巍巍的盛況。

  他內心由衷感慨,聞喜公主日後的孩子一定會很幸福。

  她的寶寶食堂,可比太子妃的豐富多了。

  「見過公主殿下。」

  「無需客氣。」

  聞喜公主和太子見禮完畢後,親自將連山信扶了起來,語氣充滿熱情:「連山信,這次是本宮有求於你。千面昨天突然闖入我的府中,幸好被我及時發現,設局反殺。不過千面這廝千變萬化,只有你才能確定他的身份。」

  「聞喜,你怎麼能發現千面的身份?」太子好奇問道。

  他都沒有發現。

  難道這世上除了阿信,還有其他人有這種能力?

  聞喜公主解釋道:「我請了阮婆婆出山,將我的公主府與皇宮的陣法勾連在了一起。」


  太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聞喜你也是高瞻遠矚,千面太小看朝廷底蘊了「」

  。

  聞喜公主沒好意思說,其實她沒有那麼高瞻遠矚,是太子在妙音坊被千面刺殺後,她才有了危機感。

  真要是論起來,得感謝太子才是。

  但是這樣說,太不給太子面子了。

  她區區一個公主,不能摸著太子過河。

  「太子哥哥,連山信,裡面請。」

  連山信一邊走,一邊好奇問道:「阮婆婆是誰?」

  「上一任九天之一,以陣法著稱,曾經用陣法殺死過一位大宗師。」

  聞喜公主的介紹,讓連山信再次增加了對九天底蘊的認識。

  魔教兩大長老在神京城翻雲覆雨,看似強橫,但九天給連山信的感覺更加深不可測。

  尤其是九天還能返聘退休老幹部。

  勾心鬥角的魔教,還有退休老幹部活著嗎?

  難說。

  來到公主府花園,連山信見到了一頭銀髮的阮婆婆,趕緊行禮。

  阮婆婆和連山信對視了一眼,笑容慈祥:「你就是天眼」?一表人才的俊後生啊。」

  連山信感覺阮婆婆情商真高。

  畢竟就連賀妙君都說他相貌平平無奇。

  若非如此,就憑連山信現在展露的天賦外加後天媚骨,也不可能只有太子一個愛慕者。

  「多謝婆婆誇獎,婆婆一看便是當年的絕色榜中人。」連山信商業互吹。

  不過阮婆婆是尬吹,他吹的是真的。

  聞喜公主道:「婆婆當年絕色榜第四,連山信你好眼力。

  太子讚嘆道:「阿信畢竟是天眼,看人不會錯的。」

  聞喜公主聞言心頭一動,阿信?

  一個男的,叫連山信叫的比我都親熱。

  不過應該還不至於一夜就把連山信拉攏過去了。

  而且連山信明顯是個正常男人。

  聞喜公主作為太平公主的死對頭,明顯發現了連山信的目光在她的寶寶食堂停留時間過長。

  那自己對比太子就有明顯優勢。

  想到這裡,聞喜公主恢復了自信。

  「好了,說正事。連山信,你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千面?」

  阮婆婆朝地上的屍體示意。


  連山信定睛看了過去。

  此時他的「天眼查」還在不應期。

  之前的機會在太子妃身上浪費了。

  所以連山信只能祈禱他的天賦被動出現。

  很遺憾,他的祈禱沒有得到上天的回應。

  連山信並沒有發現任何地上屍體是千面的蛛絲馬跡。

  在妙音坊的時候千面展現的「真容」,也不是地上這個樣子。

  「如何?」

  所有人都有些緊張的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並沒有立刻回話,他繼續認真的觀察了接近五分鐘,隨後他對聞喜公主和太子全都點了點頭:「太子,公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阮婆婆皺眉,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她已經退休了,也不是很想參與其他閒事。

  若不是聞喜公主求到她門上,她都懶得出山。

  至於千面到底死沒死,和她有什麼關係?

  難道千面還能去報復她不成?

  就算去,她也不是永昌帝。

  阮婆婆對千面這種大宗師之恥,是毫無忌憚的。

  連山信將聞喜公主和太子拉到了一旁,低聲問道:「兩位殿下,你們希望千面是死是活?」

  太子和聞喜公主都屬於一愣。

  太子奇怪道:「阿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千面若是活著,兩位殿下做事情可以方便很多。」

  連山信看向太子,明示道:「比如太子想要在神京城殺一個魔教妖女,就可以用千面的名義。只要對外說是千面偽裝成了太子,哪怕是陛下也無法查明真相。」

  太子眼前一亮:「妙啊,阿信,你真是我的智多星。」

  雖然他認為一個死掉的血觀音不值得讓永昌帝和他翻臉,但是如果能有一個背鍋俠,那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千面這個人,還真不好證偽。

