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蒼龍宿主,相原!(日更1.2w求月票)
第392章 蒼龍宿主,相原!(日更1.2w求月票)
龍馬山的山頂,秋和還在大開殺戒,她穿行狂風暴雨里,濕透的紅髮在風裡飄搖,深青的眼瞳泛著沉浸般的喜悅。
分明是喜悅的情緒,但又純粹冰冷。
她在望著雨幕,卻在俯瞰整個城市。
相柳的本相在烏雲的深處懸浮著,像是醞釀著此世一切惡意的禍胎,閃電混合著雷鳴膨脹了起來,威震天地。
以神的視角俯瞰,人類是如此渺小。
相柳的神話之軀就像是一艘宇宙戰艦,雷電是祂所裝備的先進武器。
鎖定,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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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灰飛煙滅。
如此強大的力量,令人陶醉。
秋和的敵人是人理。
當年二代往生會的成員,目的都是毀掉人理執法局,即便動機不同。
秋和的動機很簡單。
她要復仇。
復仇的目標是人理執法局。
而並非人理概念本身。
但在天理協議變更之前,人理執法局是不可撼動的一座大山,沒有任何個體具備足夠的力量,能夠將其顛覆。
不僅僅是因為九歌體系的保護。
當然還是因為強大的人理守護者。
但現在秋和終於有了相等的力量。
挑戰虛偽的秩序。
毀滅那些虛偽的政客。
即便這麼做的代價是與世皆敵!
新的時代即將來臨,但世人卻還沒有及時看清楚局勢,他們依然會認為人理執法局依然秉持著最初的理念,是一切和平秩序的完美守護者,是不可挑戰的權威。
但如果人理執法局真的有那麼高尚,秋家後裔身上發生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那個時候,他們也都是普通人!
秋和腦海里閃回著多年前的那個暴風雨夜,仿佛跟眼前的一切發生了重疊。
只是死去的人不再是她的家人。
而是那些笑臉面具的人。
秋和的視界扭曲起來。
城市的風景映入視線里,每鎖定一個笑臉面具的人,便是一道血紅的天理落下,如同巨神的審判,留下一地焦炭。
無差別的屠殺。
偶爾有往生會的成員被捲入雷暴里,也會被雷霆燒成焦炭,灰飛煙滅。
包括極少部分的九歌成員。
秋和看不順眼的人,統統去死。
人理執法局有著至高無上的國際地位,青瓦台都成了他們的臨時分部,那裡建立著一座規模空前巨大的矩陣,黑魔法和鍊金術的偉力構築成了結界,其源頭似乎來自於天神柱,幾乎不可能被攻破。
但秋和很想試試。
以相柳的力量。
強行解放神話權柄!
因為秋和看到了。
在扭曲的世界裡,青瓦台的那座辦公大樓里,那個衣冠楚楚的聶行舟就在窗前,以一種審視的姿態望著相柳的本相。
就像是在欣賞著一台戰爭機器。
即將屬於人理執法局的戰爭機器。
真是讓人討厭的眼神。
秋和又怎麼會讓對方得逞呢。
不如玉石俱焚!
也就是這一刻,龍馬山顫動著崩塌,磅礴的水銀洪流席捲開來,宛若江河一般流轉成了繁複的陣紋,銀亮的紋路閃滅。
聶行舟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像是警報一般迴蕩在風雨里:「這是來自人理執法局的通告,我是執法局的局長,聶行舟。目前我們在首爾特別市的龍馬山上,檢測到了原始災難,定義為超越者禍亂。」
他頓了頓:「相柳宿主已經失控,此刻正在對戰場上的雙方進行無差別屠殺。因此我號召戰場上的每一位長生種前往龍馬山,討伐失控的相柳宿主。我將啟動人理的應急預案,為各位保駕護航。戰後我們也會商議關於相關事宜,以科學穩定的方式製造出一批可控的超越者。」
風雨飄搖間,世界陷入了死寂。
硝煙瀰漫的街道上,混戰的雙方都陷入了沉默,望向了龍馬山的方向。
有人恐懼。
有人糾結。
有人心動。
人理執法局終究還是強行出面了,而且在戰場上的通告也非常的有意思。
翻譯過來就是一句話。
誰能鎮壓失控的相柳宿主,誰就有希望能在新時代成為安全可控的超越者!
