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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薛芷畫:殿下,是我先認識沈羨的……(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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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機峰,軒閣慕容玥一襲藏青色道袍,一身樸素的寬大道袍遮掩不住其人玲瓏曼妙的身材,瓜子臉的臉蛋兒神色平靜,聲如飛泉流玉,清冷中帶著幾許空靈:「瑞朝儒教大興,於省、府、縣設縣學,府學,省學,憑科舉選才,讀書人多達百十萬計。」

  因為儒教治世,意味著這些都是擁有一定超凡力量的儒修。

  而如此龐大的基數,才能孕育出更多的儒道大能。

  沈羨眸光閃爍了下,自也明了其中關竅,問道:「科舉考什麼?難道考八股文?」

  慕容玥反問道:「八股文乃是何物?」

  沈羨心頭微動,道:「一種僵化的文風。」

  慕容玥不疑有他,而是續道:「科舉考詩詞歌賦、經義策論。」

  沈羨點了點頭,心頭不由有了明悟。

  看來雖是明代的社會形態,但又參雜了宋代的理學經義。

  不知道有沒有宋詞。

  話說,他也完全可以拿前世的《唐詩三百首》,薅大瑞文昌帝星的羊毛。

  慕容玥道:「沈師弟對大瑞的儒道治世,可有良策?」

  沈羨道:「目前尚對瑞國的了解不足,難知其弱點在何處,倒也無從施策,需要從長計議。」

  可能陪慕容玥不止一次看小電影。

  慕容玥熠熠妙目中現出回憶之色,道:「瑞朝的稷下學宮,宮中大儒無數,彼等皆有成道經典,如果師弟那幾本書拿到瑞國,或許能夠成就大儒。」

  「成就大儒不知道夠不夠,但凝聚成為進士的才氣,一定是夠了。」沈端起茶盅,一飲而盡。

  慕容玥贊道:「簡化字和拼音之法,或許能夠勾連文昌帝星,以推衍瑞朝儒道之秘。」

  沈羨道:「普及知識,弘揚文教,的確可能會有成道之機,如果是這般的話,或許可以多寫一些著作,劫奪瑞國的才氣。」

  瑞朝什麼情況,他大概也有了一些了解。

  那他這種後世之人,本身就是為瑞朝而生!

  奈何生在一個道家治世的大景,只能以武道橫行同階,現在進境還有些放緩O

  慕容玥清聲道:「師弟,那幾本書,我和師兄打算在瑞朝試驗一下,看能否勾連瑞朝無數讀書人凝聚文氣必須勾連的文昌帝星。」

  沈羨道:「可以去試試,有什麼反應,也可和我說一說,此外,瑞朝此後還有什麼動向,師姐也可隨時和我溝通。」


  這關乎他的文抄大計。

  慕容玥應下此事,想了想,取出一個傳音玉圭,道:「這個傳音玉圭,沈師弟先行收著。」

  先前,沈羨都是通過薛芷畫的中轉,通過傳音玉圭給慕容玥聯繫上。

  沈羨抬眸看向那傳音玉圭,溫聲道:「我只是天門境,靈力使用不了幾次。

  「」

  慕容玥柔聲道:「這裡面封印了一部分靈力,可以用上幾十次。」

  沈羨接過傳音玉圭,將其收入乾坤袋,開口道:「師姐,我覺得瑞朝的儒教奸細應該已經滲透到魔門三教。」

  慕容玥道:「師弟何以如此斷定?一定在魔門三教。」

  「三教皆修道家玄門氣息,儒家門徒的奸細,除了滲透到魔門六道,也沒有別的辦法。」沈羨聲如金石,語氣篤定道:「至於魔門三教,乃執魔道之左耳,彼等被我玄門排擠,有和瑞朝奸細裡應外合的動機。」

