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危險的狐狸
第178章 危險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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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原喝了一口茶,品味著微苦的味道,低聲說道:「讓我猜猜,虞家被追殺的原因,是因為我二叔給您女兒植入的那枚傳承之楔吧?雖然為虞夏保住了命,但也招來了殺身之禍。當年派人來追殺你們的幕後黑手,多半就是我父親吧?」
他的心情很是複雜,不知道為何竟然攤上了這麼一個逆天的老爹。
簡直是作惡多端,惡貫滿盈。
哦不對。
他們已經割袍斷親了。
那沒事了。
「是的,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都是上一輩造的孽。」
虞歌抽著煙,往菸灰缸里彈了彈菸灰:「夏夏的情況,其實比較特殊。她在母胎里的時候,就幾乎要覺醒了,這是一種很罕見的情況。在長生種的世界裡屬於靈質難產,這代表她的潛在天賦太好了,好到了胚胎都無法承受的地步。
這是因為虞家也是一個極其古老的家族,但在漫長的傳承中沒落了下來。只不過,虞家還傳承著一些上古時期的養胎之法,但都是一些對人體無害的養生法而已,按理來說不會對胎兒產生那麼大的影響。但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別的解釋。
若是沒有那枚傳承之楔,夏夏是不可能活到現在的。那些年,是我父親帶著我們逃亡。我父親也是超限階的長生種,但依然擋不住無窮無盡的追兵。夏夏六歲的那一年,我父親也死在了逃亡的途中。」
相原微微頷首。
虞歌捻滅了香菸:「其實以相澤的勢力,我們早就該死的,只不過夏夏出生那年爆發了水銀之禍。相澤的黨羽覆滅了大半,我們才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我記得,當年你二叔也在暗中出了不少力。水銀之禍爆發的那年,貌似出了不少事情,但我都記不清了。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的舌頭上有封印,代表著我的記憶被洗去了。
沒有那東西,我未必能活下來,更別說能擔任公職長生種了。」
很顯然當年的虞歌也知道一些秘密,但二叔為了保護他對他使用了黑魔法和鍊金術,抹掉了一些相關的記憶。
因此在水銀之禍事件過後,虞歌才能夠安然無恙活下來,進入人理執法局。
「我明白了。」
相原在腦海中梳理著事情的經過。
一切源自於一百年前,九歌體系內出現了動盪,中央真樞院的一部分人想要復活一位大人物,開始了秘密實驗。
也就是在同一時期,阮家離開了滬上,來到了琴島建立了深藍聯合。
而在同一年,梅慶隆突然現身,為往生會提供了一枚關鍵的傳承之楔,此人就此神秘失蹤,再也沒有了音訊。
接下來就是九尾狐暴走的事件,往生會遭受了重創,人心惶惶,鳥獸作散。
一晃百年時間過去,相澤橫空出世以後,偏偏遇到了神秘的梅慶隆,敗在了這位古代的天命者手下,從此黑化。
後來相澤就在世界各地尋找傳承之楔,開啟了他瘋狂又危險的計劃。
相原也是在那個時期誕生的,他嚴重懷疑自己的眼睛,也跟那件事有關係。
「也不知道那段時間霧蜃樓的老闆是不是二叔,按理來說那地方已經存在了很久了。
二叔之前的老闆是誰?他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這東西?這應該跟琴島的相家分家沒關係,相野不可能有這種外掛。」
相原很清楚,霧蜃樓這地方有多逆天,它的存在是超出了常理的。
作為霧蜃樓的老闆,他不僅可以洞悉別人的命運,在獲取關鍵情報的同時,還能通過算命來收穫各種意想不到的禮物。
最關鍵一點在於,霧唇樓本身的規則極有可能涉及到了因果層面,作為老闆的相原不僅是在給別人算命,也是在通過他人的命運,來改變自己的未來。
目前所有霧蜃樓的客人里,或多或少都跟他有那麼一絲絲的關聯。
藉助改變這些人的命運,相原也是在通過各種方法去改自己的命。
那些來到霧蜃樓的客人,多半是跟他產生了因果交互,才能得到鑰匙。
這是相原的猜測。
「如果當年霧蜃樓的老闆就是二叔,那麼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可以參與我那個逆天老爹的項目了。但二叔也說過,這東西本身並不是為他準備的外掛。」
相原分析道:「如果霧蜃樓本身在排斥二叔,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在逐漸失去老闆的身份,無法再使用那裡的規則了。」
頭痛,搞不懂。
「當年啊,我們機緣巧合下,還得到了一枚霧蜃樓的鑰匙。我本來想用那東西給夏夏改改命,但我並不是具備機緣的人。你知道那東西有多離譜麼?我們把它封印了起來,它都會莫名其妙消失。」
虞歌苦笑道:「有時候它會在廁所的馬桶里出現,有時候又會出現在檔案的夾層里。
我當年把它揣兜里,走在路上的功夫都能遺失十次。後來我也就斷了這念想,沒有機緣就是沒有機緣啊。」
相原心想那他真就愛莫能助了。
倘若霧樓是一個有意識的智慧生命體,那它毫無疑問是覺得你太菜了!
