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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時王斗惡龍(6k)

  第491章 時王斗惡龍(6k)

  翌日清晨,虞家久違地回歸了日常的平靜生活,院子裡的槐花樹上蟬鳴聒噪,鳥在樹梢上輕盈起落,草木甦醒。

  陽光灑滿了客房,相原和虞夏在床上酣睡,被單凌亂,衣物散亂。

  等到相原睜開眼睛的時候,刺眼的陽光讓他的瞳孔微縮,晨光里看到的是千嬌百媚的狐美人,赤身裸體不著寸縷。

  大概是昨晚太過勞累的緣故吧,虞夏睡得有點點死,嬌憨的睡顏卻如冰雕玉琢般精緻,濃密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柔軟的臉頰還泛著歡愉過後的酡紅。

  相原抬起手撥弄著她柔軟的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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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昨晚的體驗,兩句話形容。

  貧僧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貧僧這就還俗。

  虞夏就是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女孩,你永遠都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她敢愛敢恨愛憎分明但都藏得很深,對你也是一直若即若離的,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

  這女人嘴上也有幾句實話,哪怕她明確表示喜歡你,你也不確定真假。

  她對你的好也從來不浮於表面,只是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付出。

  她生氣了也不會說什麼,只是會默默拉開距離,獨自逃到角落裡喘息。

  時而熱烈,時而沉默。

  「再不起來,你爸媽就該發現了。

  「7

  相原提醒道。

  虞夏微微蹙眉,伸出雪白的雙手環住了他的頸,像是小動物一樣縮進他懷裡。

  「再睡會。」

  她的嗓音嬌媚慵懶:「我在我房間放了一個時間分身,他們不會發現的。」

  相原倒吸一口冷氣。

  對於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赤身裸體的美少女在懷裡,這可太考驗定力了。

  果不其然,虞夏小聲呢喃道:「你要是想要的話就自己來吧,我懶得動了————」

  說完她頭一沉,往枕頭上一趴。

  「這就是嘴強王者嗎?」

  相原撇嘴:「昨晚誰說我不行的?」

  「已老實。」

  虞夏嘟囔道:「要不你去找姜柚清?」

  「呵呵。」

  這時候相原就不能接茬。

  指不定哪句話就說錯了。


  「幫我點個外賣,買盒避孕藥。」

  虞夏抱著他的胳膊,迷迷糊糊道:「都怪你,昨天都跟你說了我要喝牛奶的————」

  「沒經驗,沒控制住。」

  相原板著臉:「下次注意。」

  虞夏抬起朦朧的睡眼瞪了他一下,但眼神依然嫵媚多情,沒什麼殺傷力。

  相原招手隔空召喚手機,點了一個外賣,備註了不要敲門,送到門口。

  外賣到了以後直接隔空取物就好。

  也不會被發現。

  「好一個沒控制住。」

  虞夏陷在枕頭裡,偷偷打量著他,眼神嬌滴滴的,嗓音柔媚:「這麼說來,陛下對妾身的服務還算是滿意咯?」

  相原有點尷尬:「咳咳,還行吧,不過你從哪裡學的那麼多的花樣?」

  虞夏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筆記本電腦,眼神有點羞惱。

  「噢,讓我看看!」

  相原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不許看!」

  虞夏一下子撲倒了他。

  又是溫軟滿懷。

  「相原。」

  「嗯?

  「再來一次吧。」

  「沒事,我忍得住的。」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為了吞噬你體內的天神之咒才跟你做的好吧?不然我這沒名沒分的,真給你當小三啊?」

  虞夏抬起頭來,氣呼呼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本小姐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追我的人能從琴島排到法國了好吧?」

  「啊對對對。」

  相原嘆了口氣:「你只是為了吞噬天神之咒而已,不知道昨晚誰一直喊爸爸————」

  又是一口。

  「你屬狗的啊?」

  相原沒好氣道:「說起來,狐狸確實是犬科動物啊,你被你的神話生物感染了。

  「再亂說,小爪子摳死你。」

  虞夏伸出右手彎曲正抓,裸色的美甲仿佛生出了倒鉤,變得鋒利尖銳。

  相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好奇道:「那部分天神之咒能存在你的體內麼?」

  虞夏嗯了一聲:「當然可以,但只要我使用了它,就會被慢慢代謝掉。這也是在活丹不夠用的情況下,迫不得已的選擇。」

  相原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來,伏忘乎也可以吞噬我的天神之咒了?」


  虞夏頷首道:「當然,你可以讓他直接通過正常的肢體接觸來吞噬你的天神之咒,但是這麼做的效率會很差的。」

  相原沉吟道:「我們這樣效率最高?」

  虞夏哼哼道:「你以為呢,古往今來各大宗教基本都有所謂雙修的傳說,實際上就是超越者彼此交換天理之咒而已。」

  也就是這時候,門外有動靜傳來。

  虞夏和相原面色微變。

  「你爸媽醒了。」

  相原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啊,不過他們也不會莫名其妙來你房間的,你放心就好了。」

