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嗎> 第168章 167.該到我了

第168章 167.該到我了

  第168章 167.該到我了

  「你雖是我的弟子,但我並無太多時間來教導你,你若有問題可來天山之頂來尋我,若無事,平日不必來。」

  天山。

  人間已長安了八百年,這八百年,因為一人的存在,欲魔難以降臨人間,魔修不敢動亂,正道前所未有的鼎盛,滅欲與克己之道風頭無量。

  而在不久之前。

  天下發生了一件震動修仙界和凡間的事情。

  長安道人要收徒。

  只收一人。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人間空前的沸騰,每日來道法門外求見的人絡繹不絕。

  道法門內卻無比安靜,因為一整個門派的人都已離開宗門,去天下尋找根骨好的孩童,只希望有一人能接過長安道人的衣缽。

  就如此忙活了許久。

  長安道人徒弟的人選終於塵埃落定。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人並不是天賦極好的天才,年歲也過了入仙路最好的六七歲之齡,那人渾身上下唯一出眾的,大約就是她身上的貴氣與美貌。

  但這兩樣在對於修行毫無作用。

  少女低著頭:「師尊可是因為我搶了嫁衣的位置而怪罪於我了?」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她都比天生劍體上限要低。

  所以她覺得,是因為她惹怒了長安道人,長安道人才會對她如此冷漠。

  長安道人本不打算回答少女的問題。

  但介於這少女的確是自己的徒弟,日後許還要接過自己的劍來鎮守天山,所以長安道人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並未怪罪於你,既然你已成功了,那就說明我與她無緣成為師徒。」

