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天地 大天地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天地 大天地
「還有什麼疑惑不妨說來聽聽,老頭子我對古文也有些心得。」曹老太爺笑著道。
王慎也沒沒客氣,便問了幾個問題,是他先前看那功法之中不甚明了的一些字詞。
曹老太爺樂嗬嗬的為王慎講解。
就好似一個慈祥的鄰家老爺子,沒有一點架子,關鍵是學問足夠高深,講解的也很透徹。
一邊講解著,老爺子從書架上拿出來一本書,遞給了王慎。
「這本書你帶回去看看,應該能夠幫到你。」
「多謝老太爺。」
一旁的荀均眉頭還在微微皺著眉頭思索著剛才看的那幅畫。
王慎卻望著那一架子書。
「想看就去看。」曹老太爺笑著道。
「謝謝。」王慎還真就沒客氣,直接來到了書架旁邊。
先是拿起一本道經翻看了幾頁,然後又拿起另外一本看了看,在看了十幾本書之後,他的目光在一本並不是很厚的冊子上停下來。
《伯玉帖》,還應該就是紫衣女子念念不忘的那本字帖了。
王慎拿起來翻看了兩頁,看著就是一本普通的字帖,沒什麼特別別的地方。不過那字寫的的確是很好。
「你還喜歡書法?」曹老太爺笑著道。
「沒有,就是覺得這字寫的大氣,其中似乎還有些別樣的韻味。」
「嗯,陳伯玉不單單詩詞寫得好,書法也是一絕。
他的劍法亦有獨到之處,而且他將劍法融入到了書法之中。
喜歡這本字帖就送你了。」
王慎輕輕的將字帖放下。
「老太爺已經指點晚輩了,這又吃又拿的,不合適。」王慎搖了搖頭。
「這字帖晚輩想接著看看。」一旁的荀均看著王慎手中的字帖道。
「好。」曹老太爺笑著點點頭。
隨後曹老太爺又笑著和王慎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修行上。
曹老太爺乃是大修士,在修行一道上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三品境界為什麼叫歸真境,返璞歸真,歸於天地,說的直白一點就是打破自身和天地之間的阻隔。
直接借用一部分天地之間的力量。「
「那該如何打破這道阻隔呢?」王慎急忙問道。
「需要不斷的俢行,不斷的感悟,磨練自己的道,讓它和天地相契合,這是一種方式。還有一種方法,直接破開。」
「直接破,如何直接破?」
「就像你,把刀道再提升一個境界應該就可以了。」
「再提升一個境界,談何容易啊!」王慎心道。
「你還年輕,不用急,慢慢來。」曹老太爺笑著道。
隨後,曹老太爺還專門叮囑安排了豐盛的午宴招待他們兩個。
酒飽飯足,再三感謝之後,王慎和荀均兩個人才告辭離開。
目送他們遠去之後,曹玄德又回到了書房,見到了自己的祖父。
「太公。」
「那個王慎的確是個非凡修行奇才。荀均是個念舊情、知恩圖報的人。
當年徐撼山湊巧救了他一命,他就一直跟著徐撼山出謀劃策。
這一次徐撼山戰死沙場,他這是準備替徐撼山報仇。」曹老太爺笑著道。
「報仇,怎麼報,就算是他們真的找到了傳說中的蜀王寶藏,那裡面的寶物也不足以殺死一隻修行境界高深,勝過了世間絕大部分二品修士的妖王啊!」
「現在報不了,並不代表著將來報不了,荀均自身天賦有限,所以他找了一個天賦足夠高,又有著共同敵人的年輕人。」
「王慎?」
「對,否則今天他就不會帶著王慎來我們家裡了。」
「他們能找到嗎?」
「有志者事竟成,以後他需要什麼咱們就提供什麼,力所能及的幫他們,他們若是真的找到了蜀王墓葬。
按照荀均的性格,他是不會忘記我們的。」
「孫兒明白。那本字帖?」
「上面也有和蜀王的古墓有關的線索,那王慎或許知道,或許只是單純的好奇或者是喜歡。
那本字帖我也參詳了許久,一直沒有什麼頭緒,換個人或許能夠看出些不一樣的東西。
荀均的智謀的確是相當的了得,當年我是曾經勸過他,讓他走另外的一條路。
可惜,他的志向不在官場之中。」提到荀均的時候,曹老太爺的言語之中頗有幾分惋惜。
「他們二人皆是非凡之輩,你要好好和他們相處,莫要想著算計他們。」
「孫兒曉得。」
從曹家出來之後,荀均居然跟著王慎一起回到了他的住處。
落座,燒水、泡茶。
荀均將那本字帖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你想要這本字帖?」
哦?王慎聞言微微一怔。
