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國師> 第177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求月票!求訂閱!)

第177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求月票!求訂閱!)

  第177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求月票!求訂閱!)

  青玄洞天,天機峰殿中,幾人隔著一方茶几落座,清茶熱氣裊裊,香氣四溢開來。

  司馬宗顯目中現出關切問,道:「師弟試試,是否可以憑此建立陰司?」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我試試看。」沈羨接過人書,而靈台中的陰陽磨盤也傳來一道訊息。

  【發現半部人書,可配合天律之網,初步構建陰司,但尚缺判官筆增減壽數,賞善罰惡】

  沈羨默然片刻,道:「如以天律之網建立陰司,尚缺判官筆,不過據此物,可先在三州之地試點。」

  王靈官凝練的靈官令,也就只能擴展三州之地。

  「那師弟先將人書收著。」司馬宗顯點了點頭,關切問道:「沈師弟,那具古天庭仙屍呢?」

  沈羨心念一動,卻見殿中現出一具仙屍,屍體魁梧高大,一股古老和威嚴的氣勢無聲散開,讓司馬宗顯心頭都為之一凜,眼眸眯起,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具古仙屍。

  司馬宗顯面容現出震撼,目光落在王靈官的臉上和脖頸上那道刀痕之上,道:「縱然隔成千上萬年,肉身都有一股綿延不絕的不朽之氣,不敢想像上古天庭在時,這位靈官該是何等威勢。」

  慕容玥那張姿容清絕的臉蛋兒上,同樣湧起驚異之色。

  通過山河法鏡觀察仙屍,和直面這具金仙道行的仙屍,還是不一樣的感受。

  那是一種面對強大生命的震撼和敬仰。

  慕強是人的本能。

  沈羨問道:「掌教師兄可曾從這具仙屍身上悟到一些仙秘?」

  司馬宗顯搖了搖頭,道:「境界相差太大,貧道也窺之不透,但覺得仙屍密布不朽之氣,比之武者淬鍊過的身體還要強大。」

  還有教中能否傳授我秘法,驅馳這具仙屍?」

  司馬宗顯點了點頭,道:「此事要等裴師弟看一看,他修煉的《少茅真經》,裡面就記載有驅屍、煉屍之法。」

  沈羨道:「那就有勞師兄了,不過此仙屍,我明日還有用,只怕還要在神都多盤桓幾天了。」

  所謂仙屍凝練為靈官令,是抽取了金仙身上的不朽道韻和天庭曾留給這位靈官的道痕,以功德耗材,構建覆蓋三州之地的天律之網。

  靈官屍體,應該是保全不了。

  是故,他需要將這具仙尸利用到最大化。

  司馬宗顯眸中精光一閃,問道:「聽慕容師妹說,你要帶仙屍堵玉清教的山門?」


  沈羨點了點頭,道:「朝廷在安州用兵,如果玉清教先前能夠提早發現,也不至於有十萬百姓化為屍妖,可以說,安州屍妖之禍的緣由在於玉清教的不作為,先前玉清教沒有悔改之心也就罷了,還敢試圖奪我仙屍,我上門討個說法,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司馬宗顯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玉清教這二年的確不像話,不過,你如今已被列入上清教門牆,只怕他們要向八景宮告狀。」

  慕容玥柔聲道:「到時候還請掌教師兄多加看顧才是。」

  沈羨道:「八景宮不會拉偏架吧?」

  「這個倒不至於,浮丘子師兄常說,流水不腐,戶樞不蠹,讓玉清教也感受到一些壓力,以後行事也就有了忌憚。」司馬宗顯輕輕一笑,似是不以為意,問道:「師弟仙道修為現在修行的如何?」

  沈羨道:「如今在天門境初期,還在習練道法。」

  司馬宗顯點了點頭,道:「那沈師弟這段時間,可多修煉修煉仙道,武道雖攻伐無匹,遠勝同階,但論及長生逍遙,仙道才是正途,況且你要徹底煉化人書,也需要修為到了神照才是。」

  沈羨頷首致意,溫聲道:「師兄所言甚是,只是入仙道之門時日尚短,欲速則不達。

  「」

  「倒也是,仙道首重感悟,不可急於求成,你平日裡如果沒有瑣事在身,可多至教中洞天修習仙道,洞天靈機豐沛,更有五行靈陣。」司馬宗顯輕聲道「師兄,師弟他剛剛被拜為宰相,國務可能還要多一些。」慕容玥柳眉挑了挑,柔聲道。

  司馬宗顯笑了笑,道:「國事當緊,那就先忙人道之事。」

  當初代師收徒,將眼前少年列入上清教門牆,不就是看中了這份治政之才嗎?