而且是在人理的協助下!
「果然,聶行舟還是行動了啊。」
白髮蒼蒼的相呈抹了抹臉上的雨水,轉過身投以冷漠的視線:「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相家人不摻和這種爛攤子。」
相烈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寒聲說道:「這也是家主的命令,不可僭越。」
相家人的表情紛紛變得凜然起來,以手撫胸恭敬行禮,低聲道:「明白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相家這麼想。
來自姬家的嫡系們已經乘坐專車前往龍馬山,車窗外面是滾滾轟鳴的雷暴,隱隱照亮了他們的線條凌厲的側臉。
包括秋家極少部分人,也把耳機摘掉跟上一腳踩碎,默默前往了龍馬山。
相似的一幕發生在大街小巷。
包括乘坐軍用直升機過來打掃戰場的下六家,也都紛紛下達了關鍵的指令。
直升機調轉方向,前往龍馬山。
夏家,蘇家,葉家,明家,陳家,白家,幾乎都是出動了嫡系的血脈。
只有極少數的高階長生種還保持著理智,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是一場關干戰爭機器的爭奪戰,能夠下場的人都是極其可怕的大人物。
他們不想因此送命。
但也有人經受不住誘惑,派遣出了優秀的後輩,試圖在亂戰中渾水摸魚。
有人遲疑,因為相柳宿主似乎並沒有徹底暴走,並不像通告裡說的那樣瘋狂。
有人憤怒,是因為相柳宿主的確是擊殺了往生會或者中央真樞院的人。
有人出於貪婪。
有人是被下達了死命令。
無面者部隊裡更是有大半成員都動搖了,集體前往了龍馬山的戰場。
無論如何,人理執法局的動員的確是起到了效果,各個戰場上的戰鬥單位都在朝著龍馬山聚集,仿佛千軍萬馬!
龍馬山頂上的秋和也看到了這一幕,氤氳著電閃雷鳴的眼瞳里只剩下了一片心悸的漠然,以及被徹底釋放的殺意。
無論接下來抵達龍馬山的人是否出於本意,她都會展開無差別的殺戮。
水銀的洪流滾滾流逝,狂風暴雨里逐漸浮現出了直升機的黑影,宛若鷹集。
秋和冷漠地俯瞰。
半空中的相柳本相暴動起來,九尊恐怖的蛇首落了下來,十八枚悽厲的蛇瞳噴湧出血紅的閃電,風暴般掃蕩開來。
轟隆隆。
一架架直升機在半空中爆炸,戴著笑臉面具的執法者們被迫跳下飛機。
但即便如此執法者們依然沒有逃出生天,從天而降的血色閃電如同長矛般擊穿了他們的身體,血肉被燒成了焦炭。
偶爾有人被閃電斬斷,墜入水銀的洪流里,很快就淹沒在慘白的蒸汽里。
執法者們斷裂的身體隱隱浮現出了白銀的紋路,看起來就像是網絡的圖案。
秋和看出來了。
這些執法者們就是炮灰而已,他們的身體被植入了一部分秩序譜系的陣紋。
以此來加固秩序譜系的矩陣。
相柳震怒不已,因為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靈質波頻,以及毫不掩飾的敵意。
敵人來了。
有多少?
無窮無盡!