「陳伯玉的詩詞造詣的確是高超,他的書法和丹青也算是一絕,但是他的劍術只能說是勉強還說的過去。
那樣的劍術對你的刀道應該是沒有太大的作用,你也不像是喜歡詩詞的人。」
「哎,先生此言差矣,其實我還是挺喜歡詩詞的,曾經我有一個夢想,成為一個作家,可惜沒那個天賦。」王慎說著話將煮沸的熱水沖入了茶壺之中,頓時一股子茶香飄散了出來。
見王慎不想說,荀均也沒繼續問。
「傳聞這字帖之中藏著蜀王寶藏的線索。」
「什麼?」荀均聽後微微一怔,此時他看向王慎的目光又有些不同了。
其實,他在撼山軍大營的這些年來,一直在關注蜀王墓葬,並且搜尋了不少關於和蜀王墓葬有關聯的消息。
但是剛才王慎說的這個消息他並不清楚,也就說王慎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鎮魔司?」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還是看看這字帖之中藏著什麼玄機吧?」王慎笑著道。
荀均聽後打開了那一本字帖,仔細的參詳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王慎身後的那一卷魔皮突然跳了出來。
「這是?!」一看到那捲魔皮,荀均臉色大變,他可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有多麼可怕。
別看他在王慎的身旁十分乖巧,很是聽話,若是將他放出去,那將會是巨大的災難。
只見這一卷魔皮指著其中一頁,下一刻,那一頁的字隱隱有了些變化。
字還是那個字,只是在字中隱約有些什麼東西。
荀均盯著那字帖。
「斷刃斬流水,清風送神歸。」他輕聲念出了一句詩。
王慎將句牢牢記住。
隨後荀均又將這一本字帖反覆的看了幾遍,再也沒有其它的發現。
「這本字帖先放在我這裡吧?」
荀均聽後也沒多問,便將手中的字帖遞給王慎。
他並未在王慎的家中停留太長的時間就離開了。
從王慎家中離開之後他並未離開錦城,就在距離王慎住處不是很遠的地方租了一個房子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荀均時不時的會到王慎的住處拜訪他,參讀那一本字帖。
王慎則是將主要的精力放在了那三頁紙張所記載的功法之中。
這一篇不知名的功法之中於記載著五行之道修行的法門,正是他所需要的。
在這期間,他還去了鎮魔司,向於修遠請教四品入三品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於修遠也沒藏著掖著,和他講解了其中的一些著重注意的地方。
「三品是由自身過渡到了天地,自身是一個小天地,外面是大天地,兩個天地之間溝通聯繫在一起。
以自身的真炁為媒,溝通天地之間的力量,將那些力量化為己用。
借用天地力量的多少也是衡量三品修士修為高低的一個重要標準。」於修遠解釋道。
王慎在想自己該如何用刀溝通天地。
「這條路並不好走,急不得。你修行到現在,走到是極快,有些時候慢一點未必是壞事,不必一味的勇猛精進。」於修遠道。
一個不到二十五歲的四品修士,絕對可以用「天縱之才」這四個字來形容。
古今往來,這樣的修士都是鳳毛麟角。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也讓於修遠有些擔憂。
所謂剛過易折。
一味的過快的修行不一定是好事。
天縱之才夭折的也不再少數。
「屬下知道。」王慎自然是聽到出來於修遠這是在擔心自己。
他和王慎講解了很多修行方面的問題,這都是他這些年來自己修行的一些心得體會,也是非常寶貴的財富。
畢竟這些都是他曾經走過的路,告訴了王慎,那王慎在今後修行的過程中就可以少走一些彎路。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不知不覺,春天到了,天氣越來越暖和。
孟達和那個紫衣女子卻是越來越急躁了。
上面又派人來催促了,言語之中對他們最近的進度有些不滿了。
紫衣女子思前想後,將王慎主動約到了她在錦城的落腳點。
「你上次說的太陰水精,我已經打探到了。」
「在哪裡?」王慎的並沒有顯得太過焦急。
「左所海。」
「什麼地方?」
「據說是在左所海最深處的龍宮之中。」
「龍宮?」王慎聽後微微一怔。
也就說他要得到太陰水精還得去龍宮一趟,去和那裡的蛟龍鬥法?還是在水裡?
