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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天宮一角,蟒雀吞龍

  第109章 天宮一角,蟒雀吞龍

  永昌帝聞言瞬間急了,和太子產生了一脈相承的想法:「你敢背著朕偷人?

  」

  太子妃很無語:「父皇,你才是我偷的那個人啊。」

  永昌帝一想也對。

  該生氣的是太子才對。

  等等。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朕為了太子的血脈著想,才勉強幫他一幫,為何會不是朕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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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看著上火的永昌帝,沒有看出永昌帝的表演痕跡,似乎永昌帝真的不知道。

  但永昌帝是在位多年的皇帝。

  號稱可以媲美史上賢君。

  這種人要想瞞她,她是不可能看穿的。

  所以太子妃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言相告:「父皇,您了解魔教嗎?」

  永昌帝一愣,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朕對魔教————不能說是了解。」

  最多對魔女有些深入了解。

  「您了解血觀音嗎?」

  永昌帝愈發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略有耳聞,聽說對男子極度仇視。」

  「是這樣的,師尊確實很仇恨男子,我跟著師尊學,本也被她影響甚大,幸好遇到了父皇,將我及時帶回了正道。」

  永昌帝心道血觀音其實也是正道的。

  你們這些魔教妖女也就是嘴硬,躺下的時候都很老實。

  不過這話他也只能心裡想想,嘴上是不會說的。

  再是天生媚骨,也得表演一下。

  當一個天生媚骨加上皇子或者皇帝的身份。

  又疊加不真誠這個必殺技。

  那是真的亂殺。

  血觀音這種大禹拳聖都頂不住。

  更別說太子妃了。

  有身份限制都沒用。

  任何限制在皇帝這個職業面前,都是紙糊的,一戳就破。

  不信你問問李隆基。

  李治也行。

  「我本以為血觀音是真的看重我,至少想藉助我的身份來接觸太子,現在看來,血觀音在我身上有其他的謀劃。」

  「其他的謀劃?什麼謀劃?」

  太子妃將連山信的推測說了出來。


  永昌帝大吃一驚,立刻就想起身。

  隨後便小腹一痛,面色慘白,額頭浮現出冷汗。

  太子妃立刻開始擔心:「父皇,您沒事吧?」

  「沒事,還好。」

  「父皇,您身體————沒出問題吧?」太子妃關心道。

  對太子的身體,她都沒有這麼上心。

  已經守過活寡了,不能再讓她守一次。

  永昌帝強顏歡笑:「有天醫在,朕的身體能出什麼問題?你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魔胎是怎麼回事?」

  太子妃便重複了一遍自己方才的話。

  永昌帝很認真的在聽,等太子妃說完之後,永昌帝面色凝重的看向太子妃:「你是何時產生的懷疑?」

  「我沒有產生懷疑,這一切都是連山信的推測。」

  「連山信?」永昌帝一愣。

  怎麼哪哪都有信兒?

  太子妃以為永昌帝對連山信不熟,特意解釋道:「連山信是剛加入九天的新人,掌握了洞虛真意,眼力過人,號稱天眼」。對了,他的天眼」連千面的偽裝都能看穿。」

  「這個朕知道,他怎麼和你攪和到一塊去了?」永昌帝皺眉。

  他上次在九天總部暗中觀察過自己兒子,深知阿信繼承了他的天生媚骨。

  這玩意對女人的殺傷力太大了。

  尤其是對太子妃。

  他自己就有親身經歷。

  可不想讓連山信和他共稱「道友」。

  「不是和我,是和太子,他在千面手下救了太子的性命,太子對他印象很好。」

  「和太子攪和到一塊去了?那也不行啊。」

  永昌帝愈發感覺到了棘手。

  那還不如讓連山信和太子妃攪和到一塊去呢。

  太子妃只是個女人,對永昌帝來說不叫事。

  太子就不一樣了,太子是在大禹體制內部,他名義上最大的敵人,沒有之一。

  雖然大禹前三排的重臣一個比一個強悍,其中不少都經常在朝堂上把他懟的抬不起頭來,但永昌帝知道,那是他自己樂意。

  實際上,相權也好,軍權也罷,在千年傳承的大禹皇室面前,都不構成挑戰。

  敵人只在皇室內部。

  尤其是太子。

  這個他名義上的第一繼承人。


  「他一個天選一脈的人,和太子攪和到一起,他想幹什麼?太子想幹什麼?

