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天子的光彩!
北鎮撫司上下,喜氣洋洋。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人人振奮。
這一次回,北鎮撫司毫無疑問,是立了天大的功勞,等到這個功勞落地,人人官升一級自然是不可能,但是每個人弄點賞錢,添一點履歷,一點問題都沒有。
尤其是總旗,以及試百戶,百戶級別的官員,這會兒更加激動,這件事情做成之後,他們以後升遷,就基本不存在什麼阻礙了。
只要上頭有坑位空出來,他們就有機會能填進去!
就連唐璨,也很是高興。
他前幾次差事辦的,不合皇帝陛下心思,這會兒心裡還有些忐忑,這件事情辦好之後,雖然在皇帝那裡,主功毫無疑問是陳清的,但是明面上,他還是鎮撫司的鎮撫使。
這件事之後,他以後大概率可以平穩落地,即便不在北鎮撫司任事,將來到儀鸞司里,說不定也能混一個指揮同知噹噹。
陳清回到簡家莊之後的第二天,言琮等人,才把楊教主等一應白蓮教核心人員給緝拿了回來。言琮回來之後,言扈也押了上百人,滿載而歸,父子倆這一回,可以說都露了臉。
而楊教主等人,被北鎮撫司上下奉若珍寶,不僅沒有人動他一根汗毛,而且每天三頓飯,好吃好喝的照顧著。
只是這位楊教主,這會兒已經不太願意吃飯了,倒讓鎮撫司上下的一些官員有些著急。
安排好了簡家莊的事情之後,陳清與唐璨,還有言扈等北鎮撫司主心骨,押送著包括楊教主在內的一應要犯,返回北鎮撫司。
簡家莊裡,則是留了幾個百戶,處理後續的事情。
簡家莊距離京城五十里,這個距離,馬車足足跑了一整天,到了第二天上午,才進了京城。眾人像護送寶貝一樣,一路把楊教主押到了北鎮撫司,到後來,甚至沒有把他關進詔獄裡,而是在北鎮撫司里,找了一間單獨的院子,把他關了進去,
安置好了楊教主之後,陳清與言扈還有唐璨三人,坐在了一起,開了個小型的「通風」會。這種大事上,作為北鎮撫司的「三巨頭」,他們要在意見以及一些細節上保持一致,免得後面出什麼紕漏。
唐璨自然是坐在主位上,陳清與言扈坐在他左右兩邊,唐璨咳嗽了一聲,看向陳清,開口說道:「這件事從頭到尾,是子正你一手安排的,子正你來說吧,我們兩個人心裡有數就行了。」
陳清看向言扈,言扈笑著說道:「自然是子正你來說。」
「那好,那小弟就說上幾句。」
陳清輕輕咳嗽了一聲,默默說道:「二位老哥哥,這裡就咱們三個人,我說一些關上門才能說的話,明面上,捉了賊首之後,白蓮教案就算是結束了,但是實際上…」
「這個案子並沒有結束。」
陳清看了看兩個人的表情,繼續說道:「白蓮教還有數十萬教眾,需要引導,需要整理,否則沒了個姓楊的教主,還會有姓李的教主。」
「所以,捉住這姓楊的,只是個開始,明面上讓咱們北鎮撫司能體面交差。」
「事實上,在白蓮教這件事情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這一次我到河間拿人,並沒有一網打盡,還有一些已經投誠我們北鎮撫司的,後面需要作為暗子,釘在白蓮教里。」
說到這裡,陳清頓了頓,又說道:「所以,後面訊問這些剿匪的時候,他們的一些供詞,要挑著來用,一些故意攀咬的地方,就要刪減了去,不能放在明面上。」
「否則,我們北鎮撫司留下的暗樁,就統統沒了用處。」
白蓮教這種教派,聽起來神秘莫測,但一進詔獄,基本上都是普通人,他們說不定還沒有那些文官老爺扛打。
一定吃不住北鎮撫司的手段。
也就是說,陳清隱瞞的楊七等人,甚至是有關於穆香君的一部分消息,都很有可能會被訊問出來。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跟言扈還有唐璨兩個人通通氣,否則事後北鎮撫司送上去的公文里,陳清想要藏的人,是絕藏不住的。
