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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155.頂撞到幼綰了

  第156章 155.頂撞到幼綰了

  青史門。

  路長遠對這個宗門有點印象,聽小仙子在過年那會提過一嘴兒。

  青史門並未有很悠久的歷史,是在動亂之中抓住機會建立的新宗門。

  門主叫做薛明鏡,據說在動亂的時候,他還只是凡間的一個史官,一被欲魔浸染的修士殺入了他家,彼時薛明鏡正在編撰歷史,凡人對上被欲魔浸染的修士,這幾乎是絕無可能贏下的局面。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最後贏下來的是薛明鏡。

  後來動亂結束,薛明鏡就登了瑤光,以一卷史書作為山門,建立了青史門。

  這宗門收徒從來不靠什麼收徒大典,純靠緣分之類的,詭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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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如此。

  這宗門自門主到下面的弟子,都極為孤僻且愛湊熱鬧。

  孤僻,愛湊熱鬧。

  這兩個本該對立的詞在青史門上形成了詭異的統一。

  每當修仙界鬧出大的動靜,就能看見青史門的修士拿著一卷書在遠處用筆寫寫畫畫,不融入人群,孤僻的在熱鬧之外。

  路長遠看著已經化成了灰的青史門少門主:「青史門的少門主被奪舍了,青史門一無所覺嗎?」

  「許是因為久不回宗門,青史門內也不清楚吧。」

  這群夢妖到底要做什麼?

  又是想拿斷念,又是在凡間掀起戰爭的。

  路長遠內心思量,卻不怎麼想的明白。

  銀髮少女似是看穿了路長遠的想法,於是道:「夢族的族長才六境,夢族沒有一個瑤光,大約是翻不起太大的風浪的。

  也是。

  哪怕道法門主不在天山,想要在修仙界鬧出點動靜也是不容易的。

  「蘇姑娘知道夢族有幾位六境嗎?」

  「應當是三位。」

  也就是說,除開夢族的族長,路長遠面對的這隻夢妖就是夢族的另一半戰力了。

  路長遠道:「繼續追。」

  這幾個五境的猿妖和青史門的少門主攔了路長遠與蘇幼綰一會,那隻六境的夢妖就遙遙的逃去了。

  此時想追已是追不上,也察覺不到夢妖的蹤跡了。

  這要怎麼追?

  蘇幼綰抱著狐狸看向路長遠,眼中有些迷惑,卻並未開口。


  路長遠看向不久前夢妖逃逸的方向。

  「自魏朝往這個方向,以及它逃遁的方向,它大約是想回到族內的。」

  也就是見打不過,往家裡跑,去雲海了。

  回家就一定安全嗎?