  「公主,這偌大的神京城,有得罪過您,但是您不好明面上報復的人嗎?」

  連山信問道。

  聞喜公主點頭:「這自然,即便是父皇,也有那種看不順眼但又無法幹掉的人。」

  「有些事情天潢貴胄不方便去做,但是千面是可以做的。」

  連山信依舊是在明示。

  見聞喜公主陷入沉思,連山信乾脆道:「殿下,我直說了,魔教可以失去一個千面,但是大禹需要有很多千面。千面本人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下一次會殺誰。」


  「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會在神京城造成千面恐怖?」聞喜公主有些擔憂。

  「這是自然的,可人都是千面殺的,和兩位殿下有什麼關係?」連山信攤手道:「難道刑部查案,亦或者九天查案,還能查到兩位殿下頭上?再說了,只要我宣布是千面乾的,誰敢質疑我的結論?」

  連山信說到這裡,指了指自己,傲然道:「沒有人比我更懂千面,哪怕是大宗師來了,也質疑不了我的結論。」

  聞喜公主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天眼名不虛傳,本宮受教了。」

  她被說服了。

  裁判也是她的人,她怕什麼千面恐怖?

  「如果最後事情鬧的太大,弄的局面不可收拾,那自然會有陛下出來收拾殘局。退一萬步說,陛下假如收拾不了,還有高高在上的陸地神仙。殿下,公主,神京城的天塌不下來,千面死不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位殿下能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什麼好處。」

  太子撫掌讚嘆道:「阿信,你真是上天賜給本宮的人才,本宮越看你越是歡喜。

  」

  聞喜公主:

  」

  —」

  雖然她也認同連山信是個人才,但是至於這麼肉麻嗎?

  她感覺連山信還不配讓她這麼鼓吹。

  所以她就沒有太子路走的寬。

  聞喜公主此刻甚至還有心思質疑連山信:「千面到底是死是活?」

  連山信心道聞喜公主也太不上道了。

  糾結這個問題重要嗎?

  但人家畢竟是公主,連山信還是給了她這個面子:「不知道,不過我能確定,死的那個人不是千面。」

  聞喜公主內心一沉:「果然,本宮也有這種預感。那本宮對千面如此重創,他豈不是會報複本宮?」

  連山信不得不再次提醒道:「殿下,若是神京城形成了千面恐怖,自然有大宗師甚至神仙出來鎮壓千面,和您有什麼關係?您坐鎮公主府,千面還敢再自投羅網不成?」

  「阿信說的對,聞喜,千面不過是大宗師中墊底的貨色,只要我們身邊有大宗師護衛,打死他很容易。費老說過,千面身負重傷。他要是聰明的話,就應該離開神京城,找個地方先養好傷勢。」

  「也罷。」

  聞喜公主也沒有其他辦法。

  雖然她也認為千面是個戰五渣,但是除非連山信鐵了心的幫她,否則她根本找不出千面。

  總不能把公主府里的人全都殺了吧?


  這可都是她的心腹。

  至於一個個的查————

  無論誰來查,都肯定沒有千面替換的快。

  如此一想,聞喜公主也不再糾結。

  「殿下,您還能藉助陣法感應到千面的存在嗎?」連山信問道。

  聞喜公主搖頭:「他的氣息已經失蹤了。」

  「那應該是千面真死了,或者已經假死脫身。」連山信道:「既如此,不必將他放在心上。有陣法在,千面也不敢再自投羅網了。殿下,您可以想想,下一個被千面襲擊的人是誰。」

  聞喜公主若有所思:「本宮的確是要好好想想。」

  太子看向連山信的眼神愈發欣賞:「從前有閻王帖」,從今以後在神京城,可以有一個千面帖」了。」

  「殿下睿智。」

  連山信再次給聞喜公主提出了一個建議:「將此次喪命的護衛全都拉出公主府厚葬了吧,公主若是還對千面有必殺之心,可以派大宗師暗中盯梢。」

  聞喜公主有些許心動,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算了,除你之外,即便是大宗師也看不穿千面的偽裝,不必多此一舉。本宮明白你的意思,既如此,就放千面一把吧。讓千面逃出生天,後面的事情才好安排。」

  「殿下英明。」

  等聞喜公主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後,連山信靠近了太子,低聲道:「殿下,千面之前兩次刺殺陛下,又接連刺殺了三位龍種,行事已經接近瘋狂。依我之見,陛下不會容許他囂張太久。殿下您要抓緊時間,爭取半月之內,讓千面將該除的人除掉,尤其是血觀音。否則,很多替罪羊就不好安排了。」