  上清教想要發揚光大,甚至在下一大劫中乘氣運而起,也離不得朝廷支持。

  沈羨道:「司馬師兄,這兩天我也打算修習一下仙道,正好掌教師兄和教中幾位師兄揣摩一下仙屍身上的金仙之秘。」

  他最近也想在神都中修習一段時間的道法,此外還有武道修為看能否突破武神,在短時間內依然是他對敵的主要手段。

  司馬宗顯點了點頭,道:「教中諸峰,你可隨時前去請益。」

  沈羨和司馬掌教敘了一會兒話,不再多作耽擱,隨薛芷畫來到天機峰的宮殿偏殿。

  這兩天也打算修習一下仙道術法。

  比如淨身術之類的,但實際上這類術法只能做一個簡單的清潔,想要獲得沐浴的享受體驗,還是泡個澡比較好。

  昆虛洞天,神霄宮玉清教掌教昊陽道人正在和玄覽道人、少陽道人、同塵道人等幾位執務仙官一同敘話。


  經安州一事,四位太上長老隕落,玉清教損傷慘重,這段時間在玉清教的山門上空,恍若蒙上了一層陰霾。

  昊陽道人神色不善,冷聲問道:「天刑教還是不肯交出墨千秋?」

  少陽道人冷聲道:「已經向天刑教遞交了道書,天刑教一位副教主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屍陰宗同樣損傷慘重。」

  同塵道人皺了皺眉,道:「屍陰宗做下這等罪孽,天刑教還敢袒護,就不怕正魔大戰嗎?」

  在百年之前,三清大教就曾和魔門三教戰於東海,最終奠定中土神州玄門大興的格局。

  「屍陰宗肆無忌憚地殘害百姓,已有違我東海三島仙會所定不得大舉殘害百姓之約,天刑教為何不交出墨千秋?」壺公仙翁白眉皺了皺,手中捏著的竹簡道經,似感受到主人心情,可見金文閃耀,似蝌蚪曲引蠕動。

  玄覽道人面無表情,沉聲道:「道兄,秦無相說既然我玉清教斥彼等為魔道妖人,那就干一些魔道妖人的事。」

  此言一出,殿中諸仙道巨擘皆面帶忿忿之色。

  璇璣仙子褚若璃玉顏蒙煞,沉聲道:「魔道妖人,何其猖獗!當初就應該將彼等一網打盡!」

  在下首落座的池瑤真人放下手中的茶盅,柔婉眸子瞥了一眼褚若璃,暗道,師妹還是這麼重的殺性。

  就在殿中幾人,一個道人神色匆匆進入殿中,道:「掌教,大事不好了。」

  少陽道人神色不悅,喝道:「何事如此驚惶?」

  昊陽道人和同塵道人、玄覽道人同樣投以疑惑目光。

  那道人支支吾吾道:「掌教,近來名動神都的沈學士,帶著一具屍傀,堵了我教昆虛洞天的出入門戶,說是要向我玉清教討要安州屍妖之禍的損失和撫恤,門中幾位道胎境的弟子出入山門之時,與其理論,發生爭鬥,皆被打落地上。」

  此言一出,殿中玉清教的諸位執務仙官,臉色皆是倏然一變,面面相覷。

  同塵道人臉色一僵,問道:「掌教,那沈羨————」

  「我們還是自己看吧。」

  昊陽道人說話之間,揮了揮袖,但見殿中現出一方通明如鏡的水幕,分明是洞天門前的法禁轉動,將洞天之外的場景呈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少年一襲紫袍,身形頎長挺拔,頭戴烏紗官袍,腰間懸掛著四星神兵武貞刀,氣度英武,睥睨四顧。

  而身旁尺許之地,則是著古天庭靈官服飾的王靈官。

  那靈官周身盪開無盡的氣勢,甚至使光幕都微微扭曲。

  「古仙屍!」少陽道人一下認出那仙屍,脫口而出道。


  玄覽道人面容凝重,沉聲道:「這沈羨果然能夠驅馳仙屍為己用。」

  「仙屍背後的旗幟上面寫得是什麼?」同塵道人眯了眯眼,疑惑問道。

  但見背後插著一根高達一人高的旗杆上,其上懸掛著紅色條幅,書寫一行龍飛鳳舞的黑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玉清教,還錢!!!」

  「這——這簡直豈有此理!」昊陽道人見到此四個,只覺一股凌亂和荒謬之感湧上心頭,幾乎眼前一黑。

  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位玉清掌教想過沈羨會持仙屍至山門尋釁滋事,但卻沒有想到這麼搞,事態脫離了昊陽道人的掌控。

  堂堂一方大教,欠債不還?成何體統?

