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師冷莫鳶【萬字求訂閱】
冷莫鳶恨路長遠嗎?
道法門主恨那個用著雷霆手段,讓自己一直游離在生死之間的師尊嗎?
路長遠覺是恨的。
但冷莫鳶不這麼覺。
只是有些許的怨氣罷了。
不多,就一點點。
任誰一直游離在生死邊緣,還被即將奪舍的恐懼驅動前行,都會有些怨氣的。
銀髮少女曾經說過,路長遠有個很不好的習慣。
那就是道德標準實在太高了。
無論是劍素愫,還是其他人,都覺路長遠完全沒必要對冷莫鳶有愧疚之情,比起其他教導弟子的師尊來說,路長遠已算是一個極好的師尊了。
瞧瞧那唐松晴的修道之路,再瞧瞧那血煙羅的修道之路。
誰的修道之路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但路長遠卻從未聽從其他人的話,只是心想著,或許李大樹教導李青草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好辦法。
路長遠倒是忘記了,且不提每個人的心性不同,就是那李青草,被劍墓萬劍穿心的時候,卻也沒告訴其他人。
所以冷莫鳶和路長遠相處便有了極為詭異的一幕。
修仙界沒有這麼縱容弟子的師尊。
但長安道人做到了。
冷莫鳶的要求只要不過分,路長遠幾乎都會答應。
說到底,名義上,路長遠現在是屬於冷莫鳶的。
至於路長遠周邊的女人,冷莫鳶其實並不在意。
她要守好的是自己弟子的身份,修仙界裡,衣缽弟子的地位到底還是太重要了。
而歸根究底,冷莫鳶並不恨路長遠,只是那份五百年的執念到底需要地方來發泄。
「妙玉宮主還是多修行些吧,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哪裡有動亂的時候的半點風采。」
小仙子終究不敵冷莫鳶,兩人打了個四六開。
小仙子即便用盡時間法,也沒能奈何道法門主。
沒有回到瑤光,紅鸞劫體的力量沒完全激活,連帶著時間法都弱了幾分。
若是對付一般敵人還好,可面前的是萬古一玄,弱一點,就是弱太多。
夏憐雪沒來由的想起了自家師姐說過的話:「一日不練......」
師姐現在還在綾家村閉關呢。
蘇幼綰輕聲道:「夏姑娘到底是有傷,冷姑娘有些勝之不武了。」
冷莫鳶瞧了一眼蘇幼綰,呵了一聲,沒有揭穿蘇幼綰的小動作。
不重要。
「當年動亂的時候,用時間將三城徹底凝固,然後將所有魔修直接回溯成為嬰兒的妙玉宮主去哪了?」
夏憐雪沉默了一會。
那個殺氣凜然的妙玉宮主已經死了,因為懼怕自家公子不喜歡那模樣,所以死了。
現在只有可愛的鄰家少女。
「當年天妖動亂,引萬里長河倒流,眾生惶恐的時候,用時間法逆轉局面,將天妖滅族的妙玉宮主去哪兒了?」
冷莫鳶看著夏憐雪:「什麼時候回到瑤光了,再與我來談師娘這個稱呼。」
夏憐雪咬牙切齒。
蘇幼綰的聲音空靈傳來:「夏姑娘舍了一身修為才救回相公,冷姑娘是忘記了這一點?相公當時瀕危的時候,可不見你出力。」
一提到這個,即便是冷莫鳶也有些生氣了。
也不知道是誰遮掩了自家師尊的命數,她用玄道算了五百年都沒算到師尊的下落。
師尊修為全失,她居然還是算不到。
天殺的賊人。
若是被她算到路長遠當年的情況,她早就將路長遠接回天山養著了。
事情的始作俑者蘇幼綰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路長遠無法被算到,正是預知的權柄發了力。
「夏姑娘性子溫柔,說不過你。」銀髮少女搖搖頭:「但是否是師娘一事,並不是用實力來劃分的,就算是相公尋了個弱小的合歡門女子當道侶,那也是你的師娘。」
冷莫鳶瞥了一眼蘇幼綰,只覺這蘇幼綰說話的方式頗有些像當年大夏王朝的那些個貴妃。
惱人。
於是冷莫鳶冷哼一聲,率先回到了地面。
這卻瞧見路長遠和綾芷愁挨極近,好似是在談什麼有趣的事情。
實際上只是在聊一些過往而已,都是塵封在記憶中很多年的東西了。
冷莫鳶感覺綾芷愁有些不一樣了。
就這一會兒就不太一樣了。
好似變明媚些了。
冷莫鳶慢慢地走到了路長遠的身邊,恭敬地道了一聲師尊。
還不等冷莫鳶再度說話,小仙子也回來了。
路長遠瞧了兩人一眼,看著兩人都沒什麼傷勢,鬆了口氣。
果然還是有分寸的。
那接下來倒霉的應該就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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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每次都這樣。
為了稍微緩和氣氛,路長遠便道:「我去一趟青草劍門,找李大樹。」
冷莫鳶開口道:「此事不著急。」
這還不急?
收集完地念我就準備登臨瑤光了。
「師尊還有劍法沒教我呢,此番我來,便是來學劍的。」
冷莫鳶的聲音少見的帶上了幾分冷意:「嫁衣可是在我面前炫耀的緊,說什麼她學會了我不會的太陰。」
路長遠苦笑一聲道:「新悟的劍法。」
原本屬於路長遠的傳承完整地給了冷莫鳶,路長遠沒有半點藏私,但是架不住路長遠如今又悟了一劍。
「教給嫁衣的是太陰,這一劍配合她的建木的身份能發揮出極為強悍的力量。」
冷莫鳶勾起唇:「師尊不教我?」
「此劍不適合你,學會了威力也一般。」
「師尊不教我?」
冷莫鳶重複了一遍,心裡有些煩悶,難不成姜嫁衣學她學不?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弟子?
就算這身份是她搶來的,那也是她的身份。
好在嫁衣還不會太一,如此也不算嫁衣居於上風。
路長遠笑道:「所以教你另外一劍。」
當時姜嫁衣走的匆忙,還沒學會另一劍太昊,如今倒成了哄弟子的辦法。
「這劍嫁衣沒學,卻是要教給你的。」
路長遠思索了一下道:「明日再說吧,今晚先安歇,已經很晚了。」
天上明月高懸,看來也歇不了幾個時辰了。
冷莫鳶突然抱住路長遠,輕聲道:「莫鳶現在就想學,否則沒學會師尊的法,便算不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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