  虞夏趴在他的胸口,靈機一動想出了壞點子:「昨晚沒喝到,我要喝點牛奶。」

  相原眼角微微抽動。

  「乖乖躺好,我的充電寶。」

  虞夏鑽進了被子裡。

  窗簾在風裡搖電,門外響起了電動車的聲音,顯然是美團騎手到了————

  「哈啊。」

  衛生間的門推開,一身睡衣的虞歌搖搖晃晃地出來,昨天的酒確實喝多了。

  「老虞。」

  林霜也是一身睡衣,刷著牙含糊說道:「你昨天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

  「奇怪的聲音。」

  「沒有啊,你是不是神經過敏了?」

  「不是,我是懷疑————」

  虞歌顯然是個大老粗。

  但林霜心思相當的細膩,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太上來。

  咚咚。

  虞夏臥室的門被敲響。

  無人回應。

  林霜悄悄把門打開。

  「你幹嘛呢?」

  虞歌皺眉道:「女兒都大了。」

  「我看看怎麼了?」

  林霜從門縫裡偷偷看過去。

  粉色裝潢的臥室里,少女在床上安然沉睡,絲毫沒有半點凌亂的痕跡。

  「你不會讓我去敲小原的門吧?」

  虞歌無可奈何道:「你是真多疑啊。」

  「那倒是不用了,我只是想孩子們都是青春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擦槍走火。」

  林霜幽幽地嘆了口氣:「但我也不好說我是希望他們倆有事還是沒事————」


  上午十點十九分,深藍聯合大廈。

  露天會議室里架起了遮陽棚,與會者們都在坐在竹椅上,圍繞著茶桌喝茶。

  每個人都是正裝出席,氣氛嚴肅。

  伏忘乎一眼瞥了過去。

  相原喝著養生茶,感慨萬分。

  「你怎麼了?」

  伏忘乎覺得他有點不太對勁。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相原一副頓悟的模樣,嘆息道:「果然,宇宙萬物是均衡的,能量也是守恆的。當你的物質輸出足夠多的時候,你的精神能量就會以另一種方式流逝。一切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明碼標價。我們得到的一切,終將以另一種形式歸還。」

  「你腦子被驢踢了?」

  伏忘乎茫然道:「神經病吧?」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相原繼續感慨。

  「那可能要下輩子再說了。」

  伏忘乎翻了一個白眼。

  與會者們都沒有說話元老們都已經被洗腦了,但還保留著自由時的性格,人狠話不多。

  作為總經理的藤原玲奈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眼神流露出一絲內涵。

  因為虞夏的狀態太好了。

  容光煥發。

  仿佛得到了滋養。

  分明只有十八歲,簡約的西裝套裙卻被她穿出了一股莫名的氣場。

  虞夏挽著雍容的盤發,以手托腮撐在桌邊,把玩著手裡的原子筆,嗓音沙啞慵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也沒必要繼續賣關子,我會直接公布下一階段的計劃。」

  如今的深藍聯合的權力架構里,董事長是伏忘平,執行長是相原。

  虞夏算是股東。

  但卻有相當大的決策權。

  「現階段深藍聯合最大的目標,無疑是解決梅慶隆這隻惡鬼。但就目前而言,我們的實力還不夠,手中的線索也不夠多。」

  原子筆在虞夏的手中靈活旋轉,她的手指白皙纖細,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梅慶隆的實力很強,但天賦遠遠不如我們。他真正厲害的地方在於,他不知道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手段,令人防不勝防。」

  伏忘乎頷首道:「確實,老師是梅家的後人,但他對他的家族幾乎一無所知。別看老傢伙現在是世上最強的超級長生種之一,但他面對他的祖宗的時候,還是稚嫩得像一個孩子,始終沒什麼有效措施。」