  「本宮這便去尋血觀音,最遲明天聯繫你。」

  太子的孺子可教,讓連山信十分滿意。

  「要不是扶持太子真的好處太少,我說不定就選他當我的真龍天子了。」

  和太子比起來,田忌上位的難度太大。

  不過田忌上位後,能帶給連山信的好處是太子不能比的。

  除非連山信咬咬牙,尚了太子。

  那確實能比肩甚至超過扶持田忌上位帶來的好處。

  只是這還是太需要魄力了。

  目前的連山還缺乏這種魄力。

  半個時辰後。

  妙音坊。

  連山信公開出現在了這裡。

  反正妙音坊和太子的關係已經暴露。

  他和太子昨天的接觸也瞞不過有心人。


  有些交往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阿信,你今天怎麼又來了?」

  此時妙音坊在重新裝修,昨天兩位大宗師在這裡交手,給妙音坊的建築布局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賀妙音正主持大局,發現連山信來了。

  連山信朝賀妙音點頭道:「娘子,給我安排一個空房間,太子稍後可能會派人來尋我。」

  「那你跟我來。」

  賀妙音將連山信帶到了一個新房間。

  她原本的臥室已經被千面和費老交手的時候給拆了。

  「阿信,你沒事吧?」

  「沒事,我救了太子的性命,太子對我千恩萬謝,目前幾乎是言聽計從。」

  賀妙音:「————」

  「小姨,我母親和妙音坊有關係嗎?」

  連山信突然的提問,並沒有讓賀妙音吃驚。

  她反而輕笑道:「當然沒有了,你娘這些年一直在江州養病,妙音坊是我在神京城一手建立的,你娘都沒來神京城看過。」

  「是嗎?」

  連山信看了賀妙音一眼,判斷不了她說的是真是假。

  「小姨,太子是你背後真正的老闆嗎?」

  「當然是,小信你怎麼這麼問?」

  連山信喝了一口茶,心說這句話肯定是假的。

  「我只是好奇,既然太子是妙音坊背後的老闆,怎麼直到今天,小姨你都沒有替他找到千年雪蓮?」

  賀妙音皺眉道:「千年雪蓮哪有那麼好找?朝廷都尋找了幾十年,至今也沒有找到?」

  「很難找嗎?」

  連山信原本也以為很難找。

  但是在他們家隔壁,就找到了。

  如果真的很難————

  那連山信的多疑又開始犯了。

  怎麼就那麼巧?

  那一株千年雪蓮,到底是為誰準備的?

  原本已經塵埃落定的過去,在現如今的連山信眼中,又蒙上了一層迷霧。

  原本已經對父母散去的懷疑,在來到神京城後,又重新湧上心頭。

  「當然很難找,小信你還年輕,都沒有見過千年雪蓮,不知道千年雪蓮的珍貴。」賀妙音搖了搖頭,唏噓道:「如果真的那麼容易找,太子也不會體弱到現在了。」

  連山信再次看了善良的小姨一眼。


  太子的體弱不是你們搞的嗎?

  他甚至懷疑,天醫能把太子給看好。

  只不過若是天醫不用千年雪蓮就把太子的病症治好,那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頭落地。

  畢竟在太子天生體弱這個傳言上,寄存了太多人的九族。

  大家都治不好的病,大家都默認的事實,怎麼到你天醫這兒,不需要千年雪蓮就能看好了?

  姜平安也許會犯這樣的錯誤。

  但是天醫不會犯。

  所以天醫沒有給太子治療過。

  至今為止,太子依舊「天生體弱」。

  都快弱成一個小藥娘了。

  「小信,你若是不信邪,可以自己嘗試找一下千年雪蓮。若你能替太子找到千年雪蓮,太子一定會對你感恩戴德。」

  賀妙音很顯然並不覺得連山信能做到。

  但連山信的回答,出乎了賀妙音的預料:「那我試試。」

  賀妙音:「?」

  「千年雪蓮的確很難找,我建議你聽妙音娘子的。」

  小荷出現在房間之內。

  腳步有些沉重。

  下一刻,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連山信與賀妙音都沒有去扶。

  賀妙音面色驟變:「千面?」

  「是本座。」

  千面努力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失敗了。

  這讓連山信看著有些心酸:「孽徒,你也有今天。」

  賀妙音:「小信你叫他什麼?」

  「孽徒,對太子出手,差點壞我大事。」

  連山信越說越氣,直接將茶杯朝千面身上砸了過去。

  砰。

  竟然真的砸到了千面身上。

  把賀妙音嚇了一跳。

  「小信,你消消氣,君子動口不動手。」

  雖然看著千面的境況很慘,但是大宗師畢竟是大宗師。

  賀妙音生怕千面奮起餘勇,把他們倆全都殺了。

  好在千面的反應並不激烈。

  千面只是再次努力的爬了起來。

  「徒兒,這次是為師對不住你,你救我一命,為師心存感激,就不計較你的以下犯上了。」

  在千面的視角,要不是連山信在聞喜公主府放他一馬,他絕無可能活著離開O


  這是真的救命之恩。

  連山信冷哼一聲:「孽徒,日後你再敢不經我同意就壞我大事,我定不饒你。這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我才考慮原諒你昨天的不敬。」

