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梅隆vs秋令之(6k)
第387章 梅隆vs秋令之(6k)
昏暗的地下車庫裡亮起燈光,重傷的相忌扶著牆根跌跌撞撞走下來,流淌著鮮血的雙眼已經被毀了,胸口的胸骨也徹底坍塌下去,看起來像是一個清晰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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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口鮮血,血液里混合著臟器的碎片,看起來觸目驚心,像是活蟲。
長達二百年的時間裡,他都未曾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勢,今天算是栽了。
栽在小輩手裡。
他抹了一把嘴唇,喃喃說道:「沒想到我堂堂隱王,也會淪落至此。」
作為數百年來相家旁系的巔峰戰力,相忌一直是以硬實力強而打響名號的。
但今天碰到了宗室的後輩,竟還是被打得屁滾尿流,當真是恥辱至極。
「年輕人還真是厲害啊。」
他喃喃說道:「相伯大哥,難怪連你都死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死裡逃生的珂賽特背著那柄反器材狙擊步槍,濕透的短髮黏在額頭,眼神透著一絲心悸,心裡泛起劫後餘生的慶幸。
剛才那場戰鬥,真的是太驚悚了。
簡直是天崩地裂。
砰的一聲。
威爾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一隻手臂都被震得脫臼了,晃晃悠悠的,很滑稽。
「你居然還活著?」
珂賽特詫異道。
「差一點就死了,要不是活靈發動的及時,我就會被雲氣給活活震死。」
威爾接上了脫臼的手臂,咧嘴一笑:「其他人都死了,一個都沒逃出來。」
「我們的支援也沒到。」
珂賽特幽幽地說道:「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大概率也都被殺了吧。」
這一戰折損嚴重。
起碼六個理法階被當場擊斃。
還有兩個太一階橫死當場。
鷹派的老人們一下子損失近半!
老人劇烈地咳嗽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別管他們了。」
相忌虛弱地說道:「相家那群人有淨瞳,不管我們用了多少障眼法,他們都能順著一些痕跡找過來。我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現在立刻喚醒孽器·生死儀。」
老人轉過頭來,分明已經失去了眼睛,但卻像是惡鬼的凝視,令人恐懼。
孽器·生死儀。
當年二代往生會留下來的稀世珍寶,其效果足以讓瀕死之人恢復巔峰狀態!
珂賽特吃了一驚:「孽器·生死儀的確可以被喚醒,但眼下沒有足夠祭品!」
威爾卻越過了她,嗤笑著說道:「放心,合格的祭品,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地庫里停著一輛廂式貨車,隨著車門被一把拉開,黃金鑄就的祭壇在黑暗裡熠熠生輝,流淌著太陽般的輝煌紋路。
看起來就像是古埃及法老的祭祀品。
這就是孽器·生死儀。
生死儀上躺著一具乾枯的屍體,只是用白色的裹屍布纏繞,像是木乃伊一樣。
珂賽特看清了那張臉,渾身的血液都已經冷了,喃喃說道:「什麼時候————」
威爾淡淡說道:「每一位至高階的屍體都是罕見的稀世珍寶,因此倒是沒有急著煉了她,而是先保存下來當做祭品。」
地庫里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我的老友啊,再幫我一次吧。」
相忌顫顫巍巍走過去,老臉上的麵皮抽動起來,流露出扭曲癲狂的笑容:「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謀劃著名什麼。你想讓你的好學生,登臨世界的王座。等到那一天,秋家嫡系所承受的一切不公和屈辱,都會被洗刷殆盡。包括我也會在她的復仇名單上吧,當年的我也不乾淨。」
他喃喃說道:「但那有什麼辦法呢,上三家各司其職。姬家觀測知見障,相家守護無間,秋家保護人理。當年全世界的人都在爭奪人理的控制權,你們卻偏偏守著它不放,最後釀成了這樣的慘案————」
珂賽特抬起手捋了捋濕透的額發,面容陰沉得就像是深潭,眼神微顫,低聲道:「我寧可我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威爾卻吹了一聲口哨:「我倒是覺得挺勁爆的,滿足了我多年的好奇心。」
很多人都覺得,長生種的世界裡,存在著太多的世家門閥,應該被清洗。
但存在即合理。
尤其是上三家,他們不是因為占據了某些先發優勢,又或者完成了血腥的資本積累,才有了如今這樣顯赫的地位。
真正的原因在於,上三家的祖先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完成了某些使命。
包括後世的子孫們也都在履行先祖遺留下來的使命,前仆後繼,鍥而不捨。
因此才有了如今的實力和地位。
當然,上三家也確實會出現一些敗類,但無一例外都會遭到清洗。
因此有些人即便再不爽上三家,也沒有人會想試圖滅掉他們,革新世界。
首先沒人有這個能力。
其次就算上三家真的全體自殺了,現世也沒人能頂替他們的使命。
這個世界早晚完蛋。
相家就是典型的例子。
相家人討厭嗎?
