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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陳年舊事 栽贓嫁禍

  第二百四十章 陳年舊事 栽贓嫁禍

  「這些年一直獨自一個人生活,早些年的時候口袋裡沒那麼多的銀子,不能總下館子。

  想吃點什麼就自己做,算是熟能生巧吧。」王慎笑著道。

  曹玄德聽後只是默默的喝湯。

  王慎剛才那句話中道出了曾經的艱辛。

  他和他們這些世家公子不一樣,一出生就是錦衣玉食。這些從底層殺出來的修士,無一例外的都是人傑。

  「談妥了?」

  「妥了,曹兄是個爽快人。」顧奇道。

  他來這裡的目的是和曹玄德談一樁生意,準確定是要和曹家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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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樁生意還不能讓那位在巴郡的二叔知道。

  「好,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

  「顧奇幫我找個村子,玉山村。玄德兄幫我查一個人,陳伯玉。」

  「好。」顧奇和曹玄德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應承了下來。

  「查到了消息來這裡找我。」

  吃過了飯,喝了幾杯茶,閒聊了一會,曹玄德先告辭離開了,王慎將人送到了門口。

  「這次多謝玄德兄幫忙。」

  「客氣了,我說過,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留步。」

  目送曹玄德離開之後,王慎回到了屋子裡,顧奇正在悠閒的喝茶。

  「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

  「以前總是你幫我,也該我幫幫你了。」王慎笑著道。

  「看樣子你在錦城挺好,來之前我可聽說徐撼山的事情了,你惹了那金翅大鵬鳥。

  那妖王可是個極其記仇的主,殺子之仇,他一定會報的,你可要小心了!」

  「伯母的身體好些了?」

  「還是老樣子,不好不壞。」顧奇道。

  「嗯,巴郡那邊怎麼樣?」

  「不得不說,我那位二叔還是有些手段的,給他挖的幾個坑都被他處理掉了,不急,慢慢來。」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

  言談之間,王慎感覺的出來,顧奇不似先前那般灑脫了,他的心事明顯比之前重了許多。

  「生意很重要,也別誤了修行。」王慎提醒道。

  在這些宗門、世家之中,其實最看重的還是個人修行。


  「我心中有數。」顧奇笑著道。

  顧奇在王慎家中過了一夜,次日上午便告辭離開了錦城。

  在他離開之後,王慎則是繼續修行,每日仍舊是雷打不動的練習一個時辰的刀法。

  參悟那三頁紙張上所記載的妙法。

  又過了幾日,荀均找到了他。

  「周貴揚的確是沒有被趙宏博殺死。史書記載,當日趙宏博面見蜀王劉皓的時候,帶回去的是周貴揚的頭盔,還有他身份象徵的虎牌。

  並未帶回他的屍體。」

  「劉皓是怎麼死的?」

  「史書記載是突發疾病而薨,實際上是被人殺死的。

  這幾日我查閱了很多資料,我搜尋到了一位蜀國御醫的手稿。

  其中有關於劉皓死狀的描述,他死的時候五官扭曲,渾身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死狀極其慘烈。

  他在臨死之前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的。」

  「兇手呢?」

  「沒有明確的記錄,只是有一個傳聞,一個宮女在他喜歡食用的燕窩裡下了劇毒。

  但是這個說法未必可靠,因為蜀王在用餐前是有人會先對食物驗毒的。」

  「陳伯玉呢?」

  「第四任蜀王在任期間,益州最出名的才子,名動九州,蜀王特意召見他,封了他一個官職。

  陳伯玉入宮為官三年之後,第四任蜀王去世。十年之後,第五任蜀王去世。

  第五位蜀王去世之前點名讓這位益州最出名的文人陪葬。」

  「陪葬?」

  「對,不過陳伯玉在蜀王去世的當天,房屋失火,被燒死了。」

  「這麼巧?」

  「的確是巧。」荀均笑著點點頭。

  「他的身世呢,來自什麼地方?」

  「一個叫陳家村的地方,那個村子我去過,族譜上的確是有陳伯玉這個名字,而且是單開了一頁的那種。

  根據村子裡流傳下來的一些傳聞,那位陳伯玉在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來一些與眾不同的特質。