  那便是與她有緣了。

  少女想起她代替姜嫁衣來見這位的時候,這位一言不發,只是把對姜嫁衣做了的事情,也對她做了一遍。

  「師尊......徒兒能否,看一看師尊的臉?」

  少女恭恭敬敬的道:「否則若是哪日在外沒能認出師尊,便是徒兒的過失了。」

  長安道人只道:「會有給你看的一日。

  」

  隨後便飄然離去。

  少女只能恭敬的將長安道人送離。

  轉身。

  她將自己的錦衣華服全部用火焚燒了去。


  折枝牡丹紋的宮裝,金線密繡的披帛,九鸞銜珠的步搖,這是她上山的時候所帶的最後一套衣裳。

  隨行的人早已被她遣散。

  濃密的火光中照出她的容貌,她生的極為好看,肌膚如象牙玉般白,鼻樑高而挺直,令人心驚的紅唇帶著兩三抹不可侵犯的意。

  可若說起最為令人印象深刻的,卻是是那一對眉眼,眉形舒展如青山遠黛,並非精細勾勒,而是天然生就得疏朗有致,只是眉的尾端輕輕一挑,於是帶出了三分天然的傲氣。

  只能用一字來形容。

  貴。

  仿佛天生就貴氣的女子如今卻穿著最簡單的粗布衣裳。

  火光倒映著她的眼,她的眼中沒有任何對於這些的眷戀,只有對高處的嚮往。

  「既然做,就要做天下最高的人。」

  從前的身份自進入天山後便再用不得,可以供自己使喚的下人也再不會有。

  前塵往事自此便如同陰陽隔絕。

  女帝的身份再與她無關,自今日起,她便是山上修行之人。

  也是長安道人唯一的徒弟,冷莫鳶。

  路長遠收回了自己的手。

  睡欲已經滿了。

  五欲收集了四成。

  他斬出那一劍之後,立刻化為了一道劍芒,以極快趕到了青草劍門與雲海的交界地。

  遠處有飯吃,肯定是去吃東西,留在原地可就浪費。

  順便趁著虛影的力量還在,看能不能幫一幫李大樹,雖然有了之前那一劍,李大樹多半能化險為夷,但保險起見,路長遠還是得來看看。

  真不是怕孽徒察覺那一劍,然後順著劍的波動來抓他。

  他沒那麼怕自己的徒弟。

  沒多久路長遠就到了地方,果然如同他所想的一樣,李大樹已經大獲全勝,如今正拿著殺豬刀切猴頭。

  猿族的猿主已經死了。

  ~~~~~~~~~~~

  偌大的猿猴真身現界,大的不可思議,卻仍舊在那一柄生鏽的殺豬刀下被庖丁解牛般利落的分開。

  李大樹還得把猿主的法一點點切開,否則瑤光強者的隕落勢必影響這周圍的環境。

  距離自己家青草劍門很近,保護環境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一旁的夢魔倒是還苟延殘喘,沒有死去,但被李大樹禁錮在了原地不得動彈。

  這夢魔太難殺了,即便在此地將其形神俱滅,也說不準它會不會借夢重生。


  李大樹原本打算依照上古之法,將其鎮壓,一點點的磨滅真靈,讓它無法再有任何重生的可能性,但恰好路長遠到了,就沒這麼麻煩了。

  路長遠將長安道人虛影散去,這才現身,他對付這上古大魔可就簡單無比。

  《五欲六塵化心訣》直接就將夢魔吃了個一乾二淨。

  不留任何的後患。

  李大樹好奇的看著路長遠將夢魔吞噬的樣子。

  「,小友,剛剛那一劍,是你斬出來的?」

  路長遠看了一眼李大樹,想了想:「不是,是一個路過的,閒得慌的人斬出來的。」

  「閒得慌好啊。」李大樹點頭:「我青草劍門的門訓就是閒得慌的人才能幹大事。」

  「你這樣篡改門訓,小心你師父從棺材裡面爬出來。」

  這李大樹和教路長遠歸一那一劍的門主性格很相似,但那位門主的徒弟,也就是李大樹的師尊可就半點不像了。

  因為李大樹的師父是個一板一眼的,做事極為認真的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找了李大樹當徒弟。

  「得了吧,老登都死了多少年了,真要從棺材出來我還得琢磨一下是不是屍變了。」

  李大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覺得路長遠說話怪怪的。

  他沒問路長遠是誰。

  因為這會兒路長遠身上道法門的氣息太重了,和冷莫鳶如出一轍,所以他猜路長遠是道法門主派來收拾局面的人。

  路長遠隨手將手中的斬天之劍丟給了李大樹:「稍微借用了一下魁首獎勵,還給你。」

  李大樹道:「此番劇變,道法門怎麼說?」

  「到時候你去一趟道法門問嫁衣吧。」

  路長遠淡淡的道:「至於妖族一事,到時候也得拿個章程。」

  修仙界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的動靜了。

  夢妖如此做,道法門的反應路長遠都想得到。

  不過是盪魔滅族而已,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當年梟族就是這麼沒的。

  不聽人族的話,人族也略通拳腳。

  李大樹擠眉弄眼的:「小友,你知不知道道法門主現在在哪?」

  路長遠聞言心頭一跳。

  「不知道。」

  「我老感覺這女人沒憋好事,你知道的,她修的道就很邪門,感覺什麼事兒她都知道。」

  「你小心她以玄道偷聽你我二人的對話,我倒是無妨,可被她聽見你說這種話,李門主你怕是要去道法門喝茶了。


  」

  李大樹一驚:「她有這種本事?」

  有就有吧,道法門的茶水怪好喝的,再說了,說的是實話,道法門主就不能反思自己嗎?

  「不好說。」

  路長遠看了一眼天空,有點擔心天空,又或者身旁陡然出現一道身影,然後笑著對他說,師尊,和我回去讓我長侍師尊左右,報答師尊的教導之恩吧。

  想想都可怕。

  應該不至於......不至於吧。

  李大樹倒是不知道路長遠在想什麼,只是嘆了口氣:「我瞧剛剛那一劍,有點像我師祖的絕學,叫什麼歸一,我師父當年沒學會,我也就沒機會學了,小友你有什麼頭緒嗎?」

  雖然歸一的劍譜也留在了青草劍門,但那劍譜上就只有一句話:融以三十二劍,可得第三十三劍。

  路長遠道:「剛剛那一劍你也看了,若是沒看出裡面的名堂,這一劍就和你無緣。」

  李大樹已經七境瑤光,歸一又本就出自青草劍門,若李大樹真能學會這一劍,剛剛就該看出點東西來。

  看不出來也就算了。

  有些東西不是學就能學會的。

  不會就是不會。

  就像路長遠也是有做不到的事情的,比如他後來也沒辦法理解道法門主的那些玄道妙法。

  天山。

  ~~~~~~

  姜嫁衣晚一些才察覺到那一抹劍光。

  木劍嗡鳴,卻在紅衣劍仙的安撫下平穩了下來。

  「是長安門主的意,用出的......這是哪位的劍?」

  她認出了劍上的味道,屬於長安道人的味道,但劍招卻到底是不熟悉的。

  將一切都吞噬的劍......長安門主還會這種劍?

