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泠的命運(日更萬字求月票)
第487章 泠的命運(日更萬字求月票)
傍晚,深藍公府。
獨棟的帶院小別墅內亮著燈,搬家公司的工人們抬著一個個厚重箱子往裡搬,保潔阿姨還在給家具家電擦拭消毒,園藝師傅蹲在門口修剪著花園裡的植被。
「以前相原和相思是住在八幢那邊的,但那只是一個兩居室,現在擠不下去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綰霧晃著手裡的鑰匙:「現在住在這邊也剛剛好,總共有八個房間,院子外面還有獨立的停車位。房子已經過戶到相原的名下了,反正這也是早年公司的資產,分給他這個CEO也是名正言順的嘛。」
白薇在屋裡環視一圈,微微頷首道:「不錯,但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哼哼。」
江綰霧陰陽怪氣道:「小原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就這還未必夠用呢。」
「也對。」
白薇忽然道:「說起來,小姜和小虞是不是在背地裡較勁,我總能聞到一股火藥味,總感覺她們倆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江綰霧翻了一個白眼,哼哼道:「那倒不是,因為她們倆是在明面上較勁。」
白薇蹙眉道:「無論是小姜還是小虞,都是不錯的女孩子,我都是非常喜歡的。要怪就只能怪相原,學什麼不好非學他二叔多情,這架勢下去早晚要被柴刀!」
最近相家的後宮是不太和平。
大家都能嗅到風雨欲來的味道。
白薇嘴上嫌棄侄子的多情,但心裡卻是相當滿意的,甚至隱隱有點享受。
因為她突然發現一件事。
侄子的後宮要是真建成了,那麼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后,地位崇高。
女孩們鶯鶯燕燕地圍著她轉,竟然讓她收穫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價值。
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爽!
江綰霧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便跟在身邊好聲好氣地哄著,這也是彎道超車的版本答案之一,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無論追男還是追女,先把對面的家長拿下總是沒錯的,至於跟其他競爭對手爭風吃醋,那都是愚昧的下策罷了。
「哎呀這也是沒辦法嘛,感情上的事誰也說不好,喜歡就是真的喜歡了。」
江綰霧清了清嗓子:「只要他們自己願意,世俗的價值觀倒也不是那麼重要。別看姜柚清在鬧脾氣,實際上也只是吃醋了而已。虞夏也只是沒名分,一直在鬧。
「管他呢。」
白薇瞥了她一眼,這姑娘會這麼說,自然也是因為她也有同樣的想法而已。
角落裡的相依默默拆開了打包好的箱子,順帶著把日常用品都拿了出來,細聲細氣道:「我去收拾一下少爺的房間。」
剛剛進門的相思心中一動。
這以前好像是她的活兒誤。
她本能想把活攬過來,但卻忽然想到了什麼,默默收回了即將說出的話。
其實在後宮裡,相依才是最慘的。
來的是最晚的,地位也是最低的,攻略進度也最差,以前還鬧過矛盾。
到現在了,前面的幾條大鯊魚都吃上肉了,而她到現在只賺了一個吻。
相依不是那種會爭風吃醋的性格,但心裡偶爾也會有點幽怨,略顯委屈。
「請問誰來看看我,到現在了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甚至沒人覺得我礙眼。」
這才是最大的悲哀。
相依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沒想到在後宮裡淪為墊底戰五渣。
「算了,能進來就不錯了。」
相依在心裡安慰自己。
總比進不來的強。
「相依姐!」
相思急匆匆追上來。
「怎麼了小思?」
相依回過頭,茫然問道。
「我哥剛剛給我發消息。」
相思晃了晃手機:「你父母的事情已經在走流程的,他們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哪怕在公理道義上也是可以被提前釋放的。本來我哥成為家族繼承人以後,這件事就已經在推進了。只是後來他叛逃了嘛,這事兒又擱置了一段時間。
她笑眯眯道:「但現在好啦,深藍聯合重生以後,這就變成嚴肅的外交問題了。
7
相依一愣:「少爺還記得啊?」
當初相原能成為了相家太子以後,老人們為了討好他自然會給他開綠燈。
作為護法者的相依,也會受到優待。
她父母也能得到提前釋放。