遠在北嶽山下的青瓦台,總統辦公室里的聶行舟隔著落地窗,似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淡然地指揮著他的軍隊。
那種笑容,令人作嘔。
秋和眼神里泛起了血紅的紋路,就像是地獄裡的熔岩在瀰漫,嗓音也變得酷烈了起來,好像雷和火的轟鳴:「想要把我塑造成全民公敵,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無盡的雷暴在半空中匯聚,悽厲的電光閃滅到了極致,雷鳴在烏雲的深處反覆迴蕩,相柳的本尊逐漸流淌出了鮮血。
深青色的鮮血。
相柳的神話之軀在顫抖中崩裂。
袖眼瞳里閃滅的血光是閃電。
袖體內鼓動的心臟是雷鳴。
秋和要強行解放相柳的神話權柄。
其名為厄難的權柄。
玉石俱焚!
也就是這一刻,隱約有嗡鳴聲響起。
時間定格在凌晨六點,當天邊泛起了第一縷的陽光,漆黑的天空似乎破裂了,仿佛天國的大門洞開,神話降臨於世。
天邊泛起了銀白色的光暈,一尊海市蜃樓般的幻影在黑暗裡顯現,乍一看就像是通天徹地的石柱,纏繞著龍蛇走獸的古老浮雕,但卻遍布一道道悽厲的裂隙。
分明看起來只是虛無的幻影,但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逐漸真實起來。
轟!
龍馬山上的水銀奔流動盪起來,銀白色的濁流沖天而起,竟然懸浮在天上。
何等神異的一幕,秋和就像是被無窮無盡的水銀奔流給包圍了一樣!
嗡的一聲。
那是一股沉重的壓力。
好像整個世界的重壓都壓在了相柳的神話之軀上,間接壓迫著秋和。
她的魔障再一次發作,眼前浮現出了無窮盡的幻想,噩夢一般襲來。
也就是這一刻,陡峭的懸崖崖壁上,飛速攀爬中的秋令之忽然停下了動作。
半空中的索道懸掛著一輛搖搖晃晃的纜車,一身白色西裝的相苦朝著她招了招手,接著戴上了一副手套,殺意凜然。
泥濘的石階上,梅慶隆沉默地拄著手杖登山,偶爾抬起頭露出一張腐蝕般潰爛的面容,唇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喲,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梅隆扶著一塊岩石氣喘吁吁,咧嘴微微一笑:「我們有多少年沒見面了?」
轟隆一聲。
白色禮服的卡琳娜墜落到了山崖下的草叢裡,她一個翻滾爬了起來,精緻的臉上淋漓著血污,雙手也都沾染了鮮血。
如此狼狽的經歷徹底激怒了她,她憤怒地咆哮道:「賤人,賤人,賤人!那個該死的小賤人,她竟然敢打我的臉?」
卡琳娜的聲音愈發的怨毒起來。
她的表情也如魔鬼般扭曲。
如果長出小鬍子,好似性轉元首。
「全體斷罪者聽令!」
卡琳娜發出了怨毒的詛咒:「儘可能的消耗相柳宿主的力量,我要把她活生生煉成傀儡,永生永世為我所用!」
她聲嘶力竭地道:「克勞德大人,請來助我一臂之力,完成至尊的偉業!」
也就是這一刻。
卡琳娜忽然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因為她的聲音被淹沒。
磅礴的龍吟聲,吞沒世界的喧囂。
漢江上的元素亂流即將潰散,妖魔般亂竄的天理之咒如血霧般翻湧,霧氣深處隱約映出了另一尊遮天蔽日的巨物。
何等古奧峰嶸的生物,祂懸浮在半空中,嶙峋如山脊般的軀體盤踞在一起,狂風暴雨在的身邊呼嘯,好似大海。
那個偉大的生物仰天發出龍吟,酷烈的黃金瞳像是太陽一般燃燒,竟然在黑暗裡照出了一個男孩的修長背影。
戰場上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靈質波頻。
也包括深陷魔障里的秋和。
那是一尊陌生的神話生物。
聞所未聞。
見所未見。
但他應該是屬於某個人。
某位超越者!
