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有姦情!
第559章 有姦情!
停機坪的燈光忽明忽滅,相原的影子也在反覆閃滅拉長,節節攀升的靈質波頻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氣勢如山如海。
唯有距離最近的葉知微才能感受那種磅礴的壓迫感,他的心臟幾乎要停跳。
偏偏對方的位階還沒有他高!
「相原先生,冷靜啊!」
弗朗西斯科抖擻篩糠,就差要給他跪下了,面如土色如同死了親爹媽。
聯盟所屬的特戰部隊攜帶手提箱傾巢而出,遠程權杖之劍完成解構和重組,抬起的槍口凝聚著閃光,能量彈蓄勢待發。
他們每個人都帶著面具,顯然也是出身於各大家族的嫡系成員了。
「省省吧。」
相原眼角的餘光瞥向他們,面無表情說道:「那種東西————對我沒用。」
他胸口的秩序矩陣也閃爍起來,手腕上的巴里努斯型權杖之劍完成共鳴。
死寂。
這一幕簡直就像是鬼故事。
弗朗西斯科瞪大了老眼,狠狠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確定不是在做夢以後,徹底愣住了:「哈,執劍人?」
特戰部隊的成員們也瞪大了眼睛,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瞬間破碎了。
L
乖乖。
你明明是一位超越者啊!
憑啥還能擁有秩序矩陣和權杖之劍!
這簡直顛覆了常識,就好像西幻小說里的黑巫師也玩起了聖光一樣。
聯盟高層里出身於九大家族的老人們都愣住了,嚴重懷疑自己得了老花眼。
但很快他們就想明白了這並非不可能。
這反而是正確的進化方式。
就像是當年的顓頊一樣!
神降之日當天,相原就曾經短暫掌握了天神化的姿態,斬出了驚世的一劍。
自那以後他的身體多半發生了某種變化,向著未知的領域開始了變異!
「相原,你真以為你能殺死我?」
葉知微面無表情,眼角卻微微抽動,強行壓抑著內心深處的憤怒。
「要不我給你看個東西吧?」
相原攤開右手,掌心赫然懸浮著一枚枚漆黑的晶體,乍一看古代方士煉製的丹藥,但卻散發著一股空前的毀滅氣息。
總共四十多枚。
葉知微愣住了,心驚肉跳。
「這是我的領域,天地俱滅。」
相原淡淡解釋道:「晉升了太一階以後,我掌握了熵變的能力,能夠暫停這種超高能領域的作用反應。也就是說,不僅僅是瞬發那麼簡單了,我可以在閒暇的時間提前準備,像是手搓丸子一樣————」
這是在面對韋斯利兄弟時開發出來的新玩法,當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它具備著多麼強大的潛力,但在飛機上實在是太過無聊,因此就提前搓了一些丸子出來。
於是一個新的概念神出現了。
備戰相原!
只要備戰的時間足夠久,相原就能夠搓出成千上萬的丸子,完成越階挑戰。
到時候哪怕是超級長生種來了也得暫避鋒芒,沒人硬接這種當量的輸出。
撲通一聲。
弗朗西斯科腿一軟跪下來了:「天帝閣下,請您一定要冷靜啊。這機場會被你給炸上天的,到時候大家出行都費勁啊!對了,這座城市還是您父母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呢,不要毀了這裡的風土人情啊!」
藏在人群里的秘書無言以對。
這老傢伙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這種感情牌都拿出來打。
相原無聲地笑了笑,淡淡道:「我只是聽說最近下六家很活躍,有種想搞事的樣子。你們要是願意體面,那就體面。要是不願意體面,那我就幫你們體面。」
他的手抬了起來,五指微動。
葉知微表情變了,仿佛看到了他父親當年的影子,連忙說道:「相原先生,這可不管我的事情啊!真要說不體面,那我也不是主謀,那都是上三家的意思!」
相家不用多說。
因為相坤的死,本就有矛盾。
姬家也一樣。
當初初代往生會的覆滅,實力受損最嚴重的大概就是姬家了。
至於秋家就更不用說了。
那幫分家本來就不太喜歡秋和。
「所以說啊,我真的受夠了老傢伙們的作風了。時代已經變了,偏偏你們對我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眼裡全都是利益。」
相原笑了笑:「你們應該怕我的。」
秋和拎著小挎包走過來,嗓音慵懶沙啞:「別跟他廢話了,讓他帶個路吧。」
相原抬起右手,展示著手裡的數十枚漆黑結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至高階的尊嚴只是讓葉知微強撐了十秒鐘,他轉身就走,背影堅定。
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識趣。」
秋和微微一笑,笑容有點冷:「識時務者為俊傑,早這樣的話不就好了麼?」
「走吧。」
相原淡淡道:「會會他們去。」
「嗯。」
秋和熟練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就像是熱戀了多年的情侶一樣自然。
弗朗西斯科如蒙大赦,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起身去迎接客人。
高層們的心情卻愈發的怪異。
如今看來這倆人何止有一腿。
明擺著有姦情啊!