  「什麼事?」

  「小姨,你先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不太適合讓賀妙音知道。

  等賀妙音離開後,連山信首先關心了一下千面的身體:「你傷勢怎麼樣?」

  「不太妙,暫時跌落了大宗師境界。」

  千面說著說著,就吐出了一口老血。

  這次他確實被打慘了。

  兩個大宗師,隨便拎出來一個他都打不過。

  更何況還是混合雙打。

  要不是他的功法能讓他假死脫身,外加連山信放海,千面知道自己這次就真的交代了。

  「咳咳,你放心,我雖然現在只有領域境實力,但足以幫你,你需要我做什麼?」

  連山信也沒有心疼千面,直接給牛馬分配了任務:「我需要你製作一株千年雪蓮。」

  千面聞言一怔:「千年雪蓮也能作假?」

  連山信皺眉:「你之前不是用萬象真氣凝聚了一枚鑰匙嗎?」

  他以為萬象真氣是有這種能力的。

  千面解釋道:「必須要我親眼見過的東西,我才能用萬象真氣凝聚出來,可我從未見過千年雪蓮。」

  也就是說,屈會長家的千年雪蓮,千面真的不知道。

  連山信不認為此刻的千面在說謊。

  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連山信將自己的推測放在了心底,隨後沉聲道:「千年雪蓮是這樣的。」

  他根據自己的記憶,用萬象真氣,將千年雪蓮凝聚在了手中。

  千面瞪大了眼睛:「你————你見過千年雪蓮?」

  「別廢話,趕緊記下來千年雪蓮的氣息,我只能維持一刻鐘不散,我要你幫我凝聚出一株能堅持一天不散的千年雪蓮。」

  千年不解:「假的就是假的,不能拿來治病。」

  連山信不屑一笑:「你懂什麼真假?我的天眼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太子的病根本就不是天生的。

  他親耳聽到過善良的小姨說,停藥之後,太子的身體就會自動恢復。

  但連山信認為,自動恢復是不行的。


  那樣做會讓很多人的人頭落地。

  信皇子作為一個大善人,決定苦一苦自己,將這些人全都救下來。

  所以,太子的病,他看了。

  血觀音手中,必須有一株千年雪蓮。

  千面有些懵。

  他看不懂連山信的操作。

  只能盡力提醒:「徒兒,就算你能顛倒黑白,但是我的萬象真氣還是不能治病啊。」

  「我能。」

  「啊?」

  「好好看,好好學,孽徒,你要跟為師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連山信傲然道。

  永通元年,第十日,入夜。

  連山信等來了太子的人。

  「信公子,殿下已經在城外拖住了血觀音,這是血觀音在神京城的住址。若有發現,請及時通知我,我會在第一時間告知殿下。

  「有勞。」

  連山信按圖索驥,很快就來到了血觀音的落腳點。

  隨後連山信用他的天眼,將血觀音的住址從裡到外全都仔細檢閱了一遍。

  終於在臥室床下的箱子中,發現了千年雪蓮的蹤跡。

  「找到了。」

  九天的人和太子的人一起迅速圍了過來。

  畢竟是血觀音的住址,自然不可能讓連山信獨闖虎穴。

  當他們親眼看到千年雪蓮後,無數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連山信小心翼翼的將箱子裡的千年雪蓮拿了出來,隨後對戚詩云道:「戚探花,可以給太子的人發消息了。」

  戚詩云看著連山信手中的千年雪蓮,人也有些懵。

  「真是千年雪蓮?」

  江州有一個,神京城也有一個?

  朝廷都找不到的東西,魔教這麼能找嗎?

  這次連山信的計劃沒有通知一心會的小夥伴。

  太子的病很可能牽扯到了賀妙君,肯定牽扯到了賀妙音,連山信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所以,他決定苦一苦血觀音。

  一切黑鍋,就讓血觀音都背了吧。

  「當然是真的,戚探花,太子的病有救了。有這一株千年雪蓮在,你和太子一定可以一笑泯恩仇。」

  「便宜太子了。」戚詩云仰天長嘆。

  太子的人齊齊無語。

  一刻鐘後。

  神京城外。

  另一處皇莊內。

  太子聽完費老的匯報後,回到了臥室。

  目光陰冷的看著正在用力洗手的血觀音,眼神中滿是殺氣。

  魔教妖女,事後嫌棄他也就罷了,竟然還私藏千年雪蓮,當誅!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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