  昊陽道人只覺得這條幅多存在一秒,都是對玉清教的羞辱。

  無他,太抽象了。

  壺公仙翁密布褶子的蒼老面容上現出尷尬,也覺得那幾個字比任何靈寶的光輝都要刺眼,遲疑道:「掌教,教中什麼時候欠了別人錢?」

  少陽道人壓抑著怒火,緊緊盯著水幕中的那紫袍少年,目光殺機畢露:「小兒不知死活!」

  玄覽道人嘆了一口氣,道:「壺公師兄有所不知,先前掌教向其討要仙屍,但小兒卻說安州屍妖之禍乃是因我玉清教前期袖手旁觀,反而向我訛了丹藥和神兵,作為這次發動武者的獎賞。」

  鏡心居士皺眉道:「掌教如何招惹了此人?此人所為,無疑是市井無賴之舉,只怕會有辱我大教清譽啊。」

  此言一出,殿中幾位執務仙官看向那幾個字,也覺得如吃了蒼蠅般。

  不怕你上門找事,大不了做過一場。

  但你掛個條幅,但凡要點臉的,都頂不住。

  落在外人眼中,那可真是被整個修仙界引為笑談了。

  昊陽道人臉色鐵青,冷冷目光投向那光幕中的紫袍少年。

  小兒,找死!

  玉清大教本就好麵皮,否則也不會效仿古天庭的九品仙官制,但沈羨此舉無疑是當面羞辱,公開處刑。

  壺公仙翁苦著臉,道:「掌教,還是得早早驅趕了此人才是。」

  同塵道人也皺眉道:「是啊,餘下之事不提,這所謂欠債還錢之說,實在損我大教清譽。」

  「還是好好商量才是,他是朝廷有頭有臉的人物。」鏡心居士眉頭緊皺,有些不想多看那條幅上的字,冷聲道:「實在不行,當出手打殺了才是。」

  鏡心居士說到後面,也起了殺心。

  「他仰仗仙屍護法左右,如是對其人有敵意,仙屍會向出手之人————嗯,璇璣師妹?」玄覽道人低聲說著,卻見璇璣仙子褚若璃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出了洞天。


  池瑤真人擔憂道:「掌教,師妹向來脾氣火爆,別是出了什麼事才好。」

  昊陽道人冷聲道:「一同去看看。」

  說著,施展咫尺天涯的神通,幾位執務仙官出了神霄宮,化作幾道驚鴻流光,穿過如水幕垂掛的洞天山門。

  玉清教洞天山門之外,薛芷畫在遠處站著觀望,麗人心頭雖然有些擔憂,但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仍有幾許關切。

  暗中不遠處隱藏觀看的還有長公主,其人一襲廣袖天藍色衣裙,如瀑青絲垂於腰間,美眸同樣不錯眼珠地看向那紫袍少年,看到那橫幅上的字時,嘴角抽了抽。

  他是怎麼想出來這等讓人羞臊得坐立不安的激將手段的?

  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兩個字,抽象!

  等會兒掌教出來,見到這條幅,臉色會很精彩。

  ——

  ——

  不遠處,三個年輕一些的玉清教弟子,臉上驚怒地看向那少年,目光落在那條幅上書寫的字跡時,幾乎目瞪口呆。

  還錢?

  還什麼錢?玉清教什麼時候欠債不還了?

  沈羨面色淡淡,對仙屍背後的旗杆條幅,不以為意。

  對這等仙道大宗,一板一眼,無法達到很強的羞辱效果。

  他們也是不會聽的,必須玩抽象。

  況且仙屍插旗條幅,又不是他,死人又怕什麼丟人?

  此刻,隱藏暗中的兩位星君,對視一眼,臉色古怪。

  七殺星君玩味道:「這玉清道尊要是知道古元界的道統,被人如此羞辱,或許會大發雷霆。」

  「倒也不一定,說不得道尊還存了愛才之心,收入麾下。」司命星君胖膩的面容上笑意浮起。

  「這番手段,的確是出人意表,令人頭疼。」七殺星君道。

  愈是大教道統,愈是看重大教顏面,姑且不說掛上條幅,就說打上山門,都被其視為奇恥大辱。

  而璇璣仙子褚若璃的確是沒有忍住,頭一個沖了出去,嬌叱道:「哪來的無知小輩,在我玉清山門之外撒野?」

  這位仙子一襲青衫,衣袖飄飄,那張瓜子臉容色明麗,但杏仁眼如籠煞氣,此刻聲音清冷如霜,隨著其人出得山門,天地北風呼嘯,雪花飄飄,一股冰封萬物的寒意無聲席捲開來。

  而緊接著少陽道人也出得洞天山門,聲音中帶著急切:「璇璣師妹,不可妄動!」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