  路長遠冷聲:「我直接去雲海,蘇姑娘若有事的話,你我就在此地分頭吧。

  」

  蘇幼綰搖了搖頭:「師尊本就要我查黑猿一事,此番正好順路。」

  少女實話實說。

  這夢妖很明顯和猿族有什麼聯繫,追著查就是了。

  至於答應梅昭昭的送她去妖族......反正這隻狐狸現在睡著了,睡著的人是沒有話語權的。

  「那便一起走。」

  蘇幼綰頷首,拿出白布,再度將自己的眼睛罩住。

  蓮台自手中而出。

  「既如此,路公子上蓮台來吧。」

  剛剛追殺的時候你怎麼不拿出來?

  ~~~~~~~~~~~~~~

  「薛兄,怎麼不見你青史門的少門主,我可聽說了,你可找尋了好幾百年,這才尋到了這位傳人。」

  李大樹灌了一口酒,醉醺醺的道:「偷偷摸摸藏著幹什麼,這天道大比還不把人放出來?這也好讓我瞧瞧是何等璞玉」。

  薛明鏡頓了一下,眼中的情緒叫人看不清楚。

  半晌才道:「比不得青草,秋然那孩子性格木訥,一天到晚只知道看史書,這次天道大比他無太多興趣。」

  李大樹搖搖頭:「總得和同齡人比較才行,魯班宮都不曾閉門造車......罷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可就奇怪了。

  一邊說這次大比的魁首獎勵對青史門很重要,一方面青史門最厲害的年輕一代卻並未出現。

  李大樹眯起眼,心中存疑,卻並未說話,只想著說不定青史門還有更厲害的弟子藏在這次來的三人之中。

  他看向遠方的天空。

  如今是黑夜,距離旭日初升,僅剩下一炷香。

  而等到太陽再度升起,便到了每十年的天道大比之時。

  「那就開始吧。」

  青草劍門的試劍台旁已有了不少人,白域一共有十一個宗門屬於九門二十四宮,每宗三個名額之下,滿打滿算也才三十三人,更別提每次都有九門二十四宮之人不來。


  但此刻一眼看去,試劍台邊止人何止半百之數,少說接近三百人,這天下終究還是有許多中小宗門。

  天道大比並不只魁首有獎勵,其他位次的獎勵對於中小宗門也同樣是寶貴的財富。

  薛明鏡道:「李兄,還未天亮。」

  「無妨。」

  只見李大樹手中多了一柄長劍,輕鬆隨意的往天上一揮,黑夜被撕開,堂皇的光降臨在地面。

  咻!

  這道劍光在空中一分為二,隨後繼續變化萬千,第二道,第十道,第一百道......轉眼之間,成千上萬道劍光自雲海深處沖天而起。

  自青草劍門的後山陡然升起一道乙木劍意,生機盎然,引動周遭草木共鳴,青草劍門的靈植立刻瘋漲,眨眼就快長齊人高。

  這道劍意很快如同春風般拂過所有人的臉頰,讓人覺得如沐春風,生機勃發。

  李大樹淡淡的道:「我已將藏劍墓百年積蓄秀木之氣放開,如此,這次比試便不會出太大的傷亡。」

  那濃郁的靈氣逸散,配合上青草劍門本就是洞天福地的底蘊,光是靈氣的濃度就成了機緣。

  但最重要的卻是,有著這秀木之氣,便能最大的程度的減少天驕的傷亡。

  說是天道大比,但很多時候,打著打著火氣就來了,就得拼個你死我活。

  李大樹不想看見那些天賦極好的人死在人族自己人的手中,所以毫不吝嗇的打開了藏劍墓。

  薛明鏡眸底划過一抹暗色:「李兄好大的手筆。」

  「一般吧,比起當年長安道人對付欲魔,讓我人族瑤光井噴,我還算不得什麼。」

  李大樹再度斬出一劍。

  劍嘯聲由疏至密,初時如雨打芭蕉,繼而如江河奔騰,最終化作席捲天地的洪流,轟鳴激盪。

  一聲平淡的:「開!」

  大地微微震顫,伴隨著低沉的轟鳴,二十四尊龐然大物緩緩破開地面,升騰而起。

  那是二十四座石制台柱!

  這二十四尊石制擂台的出現,並未引起太多喧譁,但卻真切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二十四圓柱通體呈現一種蒼茫的青灰色,石質粗糙的仿佛曆經了無數歲月的風吹雨打,圓柱之頂有著七十二丈的比武台。

  天道大比的規則還未宣布,為何先露出了這二十四圓柱?

  李青草看了一眼自己師尊所在之地,隨後深吸了一口氣,一躍而起,率先踏入一圓柱之頂。


  「諸位,我青草劍門舉辦的大比,第一輪的規則極為簡單,三日為期,這二十四尊比武台,站到最後的,便是第一輪的勝者。」

  試劍台旁的年輕一代,或立於懸浮石台,神情傲然,或端坐靈氣蓮座,閉目凝神,或直接憑虛而立,足下飛劍嗡鳴,蓄勢待發,竟無一人交談。

  半晌。

  總算有人問道。

  「那先站上比武台之人,豈不是相當吃虧。」

  李青草點頭,清朗平和的聲音傳遍整個試劍台:「正是如此。」

  果然夠簡單粗暴。

  這就不僅是普通的守擂,因為青草劍門定下的規則裡面,沒有不允許圍攻。

  也就是說。

  若有天賦極好,道法極高的弟子先上了比武台,經過車輪戰的消耗,然後又被數人圍攻,也是會有失敗的風險的。

  這就給了那些資源不如九門十二宮的弟子機會。

  一對一打不過九門十二宮的人,三日不間斷的車輪圍攻總打得過了吧。

  中小宗門的弟子俱都表情興奮。

  有人喃喃自語:「這......第三日再動手會更好吧?若那些人頂厲害的人,最後一日才出手會如何?」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李青草已經盤坐下,劍台上很快生成了無數零碎的劍意,凌厲的驚人。

  「青草劍門,李青草,問劍......白域道友了!」

  他便要在此地不間斷的守三日。

  第二道石柱上也很快有了人。

  那是一名道袍繡鶴的少女:「道法門,白鷺。」

  裘月寒這才發現在自己身邊的白鷺已經不見了。

  南潯解釋道:「白師姐是這樣的,她說要學長安門主和道法門主,一人橫壓所有人。」

  也就是傳說中的,不管你有多少人,又不管你有多強,我一人打你們一群。

  道法門的兩代皆如此。

  這第三代看來也要以這個目標前進了。

  裘月寒倒是絲毫不意外,只是道:「那她大約是沒機會了,學那兩人的難度太大,而且和你們同齡的人里.......那慈航宮的蘇幼綰很強。」

  南潯眨巴著眼,上下打量著裘月寒,心想你不也和我們一個歲數,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這就是輩高一分壓死人嗎?

  裘月寒自不知道南潯在想什麼,只是一震長劍,閃身上了第三座台。


  「妙玉宮,裘月寒。」

  不久前問問題的那一小宗門弟子很明顯是多慮了。

  這些大宗們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傲氣,想的都是如同橫壓一輩,極少有人打算最後一日登台。

  轟隆。

  自天外飛來一巨大的木頭人,木頭人的肩膀上坐著一人,他大笑:「那這第四座台階,我就不好意思的拿下了,魯班宮,王奕!」

  萬佛宮。

  青羅畫宮。

  屍傀門。

  御劍宗。

  火拳派。

  一人接著一人,二十四試劍台很快都有了主人,一眼瞧去,無一孱弱之輩,最差的都已是四境。

  「那妙玉宮的首席......怎麼下來了?是後悔了?」

  有人驚呼。

  等人坐滿,黑裙仙子竟出人預料的下了試劍台。

  「應當不是,我早聽說過妙玉宮首席劍厲,尤其是照月之法恐怖無比。」

  「她怎麼......朝著血魔宮的血霓裳走去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裘月寒一步踏入血霓裳所坐鎮的比武台。

  血霓裳很快想到了什麼,面色鐵青。

  血魔主如今重傷,血魔宮也元氣大傷,外界紛紛傳言血魔主跌境,所以這一次血霓裳來參加天道大比的目的,實際上和裘月寒是差不太多的。

  她確實有這個資格,吸收了黑龍一絲血的她換了道,實力強大,這試劍台一眼看過去,沒有幾人能被她放在眼裡。

  然後裘月寒就來了。

  血霓裳不可置信的道:「裘月寒,你莫要以為我怕了..

  ,話還未落地,裘月寒的劍已至,直接撕爛的她的鞭子,隨後不持劍的左手猛然揮出一拳砸在了血霓裳的臉上。

  裘月寒瞥了被她捶出去的血霓裳一眼,隨後默不作聲的跳下比武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現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沒看錯的話。

  血霓裳是五境吧。

  九門十二宮的五境,在妙玉宮首席的手中一招都走不下來?

  那這妙玉宮的首席得強到什麼地步?

  黑裙仙子倒是渾然不覺,只是也坐了下來。

  師妹不在。

  男人也不在。

  好沒意思。


  裘月寒似想到了什麼,泛起了唇角,輕微到誰也看不出來。

  路長遠猛地一側身,蓮台晃動了一下。

  蘇幼綰輕輕的道:「路公子?」

  路長遠悶哼一聲:「沒什麼,只是在想或許還有別的辦法能趕路。」

  蘇幼綰的蓮台比較小,兩人坐進去有些擁擠,路長遠本是拒絕的,但是蘇幼綰說了一句:「已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以前幼綰不是和路公子肌膚相親過嗎?如今路公子與幼綰都穿著衣裳,問心無愧就好。」

  法器的速度倒也的確比人要快不少。

  於是蘇幼綰又一次蜷坐在了路長遠的身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少女嫩白的小腿一直在微微的蹭著路長遠。

  死路上的蘇幼縮似又變成了幻覺,出現在了路長遠的面前。

