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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不漏蘇幼綰(求訂閱求月票)

  有舊?

  路長遠一愣。

  妙玉宮主和道法門主能有什麼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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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在那五百年間兩人分別盪魔還惺惺相惜了起來?

  蘇幼綰輕聲道:「既如此,那就早些休息吧。」

  你這三皇女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路長遠無奈一笑,也知道自己在這裡冷莫鳶和夏憐雪都會看著他在的緣故所以收斂許多,這樣下去日後相處又是一樁禍事。

  堵不如疏。

  反正也打不死人。

  應該打不死。

  冷莫鳶朝著夏憐雪瞥了一眼,隨後率先上了天,小仙子冷哼一聲,也上了天穹去。

  綾芷愁見狀,這便也打算入空,但蘇幼綰卻道:「師尊如今重傷,也還是早些休息吧,夏姑娘和冷姑娘我去看著就好。」

  言畢,蘇幼綰的身形也消失不見。

  等到銀髮少女來到玄道之法包裹的天穹時。

  妙玉宮主和道法門主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已經掩飾不住了。

  空氣中的靈氣在暴動,兩人本就是修仙界的大能,此刻不再遮掩氣息,倒是險些引天地靈氣暴動。

  早先在動亂的時候兩人雖未交手,但互相看見也沒什麼好臉色,如今倒是成了一家人。

  這自然是要好好談談心,否則日後家宅不寧。

  兩人其實都有些怒氣。

  尤其是夏憐雪。

  冷莫鳶淡淡的道:「妙玉宮主如今沒回到七境,那我也不欺你,也只用六境巔峰的力量。」

  夏憐雪冷哼一聲:「公子不在,你就連師娘都不肯喊了?」

  此間被玄道阻隔,兩人的交談是傳不到下面的。

  「好叫妙玉宮主知曉,想做我的師娘,起碼實力超過我,否則如何護了師尊周全?」

  言語落下,冷莫鳶的劍便已到了。

  玄英!

  與之針鋒相對的妙玉劍訣也轉瞬即出。

  舟盪水中月!

  夏憐雪這便和冷莫鳶硬拼了一記,被震後退了數步,可冷莫鳶卻絲毫未動,甚至並未變換身形,仍舊是一副孩童模樣。

  「如今連瑤光都不是,你可是沒資格參與謀劃欲魔與天道一事的。」

  冷莫鳶頗為遊刃有餘地躲閃著夏憐雪的劍招:「那綾芷愁好歹是瑤光,我說你不如她,也便是如此了。」


  小仙子冷哼了一聲,沒與冷莫鳶爭辯,而是緩緩地道:「逆!」

  冷莫鳶的身形被強行拉回,這便又與小仙子走過了一場。

  兩人刀光劍影交手的不遠處,蘇幼綰站在一旁。

  銀髮少女倒是不擔心兩人真的打出人命來,反而心想著自家相公真的需要別人來保護嗎?

  只見冷莫鳶掐了個法訣,玄妙道法盈盈而出,朵朵蓮花隨之綻放。

  「好叫妙玉宮主知曉,師尊的性命算是我的,所以若是想從我手裡奪走師尊,妙玉宮主還是拿出點真本事來。」

  「公子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這修仙界可沒有師尊屬於弟子的規矩,冷莫鳶,你難不成有什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冷莫鳶冷哼一聲,並未接話。

  小仙子卻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手中的劍法變更加精妙。

  「定!」

  時間直接被凝固了起來,一道透明的漣漪泛起,速度快幾乎看不見。

  小仙子這就要剝奪冷莫鳶的時間。

  可還未等漣漪到來。

  那些被凝固的時間突然破碎,夏憐雪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洞口,內里的虛空亂流陣陣,仿佛要吞人。

