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庸人
他聲音凶厲，氣勢勃發，嚇得除了齊淵之外所有學員齊齊縮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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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集體。
法爾辛又轉頭瞪著托比，開始毫不留情地點草：
「還有你！平日偷懶，武藝不精也就罷了。
「現在不過是導引術有點成效就要挑戰前輩，如此心態，就算是天才也是早夭的結果。」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而且，你真覺得自己能打贏齊淵？簡直不自量力！」
托比被一頓臭罵，畢竟是年輕人，最重臉面，不服之下，忍不住梗著脖子大聲說：
「館主，我不過是想要請教切磋一下罷了，況且他現在的心臟導引術進度還沒我快，憑什麼你就覺得我不如他？」
法爾辛看托比還敢犟嘴，氣得捏緊拳頭，還想要說些什麼。
旁邊的齊淵已經輕聲說道：
「館主，比還是不比，不比的話，我事還沒做完......」
他對法爾辛的秉公辦事還算滿意。
不過也不想聽這種師父教訓愛徒的戲碼——太耽誤時間。
法爾辛微微一頓，驀然甩手轉身：
「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免得他自大，讓自己人揍總好過以後在外面被人幹掉。」
說著，他來到了教習廳旁邊站定，右手叉腰，一臉怒色。
此刻，法爾辛只覺得托比心性太差，能藉助齊淵之手打磨一下也好。
托比感受到法爾辛輕視，眼中閃過不爽。
一個下城區的妙級武者，還是個殘廢的老鬼，居然有臉教訓他。
以他的天才資質，進城以後得到優質培育，成就妙級輕而易舉。
到時候一定要回來打這老鬼一頓！
想到此處，他不再遲疑，直接大喝一聲，呼吸迅速調整。
下一刻。
咚咚咚咚——
有力的心跳聲隱隱勃發。
赫然已開啟了心臟導引術！
血液在體內奔流，將這白人青年的臉色襯得發紅。
憑空變得強橫的身體機能，讓托比的信心空前膨脹。
他再也不加掩飾，擺出拳架，朝對面的齊淵露出猙獰笑容：
「齊淵前輩，啟動心臟導引之後，我的力量恐怕比你強出不少，你可要小心了。」
齊淵沒有答話，只是交叉錯步，也擺出了格鬥架勢。
雖然是刀館，但法爾辛並不只是教導學員刀術。
這個世界，平民在正常情況下是禁止攜帶超規格兵刃出行的。
尤其是下城區的貧民更不准持械。
不限制持有武器，只會加大官方對民眾的管理難度，發生暴力事件的傷亡率也會直線上升。
畢竟民以武亂禁。
所以「刀客無刀，劍客無劍」的情況才是日常。
在這種約束下。
主修兵器的武者兼修徒手武藝也就成了必然。
齊淵和托比現在擺出的架勢，便是名為「蹴擊術」的基礎格鬥架勢。
蹴就是踢，擊既是打。
說白了，蹴擊術就是一門類似散打或者空手道的異界武術。
對於這徒手之術，齊淵同樣花費精力苦練許久，熟練度甚至還高於偏鋒刀術。
能在那盲區中一拳將「無面」的頭打得轉圈便是證據。
腦海「面板」中的蹴擊術還差「27%」就能升滿級，也是證據。
再不濟，他的拳腳技術也絕對比對面的托比要高上一截。
想到此處，齊淵聽著托比那明顯的高頻心跳。
隨即深吸一口氣，也迅速調整了呼吸模式。
咚！咚！咚！咚——
一連串頻率沒有托比那麼高，但卻磅礴震盪的心跳聲驟然響起。
心臟導引術·帝王引擎！
聽著這鼓點般的心跳。
別人還只是驚訝於齊淵的心跳聲有些大，沒反應過來其中代表的意義。
經驗豐富的法爾辛卻驀然抬眼，眼神中充滿驚訝。
好強勁的心跳！
齊淵的心臟，原來竟是這麼有力的嘛？
以前怎麼沒有展示出來？
這是開竅了！？
而就在法爾辛驚訝齊淵心跳強度驚人之時。
齊淵平靜的聲音也已傳來：「館主，如果可以的話，教訓完托比之後，我想學吐納術。」
「什麼？」
法爾辛臉色一頓。
另一邊，托比聽著齊淵那平淡的「教訓自己」的話語。
本就被血液映襯發紅的臉色更加紅溫。
他神情不屑，嘲諷道：「就憑你，也想學吐納術，告訴你......」
他的嘲諷和狠話還未說完。
砰！
提腳踏地，齊淵猛然箭步疾沖。
直接朝托比突進而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只有幾米，在開啟了心臟引導的強級武者爆發速度之下瞬息便被跨過。
看著驟然來到身前的高大身影。
托比雙瞳微顫。
心中下意識的對平日一直強大的齊淵害怕。
他雖然被確定為天才，也趁齊淵不在的這兩天把刀館內的其他學員虐了個遍。
憑藉心臟導引術的強悍加持，無人是他一合之敵，堪稱風光無限。
但畢竟沒有真正與強級武者實戰，此刻面對齊淵快捷的身影，不可避免的心慌浮上心頭。
而齊淵卻已經靠到近處，眨眼便已打出一記試探的刺拳。
嘭！
一聲碰撞輕響。
托比雖然驚慌，卻好歹還維持抱架，當場擋住了這記試探攻擊。
而隨著齊淵的攻擊被他擋下，托比明確感受到了對方拳頭中蘊含的力量，信心重新建立。
『能擋住，我比他強！』
下一剎，只見他一聲爆喝，面對齊淵的第二發襲來的刺拳不管不顧，當場還了一記勾拳朝齊淵臉上打去。
他試圖依靠自己更強的力量和速度跟齊淵對拼。
齊淵目光依舊冷靜，雙手護住下巴和臉側，輕巧地撥動格開了對方的重拳。
雙方你來我往，須臾之間展開了高速的數十合攻防。
拳拳到肉的碰撞聲如鞭炮般連綿不絕。
殘影般的拳鋒來回交錯，看得圍觀的眾學員目光驚嘆。
這就是武者！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強」級，在激鬥中表現出來的身體機能也比地球最頂尖的格鬥運動員還強上一截。
兩人互相之間那讓外人看不清的高速攻防，在各自的心臟導引術額外增強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面前。
幾乎像是慢動作一般能夠輕鬆分辨。
而托比在激戰之下，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拳頭比齊淵的更重，反應也比齊淵要更快一線。
卻依舊遲遲拿不下對方。
加上運轉導引術而導致的心臟負荷緩緩加大，心中不免愈發煩躁。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