  ~~~~~

  路長遠本來放空大腦,靜心的很好。

  天知道裘月寒幹什麼呢?

  這時候催動羽的印記幹什麼?

  蘇幼綰的蓮台本就不太大,路長遠與銀髮少女本就有些擁擠,這會兒被印記一鬧騰,蘇幼綰自然發現了什麼。

  少女微微側頭,潔白的臉頰出現在了路長遠的身邊,湊近還能聞到少女身上的檀香。

  「乾剛坤柔,配合相包,陽稟陰受,雄雌相須。」

  這慈航宮的小師祖竟念起了道經。

  路長遠聽的有點頭皮發麻。

  蘇幼綰卻仍舊用著聽不出情緒的,空靈破碎的聲音道:「雖然是很正常的事情......頂到我了,路公子。」

  《五欲六塵化心訣》你就是個廢物!

  「自然反應罷了。」路長遠定了定心神:「蘇姑娘生的好看,一般人都會有欲望的,所以我才道,我們應該放棄蓮台。」

  蘇幼綰微微側頭。

  這已不是路長遠第一次說她好看。

  她的確好看.......但為什麼現在對她有反應了,明明在冥國的時候,她褪的只剩下肚兜路長遠都心如止水。

  「路公子竟如此坦蕩,幼綰自然也問心無愧,無妨的。」

  話如此說,銀髮少女竟突然轉身,原本她是窩在路長遠懷中,如今竟然和路長遠變成了面對面的摟抱。

  「幼綰念經給路公子聽吧,靜下心來就好了。」

  路長遠微微一愣。

  銀髮少女湊到他的耳邊,好似吹氣一般已開始念著經文:「甘露降時天地合,黃芽生處坎離交。」


  少女溫熱的唇吐出的氣息打在路長遠的耳垂上,麻癢感自後背爬起,一路向上。

  屬於處子的芬芳毫不客氣的壓制了清心寡欲的檀香,似火一般竄入了路長遠的鼻腔。

  「你這念的什麼經?」

  路長遠也讀過不少經文,但這慈航宮的經文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路公子若是不喜,那幼綰便換一篇。」

  蘇幼綰的聲音極為好聽,如清泉流水。

  「女子著青衣,郎君披素練。見之不可用,用之不可見。

  這一篇也不正常吧。

  路長遠怎麼感覺,這蘇幼綰並不是在幫他靜心,而是在煽風點火。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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