  」

  永昌帝說到最後,連聲音都大了三度:「朕還沒死呢。」

  太子妃皺眉,感覺自己被忽視:「父皇,現在重要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對,孩子,重要的是魔胎。」

  永昌帝將目光放到太子妃的肚子上。

  「血觀音的名頭朕是知道的,九天也向朕匯報過《玄陰秘育魔胎幽典》的存在,是魔教歷代教主修行的仙術。所以血觀音將這門仙術傳給你的時候,朕沒有阻止。」

  血觀音根本不知道,關於她的一切,好徒兒都早已經向永昌帝和盤托出。

  太子妃更不知道,關於她師尊的一切,永昌帝都比她了解的更清楚。

  天子腳下,首善之地,想在永昌帝眼皮底下搞什麼百年大計一除非你是千面。

  一對一,血觀音能打死千面,再不濟也能打殘。

  但是論謀劃永昌帝,血觀音給千面提鞋都不配。

  「現在看來,是朕大意了,本以為《玄陰秘育魔胎幽典》只是朕孩子的掩飾,沒想到魔教還有後手。」

  「父皇,您真是大意了嗎?」

  太子妃有些懷疑。

  魔教拿她當生育的工具。

  父皇是不是拿魔教當掩飾,也把她當生育的工具。

  永昌帝沒有因為太子妃的冒犯而發怒,他搖頭道:「朕肩上擔負著大禹十九州的安危,區區魔教,不值得朕費心關注。所謂彌勒下生,朕也從未當回事,反正歷代魔教都要喊喊口號,也沒見哪位魔仙真的出現過。」

  「所以這一切只是連山信胡說八道的?」太子妃皺眉。

  她感覺不太對。

  連山信的推測有理有據,反而是永昌帝的說法在她看來全是忽悠。

  當先天媚體遇到後天媚體,雙方互相抵消後,太子妃那聰明的大腦又重新占領了高地。

  「不好說。」永昌帝沒有一味否認:「從連山信的推測和他的天賦來看,也許確有其事。」

  「那我試試將這個孩子打掉吧,如果能成功打掉,應該就不是彌勒。」

  「不行。」永昌帝直接否決了太子妃的提議:「萬一真是朕的骨血呢?」

  太子妃提醒道:「父皇,萬一真的是彌勒呢?魔教一直想要顛覆大禹,若是我真的生出一個魔仙————我簡直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無妨,你先鎮定下來,孩子出生沒有那麼快。朕在七天之內,爭取給你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朕也需要再去了解一些東西。」

  「好,那我等父皇。父皇,我有點怕。」

  「別怕,你過來。」

  永昌帝對太子妃招了招手,等太子妃靠近之後,他握住太子妃的手,溫聲安慰道:「有父皇在呢,這天翻不了。」

  「父皇,那接下來我要怎麼辦?血觀音那邊繼續應付嗎?」

  「嗯,從前你怎麼做的,日後還是怎麼做。」永昌帝吩咐道:「不要讓血觀音察覺到異樣,有她在,太子的行為就一直可控。」

  皇帝和太子的關係,註定是親密中帶著忌憚。

  永昌帝不想害太子的性命,但是他也不想對太子太好。

  他自己也做過太子,深知太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幹掉老子,最起碼干翻老子。

  作為過來人,永昌帝了解來時路。

  他不想讓太子重走自己的來時路,但他也知道,太子一定會不甘寂寞的。

  所以,他選擇對太子的女人下手。

  一個太子妃,一個血觀音。

  一個房裡人,一個太子勾結的後手。

  如此一來,太子拿什麼和他斗?

  「若不是為太子著想,朕早就將這神京城的魔教一網打盡了。可若這魔教開始不受控制,那他們還是死了的好。等朕查清楚後,自會給你一個交代。放心,不是什麼大事。」

  永昌帝三言兩語,便讓太子妃忐忑的心平靜了下來。

  「父皇,若沒有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您真的比太子強太多了。

  3

  永昌帝內心十分受用。

  可惜,他發現自己沒有反應。

  若是往常,在聽到太子妃如此說後,他一定會好好獎勵太子妃。

  不行,得儘快找到姜平安。

  想到天醫的診治結果,想到天劍信中提到的「平安符」,永昌帝逐漸下定了決心。

  此時,太子妃也再次開口:「父皇,我有些擔心那個連山信。」

  「擔心他做什麼?」

  「那個連山信的天眼,真的很厲害。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魔胎,竟然被他一眼就看穿了。」

  說到這裡,太子妃難掩震驚:「我本以為他是浪得虛名,現在,我都有點害怕他了。父皇,這次他沒有看出我們的事情。可若是我下次再見到他,被他發現了我們的秘密————太子那邊怎麼辦?我還怎麼活啊?」


  永昌帝很鎮定:「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大不了讓你假死脫身,然後換個身份,朕把你納入宮裡來就是了,歷史上又不是沒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太子妃:「————」

  她著實沒有永昌帝這種心理素質。

  所以永昌帝才是皇帝。

  當皇帝,不要臉是基本素質。

  看了一眼太子妃,永昌帝安慰道:「你說的也對,神京城藏龍臥虎,見不得光的人和事情都太多了。連山信天賦異稟,讓他留在神京城,對別人不好,對他也不好。朕想個辦法,儘快把他調離京城。」