那可太討厭了。
老一輩姑且不談。
就說近二十年。
相澤。
相原。
那特麼的是人啊?
但沒人會因此把矛頭對準相家。
很少有人知道無間到底是什麼東西,然而但凡是對此有過一點點了解的人,都會發自內心地希望相家繼續保持現在的實力,永遠也不要有家道中落的那一天。
姬家也是同理。
何況姬家的人其實還是蠻正常的,而且近些年已經有了逐漸衰落的趨勢了。
至於秋家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慘案已經發生了。
大家都知道,秋家散了。
現在的秋家,已經算是冒牌貨了。
真正具有靈繼症的秋家血脈,早就遺落在了世界各地,到目前為止能找到的不超過十個,有天賦的更是只有一個。
但問題是,秋家怎麼散的呢?
現在已經有答案了。
「誰能想到,當年大家打來打去,最後被秋成道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摘了桃子,他算是什麼東西,他也配麼?」
相忌愈發的瘋癲起來,像是食屍鬼一樣搖搖晃晃地爬上了生死儀:「秋成道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站在了時代的風口浪尖上。碰巧遇到了那個不聽話的梅家後人,兩個人互相兜了一波底,無意間打開了塵封的寶藏。呵呵,那個傳說中的梅慶隆留下了那麼多後代,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沒有趁早殺死最不聽話的那一個呢?」
老人一個虎撲,撲向了那具屍體,男上女下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奸屍一樣。
「我知道,你是秋家的後裔,但也有梅家的血脈。我從小就在關注你了,我是那麼的仰慕你,做夢都想要占有你。」
老人捧著那具乾屍的面容,嗓音沙啞:「即便你老成這樣,還是那麼美————」
珂賽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面容變得蒼白了起來,這一幕著實過於變態。
威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若不是因為愛你,我又怎麼會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對你施以援手,把我多年來積攢的人脈和資源都留給你。」
相忌魔怔似的說道:「眾神會就像是我們倆的孩子一樣,是我們的結晶。」
真變態。
珂賽特不忍直視。
「你還是處女吧?」
威爾望向她,頗有深意問道。
「少廢話,開始吧。」
珂賽特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過去。
這對年輕的男女同時取出匕首割破了手掌,擠出了殷紅的鮮血,任由其滴落。
生死儀感應到了處男處女的鮮血,像是活物一樣震動起來,無聲地咆哮。
金色的太陽紋路被血紅所覆蓋,像是植物的脈絡纖維一樣蔓延開來。
吞沒了秋令之的屍體。
也吞噬了相忌重傷的身體。
他們似乎產生了某種連接。
生死的連接。
相忌流露出貪婪的表情,低頭狠狠吻住了乾屍的嘴唇,像是在撕咬一塊腐肉。
獻祭開始了!
珂賽特望著這一幕,頭皮發麻。
相傳在古老的埃及,死亡並非是生命的終結,而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開始。
但其實在長生種的世界裡,這個古老的文化特點實際上是被誤讀的。
所謂死亡即是新生。
實際上是用你的死,換別人的生。
古埃及的傳承里,對於黑魔法和鍊金術的研究,幾乎都是為了延長生命。
因此才有了生死儀這樣的孽器。
古埃及的法老們之所以會把自己做成木乃伊,也是因為想要保存完好的屍體,等待著有一日能夠完成無相往生儀式。
再不濟也能給後人延長生命!
也就是這個時候,珂賽特忽然聽到了一個微弱的心跳聲,擂鼓般稍縱即逝。
威爾鬼魅一般掠過了她,像是風中的殘影一樣,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
沉浸在獻祭中的相忌也愣住了,因為他也聽到那個稍縱即逝的心跳聲。
人老成精,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角的餘光瞥向了乾屍的大腿外側。
那裡有一個細微的針孔,這個位置通常是注射腎上腺素的地方。
對於長生種而言,哪怕是在虛弱的狀態下,注射腎上腺素也沒什麼用。
長生種有太多種手段可以取代腎上腺素的作用,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潛能。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
那就是長生種處在休眠狀態下。
特製的腎上腺素,可以將其喚醒。
相忌想到了這一點,但已經晚了。
他想要起身,但背後卻遭受重擊!
那是來自威爾的一記肘擊,伴隨著凝練到極致的壓縮空氣,炸彈般進發!