「當年夏夏還沒有覺醒,一直以為她爺爺是被謀殺的,所以從小對刑偵就很感興趣。
這段時間,她覺醒以後我們一直都在觀察她的情況,生怕她出什麼問題。」
虞歌笑呵呵說道:「如今夏夏的位階已經達到創造階了,還挺快的吧?」
相原真的繃不住了。
她特麼的都快冠位了。
還擱著創造階呢。
相原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好奇詢問道:「對了,既然虞夏是靈媒,那往生會的人應該很好追查她才對吧?為什麼這十幾年間,你們一直都安然無恙呢?」
虞歌笑著解釋道:「當年虞家有好十多個孩子,都融合了傳承之楔。我們是第一批的實驗對象,當年的那批傳承之楔都是被改動過的,為了消除前身的未竟之願。當年虞家被滅門的時候,我們分散逃跑。那群人也不太確定,他們想要的東西到底在誰那裡。畢竟除了虞家之外,還有好幾家人都是第一批的實驗對象。」
相原恍然:「如今那些人是不是都死的差不多了,也該到你們家了。」
虞歌嗯了一聲。
「我很好奇,當年的實驗到底成功了嗎?虞夏是不是自由的靈媒?」
「我也不確定,目前沒啥問題。」
相原大致理清了前因後果,但最後還是不死心問道:「虞叔,我二叔當年,有沒有跟您提到過,我小時候的事情?」
虞歌遺憾道:「你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吧?我說過,相關的記憶,我都忘記了。但是我聽你二叔說過,你很好用。」
相原一愣:「好用?」
虞歌表情古怪,喝著茶道:「是的,當年你二叔說,他帶著嬰兒時期的你闖蕩異側,多虧了你才能活下來。有些看似極其可怕的路,只要你沒有什麼表情,就代表是安全的。
反之如果你哇哇大哭,那就是大凶大惡之地,必須立刻逃跑。」
我焯!
這叔真特麼的狗啊。
相原不要了,誰愛要誰要吧。
老子再給他燒一張冥幣,就跟他姓!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一件事。
二叔早就知道他的眼睛的能力。
那為什麼還要帶著他治眼睛呢?
掩人耳目麼?
「你們聊完啦?」
虞夏走進來,柔媚的眼睛泛起眼波,有意無意說道:「相原同學,我有一道物理題不太懂,你來幫我看一看咯?」
相原扭頭看了一眼虞叔。
「去吧。」
虞歌還是不希望自家女兒成為獵人的,因此明年六月份還要參加高考。
學習成績很重要。
相原微微頷首,瞥了一眼還在院子裡幫忙串肉的妹妹,跟著小狐媚子進了臥室。
虞夏的臥室是那種很粉嫩的少女系,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偶手辦,一台桌上型電腦擺在書桌上,旁邊是粉色的觀景主機,四面牆上滿是二次元海報。
鬆軟的大床上也散落著抱枕和玩偶,尤其是陽台上還曬著一些少女的貼身衣物,有蕾絲邊的內褲,也有透氣小抹胸。
「非禮勿視。」
相原收回了視線。
「看什麼看!」
虞夏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怎麼樣?具體是什麼情況了?」
「你留下的DNA樣本我都幫你銷毀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負責接收輪迴陣眼的人叫林一軒,以前是相家的贅婿。伏忘乎讀取了他的記憶,才知道你們家要遭難。十兵衛只是一個幌子,用來詐你出來的誘餌。真正的殺手,還在後面呢。」
相原雙手抱胸倚在牆邊吐槽道:「九尾狐宿主出現在了這座城市,你偏偏又是當年的靈媒,這目標也太大了。但凡是個人,都會懷疑你就是那個天命者。」
虞夏微微一笑:「安啦安啦,除非我當著外人的面天理化,否則沒有任何手段能確定我是天命者。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我殺了,把我的屍體做成傳承之楔。」
相原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人理執法局會派這麼多警力來保護她的原因。
說是保護,其實也是監視。
只不過那些人太低估天命者的手段了,誰知道這小狐狸竟然還會分身。
「我早就料到那群傢伙會來,所以才故意現身誘敵深入。只可惜,你那個老師還真是多事,非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的話,那群傢伙大概會輕敵的吧?」
虞夏嫵媚一笑,眼角眉梢流露出一股狡黠的意味,眼神卻隱隱有些冷酷。
相原觸及到她眼神的一瞬間,只覺得她的心像是礦井,深得讓人看不懂。
「你是故意的?你連你爸媽都算計進去了?你難道就不怕他們出事?」
他的心裡泛起一抹寒意。
「怎麼啦?害怕了嗎?」
虞夏笑得千嬌百媚,魅惑的眼波蕩漾開來,捂著朱唇說道:「現在發現我不是什麼傻白甜了嗎?其實我真的是壞女人哦,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喜歡上我。」
小狐狸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在他的唇邊輕輕一掃而過,柔媚的嗓音讓人骨頭都酥了:「不然可是會被騙的哦。」
相原沒有被她撩撥到,只是深深望著她的眼神,心裡在想另一個問題。
虞夏到底有沒有被未竟之願影響。
如果被影響了。
這種影響又會是何種程度。
是否會左右她的情感?