那個人懸浮在半空中,他的聲音也如雷鳴:「我的名字叫做相原,我曾在霧山的原始災難里鎮壓蜃龍,也曾在龜殼島的原始災難里封印相柳,亦曾在滬上的原始災難里擊殺猾裹。此刻我以千年來第一位超越者的身份,向戰場上的每一個人發出最後的警告,請勿踏足龍馬山的戰場。」
他停頓了一下,龍吟里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迴蕩在呼嘯的風雨里:「任何配合人理執法局,針對相柳宿主的討伐行動,都將會被我視為敵對行為——不分敵我,不分陣營,不分身份,不分位階。」
深紅的霧氣被吞噬殆盡,那尊古奧猙獰的古龍暴動起來,龍吟貫通天地。
「神吶!」
漢江的巨大龍屍上,試圖起飛的直升機出現了嚴重的故障,電火花閃滅。
梅斯菲特仰天望著這一幕,濕透的面容似乎如痴如醉:「那是傳說中的————」
「蒼龍。」
相澤眼神冷厲,淡漠說道:「蜃龍與夔龍的本源融合以後,誕生的新生命。」
曾經在古老的典籍里有過記載。
蒼龍,也名————青龍。
大街小巷裡,各個戰線的長生種們默默眺望著天上的偉岸古龍,顫慄不已。
不僅僅是因為蒼龍的現世。
更是因為蒼龍宿主的名字!
千年第一超越者。
相原!
困擾世間謎團終於得到了揭露!
這一刻,九歌陣營集體陷入了被雷劈的狀態里,無論是高層亦或是專員,他們的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難以置信。
機械堡壘的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江海早有預料,默默地抽著煙,望著衛星畫面里拍攝的一切,眼神恍惚。
「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最初遇到的那個男孩,到底是怎樣的人。」
江綰霧眼神痴迷,輕聲呢喃道:「直到現在我才確定,他是蓋世英雄啊。」
周正南氣喘吁吁地推門進來,渾身冒著血紅的蒸汽,衣衫染著血。
當他看到投影畫面里的一切,聽到了那個冰冷的宣告時,竟然也不意外。
心中的包袱似乎也落下來了。
「但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作為英雄出現了,他會成為世上最大的威脅。」
他的聲音苦澀:「人理的,叛逆者。」
樂天世界塔的十五層,正在衝鋒陷陣的小組望向了窗外,看到了那尊通天徹地的偉岸古龍,如同窺見了神話里的神魔。
「你們早就知道了?」
克拉蘇在胸前化著十字,悲憫祈禱。
「是啊,但是校方給我下了詛咒,我什麼都知道卻不能透露半個字。說起來,當時我看到他的那張臉,都要嚇死了。」
謝廉眼角抽動了一下:「可惜總院長他們的苦心還是白費了,這小子生來就是不安分的人,怎麼可能瞞得住呢?」
蘇禾默默望著這一幕,即便心裡早就有過猜測,但還是被震撼了。
伏忘乎無辜地攤開手,撇了撇嘴。
每一位專員都看到了窗外的那一幕。
相思似乎重新認識了她相依為命的哥哥,很難想像一個清秀的大男孩是如何操控的那尊魁偉的巨獸的,既害怕又好奇。
她耳機里播放著古老的經文,體內流淌的閃電似乎受到了感召,閃滅起來。
相依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長髮,望向窗外的眼神里滿是憧憬和嚮往。
「真酷啊。」
相溪沉默不語,嘴唇動了動。
是啊,真酷啊。
包括鹿鳴和顧盼,他們都不知道這一路上到底在跟怎樣的怪物同行。
現在他們知道了。
「千年第一超越者。」
林婧輕聲呢喃:「相原。」
「原來如此。」
華博喃喃道:「真了不起啊。」
浴血殺敵中的姬准險些拿不穩手中的手提箱,他敬畏地望著窗外的巨大黑影,內心的驚懼爆炸開來,心臟劇烈抽動。
包括同期的小組長也都震撼莫名,聯想到了之前的發生的一切,恍然大悟。
老人們在街邊駐足,默默抽著煙。
「瞞得真好啊。」
相烈低聲道:「你早就知道?」
「猜得,但也沒什麼證據。」
相呈感覺有點牙疼:「出事了啊。」
公路上一輛輛專車在全速前行,無面者們也都望著天空,下意識選擇了減速。
「不是伏忘乎麼?」
相臨摘下了墨鏡,望著天空中盤踞的古龍,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嘶啞道:「看來人理執法局那邊的預測沒錯,70%的概率還真的中了,但他居然在這時候站出來,他簡直是瘋了,他在開玩笑麼?」
各大家族的太子們都反應了過來,每個人都抱著不同的想法,但都陷入沉默。
那傢伙真的瘋了!
