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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殿下何苦如此?(求月票!)

  第175章 殿下何苦如此?(求月票!)

  薛國公府皓月當空,萬籟俱靜。

  此刻,薛易在後宅一張靠背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端起茶盅,喝了一杯茶,仍是讚不絕口道:「這位沈相當真是高風亮節,錚錚鐵骨。」

  薛芷畫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道:「他一向如此,志行高遠,赤子之心不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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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易一雙精芒四射的虎目看向薛芷畫,好奇問道:「芷畫,等明日你邀請這位沈相到府中一敘,就說我請他喝酒。」

  薛芷畫「嗯」地一聲,應道:「那我明日和他說一聲。」

  薛國公也手捻頜下鬍鬚,點頭贊道:「舉重若輕,進退有度,的確是名相之風。」

  秦氏在兒媳婦魏氏的陪同下,出得後宅,笑道:「你們爺幾個說什麼呢,這般熱鬧。」

  薛易興高采烈道:「母親大人,方才去宮中慶宴,得聞了一樁喜事。」

  秦氏在兒媳的攙扶下落座:「怎麼,天后娘娘給你封賞了?」

  「天后娘娘封了孩兒開國縣公之爵,但此事,孩兒倒無多少喜意,今日卻為見得一位奇人而喜。」薛易笑道。

  「哦?」秦氏聞言,倒是詫異了起來。

  魏氏卻喜形於色:「宮中給夫君封了開國縣公?」

  薛易笑著擺了擺手,道:「不說這個,卻說今日朝臣在慶功宴上彈劾那位剛剛拜相的沈學士。」

  說著,就將先前在宣政殿中所見之景,向秦氏和妻子魏氏敘說。

  秦氏臉上初使還有些不以為然,漸漸臉上湧起異色,問道:「這位沈學士,竟有如此胸襟氣度?」

  薛國公手捻頜下鬍鬚,道:「此人的確不凡,蘭溪沈氏出了這麼了不得的人物,祖墳冒青煙了。」

  薛易笑道:「父親大人,我看倒像是祖墳冒火。」

  薛國公:

  」——

  秦氏忍俊不禁道:「倒也未必是祖宗保佑,說不得人家是天縱奇才,造化所鍾,況且如今大爭之世,也當有英雄豪傑出世。」

  秦氏雖不是五姓七望等世家閥閱之家,但也出身於書香門第的郡望之家,見識原就不俗,再加上和薛國公伉儷情深多年,耳濡目染,對朝堂之事並非一無所知。

  薛國公意味深長道:「不管如何,少年拜相,也為暮氣沉沉的朝廷帶去一股新風,就是不知道有何治國新策施展了。」

  薛易道:「聽天后所言,沈學士主要負責麒麟閣斬妖除魔一事,父親大人,天下妖魔邪祟已經到了如此危急地步了嗎?」


  「這二年是愈發亂了起來,朝野上下說什麼的都有。」薛國公端起茶盅,低頭飲了一口。

  薛易道:「那三教呢?為何不積極斬妖除魔?」

  「玉清袖手旁觀,在看娘娘的笑話,單憑上清一家,大景偌大疆域,有些獨木難支。」薛國公道。

  「那沈學士為天后籌謀斬妖除魔,壞了玉清教的布置,玉清教方面會不會仇視?」薛易關切問道。

  「只怕兩方早就已經對上了。」薛國公道。

  而薛芷畫聽著父兄敘話,忽覺一陣心悸,神色就有些不大對。

  秦氏觀察敏銳,目光關切地看向薛芷畫,道:「芷畫,可是身子不舒服?」

  「娘親,我沒事兒。」薛芷畫蹙了蹙柳眉,柔聲道。

  她也不知道為何,總有些心緒不寧,似乎隱隱發生了什麼大事。

  秦氏點了點頭,溫聲道:「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天色不早了,也早些歇息去吧。」

  薛芷畫「嗯」地一聲,向薛國公和薛易行了一禮,就離了廳堂,向著後宅行去。

  閣樓之內,人影憧憧。

  彤彤燈火映照之下,雲髻之上的珠釵閃爍著熠熠金輝,將那張鬢髮微亂,人比花嬌的臉蛋兒映襯得美艷不勝。

  而兩道身影倒映在一架刺繡著牡丹與荷花的屏風上,時遠時近,時離時合。

  沈羨抱著麗人豐腴柔軟的腰肢,湊到麗人耳畔,輕嘆道:「殿下,何苦如此?」

  他都沒有想到會被逆推,不過轉念一想,倒也屬尋常中事。

  「本宮這麼多年,凡有所求,從來心想事成。」麗人的聲音帶著幾許顫抖,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玫紅生暈,綺艷動人。

  沈羨:「————」

  心想事成,得不到就搶是吧?

  這倒也符合皇室帝女集萬千寵愛,行事霸道的作風。

  不過,也不至於用藥吧。

  真就是看準了就將他弄到床上。

  沈羨堆著雪人,手指撥弄是非,看向那張豐艷明麗的臉蛋兒,低聲道:「殿下,先前為何不問我之意願呢?」

  「本宮皇室帝女,仙姿玉色,淑麗端華,難道還委屈了你?」麗人柳眉揚了揚,星眸眨了眨,語氣帶著幾許訝異:「嗯,看著——也不像吧。」

  先前的醒酒湯雖可鼓動心火,但如果非要離開,回去調息壓制一下,並非不可得解。

  明明半推半就——呵!