  據說他少年老成,平日裡極少言語,還不怎麼合群。」

  「他的父母呢?」

  「他母親姓陳,父親姓周,叫周莫忘。他是跟著母親姓的。」

  「周,如此的巧合?」王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位掉入深谷之中,僥倖未死的周貴揚。


  「是啊,確實巧合。」荀均道。

  他又何嘗不是與王慎同樣的想法。如此巧合的事情的確是太過可疑了。

  「假設那位陳伯玉就是周貴揚的後人,那他入朝為官的目的就很明確了,就是為了對付蜀王。」

  「朝堂爭鬥,愛恨情仇之類的事情我並不關心,周貴揚是否知道蜀王墓的地址?」

  「有可能是知道的,因為周貴揚曾經在宮中擔任過御前侍衛,殿前副指揮使,是有機會接觸到一些宮廷機密消息的。」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把線索留在什麼地方,他是否去過蜀王墓葬呢?陳伯玉應該是他唯一的後人了吧?」

  「嗯,他因謀反被誅九族,陳伯玉應該就是他唯一的後人。」

  「也就是說,陳伯玉是有可能知道蜀王墓葬消息的。」

  「我已經著手調查了,需要時間。」

  「玉山村呢?」

  「在找。」

  荀均在王慎的家中逗留了一會便離開了。

  次日下午,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孟達再次找到了他,將他請進了那處小院之中。

  「我們同意你之前的建議,我們引開左所海的龍王,你去取那太陰之水,如何?」

  「不好。」王慎搖了搖頭。

  「什麼!?」孟達一下子惱了。

  「你找人跟蹤我,真以為我不知道?」

  「我沒做過,什麼時候的事,你可別被人騙了。」孟達急忙道。

  「你看看,這麼急著狡辯,你看看你的眼皮,跳的好快!」

  「嗯,這和眼皮跳有什麼關係?」

  「你心虛。」

  「我!?」

  「你們幫我取來太陰真水,我給你們弄來字帖,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紫衣女子冷冷盯著王慎,眼神之中透著幾分殺意。

  「你以為離開了你,我們就取不到那字帖了?」

  「若是能夠取到的話,你們又何必等到現在?」王慎道。

  「你在和我們合作的同時還在和荀均合作,他也在尋找蜀王墓葬?」

  「去問問他就知道了。」王慎笑著道。

  「對付你可能有些困難,對他可是要容易多,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他?」紫衣女子道。

  「威脅我,你們可以試試?」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王慎起身就走。


  「且慢,我們再談談。」紫衣女子的語氣平緩了一些。

  「太陰水精,我們想辦法幫你弄到,但是只怕是數量有限。」

  「可以,你們功成之後,我會立即想辦法將那本字帖帶過來。」王慎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請你和荀均商量一下,我們可以和你們合作,一起尋找蜀王寶藏。」紫衣女子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你們想多了,告辭。」

  王慎起身就走。

  「他們一定是在尋找蜀王寶藏。」孟達言語之中頗為氣惱。

  「是又如何?你能怎樣?」紫衣女子反問道。

  「現在是我們在求他。」

  「那太陰水精?」

  「我來想辦法。」紫衣女子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還要派人盯著他們嗎?」孟達接著問道。

  其實在一開始紫衣女子提出來派人跟著王慎到時候,他就委婉的提出過反對意見。

  因為修為到了王慎那個境界要派人偷偷的跟著他是很容易被發現的,即使這個人是個跟蹤隱匿身形的高手也不行。

  「不派人跟著我們如何知道他和荀均入了山里,他們在山中找什麼東西,十有八九是蜀王墓葬。」紫衣女子冷冷道。

  「要不我們把荀均弄過來問一問。」

  「你以為荀均那麼好對付,你該不會以為他只有五品修為,我出手就可以手到擒來吧?