往生會的殘黨被打得潰不成軍,但此刻卻沒有急著逃亡,而是狠狠打著寒顫。
珂賽特疲憊地倚著電線桿,恍惚呢喃道:「全民公敵,人理的叛逆者,顛覆世界的怪物,這就是父親大人想看到的?」
杜卡迪都已經來到了山腳下,威爾摘掉頭盔仰頭望天,眼神浮現出畏懼。
空蕩蕩的公路上,現代轎車飆到了極速,安宥真抬頭望天,喃喃道:「難怪啊,這就是會讓秋和小姐記掛的男人。」
丹尼爾面無表情說道:「專心開車,別往天上看,他已經完成了進化,已經不再是尋常的神話生物了。按照計劃,如果他們這次能活下來,大概需要一個安全的庇護所。我在港口準備了一艘遊輪,只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即可抵達日本福風。」
安宥真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天空花園酒店的頂層,十二部的部長紛紛衝到了鐵欄邊緣,望著遠方。
集體陷入了震撼中。
姜柚清抱著妙見神輪,風來吹動她漆黑的長髮,髮絲凌亂了清亮的眼神。
「果然是你的作風。」
她的呢喃聲也淹沒在了滾滾龍吟里:「你最討厭別人奪走你的東西了————」
無論是什麼。
伴隨著蒼龍的甦醒,整個城市的異側都在暴動,無數活屍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似乎受到了感召,走出了墳墓。
那個名為相原的超越者,終於向全世界露出了鋒芒,宣告自身的存在。
不再是蜃龍宿主。
而是————蒼龍宿主!
蒼龍在烏雲的深處遊動,天矯欲飛!
首爾徹底陷入了寂靜,這一幕儼然是太古神話的重現,遠古的巨獸終於衝破樊籠,帶著他的千軍萬馬,抵達戰場!
龍馬山的山腳下,滿臉鮮血的卡琳娜呆滯地望著這一幕,嘴唇微動:「唇龍————不對,是蒼龍。本該是屬於神的本源,區區凡人又怎麼膽敢僭越!」
她急得跳腳:「忤逆的凡人!」
龍吟伴隨著風雨呼嘯而來。
山道上響起了劇烈的爆炸,那是二次冠位之間的戰鬥,以最原始的方式爆發!
天空的最高處,天神柱的虛影愈發的真實起來,悽厲的縫隙里竟然噴湧出了虛幻的水銀,好像大河之水天上來!
水銀滔天而起,困在矩陣里的秋和放下了捂著額頭的右手,氤氳著電閃雷鳴的眼瞳望向遠方,眼瞳微微顫動起來。
一個本該在此刻埋葬在內心深處的名字再次浮現出來,占據了她的大腦。
秋和的紅髮被風吹亂,即便天神柱的威壓已經讓她感到窒息,但她的唇還是動了起來,輕輕念出了那個名字。
「相原————」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沉寂的心臟劇烈地跳動。
震耳欲聾。
「我即蒼龍宿主,接下來我將以最殘暴的手段掃蕩以龍馬山全界,災難將會一直持續,直至我的最後一滴血液流盡。」
相原睜開了眼睛,眼瞳里流動著酷烈的熔金,惡魔之心被徹底釋放出來。
蒼龍震怒爆吼,威震世界!
「直至一切的生命於此凋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