  姜嫁衣想了想,她好似沒見過長安道人用過這一劍,也沒見道法門主用過。

  看來是都沒傳。

  那就很好。

  不然她又要差道法門主一些東西了。

  姜嫁衣算路長遠半個弟子,魔紋丟失,沒有《太上清靈忘仙訣》,不會四季劍法,只會一劍西來。

  她一直耿耿於懷。

  不過最近好些了,因為在白裙小仙子教裘月寒的時候,她偷偷的學了一點四季劍法。

  師娘正大光明的教別人,還當著她的面,那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她可以學嗎?


  所以姜嫁衣覺得自己和冷莫鳶之間的區別,就只剩下了那一門心法。

  屬於她的,能拿回來就拿回來。

  紅衣劍仙摸了摸自己的木劍,她其實不太適合路長遠的心法。

  罷了。

  「到底跑哪兒去了?」

  姜嫁衣沒來由的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場弟子大比。

  那時候剛好也是道法門的收徒大典,來的人實在太多,道法門的洞府實在不夠用,於是就根據性別年齡將她們兩兩分組。

  她和冷莫鳶也就恰好被分到了一個洞府內。

  最初的一段時候,還是她姜嫁衣照顧著冷莫鳶,教冷莫鳶為人處世的呢。

  沒想到這個壞東西轉頭就哄她,還偷她的家。

  要不是她脾氣好,又打不過道法門主,她一定把那人吊起來打一頓。

  「能不能回來看著家!」

  裘月寒看著遍地的屍體道:「那裡有隻裝死的猴子。」

  一根銀針很精準的命中了那隻躺在地上,渾身帶血的猴。

  蘇幼綰輕輕的道:「你這能力還挺方便的。」

  對於冥君來說,這群猴妖是不是真的死了其實相當的好分辨,沒有冥氣就是沒死,沒死就給它打死就是了。

  四隻猿妖在八位真人的撲殺下死去,其他的五境猿猴與夢妖,在裘月寒與蘇幼綰這兩個離譜的五境下也很快死了個乾淨。

  蘇幼綰道:「你與夏姑娘說了沒?」

  「說什麼?」

  ~~~~~

  「你背著夏姑娘和她相公睡到一張床上的事情。」

  黑裙仙子頓住了。

  猛的一回頭,像看著鬼一樣看著蘇幼綰。

  這慈航宮小師祖說話也太直接了點吧,這種話能這麼說的?

  幸虧周圍沒人。

  銀髮少女一歪頭,渾然不覺:「怎麼了?」

  她還抱著狐狸呢。

  裘月寒半晌才道:「師妹已經知道了,而且默許了。」

  蘇幼綰點點頭:「那你還挺厲害的,能讓她夏姑娘吃下這個啞巴虧。」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

  裘月寒無奈,她發現她對這慈航宮的小師祖一點辦法沒有。

  「所以呢?」

  蘇幼綰打量了一下裘月寒:「口子是不容易打開的,但只要打開了一道縫隙,就可以很輕易的拉扯開來了。」


  裘月寒沒聽懂蘇幼綰話里的彎彎繞繞。

  「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一點?」

  銀髮少女用著極為好聽的聲音道:「是不是該到我了?別忘了,過年那會,我可替你瞞著夏姑娘呢,你現在也該得替我瞞著。」

  懷中赤色的狐狸似乎有了反應,拱了拱少女的手臂,大尾巴轉了個圈。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路長遠自不遠處飛來,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他。

  裘月寒好笑的道:「我的好師尊,這裡有個要與我排資論輩,還說該到她了的小尼姑呢,這年頭念佛的都能動凡心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路長遠聽的一頭霧水。

  天空陡然划過一抹青色的劍光。

  「意圖染指我人族之人已伏誅,天道大比推遲十日,諸位道友可在我劍門內療傷,十日後,大比照常進行。」

  那是李大樹的聲音。

  轟隆。

  試劍台陡然開裂,一柄巨大的劍自下而生,高入天空,隨後一顆巨大的腦袋掛在了劍尖上。

  蘇幼綰道:「看來大比要繼續了。」

  裘月寒絲毫不感覺意外。

  定然是要繼續的,而且是要將鬧出亂子的敵人之頭顱掛起,在敵人的血下繼續這場人族十年一次的盛典。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