  他身上有一件十分厲害的寶物,即使三品修士出手也未必能夠立時拿下他!

  還有,這個人最厲害的是他的智謀,若是讓他知道此時神教眾人在錦城,他會聯想到很多。

  說不定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那就只能去尋太陰水精了?」

  嗯,紫衣女子點點頭。

  「那可是左所海啊,是在水下,那老龍王的修為不在妖域妖王之下!」

  「我自有辦法。」

  從孟達他們的住處離開之後王慎回去發現有人進過自己的屋子。

  屋子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有些東西有被翻動過的跡象,雖然又被恢復了,但是還是被王慎發現了一些痕跡。

  「進賊了,還不是一般的賊!」

  王慎循著那人殘留的味道尋了出去。

  在錦城之中七拐八繞的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子旁。


  屋子裡有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

  「你瘋了,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怎麼敢進他的屋子?」

  「我當然知道,鎮魔司的金牌捉妖人嗎,可是他們給的條件太高了,你也知道我母親病的很厲害。」

  「傻子,你覺得就算是這件事情你辦成了,他們真的會履行事先的約定嗎,他們說不定會殺人滅口的!」

  「怎麼會?」

  「你太天真了,他們那幫人心黑著呢,哎!」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啥都不要做,等他們再找你的時候,你就說去了,但是什麼都沒找到。」

  「哎,好!」

  一聲嘆息之後,接著是沉默,屋子裡的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回去吧,免得你娘擔心。」

  嘎吱一聲,院門打開,一個身材瘦削,身上一股子藥味的男子從裡面出來,他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身後有風聲。

  「誰?」他一回頭,接著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在一間廢棄的房間之中,一個人站在自己的身旁。

  「誰讓你去我家裡的?」

  那人一下子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會被王慎發現,但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

  「你是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們兩個人在屋子裡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念在你還算是個孝子份上,說出來是誰指使你的,我饒你一命。」

  那個瘦削的男子低頭沉思了一會。

  「是曹家的人。」

  「誰,曹家的人,你確定?」

  「我不確定,那人自稱是曹家的人,但是我覺的他十有八九不是曹家的人。」男子道。

  「長得什麼樣子?」

  「戴著面具,看不清楚他的樣貌。」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何找你?」王慎道。

  「我以前是衙門的人,有些事情做起來比較上手。」男子的表情頗為苦澀。

  「你走吧!」王慎道。

  「你不殺我?」

  「為何殺你,你只是進了我家裡,東西都沒偷,殺你做什麼?」王慎笑著道。

  「謝謝。」

  那個男子從那廢棄的房間裡離開的時候,還有一種恍然如夢的不真實感。

  突然一陣夜風吹來,他的身體忍不住一個寒顫。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他快步離開了這裡,他要回家,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需要照料的老娘。

  「這個人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王慎心道。

  不管是什麼讓這個人過來,應該都會殺人滅口的。

  雖然說這個人剛才提到是曹家的人讓他來搜查自己的房間,但王慎是不信的。

  這種栽贓嫁禍的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而且曹家完全沒有這麼做的必要。

  王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照例讓魔皮守在一旁的,他自己躺在床上休息。

  在睡夢中,他再次回到了雲瀾山,來到了道觀的舊址旁。

  他看到一個瘦削的人影蹲在那裡,望著遠處發呆。

  「師父?」王慎輕輕的喊了一聲。

  「阿慎,你總算是來,我等你好久了。」

  「師父,你在淨天教那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王慎聽著一清道人說話是有氣無力的,似乎很是疲倦。

  「沒事,就是這幾天回想起來一些陳年舊事,頗有些感慨。你在錦城那邊近來可好。」一清道人道。

  「挺好,不過你們教中的孟達和那個紫衣女子又找到了我,他們最近一直在打聽蜀山墓葬的事情。說是教主安排他們的任務,很急。」王慎首先提到了那兩位魔教中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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