  「梅家後人麼?」

  相原呢喃道:「難怪了。」

  「根據之前得到的消息,往生會還在對梅慶隆窮追猛打,已經掀翻了他的四座大墳了。前天夜裡,創世紀·權杖之劍再次啟動,在西南落下了十二枚追蹤飛彈。」

  虞夏頓了頓:「顯然是梅慶隆解放了神話姿態,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相澤。」

  相原沉默不語。

  看來往生會這段時間也沒閒著。

  「我們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那就只能循著線索順藤摸瓜,連根拔起。」

  虞夏把原子筆往桌子一杵:「最重要的一條線索,實際上來自人理執法局。」

  相原沉吟道:「就是你之前說過的,人理執法局和梅慶隆有過某種交易?」

  「是的,所以要先查人理執法局。」

  虞夏篤定道:「同為天部族人,我覺得這群人的行事作風,有點奇怪。」

  「奇怪?」

  相原狐疑道。

  「咳咳。」

  伏忘乎清了清嗓子。

  元老們面面相覷。

  沈譽面無表情說道:「委實說,我們這一支天部族人,的確成分較為複雜。我們的祖先在過去的千萬年裡,始終都是任人擺布的奴隸,沒有尊嚴和自由。」

  他解釋道:「我的父親說過,早在幾千年前,先祖們也曾拒絕生育,不再留下後代。

  但偶然的一次契機,先祖們改變了想法。那就是當先祖第一次接觸到人理的秘密的時候,得到了來自神明的知識饋贈!」

  「哦?」

  虞夏來興趣了:「為什麼?」

  「因為我們驚訝地發現,最早的天部所信仰的神,不過是偽神而已。」

  沈譽狂熱說道:「我們發現了這個秘密,那就必須要繼續繁衍下去。真相總有一天要公之於眾,偽神必須隕落!」

  這對於虞夏而言簡直是五雷轟頂。

  作為上古時期的天部族人,這番話在她聽起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放在那個時代,必然是要被綁在青銅柱上釘死的,屍體都不能安葬。

  神就是神。

  哪怕虞夏當了二五仔,也認可這點。

  「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第二個神?」

  她蹙眉道:「既然上古天部信仰的至尊是偽神,那麼真正的神又是誰?」


  沈譽沉默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神還在深淵裡,等待著偉大的救贖。」

  虞夏沉默不語。

  相原卻想到了什麼,腦子裡的混沌裂開了一道縫隙,誕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是天神柱里的那個東西?」

  他狐疑道。

  「你說什麼?」

  虞夏茫然問道。

  「當初總院長跟我說過————」

  相原耐著性子把他聽到的那個故事講述了一遍,緩緩道:「這是我媽媽查到的線索,作為世上最接近至尊的人,這方面應該還是有可信度的。按照這個說法,天神柱內部囚禁著就是至尊。但很顯然,在我們的認知里至尊並沒有被囚禁————」

  虞夏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遠古時代的天部,那時候的族人們相對愚昧一些,對神明的敬畏是難以想像的,因此沒有人膽敢討論有關神的起源。

  關於天部的歷史,也是一知半解。

  族人們只知道族群的應許之地在南極,卻不知道那時候究竟發生過什麼。

  「怎麼會這樣————」

  虞夏眼神失神,朱唇微動。

  她的心臟在狂跳。

  即便這個說法還沒有得到百分百的證實,但已經足夠讓她感到震撼了。

  「也就是說,至尊有兩個?」

  伏忘乎細品著這個故事,表情詫異:「還是說至尊的身體被困住,靈魂逃逸?」

  「這怎麼可能呢?」

  藤原玲奈困惑道:「天理協議的基石是人理的傳承,構築絕地天通的基礎。按照這個說法,天神柱里的怪物一直在幫助人類維繫絕地天通的矩陣。而至尊的目的,是要打破絕地天通的封鎖,重現於世。」

  雙方的立場是衝突的。

  元老們面面相覷。

  沈譽卻愣住了。

  「原來是這樣嗎?」

  那是他都接觸不到的秘密,他喃喃道:「我曾經問過我姐姐,但她並沒有向我透露事情。她對我說,一旦知道了那個秘密就再也無法回頭了,我會墮入地獄。」

  與會者們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秘密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一時間消化不了。