「你們取來太陰水精,換那一本字帖。」王慎道。
「單靠我和孟達兩個人是無法取到的。」
「那是你們的事情。」王慎道。
紫衣女子聽後盯著王慎,看那眼神要殺人。
「我這裡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聽一聽。」
「說。」
「想辦法把左所海的龍王引走,我去龍宮將那太陰水精偷出來,如何?」
「嗯,這倒是個法子,那為什麼不是你們引開那龍王,我去偷,只要你們告訴我那太陰水精所儲藏的位置就可以?」
「那龍宮在水下百丈深的地方,你確定你能進的去?」紫衣女子反問道。
「這不是巧了嗎,我恰好還懂一點御水之法。」說這話,王慎抬手一招。
院子裡,靠近牆腳的位置,一個木桶晃動了幾下,接著裡面的水邊從其中飛了出來,變成了一道,撞破了窗戶紙,飛入了屋子裡,
然後在王慎的面前停住,匯聚成個水球。
「你們看如何?」
「好!」紫衣女子點點頭。
「只是,我們如何信你,你能拿到那本字帖?」
「動用你們的耳目好好打聽一下。」王慎笑著道。
「就這麼說定了,什麼時候準備出發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王慎從這處小院離開。
回到了家中回憶著自己在鎮魔司的藏書樓中看到的關於左所海的有關記載。
那是益州之地最大的湖泊。
那麼大的湖泊,那裡面的龍王絕對不是柳河的妖龍可以相提並論的,說不定是條真龍。
那水下的龍宮恐怕也是危機重重。
「這該不會是那兩個傢伙給我下的套吧?」王慎心道。
當再次見到荀均的時候,王慎便向他打聽起了左所海的事情。
「怎麼突然問起那個地方,那是面積很大的一處水域,你該不會懷疑蜀王寶藏滿載那個地方吧?
應該是不太可能,那個地方距離錦城距離有些遠,而且那左所海下面可是還有一處龍宮的。
龍宮的傳承沒有斷絕過,若是蜀王將寶藏藏在那附近,那龍王定然會有所察覺的。
這種可能當年蜀王建在王陵的時候一定會考慮到的。」
「那龍王的修為如何?」
「據說已經快要成真龍了,你莫不是要去龍宮盜寶?」荀均突然生出一個很可怕的念頭來。
「你太看得起我了。」王慎聽後笑著擺擺手。
「那位龍王修為高深且不說,血脈也非同小可,據說和南海龍王有關係,你莫要招惹他!」
「不會,不會,我知道輕重。」王慎道。
越是王慎這樣表示,荀均便越覺得心裡沒底。
好端端的突然提到了左所海,又詢問其中龍王的事情,怎麼看都有些古怪。
「蜀王寶藏有消息了?」
「我準備明天出去一趟,找那做好似刀鋒一般的山脈。」
「我陪你一起。」
「好。」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他們兩個人便從進城出發,直奔著外面的群山而去。
荀均在前面帶路,王慎跟在後面。
「那座山我曾經遠遠的見過一次,當時只覺得那山峰氣勢不凡,也沒多想。」
「距離錦城有多遠?」
「並不是很遠,在那個方向,距離錦城大概有六十里的路程。」荀均抬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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