砰的一聲。
這一擊擊中了相忌的脊骨,把他硬生生打了回去,讓他無力地撲倒下去。
相忌是至高階,這種攻擊對他而言原本是無傷大雅的,但他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已經無力再維持自身的能力。
純以肉體抗下這一擊,必然會受傷。
秋令之驟然睜開了眼睛,瞳孔深處瀰漫著瑰麗的暗金色光輝,宛若蓮花。
這一幕就像是沉睡千年的乾屍復活!
相忌的嘴唇被死死的咬住了。
你還活著!
你竟然還活著!
他驚恐掙扎,卻無濟於事。
秋令之伸出乾枯的雙手鎖住了他的脖頸,野獸般兇狠地吻了回去,貪婪吮吸。
很難想像兩位至高階也會有如此不堪的一幕,像是兩具殭屍抱在一起啃咬。
令人作嘔。
他們一個翻身,變成了女上男下。
相忌變成了祭品。
秋令之瘋狂索取著他。
血紅的紋路在他們的身上纏繞。
生和死交換。
相忌逐漸乾枯。
秋令之的軀體逐漸豐盈起來。
珂賽特幾乎看呆了!
「威爾,你————」
她的眼神里浮現出一絲驚懼。
「呵,我早就跟你說過,真正不懂局勢的人是你,你這個蠢女人。」
威爾轉過身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令人看不懂的笑容,意味深長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個跳樑小丑吧?」
他的氣勢也變了,變得渾厚磅礴。
空氣在他身邊流動。
強勁有力。
「你的冠位尊名————」
珂賽特眼神變得忌憚了起來。
「是的,在此之前我一直都隱藏著實力,也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隱去了我的尊名。實際上,吠陀教的傳承,我根本就沒用。我學的,也是練氣術,只是我的悟性不太夠。沒能掌握真正的精髓,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用了空氣,但也足夠了。」
威爾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優雅說道:「相家的練氣術可是真的強大啊,哪怕我沒學會也變相讓我證得了氣君。」
「原來如此。」
珂賽特低聲呢喃道:「秋老先生才是你真正效忠的人,是這樣吧?」
「當然。」
威爾背對著生死儀,他也沒敢去觀摩兩個野獸撕咬的畫面,微笑說道:「從一開始,局面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無論是秋老先生的假死,還是如今這般天崩地裂的局面,都是我們想要看到的。不過這個過程倒是有點刺激,很多地方都差點出了意外。比如我們沒想到,中央真樞院的攻勢會如此兇猛。比如我們也沒想到,蜃龍宿主竟然會再次出現。比如我,好幾次我也差點死了,死在你那個便宜弟弟手裡。」
珂賽特陷入了沉默,冷艷的瓜子臉陰晴變化:「相子騫是你們的人?」
威爾笑道:「當然,只有相忌這個老蠢貨會覺得,他真的能掌控那個怪物。」
珂賽特冷冷道:「那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又是怎麼掌控他的呢?」
威爾呵了一聲:「因為相子騫也有自知之明,他能夠完成無相往生儀式的概率低得令人髮指。但我們卻掌握著成為天譴者的方法,因此他才會動心。」
珂賽特遲疑道:「但是————」
威爾微微頷首:「你想的沒錯,想要成為天譴者,必須要最初的融合過程中做出改變。相子騫已經沒救了,但他自己是不知道的,他的腦子已經不正常了,為了活下去他什麼都願意做,才會被騙。這是一場謀劃了二百年的局,哪怕是強大如天理宿主這樣的存在,也只是個摔炮。」
珂賽特質問:「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威爾歪著頭,簡單思考了一下:「事到如今,為了拖延點時間,我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要————製造新的人理守護者。」
這句話險些讓珂賽特驚得魂飛魄散,失聲呢喃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威爾的笑容詭秘深邃,豎起一根手指,得意道:「秋老先生早年去過霧蜃樓,大概是一百八十年前的事了。」
珂賽特的眼神驟然僵住。
「按照命運的指引,秋老先生一步步苦心經營,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有些時候看起來輸了,但只是輸了面子,贏了里子。終於,我們走到了這一天。」
威爾頓了頓:「秋和小姐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計劃之中。雖然很危險,但她一定會得到貴人相助。她是真正的天選之人,能夠振興秋家。登臨世界的王座,向著曾經迫害秋家的人,發起一場血腥的清洗和復仇,以血和火革新世界。」
珂賽特眼神閃爍了起來:「秋和小姐的確很危險,但她似乎沒有那麼瘋狂。」
威爾嘆了口氣:「那就是你不了解她了,她是那種把憤怒和仇恨都藏在心裡的人啊。