這後院怎麼就不起火呢!
阮天行抄在口袋裡的雙手鬆了下來,眼瞳里的凌厲殺氣一點點褪去。
「放心啦外公,沒事的。」
虞夏湊過來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像是乖巧的孫媳婦一樣,笑容甜美:「我們先去酒店裡休息就好,聽說這裡的皮斯科酒很不錯,等會買過來給您嘗嘗。」
阮天行表情僵硬,非常不適應。
主要是孫媳婦好像有點多。
這種天倫之樂本是他所夢寐以求的,但真的來了以後卻讓他無所適從。
這也算是一種葉公好龍了。
「好。」
他儘量表現得和藹,猶豫了很久以後:「委屈你了,你不要吃醋就好。」
虞夏攥起小拳頭:「哼哼,吃醋是肯定要吃的,但肯定不會在這種場合鬧事就是了。等回家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他。」
阮天行眼角微微抽動,無奈道:「如果你有想殺的人,可以告訴我。我這把老骨頭不會別的,只有殺人是最在行的。」
虞夏吐了吐舌頭:「外公照顧晚輩的方式真特別啊,你們家人都這樣嗎?」
阮天行嗯了一聲:「是的,之前聽說九大家族的一些人欺負過你。」
虞夏笑眯眯道:「沒事啦外公,真正欺負我的人都被您外孫給殺了。不過現在也確實有些人對我頗有微詞,到時候就拜託您幫我教訓一下他們好咯?」
阮天行點頭:「好!」
虞夏探頭回去:「走啦走啦。」
鬆軟的大床上,白薇像是春睡初醒的貴婦一樣伸展腰肢,隨手把身上的毯子拿下來,懶洋洋道:「已經到了麼?」
相思無可奈何道:「媽,你可真能睡,我哥剛剛都已經殺了一個人了。」
相依狐疑道:「少爺殺人不是很正常嘛,就像是隨手踩死了一隻螞蟻。」
相思慘遭背刺:「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依依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相依認真道:「我是二嬸這邊的!」
白薇冷笑著起身,戳著女兒的額頭,沒好氣道:「小白眼狼,老娘這叫養精蓄銳,隨時準備保護你們的懂不懂?」
江綰霧打著哈欠,拎著隨身的小香包過來,無奈道:「別鬥嘴了,姜柚清半個小時之前發來消息,對面圖謀有點大呢。」
貝爾蒙德米拉弗洛雷斯公園酒店,懸崖下就是浩瀚的太平洋,潮聲漲落。
海景會議室的大門轟然洞開,以下六家的老人們集體走進來,低頭道歉致意。
尤其是葉知微,表情更是難看。
「喔,雖然會面是確定要進行的,但我也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啊。」
梅隆故作震驚地放下手裡的茶杯,轉頭說道:「柚清啊,你怎麼不提前通知?」
西裝套裙的姜柚清面無表情回應道:「我提前來了,也不知道他們的決策。」
周大師抱著他的保溫杯,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遺憾嘆息道:「看起來出了一些意外呢,我們的談話要先終止了。」
歐陽獻也抬頭望去,眼瞳微微一凝:「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秋和小姐啊,世上殘留下來的血脈最正統的秋家嫡系,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被魔障影響得很徹底呢。」
趙茂卻皺著眉:「那股氣息是————」
歐陽禍面色微變:「天帝的氣息,他已經晉升到太一階了,居然這麼快!」
秋和拎著小挎包進來,輕薄啞光的黑襯衣套裝在燈光下仿佛閃著光,漆黑紅底的高跟鞋輕點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們要談,我就來了。」
她爽快道:「開始吧?」
相原倚在門框邊緣,掌心依然懸浮著數十枚漆黑的晶體,殺意外顯。
「柚清,接待一下,你現在也是身居高位的人了,多少也控制一下你的小男友。」
梅隆裝模作樣地訓斥道:「其他人就先退下吧,這裡暫時不需要你們了。」
