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預賽,碾壓!
第263章 預賽,碾壓!
叮咚。
相原的手機響了起來。
「尊敬的相原同學,恭喜您以七級學員的身份,購入星火聯賽的參賽資格。對應的兩萬點學分已扣除,請您留意餘額的變動,如有異議請儘快聯繫校務處理。
由於您購入了星火聯賽的參賽資格,請您於下午四點前前往天河體育館參加預選賽,排名三百位以內即可進入正賽。
友情提示,肅查部將按照校規會對每一位正賽選手進行賽前調查,若您被檢測出擁有非法資產,將會被剝奪參賽資格。」
短暫的沉默以後。
學院秘書的簡訊再次被播放出來:「緊急通知,尊敬的相原同學,請您儘快到校務處報導。作為特別調查組的成員,鑑於您近日來的失蹤,請您儘快到————」
姜柚清抬起眼睛一瞥,無形的磁場被修改,手機的自動播報被關閉。
寒風嗚咽,晨霧下的湖泊泛起了漣漪,正如同夏麗珍的內心,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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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種的世界裡存在許多不成文的規定,尤其是到了現代社會,大家都變得相對文明了一些,也更加的守規矩。
而對於世家大族而言,這些年大家都默契地遵守著一條規矩,那就是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儘可能的不要去以大欺小。
畢竟誰家都有孩子。
一旦規矩被壞了,大家就會陷入互相報復的惡性循環,冤冤相報恨難了。
長輩之間的矛盾,長輩來解決。
年輕人之間的矛盾,年輕人來解決。
但怕就怕,有些年輕人的戰鬥力過於彪悍,於是就會被冠以魔頭的稱號。
比如相澤。
比如伏忘乎。
比如今天的相原。
這幫人最超標的一點在於,他們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有了碾壓同輩的戰力。
同輩之間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長輩對他們下手又不合規矩。
正因如此,長生種社會裡很少有扼殺天才的行為,那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之類的狗血劇情,更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這些天生邪惡的魔頭,但凡是招惹了他們的家族,下場往往都很悽慘。
因為這些魔頭能把一個世家殺得絕後,只剩下一群空巢老人,那時候也就別談什麼千秋萬代了,養老都是問題。
當然,除了這些魔頭之外。
還有一個人也不能招惹。
那就是類似於相朝南那樣的淫賊。
但凡招惹了那個淫賊,那就要格外留意家族裡的女性,指不定誰就會被睡了。
相朝南平白無故就會高你一輩。
「聽我一句勸,年輕人不要太年輕氣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強如伏院長都死在了原始災難里,更何況是你?」
夏麗珍轉過身來,沉聲說道。
「那是因為他菜。」
相原攤手:「又菜又浪,死了活該。」
「演得過了吧————」
姜柚清在心裡嘆了口氣,眼神無奈。
「好生狂妄!」
夏麗珍眯起了眼睛,沉聲道:「那相家呢,你的家族難道就治不了你嗎?皇帝尊名,已經千年未有了。認祖歸宗,對你來說是無可避免的宿命。倘若被送去鎮守無間,你還會像今天這樣狂傲嗎?」
相原輕聲嘆了口氣:「那就不勞您操心了,您先關心一下自家的小輩吧。記得通知他們,遇到我以後跑快點。」
夏麗珍額頭上青筋鼓動,冷哼道:「果然是相家的宗室,哪怕自幼流落在外,但這家風倒是被你學到精髓了。」
「您是長輩,我敬重您。」
相原沒有理會老人家的陰陽怪氣,鄭重說道:「但我也想您也應該明白,您看中的只是我女朋友的天賦而已。如果她沒有這樣的天賦,您還會認她這個外孫女嗎?您當然不會,您看都不會看她一眼。我們得講事實擺道理,您和她之間沒有什麼親情,沒必要打這麼虛偽的親情牌。
但我和她之間是不一樣的,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生死。不管她有沒有天賦,日後又是什麼樣子。哪怕她廢了,哪怕她毀了容,我也依然會很愛她。所以她是屬於我的,而不是您的,明白了嗎?」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抬起了幽深的眼瞳,一字一頓:「上次的暗殺我不介意多來幾次,但類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瞳里泛起了可怖的金色,像是漣漪一般蕩漾開來。
