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藍白社的犧牲
吳終感慨萬千,這個策略確實絕妙。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一口氣保住了一億人,既不被白布捕獲,也不被熵獸傷害,乃至連其他所有暴亂的災異都躲掉了,堪稱完美庇護!
「誰能想到,可怕的白布鬼影,也可以反過來利用,變成一個「超級安全屋』。」
「這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
「但是這代價……這代價太大了吧?」
「作為封印容器的頭顱必須上京觀,也就是那一個個社員,必須被白布鬼影所殺,在白布領域中遭受煎熬。」
「藍白社也就不到百人,人均要封印一百萬同胞,你們既然可以封印這麼多,那何不乾脆更集中一些?「將一億人全部封印在同一個人的頭顱中,這樣……只須犧牲一個人,就可以保住一億人。」「剩下的社員,不必都死在白布手裡,可以在即將被白布殺死之前,先自殺。」
基拉看向吳終的眼眸微眯:「犧牲一人,好過犧牲全社?你是這個意思嗎?」
「聽起來很划算,但其實不對。」
吳終不解:「怎麼不對?」
基拉認真道:「犧牲一人,那麼是誰呢?誰活該去承擔這超界限的折磨呢?」
「如果只犧牲一人,而其他社員可以逃避白布,在「自覺得要死時』,提前自殺。」
「那這毫無疑問,會摧毀我們的鬥志!」
「什麼叫「覺得』要死?什麼叫「提前』自殺?這要如何定義與判斷呢?」
「藍白社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只要還能思考,就要永遠想辦法收容。」
「我們是最終的收容者,我們要永遠相信自己,在最後關頭可以破局,而不是在最後關頭去選擇自殺。」
「思維不休,收容不止……而白布鬼影恰恰不是殺死我們,而是將我們關進一個充滿煎熬的地方,但同時也賦予了我們永恆的思考能力!」
「如此,困在白布領域中也未必不可自救。」
「我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名隊友,與其某人孤身困在煎熬里,倒不如我們藍白社全體都進去。」「要扛一起扛,說不定還能在裡面相互照應,團結一致,又殺出來呢。」
「因為我們還能思考,就不能說是結束了。」
吳終整個人呆住。
藍白社重新定義了什麼叫犧牲,犧牲也可以是一種永無休止。
這是一種與無數人獻出心臟「一死了之』,完全不同的選擇。
頭顱封印無數人,只是兜底措施而已,該方案讓社員們沒有後顧之憂,可以肆意揮灑自己的才華,去與白布鬼影死磕。
沒有需要保護的人,他們只需要保護自己,設法收容,一直到死就行了。
死了也沒關係,被白布幹掉還能進入白布領域,繼續想辦法,同時「順帶』把一億人給保住了。在藍白社看來,又能無盡思考,又能保人,這可太划算了。
他們好喜歡這種「無論結果是正是反』都是「贏』的策略。
「但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大家可能要面對無盡的痛苦,這代價太大太大了。」
基拉笑了:「代價大小來源於認知,對於不同人而言是不一樣的。」
「也許會後悔吧,但科龍說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至少在當時,這是最優解。」
「社長,當有一天你能理解這個策略,堪稱血賺時,你也就「睜開了眼』。」
吳終沉默良久。
六道木則說道:「你們選擇與白布死磕,還不如跑,只要我們一直保持高速移動,白布也追不上我們的。」
基拉不敢苟同道:「但當時已經有很多人進入白布領域了,我們必須跟這東西死磕!」
「你默認白布無解,等同於放棄之前所有死在白布中的人。」
嵐月也說道:「若非藍白社斷後,我們也沒法帶地球突破白布的包圍。」
六道木煩躁道:「哼,終究沒有找到徹底滅絕白布的方法……除了你們三個,其他人甚至都沒撐到熵獸到來……」
基拉無話可說,從結果來說,藍白社犧牲慘重,也沒有找到徹底消滅白布解救所有人的辦法。「社長,你有沒有辦法?」
吳終沉吟道:「要說對抗白布,我覺得我可以!」
「白布不是一碰生物,就奪取頭顱成京觀,意識困在折磨中嗎?」
「如果我的絕對之門,可以扛住白布鬼影的「強制摘頭』,是不是白布就無法殺死我了?」眾人對視一眼,還別說,白布的觸碰雖然是一種超強抹殺,迄今為止無解。
乃至沒有頭顱的生物,也會強制造個頭出來被殺害。
但這抹殺不是憑空的,而是有「失去頭顱』這樣一個儀式。
根據災異物的尿性來說,只要絕對無法失去頭顱,則後續效果極可能都不會發生。
顯然,吳終的門徒效應,可以讓身體不可拆解,白布想要摘除他的頭顱鑄成京觀,前提是勝過他的絕對之門。
「我勸你不要輕易嘗試,白布鬼影也是公認的宇宙頂點災異。」
「你能抗住熵獸,不代表能抗住白布鬼影。」
「這玩意兒還能穿越一切障礙,乃至跨越維度,已知的一切安全屋對它們都無效!」
「若非有「知識附魔』這種它自帶的毀滅機制,我們通常認為,白布的威脅要比熵獸更可怕。」六道木沉聲道,警告吳終不要以為人皇效應一定大於白布鬼影。
吳終眉頭一挑,一切安全屋都無效?