但後來相原叛逃,這事兒就沒戲了。
相依也沒啥怨言。
「對啊,他怎麼可能忘記呢。」
相思故意道:「你是他的家人啊。
「這樣啊————」
相依陷入了沉默,強忍著內心深處湧現出來的酸楚感,默默地轉了身。
「嗯嗯,我知道啦。」
她快步上樓,躲進陰影去了。
「抹眼淚嗎?」
相思歪著頭,吐了吐舌頭。
嫂子們一個個的真是莫名其妙。
情緒起伏都那麼大。
不像她。
平常心,每天都很快樂。
「對了媽媽!」
相思扶著樓梯的扶手,探出小腦袋喊道:「大嫂子和二嫂子待會兒過來,給你帶了你愛吃的醬豬蹄和鮁魚餃子哦。」
白薇一愣:「她們怎麼知道我愛吃?」
「問我打聽的唄。」
相思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呢,嫂子們可心機了,全是私下裡偷偷問的。」
白薇滿意地嗯了一聲,這就是作為皇太后所能享受的情緒價值啊。
江綰霧偷偷恰檸檬:「姜柚清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實際上鬼心眼子可多了。還有那個虞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地下小情人,竟然還有這麼高的地位。」
可惡,可恨。
「小江,你不用回家的嗎?」
白薇忽然問道。
「不用啊,我爸媽感情好著呢,我過去找他們,他們只會覺得我是電燈泡。」
江綰霧無奈地聳了聳肩:「二嬸你先休息,我去給你泡咖啡,想喝什麼?」
最近大家都知道,白薇的心情不好。
好不容易獲得自由,愛人卻不在了。
白薇看似沒什麼感情,但任誰都能看出來,最近她有點失魂落魄的。
就像是空蕩蕩的亡魂一樣。
尤其是回到琴島以後。
白薇什麼都不說,也只是不想給女兒和侄子再添什麼麻煩,畢竟這是她唯二的親人了,也是她繼續生活下去的理由。
即便再傷心,也要繼續承擔起媽媽和嬸嬸的職責,給孩子們遮風擋雨。
即便搬家的時候,白薇都在抱著當年留下來的手術資料反覆鑽研,只為了能掌握這門珍貴的技術,鞏固深藍聯合地位。
大家也都把白薇的變化看在眼裡,也願意明里暗裡做點事情哄她開心。
別墅外的林蔭道上,一輛純黑的帕拉梅拉停在車位上,車內陷入了沉默。
姜柚清隨手拔掉車鑰匙,面無表情道:「有機會的話,你該去學個駕照。」
虞夏歪著頭,似笑非笑道:「順路送我一程怎麼啦,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你不回家陪你父母麼?」
「我有時間分身啊。」
姜柚清無言以對。
虞夏卻始終笑眯眯的。
兩個人的心態完全不同。
前者看似占據優勢。
但現在卻是防守方。
每丟失一寸土地,都是明顯的損失。
後者屬於追趕方。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只需要用力撕咬就可以了!
姜柚清也想明白了自己心態失衡的原因,面無表情道:「我很了解我自己的性格,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和平共處。」
虞夏隨手撩起耳邊的髮絲,慢悠悠道:「我也一樣,我也做不到呢。」
「但我也不是不歡迎你。」
姜柚清頓了頓:「倒不如說,當你回來了以後,我反而會有些安心。
1
「嗯?」
虞夏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姜柚清解釋道:「我們的情況終究是不一樣的,這不是在演什麼無聊的青春愛情劇。
我們活在一個秩序即將崩塌的時代,現在能享受到的和平生活,隨時都有可能被顛覆。尤其對於相原而言,當天真的塌下來的時候,他或許要第一個頂上去。你也很清楚,他所面對的敵人有多可怕。」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哪怕我再自負,我也不會覺得我一個人能保護好他。而你不一樣,你或許是唯一有能力跟我一起保護他的人,你能做的事比我要多。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你想得可真多。」
虞夏撇嘴:「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裡需要那麼多理由呢。」
「我和你不一樣。」
姜柚清淡淡道:「先生存,再享受。」
「真受不了你,這麼嚴肅做什麼?」
虞夏解開了安全帶,笑道:「那我是不是要感謝,皇后娘娘對我網開一面?」
「可能我也不是皇后娘娘。」
姜柚清想了想:「只能算是代理?」
虞夏一愣:「還有誰?」
姜柚清唇角微翹:「你猜?」
虞夏狐疑道:「哈?」
姜柚清的心情頗為愉悅了一些。
這就是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