  說著,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

  「師弟說的不錯。」慕容玥語氣肯定道:「我教三教當中的眼線傳遞來消息,魔門三教已和瑞國搭上了線,而這一次屍陰宗大肆屠戮,未必沒有瑞國奸細的攛掇。」

  沈羨嘆了一口氣,道:「我大景內部勢力傾軋,憂患重重,敵國瑞朝卻能夠整合內部,並率先派出奸細挑唆我大景諸魔門生亂,以便裡應外合,兩相比較,我大景多有不如。」

  這兩國之爭,大景的確差得比較多。

  慕容玥語氣同樣憂心忡忡,道:「當務之急還是整合大景內部,凝心聚力,共抗瑞朝。」

  沈羨見氣氛有些凝重,轉而又出言寬慰道:「師姐倒也不用太過擔憂,飯要一口口吃,事情還是一件一件的做。」

  慕容玥蝽首點了點,目光欣賞地看向那少年,難得輕笑道:「朝堂之事,一切都拜託師弟了。」

  沈羨一時間被晃了一下。

  這一向清冷示人的女冠,好像是頭一次見她笑,嘴角還有兩個梨渦,要不要這般可愛?

  見那少年目光凝固了一下,慕容玥猛然醒覺,臉上的笑意一僵,垂眸而下,素手拿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遞至唇邊,兩瓣盈潤唇瓣貼合在瓷杯上,抿了一口。

  一時間,二人陷入沉默。

  見沉默了有一會兒,沈羨溫聲道:「師姐,先前那神念玉簡,可還有?我用來防身。」

  先前,他用了道胎一掌,洞虛一劍,僅剩神照一指。

  慕容玥聞言,愣怔了下,道:「我平常凝練的也不多,洞虛一劍還有兩枚,一同贈與你吧。」


  說著,取出兩枚玉簡,排在小几上。

  沈羨問道:「師姐還沒有突破渡劫境嗎?」

  慕容玥嘆道:「渡劫境太重道悟,或許我在神都城中待的太久了,缺了一些經歷。」

  沈羨問道:「那師姐怎麼不出去走走?」

  慕容玥柔聲道:「天后在神都城中勢單力孤,我這一出去,只怕天后娘娘看不透天機迷霧,容易被玉清教相欺。」

  沈羨點了點頭,道:「倒也是,不過師姐如果能夠突破第八境,在天后身邊兒輔佐,對天后的助力也就更大了。」

  「過段時間再說吧,最近諸事緊要。」慕容玥點了點頭,柔聲道。

  沈羨也不再多勸,道:「師姐,天色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慕容玥眉眼溫寧如水,語氣輕柔叮囑道:「師弟此去安州,還是要一路小心,先前在玉清教山門,已惡了玉清教巨擘。」

  沈羨道:「多謝師姐關心。」

  慕容玥轉而又寬慰道:「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師弟如今得人書在身,一旦有警,司馬師兄也有感應,會第一時間趕到馳援,還有藺師兄,他也會在安州隨時策應師弟。」

  沈羨道:「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攜人書前往安州,會建立天律之網,仙屍抽離了道韻後,多半不能保留。

  是需要重量級人物護道。

  而後,沈羨離了青玄洞天,借傳送法陣,向麒麟閣傳送。

  麒麟閣長公主和薛芷畫則是在沈羨平日辦公的廂房中,隔著一方几案,兩人落座,中間擺放的幾隻茶盅熱氣裊裊,清香四溢。

  ——

  「芷畫,你不在府中多陪陪父兄,怎麼有閒暇來到麒麟閣?」長公主素手纖纖,給麗人泡著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薛芷畫明眸清冷瑩瑩,有些見不慣這番架勢,語氣就有些淡淡道:「殿下,父親他還有事,況且我是宮中天后娘娘親自授命的朱雀司鎮撫使,殿下呢?怎麼不在宗正寺,一直在麒麟閣?」

  長公主笑了笑,端起茶盅,看向眉心點著硃砂的麗人,柔聲道:「芷畫,你應該知道,本宮和慕之私定終身了吧。

  」

  薛芷畫心頭一震。

  沒有想到對面的麗人,會和自己如此說,分明是讓她離開沈羨。

  麗人那雙明亮澄瑩的清眸,凝視著對面雍容華艷的麗人,語氣認真,一字一頓道:「殿下,是我先認識沈羨的。」

  長公主端起青花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抬眸凝視那少女,輕嗤一聲:「男歡女愛,哪有先後之分?」


  薛芷畫眉頭蹙緊,抿起了粉唇。

  「小芷畫,你還年輕,沈羨這等人物,你把握不住的,不如讓本宮幫你驗證其人人品。

  「」

  到了最後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此刻的長公主卻不知道,自己已造了大景典故—一畫鸞之交。