  「胡說八道!」沈羨臉色稍黑,冷哼一聲,渾厚手掌落下,但見白波翻湧,月輪搖曳0

  長公主低聲說著,但覺陣陣酥麻襲遍身形,湧向靈台,而後微張粉唇,發出一聲膩哼,潔白瑩瑩的櫻顆貝齒咬著粉唇,柔波蕩漾的美眸看向沈羨,幾乎黏得拉絲。

  沈羨心頭為之古怪不勝,暗道,沒想到還有一些隱藏屬性。

  麗人似能感知到那少年剛毅如鐵的意志,柳眉之下,美眸顧盼流波,臉蛋兒紅若胭脂,一直延伸至瑩潤欲滴的耳垂,藕臂緊緊纏住那少年的脖子。

  沈羨皺了皺眉,暗道,非要留這麼長的指甲做什麼?

  而麗人云髻秀美端麗,珠釵珍珠鏈子急劇搖晃,時而七上八下,時而原地畫圈。

  麗人星眸微張,卻覺秀頸肌膚傳來一陣吮痛之感。

  「你這——這是又在作甚?」長公主美眸中滿是疑惑,輕哼道。

  沈羨附在麗人耳畔低語:「種草莓。」

  麗人心頭詫異了一下,然後就覺得耳垂,似陷入了無盡溫熱。

  也不知多久。

  長公主輕哼一聲,詫異地看向那班師回朝的少年。

  剛要疑問,聽到讓自己羞恥的聲音響起。

  「你這是————」

  沈羨暗道,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卻像二八少女疑惑地看著你,拍我幹啥?

  麗人剛要疑問,卻覺翻過身來。

  忽而,陣陣羞恥難當的聲音響起,如篝火堆里的濕柴火,一連串嗶嘩啵啵。

  雖然聲音輕弱,奈何仙道第五境,聽覺敏銳,甚至可以放出神念。

  麗人芳心驚跳,嬌軀顫慄不停,雪膚玉顏和明潔額頭蒙上羞紅如霞的氣暈,似桃花花瓣明艷絕倫。

  此人這番才能————不在辨才之下。

  沈羨擁住了麗人,只覺溫香軟玉在懷,凝眸看向那明媚如霞的臉蛋兒,道:「殿下,如今可是稱心如意了吧。」

  全程技術扶貧,包教包會。

  麗人嬌軀無意識地顫慄,鬢角的一縷秀髮汗津津地貼合在臉蛋兒上,兩道翠麗黛眉之下,略有幾許狹長的明眸如蒙凝露,似倒映著那少年的面容,將其峻刻線條一筆一划地刻入心底。

  「哼,說得本宮——本宮強迫你了一樣。」麗人膩哼一聲,口中仍有些不示弱,美眸間流溢著綺艷清韻。

  沈羨未作口舌之爭,溫聲道:「殿下,天色不早了,咱們先去歇著吧。」

  他來自前世,對此事的感覺也就那樣吧,早就祛魅了。


  麗人玉顏華光生艷,潔白瑩瑩的貝齒咬著粉唇,語氣輕柔而堅決:「不。」

  沈羨:「???」

  不是,這得有多壓抑?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身份尊榮,三十來年無人可入其法眼,猶如一壺三十年的女兒紅,醇厚熱烈,入口火辣。

  「就這樣,抱本宮去里廂歇著去。」

  沈羨面色古怪了一下,「嗯」了一聲,倒也不顧湯湯水水,抱著麗人向里廂行去。

  直到後半夜,天地徹底歸於寂靜。

  一夜再無話。

  翌日,金雞破曉,天光大亮。

  沈羨轉眸看向一旁容色明媚的麗人,日光細細碎碎打在麗人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細小絨毛都能看清,白裡透紅,艷光照人。

  伴隨著「嚶嚀」一聲,彎彎而顫的睫毛輕輕而動,麗人緩緩睜開眼眸,輕哼一聲,問道:「什麼時候了?」

  沈羨道:「辰時了,起來吧,等會兒還要去青玄洞天見過掌教師兄。」

  他現在心情有些複雜。

  本來是想著和芷畫情投意合,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都叫什麼事兒?

  麗人美眸睜開一線,聲音慵懶,嘴角噙起笑意,道:「你伺候本宮更衣。」

  沈羨:「————」

  暗道,這位麗人還沒鬧夠呢?

  「你問問你自己。」

  沈羨面色古怪了一下。

  嗯,他都沒出去。

  說著,輕輕攬過麗人的嬌軀,科普道:「一日之計在於晨,武者精血一如熔爐之炭,火焰熊熊,清晨紫氣東來,猝然相逢,正是陽氣豐沛之時。」

  長公主微微閉上眼眸,含混不清應著。

  也不知多久,許是日上三竿。

  沈羨起得身來,忽而一愣,發現自己沒有衣物。

  長公主眉眼微眯,嗔怪道:「誰讓你昨日震碎的,本宮乾坤袋裡尚有幾套平日裡女扮男裝所穿衣物,應該比較合你的身。」

  沈羨溫聲道:「勉強先穿著,沐浴後再可更衣。」

  長公主此刻也取了一套天藍色衣裙穿上,麗人那張原就國色天香的臉蛋兒猶似閣樓之前綻放嬌艷的牡丹花,白裡透紅,飽滿欲滴。

  「等會兒,還要去青玄洞天。」長公主柔聲道。

  沈羨點了點頭,默然片刻,道:「殿下,你我之間————」


  「無需多言,本宮只是借你修行而已。」長公主芳心湧起一股羞惱,玉容卻淡然道:「本宮困在神照巔峰幾年,心有所感,求一易字。」

  沈羨:「————」

  好吧,還是他自作多情了呢。

  洞虛是吧?

  沈羨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衣物著身,也不耽擱,向外間行去。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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