夏麗珍正想說什麼,但卻被那種眼神給震住了,眼前的人哪裡還是什麼清秀的少年,簡直就是一頭暴怒的巨龍。
「走了。」
相原轉身離去。
「外婆再見。」
姜柚清挽著他的胳膊,禮貌告辭。
只留下夏麗珍獨自在寒風裡沉默,默默回憶著剛才那個稍縱即逝的眼神。
「我竟被一個命理階的少年震住了?」
老人喃喃道:「因為太像他父親麼?」
相原漫步在熱鬧的校園裡,他的感知始終籠罩著四面八方,能夠感受到許多學員對他頻頻側目,背地裡指指點點。
「這些人在議論你。」
姜柚清挽著他的胳膊,淡淡道:「你應該能感知到吧?他們在討論你的實力,還是在想著該怎麼把你給提前弄掉?」
相原聳肩:「哦,那倒是沒有,他們在討論我為什麼能把你給追到手。」
姜柚清用一種無語的眼神望向他,無奈道:「相原,你能正經一點嗎?」
「行吧,但我們都在被議論。那些人覺得我們倆聯手,實力過於超標。」
相原撇嘴道:「所以在商討對策。」
「原來是這樣。」
姜柚清若有所思。
「你那完質術參悟得咋樣了?」
相原好奇問道。
「還不錯。」
姜柚清唇邊翹起一絲弧度。
也就是這個時候,相依抱著課本飛跑過來,凌厲的短髮輕飄:「少爺!」
有點雀躍的語氣。
但當看到少爺身邊的正室時,她眼眸里的溫柔頓時收斂,一本正經說道:「少爺,你回來了。相烈爺爺剛剛喊我回家一趟,特意把這個小冊子拿給了我。」
「什麼東西?」
相原不著痕跡瞥了一眼身邊的愛妃,心說大婦的壓制力果然名不虛傳,幾日不見竟然把小女僕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當然,所謂大婦和女僕都是瞎扯的。
他不會真正給她們貼上類似的標籤。
偶爾開個玩笑也就算了。
在他心裡都是需要尊重的女孩。
只是目前這局勢,確實有點像。
「關於相澤麼?」
姜柚清對眼前這個少女的態度倒是緩和了許多,或許是之前在異側里一起經歷過生死,也多了幾分信任和親近。
「是的,相澤叔叔的仇人名單。」
相依從懷裡摸出來一本厚重的冊子,看起來跟新華字典一樣,賊特麼厚實。
「神特麼這麼厚,這是板磚吧?」
相原目瞪口呆:「這得多少仇人?」
「少爺,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別急。」
相依慢條斯理道。
「是的,我這裡也有一本。」
姜柚清從背包里取出來另一本厚重的冊子:「這是伏先生的仇人名單。」
相原接過兩本厚重的手冊,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分量:「難道說他們倆的仇人,都會趁著這個機會來找我報仇嗎?」
「是的呢。」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看到那邊那個三白眼的男人沒有?煙海朱家繼承人,朱青陽。伏先生曾經用幻術戲耍過他父親,讓他父親繞著東方明珠四腳著地像狗一樣裸奔了七天七夜。聽說是因為這個朱青陽的父親,曾經也用幻術欺騙過普通女孩的感情,致人抑鬱。」
「剛才那個一直盯著你的女人,貌似是蘇州林家的林宛沐。林宛沐的父親當年,貌似是相澤的手下敗將。他們約戰的賭約是,敗者從今以後都不能說人話,只能學狗叫。在血之契約的約束下,雖然相澤已經不在了,但林宛沐的父親卻要願賭服輸,到現在逢人就是汪汪汪汪————」
「哦,孫家的孫長軒,他的母親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主人格倒是還好,但副人格是一隻土撥鼠。只要有人一說話,她就突然切換人格,啊啊大叫。據說這是伏先生的幻術導致的,非常難治癒。據說是因為當年,孫長軒的母親愛好虐待小動物,於是遭到了伏先生的懲戒。」
「姬家的姬月明,他的長兄當年也是超級天才。當年的星火聯賽,那傢伙躲在暗中準備偷襲,但卻被相澤的釋放出的雲氣給震死了。相澤不是故意的,他完全沒發現暗中有人伺機偷襲他。後來接受採訪的時候,相澤都不知道這回事。這也惹怒了姬家的那一脈,從此被記恨上了。」
「哦,還有那個蘇家的蘇白鴿,他的祖父中了幻術,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把腦袋塞進屁股里,據說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沒人知道伏先生為何要這樣做,但多半是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仇怨,否則不至於此。」