虞夏像是小狐狸一樣轉動著眼珠子,卻遲遲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競爭對手。
「喂,你什麼意思啊?」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我沒法說的太明白,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說,恰恰是那個人的存在的,這才導致我不得不接受要他的身邊還有別的女人的事實,聽懂了麼?」
「嗯,不是很懂!」
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她們倆拎起裝有食材的袋子下車,車門砰的一聲關閉。
「時鐘會的內部問題解決了麼?」
姜柚清眼神微動,忽然問道。
「算是解決了,還有一些封建遺老,但清理起來也沒什麼難度吧。」
虞夏漫不經心道:「反正我也是太一階了,到時候想殺也就順手殺死了。」
「你的下一步打算呢?」
姜柚繼續問道:「有什麼想法?」
「最大的敵人當然是斷罪者,這群人吃了一個大敗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虞夏歪著頭想了想:「但新約聯盟還是有點麻煩,中央真樞院倒是還好,人理執法局就太討厭了。那群人————不正常。」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九大家族內部現在依然分為兩派,執法派和學院派互相對立,前者藏著一些隱秘的傳承,後者的硬實力要更強,暫時分不出勝負。」
姜柚清頗有深意道:「內鬥還在繼續,學院派的勢力在壯大,只是依然無法觸碰到執法局的核心,這是一場拉鋸戰。」
虞夏哼哼道:「畢竟中央真樞院成立的時間也就一百多年而已,相比之下連新兵蛋子都算不上,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而人理執法局的那群天部後裔,可是掌握著從古至今最正統的傳承,雖然他們的方法有點邪門,但我想你可以等到年底。」
「年底?」
「12月31日,那時候會有機會的。」
「什麼意思?」
「相原沒來得及跟你說麼?」
「沒有。」
姜柚清板著臉,醋味明顯上來了。
「哎呀呀,這麼重要的秘密都忘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科普一下,那是位於南極的天神柱開門的時間————」
虞夏裝出一副敦敦教誨的樣子:「人理執法局再隱秘,也總要去接人的。」
沒想到,姜柚清倒也沒怎麼生氣,反而真的流露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你還真是學術啊。」
虞夏目瞪口呆,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好吧,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隔壁的天台上,有人放下瞭望遠鏡。
「呼。」
簡默鬆了口氣:「還好沒打起來,天殺的相原竟然把這種要命的工作交給我。」
「還不是你跑的足夠快。」
華博豎起大拇指,認真說道:「一旦真的打起來,你可以去通風報信。」
「真是個無恥敗類!」
簡默痛斥道:「非要一次性招惹那麼多女人做什麼,偏偏還都不是省油的燈。」
華博質疑道:「相原同學只是多情了一些,他又有什麼錯呢,你這是嫉妒他吧?」
簡默板著臉:「我有什麼好嫉妒的,我要嫉妒他即將被柴刀命運嗎?」
華博反問道:「這不就是嫉妒嗎?
「你們倆趴在那幹嘛?」
雲袖在門外喊道:「過來吃飯了。」
林婧在窗邊望著對面的獨棟小別墅,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隱隱約約的嚮往。
得了。
這還有個門都進不去的。
「別看了,沒戲的。」
雲袖拍著她的肩膀:「有句話說的好,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林婧沉默良久,輕聲道:「沒事,我只是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成為超級長生種。」
「你有這麼遠大的志向?」
雲袖有點吃驚。
「如果我成為超級長生種,等到相原同學被柴刀的那天,我就能把他救回來了。
林婧攥緊了小拳頭:「那個時候我是不是就有彎道超車的機會了呢?」
「做夢也不是這麼做的吧?」
小區北門的十字路口,昏黃的路燈下照亮了滿地的落葉,相原從街角漫步而來,把玩著手裡的手機,表情狐疑。
「要不要回中府街看看?」
他在心裡想。
這次的客人有點奇怪。
明明打過來電話,卻一句話不說。
只有隱隱約約的呼吸聲。
相原反覆問了很多遍,但對方卻一個字也沒回答,只是默默掛斷了電話。