你不知道她童年時的經歷,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哦對了,其實中央真樞院的一些老傢伙們,也希望她能走上這條路。老傢伙們都是政治家,給她許諾了很多的條件,幫助她復仇。而條件就是,秋和要主動嘗試開闢這條前所未有的道路,強行把這條路給打通!」
珂賽特呢喃道:「原來是這樣。」
威爾頷首道:「不僅如此,天命者和天遣者,是有所區別的。天命者的修行,本質上是抵抗神話生物對他們的影響,二者彼此共生會變得越來越像。天譴者不同,他們在融合了神話生物的一瞬間,內心深處的欲望就會被無限放大,本性會徹底得到釋放,直至走向毀滅的那天。」
珂賽特眼神微變:「你說什麼?」
「正因如此,我們才需要秋和小姐變成新的人理守護者,她需要可控。」
威爾攤開手:「只不過我們沒有那麼多的資源和手段,構建另一個人理體系。因此我們會採用另一個辦法,那就是泯滅掉秋和小姐的人性,讓她變成一個遵循著生前意志大殺四方的武器。我們不控制她的具體行為,只是讓她在休眠和戰鬥兩種模式中反覆切換。休眠狀態時,她會像正常人一樣,按照之前的習慣獨立生活,只是會變得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假人。戰鬥模式的時候,就會化身滅世的怪物————」
珂賽特越聽越心驚。
一個自由的人理守護者。
不,那不是人理守護者。
應該叫做,人理破壞者!
對方哪裡來的底蘊能做到這種事情。
珂賽特腦子靈光一閃。
梅慶隆!
那個傳說中的老怪物!
威爾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本筆記本,本子上記載著一連串的名單信息。
珂賽特瞳孔微縮。
「哦,這是我記錄的,必須要提前抹掉的人員清單,並不按照實力來區分,而是看中他們身上可能存在的變數。」
威爾笑眯眯道:「比如我們的靈王閣下和天帝閣下,都是必殺名單呢。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其實你也是,我知道你真正效忠的人是誰。梅斯菲特還在暗中伺機而動呢,你一直在替他打探情報。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都已經晚了。」
珂賽特試圖卸下背後的狙擊槍。
也就是這個時候。
生死儀在顫動中寂滅下來,重傷瀕死的相忌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
誰能想到,堂堂至高階。
竟然會死的如此不堪。
秋令之的繃帶脫落了下來,赤裸的軀體重新豐盈起來,竟然恢復了中年的模樣,看起來也是風韻猶存的美人。
但沒有人能夠欣賞的美,她的表情猙獰得就像是惡鬼,眼瞳里進發出了熾熱的金光,瞬間燒穿了穹頂,沖天而起。
冠位,梵天!
執掌大日天!
樂天世界大廈屹立在黑暗裡,就像是形銷骨立的巨人,任由風吹雨打。
渾濁江水淹沒了街道,相原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瞰,黃金瞳燃燒。
黑洞浮現,裂隙破碎,抹殺執行。
天地俱滅的絕殺領域下,兩位斷罪者幾乎是沒有任何掙扎,就破碎成渣。
死得毫無掙扎。
相原面對同階都尚且無敵,更何況是碾壓兩個弱一級的小雞,毫無壓力。
就像踩死了路邊的兩隻螞蟻。
無論對方是不是超越者。
「不對勁,斷罪者怎麼會派出這兩個傢伙過來送死,感覺像是拖延時間!」
相原環顧四周,有種不祥的預感。
也就是這個時候,軍用直升機從頭頂呼嘯而過,伏忘乎突破雨幕從天而降,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子,出事了,現在把你能力全開,不要有一點保留!」
相原吃了一驚,意念場暴動了起來,龍吟聲鋪天蓋地:「發生了什麼?」
伏忘乎的表情也有點難看,有點牙疼說道:「秋令之那個老鬼詐屍了,毫無疑問這老鬼會先衝著我們倆殺過來。」
也就是這一刻,一棟公寓樓被兩道灼熱的火柱給燒穿,黑暗被撕成了兩半。
遠遠望去,一個赤裸的中年女人懸浮在半空中,通體流淌著滾燙的黃金烈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投來死亡的一瞥。
那是宛若巨神的吐息。
兩道貫穿黑暗的灼熱射線噴薄而來,耀眼得就像是照破黑夜的太陽!
邪惡二人組面對此生最大的危機!
這一刻,世界寂靜如死。
有人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輕笑聲。
那個笑聲似曾相識。
「別動我們家小孩啊。」
狂風暴雨里,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拔地而起,一拳轟向了灼熱的射線!
世界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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