  永昌帝倒是不怕被連山信發現他和太子妃的事情。

  這在他眼中,根本不叫什麼大事。

  他怕的是被連山信發現他們倆的關係。

  一個棄養的渣爹,太容易讓兒子報復了。

  這兒子又天賦異稟,還加入了天選一脈,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已經殺了一個野生公主。

  這要是讓信兒知道了自己的皇子身份,他能幹出什麼來,永昌帝簡直不敢想。

  在永昌帝心中,連山信行事比太子悍勇多了。

  可以挑釁太子的底線,但是沒事不能招惹信兒。

  曾凝冰就是前車之鑑。

  雖然子嗣多,可永昌帝還是愛護子嗣的。

  「正好連山信的事情也查的差不多了,這兩天朕就把他發回原籍,回江州好好上他的書院。才十八歲的孩子,整天參與朝局鬥爭做什麼?應該在書院好好學習。

  」

  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好好學習。

  永昌帝也不例外。

  太子妃以為永昌帝是為了她才把連山信打發走的,內心十分感動:「父皇,還是你對我最好。」

  「那是自然。」

  兩人溫存了一刻鐘。

  太子妃發現永昌帝竟然十分規矩,就意識到永昌帝的身體情況很不好,賢惠的她便沒有繼續打擾。

  等太子妃走後,永昌帝臉色凝重起來。

  沉吟片刻後,永昌帝派人叫來了天后。

  「娘娘,太子妃懷孕了。」

  天后點了點頭:「我知道啊,不然我會考慮讓她加入我這一脈的。」

  之前太子妃曾經想拜入天后一脈,做一位真正的天后。

  天后當時就笑了,你都懷孕了還想當天后,年輕人就是不懂規矩。


  天后不得孕育子嗣,這是鐵律。

  天后絲毫都沒有替太子妃網開一面的想法。

  永昌帝搖頭:「朕說的不是她壞了太子的孩子,方才她來找朕,說她懷的孩子有問題。」

  天后一驚:「她偷人了?不對,她偷人也不敢來找你。」

  以天后的想像力,也沒想到太子妃的偷人對象。

  別說天后了,以連山信的天賦異稟,目前都還沒發現。

  「怎麼回事?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問題?」

  「她說她可能懷了一位魔胎。」

  永昌帝將情況向皇后通報了一下,然後把功勞給了連山信。

  天后聽完,十分震動:「《玄陰秘育魔胎幽典》?這功法我知道,但是有何神異不清楚。連山信的推測很有道理,魔教最近跳的厲害,難道一切都是障眼法?其實魔教真正的算計,都在太子妃的肚子裡?」

  永昌帝點頭:「朕認為很有可能,娘娘怎麼看?」

  「的確很有可能,魔教想要行蛇吞象之舉,必然要兵行險著。讓太子妃懷彌勒,好算計。若是真能瞞天過海,說不定真的可以不知不覺,讓大禹換了新天。」

  說到這裡,天后悚然一驚:「是我失職了,沒有在太子妃身上下功夫。」

  九天監察百官,理論上也是要監察太子的。

  只是九天不想參與奪嫡之爭,天后也一樣,所以對包括太子在內的諸皇子都沒有特意深入調查。

  永昌帝安撫道:「此事與娘娘無關,與九天也無關。事實上,朕是知曉太子妃和血觀音關係的。讓血觀音暗中支持太子,也是朕對太子的考驗。」

  天后看了一眼永昌帝,沒有說話。

  父子做到這種份上,她感覺挺沒意思的。

  還好她沒有孩子,不用參與這種複雜的鬥爭。

  不過她理解永昌帝這種防著太子又控制太子的行為,畢竟他們家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與其讓太子去結黨營私,還不如讓太子勾結魔教呢。

  在他們心中,後者的威脅要小很多。

  只是目前看來,魔教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弱。

  「娘娘,九天在魔教中應該有內應吧?」

  「當然。」

  「查查《玄陰秘育魔胎幽典》的底細,朕想知道這門功法到底有多厲害。」

  天后有些明白了永昌帝的心思:「你不打算讓太子妃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畢竟是太子的骨血,娘娘你也知道太子體弱,生一個孩子不容易。朕擔心讓太子妃打掉腹中的孩子,會導致太子一蹶不振,再難孕育子嗣。」