九家的元老們紛紛退下。
姜柚清嗯了一聲,招呼了一下侍者。
侍者們連忙搬來了兩把椅子。
秋和淡定落座,縱然沒有解決精神污染的困擾,但她的氣場依然強大,笑容里危機暗藏:「來的比較突然,真抱歉呢。」
相原挨著她身邊坐下,抬起眼睛淡漠說道:「雖然說是談判,但我並不想扯太多沒用的廢話。
不管新約聯盟想要做什麼,秋和手裡的傳承都不會交出去。任何勢力想要動他,那就做好滅門的准
備。哪怕是超級長生種,最多也就能活一年時間。」
梅隆低頭喝著茶,看似不悅地皺著眉,但卻沒有任何動真怒的意思。
老傢伙且演著呢。
姜柚清更是裝作什麼都沒聽見,默默整理著西裝套裙的裙邊,表情淡然。
九樞全員沉默。
「你說什麼?」
歐陽禍最先動怒,他的脾氣本來就暴躁,看似秀氣的面容卻如金剛怒目。
秋和一眼瞥過去,扭頭問道:「這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差點把你逼上絕路的?」
相原微微頷首,視線卻落在對方的身上:「你就不用等一年了,你第一個死。」
「天帝閣下真是口出狂言。」
歐陽禍剛想起身,卻被按住了。
「他說的對,你不是他的對手了。」
歐陽獻微微一笑,笑容依然親切:「天帝閣下,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你們認識?」
趙茂皺眉道:「我怎麼不知道?」
「琴島的時候,他們見過的。」
周大師打開保溫杯的蓋子,晃了晃杯中的枸杞熱水,分明已經是青年的樣子了,卻依然顯得如此的老成。
「小原,別搞得這麼生分嘛,搞得好像大家真的不認識一樣。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我沒有對不起你吧?」
他抬起頭,認真說道。
秋和雙手抱胸,淡淡道:「既然你這麼了解他,那你應該很清楚他的性格才對。九樞曾經想要殺死伏忘乎,哪怕最後沒能得償所願,大家也做不成朋友了。」
相原嗯了一聲:「雖然那是伏忘乎自己的選擇,但那不該是他的責任。」
周大師喝著枸杞水,扭頭幽幽道:「這是在暗諷你什麼都沒做呢,人皇閣下。」
歐陽獻無辜地攤手:「這怎麼能怪我,如果按照我當初的計劃,能順利得到一具容器來掌控異胎,何至於如此呢?」
趙茂也附和道:「是的,我們的人當時都被殺得差不多了,計劃全面崩盤。」
歐陽禍冷哼一聲:「確實如此。」
「那只能證明你們的計劃弱爆了。」
秋和居高臨下,淡淡道:「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一年以後相原就會成為超級長生種,到時候他
自然有能力解決一切的危機。如果連他都做不到的話,集結再多的烏合之眾,也不過是廢物利用罷了。」
她停頓了一下:「相原的身邊聚集的也都是世上最優秀的個體,老傢伙們要是識相一些也該體面地退出權力的舞台了。」
相原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漆黑結晶,抬起頭時眼神變得深沉起來:「這個世界確實不需要你們了,這也是我的想法。」
何等的狂妄。
但卻偏偏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尤其是千年前的人理正統後裔聽到這些話,難免會感到一些悲涼的心酸。
時隔千年。
完成轉生,重返故土。
世界卻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周大師嘆了口氣:「唉,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也確實是做不到啊。小原啊,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的故事麼?」
沉默持續了良久。
沒有回應。
「真不給面子啊。」
周大師生氣了:「那我自己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