  這是玄道的法。

  兩人交手愈發的恐怖,一旁的蘇幼綰甚至有些站不穩身形。

  比起兩人,她的底子要薄弱許多。

  銀髮少女面無表情,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手中銀針微動。

  命定天道開始錨定結局。

  蘇幼綰試圖編一個讓夏憐雪勝利的結局出來,也算是間接的幫了幫小仙子。

  這倒不是什麼徇私,而是蘇幼綰想起了早先在蛇族的時候,冷莫鳶以降臨的姿態,一點招呼都沒打,就將路長遠給帶走了。

  一報還一報。

  蘇幼綰雖然不討厭冷莫鳶,但卻存了幾分維護自己師尊的心思,此刻幫夏憐雪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可惜還未等蘇幼綰徹底引動命定天道,強烈的反噬就來了。

  「真是令人......不高興。」

  ~~~~~~~~~~~~

  路長遠抽搐了一下眼角,感覺天上的月亮有些虛幻了起來。

  總感覺類似的事情好像經歷過很多次。

  最後倒霉的都是自己,要被壓著好久不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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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一連串經歷了太多事情,路長遠也有些乏累,難回到了妙玉宮,是好好休息一下,順便消化體內的兩念。

  「阿遠。」

  綾芷愁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她再一次與路長遠獨處了,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如漣漪般在心湖蕩漾開來。

  這會兒她回過味來了。

  方才那冷莫鳶說的話里三句有兩句透著不對味的意思,什麼用玄道來幫她恢復修為,還有什麼二師娘,這些明顯都沒安好心。

  純純的壞東西。

  還好自己有個乖徒弟蘇幼綰,滴水不漏的把話防回去了。

  如此想法在綾芷愁心裡轉了又轉,卻很快又被與路長遠獨處的思緒淹沒了。

  路長遠無奈道:「莫鳶有些失禮,是我管教不嚴。」

  「不......不礙事的。」

  綾芷愁並不太在意冷莫鳶亂喊的二師娘,甚至對於冷莫鳶想要幫他和夏憐雪對抗的想法也沒什麼感覺。

  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情魔的法瀰漫在綾芷愁的軀體上,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腦海里不可遏制地生出種種胡思亂想。

  綾芷愁想與路長遠說說話,卻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該說什麼話題。

  明明曾經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如今找個話題卻都有些麻煩。

  難不成要聊欲魔?

  沒必要。

  幼綰也說了,聊這個阿遠會變很認真,所以不能和阿遠聊欲魔。

  一旦聊起欲魔,路長遠會一瞬間將其他的事情放下,弄死欲魔一直都是路長遠的執。

  綾芷愁不想和路長遠談公事,過去日月宮主和右護法談的太多了。

  猶豫了半晌,福至心靈間,綾芷愁忽然抬起雙臂,素手穿過如瀑的青絲。

  月光下,她動作輕柔中又帶著一絲笨拙,將那一頭披散的柔順長發攏在腦後,利落地束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路長遠一愣,看著夜風中輕輕搖曳的馬尾,記憶深處某個鮮活且張揚的女子,好似跨越了漫長的時光長河,突兀地與眼前的人重合,重新活生生地站在了面前。

  不,本就從未離去。

  綾芷愁微微側過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有些囁嚅地輕聲開口:「我記阿遠說我散著發......看起來不習慣。」

  是有這回事。

  但那實在是太久了。


  久到路長遠看著綾芷愁不束髮的樣子成了習慣,如今倒是看束髮的樣子不習慣了。

  路長遠笑著搖搖頭:「人總往前走,束不束髮都是阿芷你。」

  綾芷愁有些黯然,但她到底修過一部分情魔的法術,能察覺到路長遠看見她束髮時的那一抹遲疑,心情這就又雀躍了起來。

  路長遠確實有些遲疑,也有些覺綾芷愁陌生。

  意氣風發的勁裝綾芷愁確實適合束髮,做一個一往無前的劍修。

  可後來的日月宮主與如今的綾芷愁卻不太適合束髮,那股重傷的破碎感反而適合將情緒掩藏在青絲之後,已不太適合明媚的馬尾。

  不合適是不適合。

  卻也不妨礙仍舊好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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