  天后才不信永昌帝這種鬼話。

  永昌帝光皇室記錄在冊的子嗣就有幾十個。

  江湖上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這種播種數量,就註定了永昌帝不擔心皇族血脈傳承。

  「魔教想要圖謀天家,你想圖謀彌勒?蟒雀吞龍,龍也想反吞了蟒雀。」天后若有所思。

  永昌帝笑了起來:「也罷,就知道瞞不過娘娘。娘娘,若大禹下一位皇帝有魔仙根骨,對我大禹來說,豈不是天降祥瑞?」

  「你就不怕玩脫了?」

  「所以需要娘娘的支持,朕現在對魔教的了解不多,還不夠做出準確的判斷。如果真的有彌勒————那我們要好好計劃一下。仙人也好久沒進食了,一個仙人的靈魂,應該會讓仙人特別滿意。」

  天后緩緩點頭:「你說的對,一個魔仙的靈魂,能讓仙人特別滿意。魔教那邊,我會安排下去,儘快給你答覆。」

  「辛苦娘娘了,還有一件小事。」

  「你說。」

  「儘快把連山信調回江州吧,以他的天賦,留在神京城,對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好。」

  天后瞪了永昌帝一眼:「你是怕和連山信見面,被他發現你和他的關係吧。」

  永昌帝沒有否認:「他入了天選一脈,和朕相認不是好事。而且朕的子嗣太多了,信兒————就讓他在九天好好發展吧。」

  「哼,生而不養,你的確不配做他的父親。你不管,本宮管。我看他的天賦和能力,有資格預定一尊九天之位。」

  「這是自然,畢竟是朕的兒子。」

  永昌帝不打算和連山信相認了,但是兒子的前途還是要安排的。

  不僅是連山信,田忌他也是如此安排。

  給倆兒子都預定一尊九天,在永昌帝看來,也不比普通皇子身份低了。

  而且讓自己的孩子在其他地方尤其是在九天內部開枝散葉,對皇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還有,好好查查連山信現在名義上的父母,天劍在他們家發現了平安符。

  永昌帝補充道。

  天后也瞬間上心:「你懷疑連山信和姜平安有關係?」

  「連山氏與姜氏同為炎帝後人兩大姓氏,信兒家中又發現了平安符。姜平安對朕恨之入骨,信兒殺了朕的私生女曾凝冰。娘娘,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聯繫嗎?」


  「我不覺得,也許這一切全都是巧合。」

  「朕不這樣想。」

  天后沒有說話。

  做皇帝的,懷疑一切是本能。

  皇帝尤其擅長陰謀論。

  她知道自己勸不了的。

  而且天后也不確定連山信和姜平安到底有沒有關係。

  天后只是看了一眼永昌帝的小腹,關心起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真壞了?還能用嗎?」

  永昌帝拳頭一硬。

  「我懂了,你放心,我會儘快找到姜平安。」

  不為了永昌帝,也得為了自己。

  天后還是識大體的。

  永昌帝想發脾氣。

  但是想了想面前的是天后,不是其他妃子,他惹不起。

  於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還得開口感謝天后:「讓娘娘費心了。」

  「你確實讓我很費心,千面那種廢物,也能把你如此重傷。都說千面是大宗師之恥,你連千面都不如。」

  天后絲毫沒給永昌帝面子。

  雖然永昌帝受傷很重,但是她也感覺很丟臉。

  「傷在你身上,害我出去都被指指點點,本宮都不想出宮見人了。

  永昌帝不斷在內心安慰自己,這是天后,他打不過。

  「娘娘最近歇歇也好。」

  天后輕嘆了一口氣:「我哪有你這麼好命,陛下,你讓我省點心吧。」

  「咳咳,朕以後會潔身自好的。」

  「希望如此。」

  天后對此不抱什麼信心。

  永昌帝對自己也不抱什麼信心。

  但是渣男嘛,餅還是要畫的。

  以他的親身經歷來說,他知道女人吃這個。

  也就天后不怎麼吃。

  見天后還是有些生氣,永昌帝想了想,主動道:「娘娘,要不然您打我一巴掌?」

  天后俏臉一紅:「滾,等你以後行了我再打你。」

  「好吧。」

  永昌帝有些失望。

  天后迅速跑路。

  哪怕已經和永昌帝知根知底,她還是經常因為過於正常,感覺和變態的永昌帝格格不入。

  永通元年,第九日。


  連山信從太子床上醒來。

  依舊感覺渾身還有些酸痛。

  但體內又暖洋洋的。

  天師的丹藥還在發力。

  「阿信,你醒了。」

  早在連山信醒來之前,太子就已經醒了。

  ——

  「你去洗漱一下,本宮陪你一起吃早飯。然後,本宮陪你去聞喜公主府。」

  「去公主府做什麼?」連山信有些奇怪。

  太子道:「聞喜說千面昨天企圖刺殺她,被她設伏反殺了,請你去認屍。」

  連山信:「?」

  孽徒掛了?

  「當然,她也不確定死的是不是千面。」太子補充道:「得讓你過過眼,畢竟沒有人比你更懂千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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