  薛芷畫張嘴欲辯,但嘴唇翕動了下,終究沒有說出口,心頭一時為之氣結。

  「殿下,我一直將您當長輩。」

  薛芷畫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不自覺冷峭幾許。

  「你這話說的,本宮很老嗎?」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現出訝異,手指在半空畫了一道圈,但見水靈之氣氤氳而成一面水鏡,輕輕撫了撫臉蛋兒,道:「本宮肌膚,水潤瑩瑩,吹彈可破。」

  她不到二十歲就已丹霞有成,之後駐顏有術,相比少女的青澀,更多了嫵媚和成熟。

  薛芷畫也覺得有些方才之言有些不禮貌,只是見到麗人顧鏡自攬,芳心又有些無語,只得道:「殿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長公主雪膚玉顏上湧起笑意,道:「芷畫,本宮年齡也不過是你姐姐吧,怎麼就長輩上了?」

  薛芷畫:

  」

  」

  她發誓,她在過去從來沒有喊過長公主為姐姐。

  這是從哪論起的稱呼?

  不會是從他吧?

  此刻的薛芷畫,看著那張雍美、華艷的臉蛋兒,見其臉上帶著笑意,只覺一股憋屈湧上心頭。

  不就是仗著修為高,身份尊崇嗎?

  長公主柔聲道:「好了,芷畫,不逗你了,本宮這也不是有意為之,無非是情不自禁罷了。」

  薛芷畫卻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似在壓抑著心頭的複雜情緒,既有惱怒,又有委屈,還有一些無奈。

  長公主身形閃爍之間,卻已繞將過來,伴隨著一陣香風漂浮,落座在麗人之側,鳳眸似笑非笑:「怎麼,這還記恨上本宮了。」

  說著,托起薛芷畫的下巴,道:「真是我見猶憐。」

  薛芷畫玉容清冷如霜,扭過臉去,輕聲道:「殿下既已達成目的,心滿意足就是,我又有什麼記恨的?」

  長公主笑意不減,道:「怕什麼?本宮又不會和你搶。」

  薛芷畫:「???」

  殿下又是什麼意思?

  長公主輕哼一聲,道:「本宮就是用一用你家男人,怎麼,還不樂意上了?」


  薛芷畫:

  此刻,麗人只覺腦袋嗡嗡的,用一用?在這位薛國公之女過去的經歷中,從來沒想過會將這三個字用在那種事上。

  但偏偏直白、赤裸,直接挑動人的感官神經。

  長公主端起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嘴角噙起一絲玩味:「你可看好他了,本宮覺得他可能以後還會有情絲纏繞,而且,在床惟之事上,他可沒那么正經。」

  想起這兩天,那人在折騰自己時候的花樣,長公主芳心一跳,白膩玉頰兩側不由浮現兩抹酡紅之暈,只覺雙腿併攏,又有些黏答答的。

  薛芷畫驟聞此言,臉蛋兒同樣羞紅如霞,嗔惱道:「殿下在胡說什麼呢?」

  什麼床帷之事,不過,他正經不正經,她還不知道嗎?

  哪裡需要殿下來說?

  想起那人說著說著,就上下其手,挑動口舌,撥動是非,薛芷畫芳心中就是為之一惱。

  長公主玉顏上笑意緩緩斂去,清聲道:「本宮不一定時時在他身邊兒,而且男人猶如放風箏,要收放自如,也不能看得太緊。」

  薛芷畫聞言,一時未解其意。

  長公主叮囑道:「你在他身邊兒,多多看著他,不要讓他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了去。」

  薛芷畫玉容怔忪了下,櫻顆貝齒輕輕咬了咬粉唇,心下湧起恍然。

  這一句,她算是懂了。

  而就在這時,外間傳來陣陣腳步聲,旋即,一道渾厚而清朗的聲音傳來:「殿下,芷畫,你們怎麼在這裡?」

  沈羨看向突然好姐妹一般坐在一起的麗人,目中同樣湧起訝異之色。

  兩人最近不是鬧著彆扭嗎?

  這怎麼又好上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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