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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信任狐狸的路長遠

  605.很信任狐狸的路長遠

  若是今日說這話的是別人。

  應雲蒼定然不屑一顧。

  它也是瑤光境界的修士,對自己的探查能力有自信。

  可說這話的是路長遠,身旁還跟了個冷莫鳶。

  這就由不得應雲蒼不信了。

  難道這次是我乾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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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雲蒼在短暫的時間內,就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對此地的探查過往。

  它確信自己的確壓制住了能讓族群更容易被變成欲魔的副作用,甚至它還為了保險,加入了不知多少羽族的血,用此再度上了一層對欲魔的壓制性。

  可應雲蒼現在也不自信了。

  因為此地確實看起來是別人的道場,如今路長遠說是欲魔的道場,此事若是真的,那即便它有完全準備,此事也不能繼續下去。

  應雲蒼準備開口問路長遠此事有幾成把握,可不等它開口,面前的羽生化鷹池居然震盪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要塌了!」

  梅昭昭在綾芷愁的肩膀上跳來跳去,好在日月宮主修為不錯,才沒被這大胖狐狸硬生生砸彎肩膀。

  「奴家感知到了要塌的因果!」

  綾芷愁無奈的揪了一下梅昭昭的耳朵:「我們在崖底,上面是天穹,有什麼能塌下來的?」

  梅昭昭一頓,隨即狐疑地道:「是這樣誒。」

  可是奴家真的感知到了自己要被掩埋的因果誒。

  面前的飄絮還在飄呢。

  狐狸左看看又看看,發現周遭的崖壁也沒有斷裂的跡象,只是羽生化鷹池一直在震盪。

  應雲蒼這才道:「莫要慌張,當是吾行換骨之事有了結局。」

  只見粘稠的池水猛地散發金光,一道巨大的翼展自池中探出,將昏暗的地面映成了絢爛的金紅色。

  梅昭昭選擇性的將飄絮拋在腦後,而是道:「這是.......金翅大鵬?」

  一聲極為刺耳的鷹鳴聲自池內傳出,緊接著,一道火紅帶金的身影自池底浩蕩而出。

  那是一尊極為漂亮的大鵬鳥,羽翼優美,渾身仿佛被熾焰染色,光是翱翔在天穹,便好似太陽東升般輝煌。

  梅昭昭眨巴眨巴眼:「這種族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很厲害,所以去挑釁冥君,結果後來就舉族消失了嗎?」

  路長遠抽搐了一下眼角,看向梅昭昭。


  「你說什麼?」

  狐狸別過頭去,小聲嘟囔道:「沒什麼呀,就是它們喜歡抓狐狸崽子吃,奴家就揍它們。」

  上古的血腥一幕倒是被這狐狸說的和過家家一樣。

  應雲蒼完全聽不懂幾個人在說什麼,索性也就不管了,而是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那令人艷羨的羽毛上帶著讓人心馳神往的金色。

  這份血脈若是給了鷹族,鷹族怕是能得到那金翅大鵬的些許天賦。

  金翅大鵬在崖底翱翔了一陣,隨後化為了人形,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多謝鷹主賜骨!」

  伏巢十分激動。

  它的暗傷全數修復,它的道基也是如此,日後再登瑤光有望。

  此番算是一樁造化了。

  路長遠瞥了一眼伏巢:「你以前是什麼族的?」

  伏巢瞧著應雲蒼點頭,又覺得雖然面前的男子和自己同境,但是自己一身金翅大鵬的氣息卻被對方壓制,這便道:「是鼠族。」

  路長遠皺眉:「那為何換骨。」

  這幾乎是本能的一問,本沒有指望伏巢回答。

  但伏巢卻道:「早年根基受損,骨也非我本人之骨,故而出此下策。」

  綾芷愁瞧了一眼路長遠,以為路長遠是想幫伏巢,於是將大胖狐狸拽了下來抱在懷裡道:「想登瑤光,你得換回鼠族的骨。」

  伏巢一愣,卻沒說話。

  綾芷愁卻也言盡於此了。

  梅昭昭鬧騰了一下,還是想站在肩頭,因為可以蹦躂來蹦躂去,但是狐狸根本不是日月宮主的對手,只能乖乖地被抱著。

  應雲蒼卻道:「若是不換骨,它活不過三年,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登天梯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想著自己有著好根骨就能渡過去,那必定會隕落在登天梯之前。

  路長遠自村里醒來到現在,歷經了如此多的大事,也就只見到一人登了瑤光。

  那人是玉娘。

  演天成道,戲道瑤光。

  也不知道現在這玉娘去哪兒開宗立派了。

  梅昭昭輕聲道:「你身上怎麼在滴墨水。」

  眾人聞言盡數朝著伏巢看去,可伏巢身上哪裡有墨水,只有修為盡復的神采奕奕。

  路長遠只是略一思考,便左手牽起冷莫鳶,右手牽起綾芷愁,往後面身形爆退。


  狐狸被綾芷愁抱在懷裡,這也就跟著一起退了。

  此舉讓應雲蒼也失神了一下。

  但應雲蒼何許人也,它也是瑤光境的修士,見路長遠遠離,便也跟著後退了。

  一時間伏巢身旁這就沒人了。

  伏巢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一隻狐狸說他身上滴墨,其他人就如此遠離他?

  只有冷莫鳶輕聲道了一句:「師尊?」

  路長遠道:「她修的是因果,看見的是某種果,可能不是現在發生的事情。」

  對於狐狸,路長遠是很相信的,加之之前狐狸說此地要塌了,兩者相疊加,這欲魔道場估計要出什麼變故了。

  梅昭昭驚喜地道:「奴家還以為郎君會說奴家亂講呢。」

  「你會嗎?」

  「當然不會,奴家可是聰明人。」

  聰明禮貌狐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就如此,應雲蒼和路長遠一行人隔著老遠看著伏巢。

  大約過了接近一個時辰。

  見什麼也沒發生,路長遠只能沉聲道:「先離開此地。」

  應雲蒼無奈道:「道友,你說它身上滴墨,這也沒滴墨,你說此地有變故,吾也沒見到變故.......道友總不是來消遣吾的吧......」

  話只說了一半。

  冷莫鳶突然道:「要塌了。」

  梅昭昭驚喜地道:「奴家就說吧。」

  不對,奴家在驚喜什麼?

  伴隨著冷莫鳶的話語落地,崖底突然開始開裂了,隨後,從崖底升起了濃稠的墨。

  這些墨匯聚得極快,自大地之下的每一個縫隙鑽出。

  緊接著,眾人所站的地面也開始塌陷,就好似地底原本是靠著墨水填充,此刻墨水升起,大地便要塌陷。

  「青羅畫宮之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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