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路長遠沒有證據(二合一)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夏憐雪捧著臉頰看著天上的裂縫,心想著怎還沒出來。
如今已過了七日了。
夢境裡面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是不同的,小仙子已經在樹冠守了七日了。
那裂隙好像也再沒有孽獸重新出現。
或許是天道也發覺了,如今來搶半邊鏡魔肉身已經做不到了,而少了半截肉身,想要降臨孽獸實在太過於困難,所以乾脆放棄了。
小仙子盤膝而坐,頗為覺無奈。
「都快年關了,再不出來,年就要過去了。」
夏憐雪嘆了口氣,心想著以前公子處理事情都快很,不想這一次居然這麼慢。
倒也正常。
畢竟事關建木。
就在夏憐雪還在發呆的時候,整棵建木居然有了變化。
地龍翻身之感連連傳來,仿佛是建木因為什麼開始內里震動,這份震動感這便傳到了樹身上。
原本安寧了七日,大雪飄揚,潔白的雪花將建木籠罩,但此刻因為建木震動,那些雪花惴惴而落,又再度露出了建木龐大的軀幹。
「又開始生長了?」
小仙子立刻起身。
若是建木繼續開始生長,那就說明公子失敗了,事情就壞了。
事情壞了還好,公子的安危很明顯更重要些。
「沒......生長?」
夏憐雪皺起眉,飛到半空中自上而下地查看著建木的整體。
在小仙子的視角下,建木並未繼續生長,而是有一股漆黑的顏色,自建木的樹根開始蔓延,仿佛要將建木變成漆黑之色。
那是什麼?
夏憐雪不認建木的恨意,卻到底憑直覺覺那股漆黑之色令人不舒服,若是將這股漆黑之色將建木全部浸染,還不知道出現什麼後果。
小仙子很快運轉起了時間法,將那股漆黑之色鎖死,不斷地讓漆黑色蔓延的部位回溯。
但這並不能徹底消弭漆黑之色,只能延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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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之內。
路長遠的肉身依舊毫無反應,雙眼緊閉,被周遭那些柔韌木絲層層包裹,仿佛陷入了無知無覺的沉眠。
但很快,這片空間裡漾起了一絲旖旎的漣漪,路長遠周身的氣息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一抹濃烈仿佛要燃燒起來的殷紅色,自遠方中緩緩浮現,隨後被送至路長遠的對面。
那是姜嫁衣被建木吞沒的肉身。
此刻的紅衣劍仙身上那一襲紅裙已是殘破不堪。
碎裂的綢緞勉強掛在身上,凝脂般的雪膚在幾縷紅絲的半遮半掩下若隱若現,非但無法遮掩肌膚,反而將那大片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襯托愈發刺目。
這位一劍名震天下的絕代劍仙,此刻竟卸下了所有的清冷,展露出如此嬌嫩柔軟的身段。
所幸這裡是建木的體內,除了沉睡中的路長遠,再沒人有資格窺見這一幕。
或許是因為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建木本能地將姜嫁衣的肉身送到了路長遠的身邊。
紅色的身影本能地毫不客氣的張開雙臂,隨後環上路長遠的脖頸,身軀貼緊了路長遠的胸膛,將路長遠緊緊擁入懷中。
仿佛是樹母孕育著萬千新生一般,那抹刺眼的紅裙這便碎裂,連帶著路長遠的衣裳也一併碎了去。
建木的枝蔓再次如潮水般涌動而上,將兩人徹底吞沒。
路長遠再一次十分想念《太上清靈忘仙訣》。
但這份想念也就持續了幾息。
《五欲六塵化心訣》的轉動,路長遠清楚地感知到了修為的提升。
那不想了。
滅欲的心法不修也罷。
「那個......長安門主......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
直至給路長遠打的吐了血,姜嫁衣的眼裡才散去了金色,身上的衣服已一團亂麻,鮮艷的肚兜有了無數的褶皺,上面還染上了怪的顏色。
仿佛是為了堵住路長遠的話,所以轉移了話題。
紅衣劍仙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裳一邊輕聲道:「長安門主,我好似快可以徹底掌控人心了。」
掌握了本能的恨意,就能出去了。
路長遠只是盯著姜嫁衣的眼眸看,怎麼有股提裙子不認人的感覺。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在建木之事沒有解決之前,這半個乖徒弟眼睛一旦染上金色,就會被恨意吞噬。
路長遠擺擺手沒說話,只是感知著自己身體內循環的人意,心想建木真是一劑好藥。
把好藥吃了就能修為提升。
吃天材地寶提升修為也是修仙界不不品的一環。
劍素愫走到了姜嫁衣的身邊,哼了一聲。
紅衣劍仙倒是清楚地知道劍素愫的什麼意思。
方才她有意識的事情,劍素愫替她瞞了下來,日後如果有事,她就幫一幫劍素愫。
是的。
哪怕方才眼裡有璀璨的金色,姜嫁衣也有著一部分意識,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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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說明紅衣劍仙在逐步地掌握整個建木,若是紅衣劍仙徹底消弭了恨意,又或者將恨意壓制,哪怕雙目璀璨,她也能控制自己。
屆時雙目如金的紅衣劍仙強到什麼地步,無人能夠知道。
這種結果也是路長遠希望看見的。
「莫要忘了。」
劍素愫淡淡地道了一句,身形很快消失。
這位上古劍仙心知攔不住了,索性不攔了,今日看見的東西給了她不小的震撼。
人族的後輩一個個都這樣的嗎?
上古不這樣的。
不應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約,然後良辰吉日成親,最後才能做這些事情的嗎?
現在修仙界的後輩倒好......修仙界的風氣怎麼就成這樣了,是不是合歡門害的!
罷了。
劍素愫頗覺紅衣劍仙說的有幾分道理。
從內部開門定然是比從外界開門要好些的,自己這個弟弟心防重的很,如果沒有特殊手段,一時半會還真沒辦法撬開。
要不要把那個叫冷莫鳶的也拉下水?
俗話說好,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劍素愫學壞很快。
路長遠完全不清楚兩個女人打著什麼啞謎,所以只能好地看著姜嫁衣。
紅衣劍仙溫婉一笑:「不礙事的。」
什麼不礙事的?
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話?
還有你能不能擦擦你的肚兜,我看著不太好......叫你收拾,沒叫你不穿。
這不是夢境嗎?
建木的夢境你一念之下不就能收拾殘局嗎?
路長遠覺自己被算計了,但是沒有證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