唐璨與言扈對視了一眼,然後唐璨看著陳清,開口說道:「兄弟,這事我們這裡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最好是要讓陛下先知道,否則以後有人捅出來,兄弟你不好分說。」
「陛下一早知道。」
陳清笑著說道:「小弟在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跟世子提過,世子也都跟陛下說過。」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言扈笑著說道:「這白蓮教案是子正你負責的,一應事情,自然是由子正你來安排,我們沒有什麼意見唐璨雖然心裡有些嘀咕,但也笑著點頭,開口道:「子正準備什麼時候進宮面見陛下?」
相比較白蓮教的事情,這會兒他更想跟著陳清一起進宮去,在皇帝陛下那裡露個臉,平息上一次,皇帝對他的不滿。
畢竟從上一回顧府君的案子之後,他這個本來是天子臂膀的大鎮侯,已經再沒見過皇帝一面了。陳清看了看天色,問道:「鎮侯,我們是先弄好文書再進宮,還是先進宮,向陛下說明情況?」「先進宮罷。」
唐璨也不裝了,笑著說道:「陛下那裡,估計也已經收到消息了,我們儘快進宮,好讓陛下儘快知道詳情。」
陳清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看向言扈,笑著說道:「那鎮撫司這裡,就由老哥哥你來坐鎮了,這姓楊的非同尋常,京城裡可能有些人也跟他有牽連。」
「不能讓閒雜人等接觸他。」
言扈拍了拍胸脯:「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子正唯我是問就是了。」
陳清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看向唐璨:「兄長,咱們現在進宮?」
唐璨咳嗽了一聲,開口道:「換身衣裳,換身衣裳罷。」
幾個人都忙活了好幾天,這會兒衣裳早就髒了,尤其是陳清,可以說是形容狼狽。
唐璨笑著說道:「子正去洗個澡,換上飛魚服,咱們一道進宮去。」
陳清應了一聲,抱拳道:「那半個時辰之後,我在鎮撫司門口等著兄長。」
半個時辰之後,各自換上飛魚服的唐璨與陳清兩個人,已經一路進了皇城,在皇城之中一路走到了皇宮門囗。
宮門是儀鸞司的人在看守,把守的人認得唐璨,見到唐璨之後,立刻上前,抱拳低頭行禮:「大鎮侯!」
人逢喜事精神爽,唐璨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客氣,客氣了。」
這守門的校尉,又看了看陳清,連忙又對陳清抱拳道:「陳千戶!」
陳清抱拳還禮,笑著說道:「我與鎮侯有急事進宮面聖,勞煩轉稟通報。」
這校尉看了看陳清,又看了看唐璨,笑著說道:「二位都親自到了,不需要稟報,您二位直接進去就是這個時候,已經有有眼色的禁衛,提前進宮通報去了。
唐璨聞言,心中感慨。
雖然這位禁衛話說的委婉,但是他心裡知道,這都是陳清的面子,因為他自己一個人,是沒辦法這樣直入宮禁的。
陳清抱拳,道了聲謝,這才領著唐璨一起進了宮。
兩個人進宮不久,就有宦官找來,領著他們到御書房外候見,二人在御書房外等了盞茶時間,就看到一個老者,從御書房裡走了出來。
正是楊元甫楊相公。
二人上前見禮,楊相公看了一眼唐璨,又看了看陳清,笑著說道:「耽誤二位了,快進罷。」兩個人連道客氣,等送走了楊相公,立刻有宦官,將他們傳進了御書房。
進了御書房之後,兩個人正要見禮,就聽皇帝陛下開口問道:「事情辦妥了?」
陳清沒有答話,唐璨猶豫了一下之後,低頭道:「回陛下,大致上…辦妥了。」
皇帝「嗯」了一聲,臉上露出笑容。
「那朕臉上,也能有些光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