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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故事在琴島重啟(4k)

  第486章 故事在琴島重啟(4k)

  

  八月末的雨季,琴島依然像往年那樣潮濕,大街小巷瀰漫著濕潤的水霧。

  「2026年8月11日,這是載入長生種歷史的重大事件,代表現實世界秩序的新約聯盟,首次公開面對異端勢力的挑戰。」

  「世界暗面的掌控者,古老的斷罪者們終於揭開了神秘的面紗,試圖顛覆現有長生種社會的秩序,他們的能量————」

  「改寫歷史的巔峰戰役,最強的帝冠之戰的歸屬,天帝與上帝的終極一戰,蒼龍與應龍的生死搏殺,世上再無如此驚艷的能力博弈,每一次領域的對轟都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奇蹟,他們的水平早已————」

  「這場巔峰之戰的結果毋庸置疑,天帝以絕對的實力奠定最強之名,而上帝不過是試圖挑戰神明的凡夫俗子而已!」

  「馬里亞納海溝一戰落下帷幕,冥王攜陰龍阻擊功虧一簣,靈王成功馴服白澤!」

  「戰後的混亂局面,新約聯盟的失控,天帝與靈王的反叛,時王的鼎力支持!空王與幻君的坐鎮,火藥味十足!」

  「北風之神核潛艇順利離開北太平洋海域,聯合國政府對此行未發表意見————」

  「今天是2026年8月17日,新深藍聯合於港股成功上市。新任董事長伏忘乎先生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就現有長生種社會的格局發表了尖銳的看法。時任CE0相原先生繼任後首次現身,拒絕了媒體採訪。」

  「毫無疑問,新的深藍聯合不可小覷的強大勢力,千年以來從未有過任何一個長生種組織,能夠同時擁有兩位超越者。」

  「隱世勢力時鐘會公開力挺深藍聯合,雙方表態將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展開無上限的親密合作。根據小道消息稱,兩大組織的重新整編將在一周內完成,從此這家異軍突起的新興勢力也將擁有超級長生種坐鎮,同時坐擁整整三位超越者!」

  「新約聯盟尚未對深藍聯合的崛起表態,該長生種組織是否合法也在討論中,目前還沒有給出任何明確的說法。」

  「上午10點四十七分,新約聯盟的專機抵達膠東國際機場,時任參議長姜柚清小姐與副議長秋芷親自帶隊訪問————

  薄霧瀰漫的長街上,金娜英舉著話筒對著攝像機致意禮貌微笑:「更多消息請持續關注秘聞會的報導,我們下期再見。」

  助手放下了沉重的攝像頭,金娜英挽起耳邊的一縷額發,眺望寂寥的街邊。

  距離太平洋的戰役,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這個世界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

  參與了那次戰役的人似乎也都暫時回歸了平靜的生活,各自休養生息。


  那是一座坐落在山裡的墓園,濕滑的青石斜坡淋漓著雨水,落葉紛飛沿著水流滑落下來,匯入路邊的下水道里。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有一天我會乘坐核潛艇回家,真特麼是出息了啊。琴島的老相家,全靠我這個獨苗光宗耀祖了。」

  相原行走在淅瀝瀝的細雨中,風來吹動他的西裝,黑色的皮鞋踩在雨泊里。

  虛幻的小龍女挽著他的胳膊,精雕細琢的俏臉上浮現出追憶和惘然的神色。

  「上個清明節都沒能回來,本來我還記得的,但忙忙碌碌就給忙忘了。

  姜柚清的白色長裙在風裡飄搖,裙下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踩著高跟涼鞋的玉足能看到隱約的青筋,指甲油瑩瑩發亮。

  少女的微濕黑髮在額前凌亂,眼眸清涼:「其實也有可能是還沒有完成老師留下的使命,沒什麼臉面回來看她吧。」

  「現在總算是做出點成績了,正好也看看二叔,我都忘了給他上墳了。」

  相原感慨道:「說起來,你是以公務為名過來的吧,這樣不會出問題麼?」

  「無所謂,我也不在乎。」

  姜柚清嗯了一聲,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眼角的一抹純淨眼白似顯玩味:「連續解放兩次神話姿態,你身體怎麼樣?」