  「天部的少女被推下了深淵,從此變異成了某種可怕的怪物,直到完成了無相往生儀式,靈魂飛升,從此成神。」


  虞夏眼神閃爍,輕聲道:「那麼留下的那具軀殼,到底又是什麼東西呢?」

  「這裡就涉及到了另一個問題,所謂的神指的到底是誰?飛升的那個是正主,還是說留下的那個才是正主呢?」

  相原提問道。

  伏忘乎思考了很久也沒得出答案,轉頭說道:「你姐姐知道答案吧?」

  「或許知道一部分。」

  沈譽坦然回答道:「如果我們要對我的族人們動手,實際上也合了他們的意。」

  他篤定道:「對於新約聯盟來說,深藍聯合的成立是不能容忍的,沒人會放心三個超越者在外面亂竄。如果可以的話,那群政客們一定想把你們做成人形兵器。」

  死寂。

  「一旦人理執法局通過了終極的預案以後,顓頊就會被喚醒,以全盛姿態。」

  沈譽低聲說道:「即便以深藍聯合現在的體量,那都是沒有辦法抵擋的。」

  深藍聯合沒有超級長生種。

  相原還差得遠。

  伏忘乎的進階需要時間。

  虞夏也需要時間來解凍傳承之楔。

  目前只有葉寂是超級長生種。

  但他太老了,在霧山腳下深居簡出。

  只能作為撐場面的威脅。

  而且葉寂也不是超越者。

  「唯一的好消息在於,想要讓顓頊以全盛姿態甦醒,需要大量的資源。」

  沈譽繼續說道:「人理執法局需要為顓頊補充大量的天理之咒。僅僅是搜捕外界的死徒和孽裔,效率太差了一些。世界各地的異側里也會有天禍甦醒,但在暴走的時候就會消耗掉體內的能量,沒有辦法讓袖以封印物的形式運送到顓頊面前。偶爾爆發原始災難的時候倒是機會,但也要先耗費大量資源喚醒顓頊。等到顓頊趕到現場鎮壓了原始災難,再吞噬掉那部分天理之咒,最後算算帳竟然還是虧的。」

  對於生物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生存。

  也就是涉入能量。

  如果一群霸王龍穿越到現代,它們瞬間就會打破食物鏈的階級,成為霸主。

  除了人類,幾乎無敵。

  但霸王龍生存不下來。

  哪怕是在非洲草原。

  因為沒有足夠大的食物。

  每天起早貪黑捕獵,吃的那點東西都補充不了消耗的體力,只能忍飢挨餓。

  這也是人理執法局的困境所在。


  不然顓頊早就甦醒了。

  虞夏大概聽明白了,冷笑了一聲:「因此就需要搜捕墮落超越者,對麼?」

  相原恍然道:「難怪,新約聯盟會對斷罪者全面開戰,合著是為了補充能量。」

  「說起來,顓頊還能撐多久?」

  伏忘乎道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

  「聶行舟還在任的時候,顓頊已經快不行了,他的軀體開始腐爛,靈魂也即將逸散,要不是黑魔法和鍊金術的矩陣一直撐著,他現在可能已經死去了。」

  沈譽如實回答道:「若非如此,你們三個恐怕早就被顓頊給抓回去了。

  伏忘乎裝模作樣道:「哇我還害怕。」

  「除此之外,人理執法局還有一些備用的選項,比如把墮落超越者煉成人傀儡,但這個想法實在是過於瘋狂,不太行。」

  沈譽思考了一會兒:「哦對了,其實我姐姐還說過,千年前人理一脈崩潰的時候,某個至關重要的東西遺失了。根據我們的猜測,極有可能在斷罪者的手裡。我們要小心一些,不能讓她拿到那東西。」

  元老們面面相覷,搖頭說道。

  「有點難辦啊。」

  「新約聯盟的體量太大,而我們卻過於勢單力薄,傾巢而出也於事無補。」

  「現有的信息也太少了一些,我們連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都找不到呢。」

  虞夏撇了撇嘴。

  其實她還有一個備用的方案。

  以身入瓮!

  曾經虞夏有想過,釋放神話姿態以後故意被人理執法局捕獲,以巨獸的形態順利打入敵方內部,獲取她想要的信息。

  但這麼做的風險太大。

  有可能真的被煉成傀儡。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輕易嘗試。

  「我大概能猜到那是什麼東西。」

  虞夏低聲說道:「極有可能是打開封印的鑰匙,為了解封那群古代的超越者。」

  相原皺眉道:「如果讓他們提前得到了某個超越者,也可以煉成人傀儡了?」

  「呵呵,千年前的那群超越者,應該是隨著知見障的增強,被封印了吧?」

  伏忘乎聳肩道:「千年前的那場巨變過後,曾經的那些超越者們也被隔絕在了知見障之外,因此無法對現世造成影響。那些傳聞里的,有人挖出了古墓里沉睡的古代超越者,還真有可能是真的。但最終也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說,很快會被人遺忘。」


  那就是隨著知見障的波動而短暫出現的東西,比如一具沉睡著古代超越者的棺槨被挖出來,送到了研究所里。

  今天你還在研究它。

  明天它可能就突然消失了。

  實際上它還在原地。

  只是處在不同的時空維度。

  你看不到了而已。

  「一旦這群古代超越者甦醒,也就意味著知見障的裂縫變得更大了。」

  伏忘乎頓了頓:「世界暗面,那些借屍還魂的天理,也會隨之甦醒啊。」

  與會者彼此交流著眼神。

  真是糟糕透頂。

  「為今之計,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伏忘乎起身伸了懶腰:「活丹的製作方法我已經掌握了,我要先去殺點人。」

  虞夏旋轉著手裡的原子筆,筆尖劃出了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我也一樣。」

  靈王和時王都是最頂尖的暗殺者。

  尤其是到了太一階。

  威脅巨大。

  他們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在一夜之間滲透並且顛覆一個小型的國家政權。

  相原沉默了良久。

  「我也有一個想法。」

  說來也巧,恰逢他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來自感受到了來自遠方的召喚。

  墮神體在召喚他了。

  上小號!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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