諾亞方舟就直接無視了白布鬼影,包括熵獸也進不來,完全隔絕。
那艘船里的人,特麼的在開宴會呢……
由此可見,白布也不能算是頂點,方舟才是!
但他不能說,只道:「總之我幫你們都「半門徒化』,這樣也可以不被摘頭……有總比沒有好。」很快,吳終一個結印,就給大家都賦予了「門徒殖裝』。
以前給人門徒化還要加載「智能機械門』,太麻煩了,現在有了玄牝之門,他研究一個仙道法術就行。他現在的本體,用得就是這種門徒殖裝,原理模仿的是夏恆的虛空殖裝。
只不過虛空殖裝是紫色漿流包裹,而他是無色的。
「這最多只能抵抗白布,但要想救出所有被白布所殺的人,還是千難萬難啊……你的神木是不是進不去白布領域?」六道木皺眉詢問。
吳終頷首:「是的,神木完全鎖不到白布里的人……」
「但主要是我沒碰過大家的「意識』啊,白布只抽意識,什麼肉身靈魂都不要的。」
「不過神木無效也沒關係,我還知道一個東西,或許拯救白布所殺的人,我失蹤這些天,就是在那個地方。」
儘管夏恆說方舟連白布殺的人也能復活,但吳終只信一半。
畢竟當時夏恆也是為形勢所迫,說不定是為了穩住他而滿口打包票。
不過眾人還是驚喜:「是什麼?」
「哪怕是一點希望,也要嘗試啊!」
六道木也震驚地看過來。
吳終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道:「抱歉,是什麼我不能說,而且那東西,我還沒有掌握到手。」「我至少需要七天的時間,才可能徹底了解那玩意兒,至於奪取,我沒有萬全把握。」
虞若曦問道:「我們能幫你什麼嗎?」
吳終搖頭:「幫不了,你們想盡辦法活下去就行。」
說著,他看向熵獸海,還在窮追不捨,而且比之前要更加近了。
這說明熵獸的速度還是比他們這幫人快,暫時追不上,但距離是在不斷縮短的。
「六道,你我加起來能不能撐七天?」
六道木說道:「你剛才的戰鬥,成功把熵獸甩得很開了。」
「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堅持七天完全沒有問題,如果你能再復刻之前的戰鬥,甚至更久都行。」「就算被追上,我們也能硬剛熵獸很久,重新突圍。如今地球已經不需要保護,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基拉等人也說道:「我們已經把自己的意識寄託於魘魔鏡,雖然防範不了白布,但熵獸來襲的話,我們可以隨時躲入鏡中。」
「只要六道還活著,鏡中世界就不會被抽乾能量徹底熱寂,我們基本上能與六道同生共死。」虞若曦指著一旁:「不過,她就不行了。」
吳終一愣,看過去,這指的赫然是陽春砂。
陽春砂完全石化,但還有意識。
吳終仔細一感應,發現她並非屬於地球的一部分。
六道木解釋道:「陽春砂拒絕獻祭心臟,成為地球的一部分。也拒絕向我臣服,成為魘魔鏡的一部分。」
「她誰也不信,甚至不願捨棄肉身,擔心你找不到她,於是自我石化,又繼承了一種金身效應,在這矗立著等你。」
「我無法將她改造成活體地球的統一粒子,她現在相當於一塊獨立的小行星。」
「之前熵獸主要有我和地球這兩大能量源抽取,所以她暫且活著。」
「可如今地球不可選中,熵獸追上來的話,基本一個照面,她就可能會瞬間寂滅。」
吳終緊皺眉頭,陽春砂活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蹟。
也主要是她不參戰,純在混,當浩劫來臨,反而是五大仲裁這種人死得最快……
其他人就算也混,也要麼獻祭心臟併入地球,要麼被社員封印,再要麼意識寄託魘魔鏡。
唯獨陽春砂都不選,只為了吳終的神木能鎖定到她。
事實也的確如此,吳終神木誰都找不到,除了六道木,就只是能找到陽春砂。
當時他還覺得驚奇,現在才知道,這就是陽春砂故意的,生怕吳終找不著她。
「嘖,她這石頭硬得要死,我沒法給她門徒化……」
吳終嘗試了一下,可惜陽春砂現在有個金身效應,防不住熵獸,卻將他的塑體防了。
這怎麼搞?如果在他奪取方舟之前,陽春砂死了怎麼辦?
夏恆說能復活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吳終思來想去,突然想到:「剩下的人里,唯獨德彪沒有受到心靈之鏡的庇護……」
「那她豈不是可以,用鋼筆強殺抽魂?帶入方舟?」
「雖然我不能塑造她,但我用森羅破體,應該能毀了她的肉身。」
「如若她身上再有質減筆,死後靈魂就會進入鋼筆。」
吳終思考著,至於質減筆,本來也是絕對剛體,只要再加持一層門徒效應,就可以跟神木一樣,從方舟里「出來一半』。
出來一半,收取陽春砂的靈魂,然後再解除漆黑之門,筆就還在方舟內部。
這樣的操作,能否將本來在方舟外的意識,藉此弄入方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