  相原一愣:「我現在是理法階了,身體的強度跟上來了以後,解放神話姿態的負擔倒也沒那麼大了,吃吃藥就沒事了。」

  姜柚清頷首,默默把伸進挎包里的手鬆開,那是她精心調配好的一包中藥,可以有效緩解超越者解放神話姿態的負擔。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上階梯。

  言行舉止頗為冷淡。

  相原心裡咯噔一聲。

  「怎麼啦?」

  虞夏從他的身邊經過,難得她挽起了盤發,挑染成紅色的發尾蜷曲起來,跳蕩在柔媚的瓜子臉上,晃晃悠悠的。

  最近天氣熱,她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衫搭配超短褲,窈窕曼妙的好身材體現得淋漓極致,厚底運動鞋更顯得高挑。

  「最近姜柚清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是不是因為我太多餘了?如果我的存在破壞了你們的和諧,我也可以低調一些的。」

  她婊里婊氣地說:「反正我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跟著你,也不求什麼名分。而她不一樣,她還是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相原眼前一黑:「誰說沒給你名分的,董事會不是給了你名額了嗎?」

  虞夏撇嘴:「我要的是這個麼?」

  西裝革履的伏忘乎倚在樹下,鼓掌說道:「哎呀,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啊。我都等了一上午了,怎麼還不打起來呢?」


  阮陽像是秘書一樣跟在一旁,面無表情道:「哥,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伏忘乎義憤填膺道:「這就是渣男該有的待遇,他就應該被柴刀啊!姜柚清就該先一刀捅死虞夏,然後再把相原也給砍了,帶著他的腦袋漂流過海————」

  「這劇情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阮陽陷入了沉思:「哥,你不對勁。」

  「這還不是最刺激的,我記得還有一條大鯊魚不知道去哪了,等到她回來以後那才是真正的王炸,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伏忘乎眼瞳里好像閃動著鬼火,流露出了喪心病狂的表情,狂熱至極。

  墓園門口停了一輛漆黑的林肯,司機連忙下車打開車門,有人沖了出來。

  「哥!」

  相思最先跑了出去,明明已經是大姑娘了,也是一身嚴肅的正裝,但跑起來的姿勢卻還是想當年的小孩一樣,相原一把將她給接住了。

  「哥,你沒事吧?」

  相思撲在他的懷裡,在他的胸口左摸右摸:「我都聽說了,歷史最強的帝冠之戰,聽說這次的敵人,是照著神的模版打造出來的,哥你居然真的贏了?」

  小姑娘秀美的小臉上滿是驚訝和喜悅,還有一種仿佛在做夢般的惶恐。

  「不然呢?」

  相原淡淡道:「不過是至尊的替代品罷了,有什麼好怕的。如果我也生在十幾萬年前,誰會成為至尊還說不定呢。說白了,至尊就是生在沒有我的時代的凡夫俗子,有本事就讓她下來,看我收拾祂!」

  相思目瞪口呆。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相原愈發的嘉豪了。

  「哥,你真是個賽級嘉豪啊。」

  相思的歡喜逐漸變成了擔憂,嘆息道:「天不生你相原,萬古嘉豪如長夜。」

  「說什麼呢?」

  相原瞪眼。

  相依挽起耳邊的凌亂短髮,就這麼笑吟吟地在一旁看著,黑色的正裝襯托著她的身段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蓮花。

  「少爺好像沒怎麼變化。」

  她輕聲道:「但總覺得他哪裡又有點不太一樣,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了。」

  「男孩總是會長大的,現在的他也不比從前了,總要有一些大人物的氣度。」

  江綰霧整理著西裝套裙的裙擺,試圖遮住黑絲襪裹住的長腿,適應了一下踩著的那雙高跟鞋,回頭道:「二嬸,貢品我都放在袋子裡了,那個袋子裡是紙錢————」


  白薇的白裙在風裡飄搖,女人看似沒什麼表情,眼瞳里倒映著淅瀝瀝的雨水。

  好像神遊物外。

  眼底里卻儘是悲傷。

  對街的寺廟門口,周大師遠遠望著這一幕,感慨道:「孩子們都長大了啊————」

  日暮的時候,老城區的祥和小院裡,低矮的老樓內響起了關門的聲音。

  昏暗的樓道里瀰漫著炒菜的醬香氣,相原從貼滿小GG的拐角走出來,忽然道:「很久沒回來看你哥了,這次你倒是一滴眼淚都沒掉,也算是長大了嗎?」

  小龍女如幽靈般背負雙手走在他前面,小黑裙在風裡鼓盪起伏,哼哼道:「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我哥肯定也不希望我哭哭啼啼的吧,當然要開心一些了。我還給他帶回來了貢品呢,他也應該開心。」