這或許是有史以來最謹慎的客人,也沒說具體什麼時候來店裡算命。
這就很尷尬了。
相原也不會隨時在店裡等著。
客人要是貿然來了,只能吃閉門羹。
「相原,你瞎尋思什麼呢?」
小龍女狐疑問道。
「沒什麼。」
相原搖搖頭,甩掉了腦子裡的念頭:「先回去吃飯吧,你是還沒吃飽吧?」
小龍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算是吃飽了,但我還是嘴饞嘛————」
「真拿你沒辦法。」
相原嘆息道:「我再去買十斤小龍蝦。」
俄羅斯,聖彼得堡。
黃昏時分,天邊被染成了橘紅色,克利爾沃特國際機場降落了一架軍用運輸機,工作人員打開了機艙的大門,全副武裝的軍人列隊抬下了一具染血的擔架。
一襲白裙的阮涴在跑道上等候多時,身邊有人為她撐著一柄漆黑的雨傘。
擔架被抬了下來,隨著染血的白布被扯下來,阮涴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這幅模樣,很嚇人吧?」
克勞德自嘲一笑。
擔架上的他渾身都是碎裂的刀痕,看起來就像是人為拼接好的破碎瓷器。
最致命的傷勢來自大腦,他的左腦竟然被人硬生生削掉了,露出了紅白相間的腦組織,看起來像是血紅的惡魔巢穴。
「要不是運氣好,我已經死了。」
他嘶啞道:「但我的那部分大腦被帶走了,腦子裡儲存的秘密可能外泄。」
阮涴眼神悲憫:「真可憐。」
克勞德嘲弄地呵了一聲:「我也覺得我很可憐,要是扎西東智看到我也變成了這幅模樣,大概會開心地蹦起來吧?」
他的眼神變得陰冷了起來,冷冷道:「阮天行背叛了,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我事先明明檢查過他的束縛了。」
阮涴淡淡道:」因為九尾狐。」
克勞德吃了一驚:「九尾狐?」
阮涴頷首:「墮神體內部的矩陣出了問題,我事後仔細排查了一遍。確認是九尾狐以她的權限潛入,動了一些手腳。」
她的眼神流盼,頗有深意道:「十萬年前聖神體的資料和權限都沒有變化過。」
克勞德一愣:「原來是這樣,我們還是太疏忽大意了,那隻該死的狐狸!不對,聖神體已經變成了墮神體,相當於程序已經全面更新過了,她是怎麼接入的?」
阮涴遺憾地搖頭:「暫時沒有任何線索,除非她親口承認,否則我沒有辦法。」
克勞德陷入了沉默。
「這個世上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啊。」
他嘶啞地笑起來。
「我不是正主,也不是萬能的。」
阮涴望著天邊的日落,嗓音清淡:「就算是真正的阮沅,也不是萬能的。」
克勞德痛苦地咳嗽了起來,重傷讓他即將陷入昏迷:「七罪那邊,等我醒來再說吧。
對了,羅曼諾夫家的姐妹如何了?」
「暫時沒什麼問題,狀態都還穩定。」
阮涴淡淡道:「我會照看好她們。
2
克勞德陷入了昏迷。
下屬抬著他,迅速離開。
阮涴也轉身離去。
「伏先生與相先生有什麼動向嗎?」
她忽然問道。
撐著傘的秘書急忙道:「據說已經回到了琴島,暫時沒有任何舉動。」
他詢問道:「要安排刺殺麼?」
「安排我們的人去送死麼?」
阮涴無聲地笑笑:「那是深藍聯合的地盤,他們也已經不再是當年那些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了,不僅有了超級長生種坐鎮,還有足足三位超越者,誰願意去呢?」
她想了想:「新約聯盟內部也並不和平,還是等他們自己先鬥起來吧。
秘書頷首:「明白。」
「通知七罪議會,是時候全面喚醒我們的信徒了。我需要選拔一些素質絕佳的個體,為接下來的戰爭做足準備。」
阮涴想到這裡有點頭痛,輕聲道:「如有必要,我們或許也需要清除他們體內的破碎本源,製造出真正的超越者了。」
「阮小姐,這很難。」
「我知道,但總要嘗試。」
「明白了。」
「羅拉怎麼樣了?」
「阿芙羅拉小姐目前還在修養,她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三個小時前命人調取了二十五年前夏里特精神病院的一些資料,尤其是關於伏忘乎的那部分檔案。」
「冷呢?」
「兩個半小時前,泠小姐還在家中休息,提出想去涅瓦大街附近逛一逛。」
羅曼諾夫家的姐妹都是重要的資產。
人形的戰略核武器。
自然沒有什麼人身自由。
哪怕羅曼諾夫的家長都無權干涉。
「羅拉那邊不用擔心,我會去看看。」
阮涴從挎包里取出來一個精緻的禮盒,隨手遞了出去:「至於泠,把這個東西轉交給她吧,讓她自行決定要不要使用。」
秘書遲疑道:「這是什麼?」
阮涴望著昏黃的天空,眼瞳里仿佛映出了遙遠的暮光,眼神卻變得感慨了。
「這是打開命運之門的鑰匙。」
她停頓了一下,唇角微微翹起來:「想要逆天改命,她就必須要去一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