「這麼嚴肅做什麼?」
虞夏收起迷人的笑容,一屁股坐在床邊,淡淡道:「我父母就是待宰的羔羊而已,哪怕我不這麼做,他們也早晚會盯上。與其這麼苟且偷生直到有一天被人滅口,不如讓我主動出擊,做點什麼。
更何況我爺爺的仇也要報,當年的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可不會就這麼算了。那個姬晟,我隱隱約約記得他。當年這傢伙,追我爺爺追得最凶了。
姬晟一定要死,而且我要親手殺了他。這傢伙是你父親當年的忠犬,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從他身上確認一下。」
相原微微挑起眉:「總感覺,我不知不覺間,好像也被你綁上賊船了?」
「怎麼能說是賊船呢?」
虞夏忽然起身,微微俯身湊過去,仰頭望向他的臉:「你對你父親,也很好奇吧?我剛才也聽到了,有關你身世的問題。抓住那個姬晟,對你我都有好處。」
不得不說,這狐狸精太致命了。
相原在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精緻的鎖骨,還有胸前若隱若現的飽滿雪白。
「那可是冠位。」
他提醒道。
「我解決了完質術的問題,隨時也可以恢復到冠位的力量。只可惜,這個過程還比較漫長。我學習了至尊的非人之術以後,原本的完質術也有點不夠看了。」
虞夏坐了回去,有點苦惱地小聲嘀咕:「當年我的前輩們,尋摸到了一件珍貴的時間系完質術,但很可惜還沒有來得及看呢,就已經在亂戰中遺失了。」
相原又是一愣。
前段時間,穆碑還給了他一份有關時間的完質術,作為算命的贈禮。
「這東西,我可以幫你解決,但前提你必須要保證,保護好你父母。」
他嚴肅說道。
客人的贈禮,一般他是不會拿出來的,以防止身份泄露,導致穿幫。
但這個風險也可以規避。
畢竟當初相原融合了阿賴耶識以後,小龍女也沒覺得他就是老闆本人。
只要編造一個合適的來源即可。
「你?」
虞夏狐疑地盯著他。
「我有一個朋友,前段時間去過一個神秘的地方,得到了一些饋贈。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份影印版本。」
相原把一瓶靈藥也摸了出來:「還有這個東西,能夠緩解你的神經疼痛。」
「哇哦,這麼貼心嗎?」
虞夏眼眸里流露出驚訝的神色,笑意盈盈道:「相原同學,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我有點被你感動到了哦。」
相原眼角抽搐:「別來這套,我可不是你們班裡的那些小廚男小舔狗。與其在這裡裝,不如跟我說說你的計劃安排。」
「好的好的。」
虞夏起身來到電腦面前,笑容嬌媚:「前提說好,你要知道計劃可以,但不准告訴其他人。其實,我也是有一些幫手的,在我覺醒了以前的記憶以後,才聯絡到了他們。那些人跟我一樣,都是融合了傳承之楔的靈媒,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相原眯起眼睛,試探問道:「全部都是靈媒麼?也就是說,那也是一批古代長生種,你確定他們真的可信麼?」
「可不可信不重要。」
虞夏微微一笑:「倘若計劃順利的話,大概可以找到阮向天的確切情報,然後你就可以把他親手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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