  「誰家的貢品是十幾斤小龍蝦啊?」

  相原沒好氣道:「而且你還偷吃你哥的貢品,有你這種妹妹他也是享福了。」

  小龍女扮了個鬼臉:「太香了嘛。」

  相原嚴肅道:「你悠著點吧,照這麼下去等你完成了最後的進化,成為了傳說中究極體以後,指不定就返祖成小龍蝦了。」

  到時候相原念誦完祝詞,天神之咒咆哮著衝破樊籠,凝聚出一尊古奧猙獰的小龍蝦,來自太古的威壓震天動地。

  我滴個乖乖。

  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你放屁!」

  小龍女怒斥道:「絕無可能!」

  相原冷笑一聲:「你最好是。」

  小龍女哼哼道:「對了,一周前我們吞噬了那麼多的天神之咒,神話之軀的強度應該也會有所增進。回頭讓你的愛妃用權杖之劍捅你試試,看看防禦力如何了。

  相原目瞪口呆:「我說你是哪裡來的狗頭軍師,她正看我不順眼呢,你還讓她用權杖之劍捅我,萬一我被柴刀了咋整?」

  小龍女翻白眼:「說好的天上天下唯你獨尊呢,怎麼連後院失火了都處理不了?」

  「這是兩回事好吧。」

  相原無腦吐槽。

  他默默挽起右手的袖口,露出了青筋分明的手腕,深青的龍鱗變得愈發細密,頗有規律的排列起來,仿佛某種尚未完成的符號,暗合著大自然的神秘韻律。

  迄今為止,相原都不知道這個未完成的代表什麼,以及它完成時的意義。

  「羅曼諾夫家族的那對姐妹真神秘啊。」

  他低聲呢喃道:「我總有種奇怪的預感,天神之咒再這麼繼續發育下去,有可能會出現一些讓人始料未及的變化。」


  小龍女也有類似的感覺。

  但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畢竟是篡奪而來的能力。

  根本就研究不出來。

  「雖然這一戰算是贏了,但想徹底殺死她們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相原頓了頓:「我真怕給那對姐妹打急眼了,真的把至尊的投影給打出來。」

  「區區至尊而已,不過是生在沒有你的時代的凡夫俗子,你怕什麼?」

  小龍女吐槽道:「你干祂啊!」

  「滾啊,起碼等我成為超級長生種再說,現在我沒啥心情,姑且放她一馬。」

  相原撇嘴:「現在的當務之急儘快把黎院長給治好,只要能夠復刻我媽媽當年做的那場手術,這技術就算是開源了。」

  他摸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江叔。」

  相原邊走邊說:「你在忙嗎?」

  江海應了一聲:「嗯,我剛剛回家,上午提交了對新約聯盟的辭呈的手續。」

  相原頷首道:「我二嬸給你的資料你都看了麼?有沒有可能複製這次的手術?」

  江海想了想:「理論上是沒問題的,但是需要新的AI大模型來輔助,我現在正帶人調試它的底層代碼。哦對了,這段時間我模擬了你二叔的思考邏輯和性格模版,打算把這部分底層代碼給寫進去————」

  相原一愣:「您確定?」

  江海淡漠道:「這是你夏姨的意思,她看你嬸嬸不太開心,給我提了個建議。」

  相原沉吟道:「我當然是沒意見的,我就擔心這AI模型到時候沒法用了————」

  這特麼也太抽象了。

  「你覺得同意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江海頓了頓:「最後關於你說的,你身體裡那部分特殊的天理之咒,很抱歉我研究不出來。那不是人類的技術能夠搞明白的東西,我勸你最好謹慎,好自為之。

  電話掛斷。

  「唉。」

  相原揉著太陽穴,一陣頭痛。

  「對了,兩位總院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外公好不容易獲得了自由————」

  他心中一動:「得想辦法聯繫一下。」

  也就是這時候,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久違的,霧蜃樓的電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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