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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156.勾人的蘇幼綰

  第157章 156.勾人的蘇幼綰

  「好似沒有作用呢。」

  路長遠感到一陣燥熱自丹田升起,蘇幼綰吐氣如蘭,那似經非經的詞句在她清冷的聲線中竟平添幾分撩人。

  他下意識想向後仰,卻被少女不著痕跡地環住了腰。

  「蘇姑娘。」路長遠的聲音有些乾澀:「慈航宮平日都念這些經嗎?」

  「只是幼綰有些興趣,所以多讀了些。」

  路長遠不由得想起彼時在鯨魚上面,梅昭昭把經文交給他的時候,這慈航宮的小師祖就說過,慈航宮的雙修法門也不少。

  尼姑庵放這些經文幹什麼?

  你這慈航宮小師祖又一天到晚都在看什麼。

  蘇幼綰微微抬眸,那雙琉璃般的紅色瞳孔內仍舊清澈無比,倒映著路長遠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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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銀髮不經意間掃過路長遠的手背,帶來一陣涼感,順之而來的是一股輕柔的癢。

  「路公子覺得不妥?」她輕聲問,唇瓣幾乎貼著路長遠的耳廓:「這些都是道門的典籍中記載的,說是能靜心凝神。」

  路長遠暗自運轉《五欲六塵化心訣》,試圖運轉五欲中的色慾來靜心凝神......起碼讓他不這麼被動。

  但很可惜,路長遠當時色慾的具現是蘇幼綰,如今面前的人也是蘇幼綰,運轉心法只會起到反效果。

  欲望反而加大了。

  有點想扯開這慈航宮小師祖冷淡的面具,讓她跪著承福......想什麼呢。

  這該死的欲魔。

  當時色慾怎麼就變成了蘇幼館的模樣?

  這是一個路長遠至今想不明白的問題,他認識的漂亮女子不少,怎麼就偏偏是蘇幼館。

  他是不是被欲魔做局了?

  路長遠只好道:「蘇姑娘念的好似不是正兒八經的修道法訣吧。」

  蘇幼綰輕輕啊了一聲,面上卻無半分驚訝:「原來路公子也懂這個,不過既是靜心之法,何必拘泥於形式。」

  靜心,靜的什麼心?

  少女的手不知何時已搭上路長遠的手腕,指尖若有若無地按在脈門上,少女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著一種獨特的冷香,絲絲縷縷地縈繞在鼻尖,讓人心神搖曳。

  「路公子的自然反應越來越重了呢。」蘇幼綰打斷他,聲音依然平靜眸光卻愈發瀲灩。

  廢話。


  能不重就有鬼了。

  少女稍稍挪動身子,清白道袍下隱約勾勒出纖細腰肢的曲線,有幾縷發似黏在了少女微濕的唇角,柔光打在其上,少女的唇就好似成了出水的蓮,帶著兩三分的涼。

  路長遠沒好氣的道:「知道了還不起來,起碼打開蓮台讓我透氣,不然等會我做出什麼來,蘇姑娘可莫要後悔了。」

  銀髮少女清冷的唇角竟向上牽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太上的少女平日實在難以見到表情,於是更襯得現在這抹曇花一現的笑顏美艷。

  路長遠覺得有些晃眼。

  蘇幼綰輕輕的道:「路公子能做什麼?」

  說罷,她微微仰起頭,長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隨後挑開自己的道袍,露出了內里的一抹布料。

  少女本就生的好看,如今在狹小的蓮台內做出這等模樣,就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蝕骨的艷意。

  見路長遠不說話,蘇幼綰又道:「幼綰在勾引你呢。

  過於直白的話語很難想像是從這樣的少女口中說出來的。

  一股冰涼感自路長遠的腰部傳來。

  「既然路公子不好意思,那就如此吧,只是路公子的表情似很難受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布重新回到了少女的眼上。

  「如此,路公子對幼綰做什麼,幼綰都看不見了,同樣,幼綰對路公子做什麼,也都是無心之舉。」

  少女的聲音忽遠忽近的來了一句。

  「綾芷愁。」

  路長遠微微一愣神。

  這個名字實在有太久沒有聽到了,就好似最後一次聽見此名已是兩輩子之前的事情。

  回憶如同潮水洶湧而來。

  也就是路長遠的這一愣神,一隻如玉的手鑽入了衣裳,貼膚時帶來令人難以置信的觸感。

  少女的手似春風拂柳般溫軟。

  被掛在蓮台外吹風的梅昭昭仍在沉睡,大尾巴一晃,遮住了狐狸腦袋,就好像遮住了眼一般。

  天邊划過了一抹紅光。

  仔細看去,這紅光裡面是一位妖嬈的女子。

  合歡門五境玉衡,紫雲。

  自路長遠與裘月寒看破花里桃已死的詭異狀況後,紅裳真人立刻派了她重新去往狐族。

  經過數日不眠不休的跋涉,紫長老終於踏入了大部分妖族所在的地方,那是一片浩瀚如海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濃蔭蔽日,仿佛自天地初開便存在於世。