相原越聽越頭疼。
「好了,可以了。」
他感慨道:「這都是什麼事啊?」
曾經的相原,從來不覺得自己善良。
但相比於他的生父和老師。
他的品德簡直就是聖人啊。
「這些事情,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相依壓低了聲音:「當然還有一些人也會對你抱有敵意,多半是你的二叔把他們家裡的女性長輩給睡了的原因吧?」
相原一口老血憋在心裡。
「我們之前商量過,既然相澤和伏忘乎都不在了,這筆帳只能算在你頭上。」
姜柚清瞥了他一眼:「要低調點嗎?」
「有這必要嗎?」
相原撓了撓頭:「但確實很麻煩。」
前方就是天河體育館,偌大的場館裡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水銀如流水般在地板上蔓延,鮮血塗抹的陣紋是如此的妖異,蕩漾出了隱約的黃金輝光。
候場的休息區里,剛剛參加過預選的學員們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紛紛。
負責記錄數據的工作人員抱著平板電腦,整理著每一位學員的預賽成績。
所謂的預賽,非常的簡單粗暴。
場館裡的那尊佛像是一件特級活靈,也是能夠抗住過量攻擊的靶子,參賽者只需要全力進攻,留下輸出的數據即可。
特級活靈·不動明王。
金剛不壞之軀,具備堅不可摧的防禦力,冠位之下很難對他造成實質傷害。
但能來這裡參賽的,幾乎都是冠位以下的超級精英,擁有破格的戰鬥力。
因此也能對不動明王造成傷害。
但這很難。
往往需要將自身的輸出集中一點,才有可能造成那麼一線的傷害。
這裡的矩陣會保護不動明王不被摧毀,也會檢測到對應的輸出,將其量化。
「你們都弄完了麼?」
相原好奇問道。
「嗯,我是預賽第十七。」
相依認真道:「保留了一些實力。」
「我隨便弄的。」
姜柚清淡淡道:「預賽第十四。」
相原進門的一瞬間,四面八方的視線就已經鎖定了他,像是要把他解剖。
其中倒是不少熟人。
討人厭的阿婭和阮唯,她們倆大概是收到消息趕來的,想來看看什麼情況。
此刻她們正在在燈光找不到的陰影里,低著頭竊竊私語什麼,聲音很低。
「嗨。」
顧盼笑眯眯地打著招呼,人畜無害。
一襲白西裝的相溪雙手抱胸,倚著緊急通道旁邊的鐵欄杆,蒼白的眼瞳里沒有任何情緒,卻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顯然大家都收到了相原詐屍的消息。
也給予了他最基礎的尊重。
想來看看他的實力。
「目前第一是誰?」
相原好奇詢問道。
「相溪堂姐。」
相依認真道:「鹿鳴學長可能留過手,只是排到了第二位而已。」
「第三位來自時鐘會。」
姜柚清輕聲道:「一個叫夏漁的女孩子,實力強得莫名,大概也留手了。」
「夏漁?」
相原有種莫名的感覺,但他也沒有多問什麼,徑直走到了那位工作人員面前。
「參加預賽麼?」
那位工作人員高貴冷艷,直到看到了他遞過來的學生證:「相,相原?」
她頓時流露出一種看魔頭的表情,臉色陰晴變化過後,伸手示意道:「全力對著不動明王輸出即可,這裡的矩陣會約束你的攻擊範圍,不會波及到其他人。記住了,不動明王的防禦力驚人,一旦你保留太多實力,很有可能會得到很差的成績,到時候進不去正賽,可沒辦法挽回。」
「好的,謝謝老師。」
相原走進了矩陣籠罩的範圍內。
明亮的金色光輝亮起,巨大的佛像雙手合十,低著頭悲憫地望著他。
觀眾席上的吃瓜群眾們躁動起來,每個人都很關心相家魔頭的實力。
即便這魔頭大概率會留手,但近距離觀摩他的戰鬥方式,也能對他有所了解。
有句話說的好。
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
「少爺最近是不是又變強了?」
相依壓低聲音問道。
「是的。」
姜柚清淡淡道:「這很正常。」
萬眾矚目下,相原抬起右手,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清脆的聲音迴蕩開來。
啪的一聲。
寂靜里,迴蕩著清脆的聲響。
相原轉身離去。
工作人員微微一怔,正想要喊住他的時候,卻聽到了滾滾的轟鳴聲。
轟隆一聲。
金色的輝光破滅。
工作人員僵硬地轉過頭,眼神幾乎是炸裂的,仿佛活見鬼一般。
「這怎麼可能?」
不動明王如同被摔碎的瓷器一般,裂開了無數道可怖的裂隙,轟然坍塌。
巨響的聲音迴蕩在寂靜里。
也迴蕩在旁觀者的心裡。
就像是晴天霹靂,炸得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內心深處泛起巨大的驚懼。
不動明王,被轟塌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