  紫長老輕撫過身側一棵需十人合抱的巨樹,樹皮上流轉著星輝般的紋路。

  這就是傳說中的星雲樹,據說在月夜會與星辰共鳴,吐納天地精華,此刻雖是白晝,仍能感受到樹幹中蘊藏的磅礴生機。

  這片森林是最後能見到星雲樹的地方了。

  紫長老微微鬆了口氣,這一路上出奇地平靜,既沒有遭遇凶獸伏擊,也不曾遇見什麼夢妖。

  思緒未落,前方霧氣忽然流動起來。

  一步踏出,一座縹緲仙山自雲靄中浮現,青翠欲滴的山巒在日光下流轉著琉璃般的光澤,再往前一步,空氣泛起漣漪,青丘的結界近在咫尺。

  紫長老不做遲疑,手持合歡門的信物,一步踏入狐族的結界之內得益於合歡門與人族千年來的深厚淵源,狐族竟將仙門建築的精髓融入了青丘之內。

  只見雲霧繚繞間,飛檐翹角,雕樑畫棟的閣樓錯落有致的依山而建。

  白玉為階,青瓦作頂的磅礴宮殿,點綴著靈動的狐紋雕花的迴廊,這就立於眼前。

  若非檐角偶爾有雪白的狐尾一閃而過,乍看之下,真會讓人以為誤入了哪處鼎盛的仙家洞天。

  有身著綾羅綢緞的貌美女仙駕雲而下,只是仔細瞧過去,這女仙竟有著數根如雪蓬鬆般的尾巴,頭頂也有著一毛茸茸的狐耳。

  狐仙仔細打量著紫長老,瞧見了紫長老手中的信物,又感覺到了合歡門的紅欲訣。

  這才道:「這次怎得不是昭昭那丫頭?」

  紫長老點頭:「梅聖女外出歷練身隕,門內派我來接洽?」

  「昭昭身隕?」

  狐仙瞪圓了眼,一副你這傢伙在說什麼的表情。

  但很快,狐仙婉轉一笑,將異樣掩藏。

  「此番為何來的如此之遲,較之往年,可是遲了好幾個月。」

  紫長老內心思量,花里桃果然沒來到狐族。

  「宗門先前曾派遣一名弟子前來,但那名弟子中了夢妖的法,回去時,已成了死人。」

  所謂的接洽,便是經狐族之口,合歡門要知道妖族一年內有何動向。

  紫長老仔細解釋了花里桃的狀態,隨後道:「可否容我去見狐主?」

  那名狐仙還在喃喃的道:「夢妖......」聽了紫長老的請求這才猛然回過神。

  她搖頭:「狐主正在閉關養傷。」

  紫長老聞言一愣。

  狐主是七境瑤光的妖,而且身兼妖主之位,何人能打傷妖主?


  狐仙道:「大約在半年前,猿族的猿主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來挑戰狐主。」

  猿主?

  紫長老倒也記得這號人物,這是妖族為數不多的瑤光之一。

  但猿主憑什麼傷的了狐主?

  狐主手中可是有著那柄號稱射落太陽的絕世神弓,加之狐主本身就極強,除非生死相搏,不然狐主不該受傷才對。

  狐仙看出了紫長老的疑惑,只是道:「那日猴血灑空,猿主硬吃了狐主十八箭,也不知道為何沒死.......狐主閉關前曾說猿主的身上有夢妖的味道。」

  「夢妖?夢妖幫了猿主?」

  狐仙瞥了藍長老一眼,沒好氣道:「能左右瑤光之間戰鬥的,只能是另一位瑤光,夢妖一族沒有瑤光。」

  此事便奇了怪了。

  夢妖一族最強的族長還在雲海,並且那位族長也並未入瑤光,那誰來青丘幫助猿主傷了狐主呢?

  還是說狐主感覺錯了?

  紫長老理不清思緒,決定不再管那些,於是道:「今年妖族可有不同尋常之事?」

  這才是最重要的。

  妖族必須安寧,不然道法門就該出手讓妖族安寧了。

  狐仙道:「都挺平和,除了那隻抽風的死猴子......哦,對了,似是因為猿主受傷,猿族那一戰之後就開始換地方住了。」

  猿族居住的洞天本離青丘不遠。

  或許是怕狐族報復,所以搬了家。

  「隨我入閣樓內看吧,我狐族的族內都有記錄。」

  青草劍門。

  兩日已過。

  比武台上的人換了又換,尤其是最後幾席,已經換了十多次擂主了。

  可即便如此,仍舊沒有一人敢來台上與裘月寒走過一場,似都因為她一劍將血霓裳震下了比武台,所以沒有人敢來觸她的眉頭。

  旁邊的李青草與白鷺也如此。

  等到太陽再一次東升西落。

  這便到了最後一日,也是角逐二十四個名額的最後機會。

  有數人一齊動了。

  那是一個沒聽過名字的小門派,叫青鹿劍宗。

  此刻,這劍宗有三人一齊登上了台,卻並不是去挑戰裘月寒,而是踏上了李青草比武台。

  ~~~~~~~~~~~~

  李青草站起身,笑道:「四位道友可是要一起來?」


  青鹿劍宗的領頭之人點點頭:「此番並不算光明磊落,但即便如此,也想試試劍子的劍。」

  「無妨,本就是規則裡面允許的,怎麼不算光明磊落?」

  李青草一拍腰間的酒葫蘆,拔開塞子,飲了一口。

  「來!」

  「請青草劍子討教了。」

  說罷,這青鹿劍宗的三人皆持劍朝著李青草殺來。

  三位三境,本對李青草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可這三柄劍行至半路,竟融在了一齊,一隻巨大的虛幻劍氣之鹿自其中生成,隨後朝著李青草狂亂的奔來。

  劍陣化鹿,接近四境巔峰的力量,確實有幾分門道。

  李青草不由得認真了些,手中的劍翻轉:「起!」

  風吹到他身旁時候化為了青翠之色,風顯形,氣成刃。

  《小草劍訣》

  「萬佛宮,不覺,向白鷺姑娘討教了。」

  一光頭笑臉和尚踏上了白鷺的比武台。

  白鷺緩緩起身,並未拔劍。

  「早聽聞萬佛宮這一代有兩不,不痴,不覺,你這和尚不去自己占位置,也不去幫你們佛子,來我這裡幹什麼?」

  這人竟然也是五境!除開佛子以外,萬佛宮這一代竟然還有另一位五境的年輕人。

  以這人的實力完全可以拿下一個名額,為什麼來找道法門的麻煩。

  不覺笑道:「貧僧定然是打不過白鷺姑娘的,這裡也沒人打得過白鷺姑娘,只是這天下還沒人領教過白鷺姑娘的手段,貧僧倒想試試。」

  「想替你們佛子打頭陣,也罷。」

  ~~

  這萬佛宮的人目標太明確了,就是路長遠的劍。

  而想拿走路長遠的劍,道法門最強的白鷺當然是最大的阻礙。

  可白鷺自修道開始,就未曾在山門外出過手,也沒人知道她修的是什麼道,所以萬佛宮派出一僅次於佛子不痴之人,來探白鷺的底細。

  白鷺淡淡的道:「看了就能打得過我了?打得過我,就能打得過旁邊的妙玉宮首席了?」

  「阿彌陀佛,總得試試。」

  「那就試試吧。」

  不覺手上多了一道金光,萬佛宮的大慈大悲掌破開風浪橫壓而下。

  白鷺輕哼一聲。

  「敕!」

  幾道符籙不知何時貼在了不覺的大慈大悲掌上,隨後猛地炸開。


  「符籙一道?」

  白鷺並不答話。

  她修的並不是什麼符籙道,而法劍道。

  與一般的劍道不同,這一道講究劍與符籙同修,道成之時便極為恐怖。

  三十六道黃紙符籙憑空組成了一道陣法,最後出現在了不覺的腳底。

  白鷺輕描淡寫的道了一句:「定。」

  不覺便發現自己周身不能動。

  壞了。

  法劍道最恐怖的就是又有控制,傷害又高,這白鷺分明修到了法劍的精髓。

  不覺急忙合掌,渾身金光大作,一金色大鐘覆蓋其身。

  萬佛宮金鐘罩!

  「來之前嫁衣門主教了我一劍,就拿你來試試吧,聽說長安門主當年也很喜歡用。」

  劍出。

  此刻還是白日,天上的太陽卻好似落了下來般令人目眩。

  劍氣橫盪。

  一劍西來!

  裘月寒覺得白鷺這一劍有點意思。

  這白鷺的一劍西來已經快趕上她的五成水準了。

  風吹起了黑裙仙子的髮絲,迎風時如同雅羽般黑,更襯得她四周靜謐。

  她在想。

  得找個時候逼著路長遠手把手的教她太一怎麼用。

  比起一劍西來,四季劍法才是長安道人的劍。

  這門劍法在不同的季節有不同的強度,並且四劍還能兩兩融合,隨後變成象~~~~~

  征陰陽兩儀的純陽劍,至陰劍。

  到了純陽劍和至陰劍,又會出現極為離譜的加成。

  白日用純陽,夜間用至陰。

  這還沒完。

  純陽,至陰再融合,便成為了路長遠斬天的太一。

  以裘月寒的天賦,加之她已與路長遠交融,可謂是路長遠什麼地方她都碰過,可即便如此,如今也沒領會到太一怎麼用,可見這一劍有多離譜。

  道法門主怎麼學會的?

  裘月寒微微眯起眼。

  怎得今日才想到這一茬,她回去得問問路長遠。

  風聲傳來。

  「青史門,步凌風,討教了。」

  有人站在了裘月寒的面前,那是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手中拿著一隻毛筆與一卷泛黃的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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