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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全性:呂爺您才是真畜生啊!

  第233章 全性:呂爺您才是真畜生啊!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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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楚嵐從洞口處的神秘面具人身上收回視線,與身後的四人微微側目。

  「都記得咱們的目標是什麼吧?」

  「嗯。」

  陸玲瓏看了眼身旁毫無緊張感的馮寶寶,望著洞口蒙面人表情古怪的王也,以及面色凝重四處張望的張靈玉。

  「救人,對呂爺的幫助,需視情況而定...」

  透天窟窿頂部。

  身穿長衫、手拿摺扇,讀書人打扮的柳化蛟,站在懸崖邊俯瞰下方眾人。

  這時。

  「你的那些同族沒問題麼。」

  柳化蛟聽到身後的聲音,連忙轉身躬身行禮道:

  :「仙君,請您放心,這次有小高...高廉那邊提供的,不用炁就能運行的法器。

  我那些同族根本都不用靠的太近,藉助此處地利與身形方面的優勢,以及二壯小姐對那些法器的調動。

  無論那兩個呂家小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最後也都必定會被清晰完整的記錄下來。」

  聞言,陸一點點頭,「多謝。」

  「使不得,使不得...」柳化蛟擺手連聲道:「仙君您用的上我們,儘管吩咐我們便是。

  一點點犬馬之勞而已,不足以回報仙君大恩。」

  陸一走到陰神之身的柳化蛟身旁,掃了眼懸崖下方的全性一行人。

  隨即,他回身望向腳下陡峭不平的地面。

  目光仿佛穿透洞窟的山石峭壁,看向了在下方洞中行走的老人。

  「雖並非是以人身修行,但也無需看輕了自己。

  事實上,相比這世上的許多人。

  你們這些正經修行,努力要做人的精靈,反而是更像人一點。」

  洞窟之內。

  噠——

  呂慈垂著被打斷的雙臂,進入洞窟後走了沒多久。

  就在一處空間還算開闊、地面也算平整,周邊連接著數個洞口的石洞中,見到了呂良。

  他看了眼躺在呂良腳邊失去意識的呂恭。

  視線掃過站在周邊洞口處的「屍魔」、「四張狂」與兩名戴著面具的神秘人。

  「這裡也有兩個藏頭露尾的,事到如今居然還裝神弄鬼。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哼哼...」

  「對付您,還用不著我這兩位朋友出手。」

  呂良看著被打斷雙臂封了督脈,如今卻依舊是相當硬氣的呂慈,抬手一推眼鏡:「各位,能不能給我和太爺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畢竟是我們呂家的家事嘛。」

  聞言。

  除了塗君房讓呂良有麻煩了喊一聲。

  站在周邊洞口處的其他人什麼都沒說,即刻轉身走入了各自所在的山洞之中。

  呂良從其他人那裡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不遠處的自家太爺。

  「放心,家人們都沒事,只要您不胡來。」

  基於自身目前所受的限制,以及「屍魔」與「四張狂」等人的威脅。

  呂慈並未像是之前營救呂紅時那樣,一上來就直接與呂良這邊針鋒相對。

  「怎麼才能放人,你到底要什麼?

  你想報仇...是要我的四肢,還是這條老命?」

  「————」呂良默默整理了一下心中情緒,咧嘴笑著抬手一指自己的腦門:「這樣吧,您跪下,先給我朝這磕一個。」

  呂慈額頭的青筋瞬間鼓起,「你...是真的瘋了...

  」

  然而,面對呂慈的無動於衷。

  呂良用以回答的方式,卻是用「紅手」形成的炁刃,抵在了腳邊呂恭的脖頸前。

  認為呂良已瘋的呂慈,見此當即「撲通」一聲,黑臉跪在了小輩的面前。

  隨後,就在呂慈開始默默計劃著,接下來該如何拿下呂良的時候。

  走上前施展「紅手」,瞬間幫他接上雙臂的呂良,卻是立馬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

  「讓您嗑一個真的過分麼,我讓您跪的可不是我。」

  呂良將手從呂慈的雙臂前拿開,看著對眼前一幕無法理解的太爺,緩緩起身道:「性命雙全,這「紅手」就是命手,這份遺產繼承自太奶。

  太爺,我讓您給她嗑一個,這事真的過分了麼。

  甲申之亂,四五年秋,我知道您做過什麼。」

  聞言,呂慈瞳孔驟然一縮。

  那個猶如夢魔般的瘋女人,以及過往所發生的一幕幕,再次呈現於他的腦海之中...

  也是這時。

  透天窟窿內外的所有人。

  甚至包括被收入「噬囊|失去意識的呂家人。


  以及正在遠距離密切關注著這邊行動的一些場外之人。

  皆是在陸一的掌控下,以純粹旁觀者的視角。

  在內景瞬間見證了端木瑛與呂慈相遇,到被埋入呂家孤墳那些年的全過程。

  詳略得當,主要聚焦於二人之間的拉扯,以及呂家先天「明魂術」的由來。

  那「明魂術」為何就是「雙全手」,參與其中的每一個人全都明了了。

  一時間,洞窟里里外外的人們盡皆沉默。

  而相比洞窟之內保持沉默,不想打擾呂良與呂慈的七人。

  洞外一於人等在震驚過後,可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尤其是在場的許多全性成員。

  「臥...臥了個呂家「明魂術」啊,先天...居然是這麼來的...」

  「呂爺...這才是真畜生啊!這可比我畜生多了!」

  「端木瑛...是大國手王子仲的夫人?這他娘什麼牛頭人劇情啊!也太邪門了!」

  「呂家太奶?爐...爐子?媽媽生的?」

  」

  「,與周圍的全性們不同。

  同樣在場並知曉了真相的張楚嵐等人。

  除了馮寶寶之外,哪怕張楚嵐早已有所猜測,此刻的臉色也是相當難看。

  事實,雖與他早先預想的有所不同。

  但那以端木瑛自身組織培養的「修身爐」。

  即便再繞...呂慈這一脈的呂家後裔族人,也無疑就是端木瑛與呂慈的直系血脈。

  此外,儘管關於「劉姐」的事被陸一刻意隱瞞。

  但那血肉版扭曲的「修身爐」,也還是讓張楚嵐從中看明白了。

  端木瑛後續在呂家村一定又做了些什麼,並在多年後影響了老馬那個農村科技宅。

  如若不然,這一切也太過巧合了,怎麼可能只是簡單撞了名字..

  「呂慈這事做的實在太過了!」

  張靈玉在內心大為震撼之後,即使看出了端木瑛在其中也有問題,但顯然更無法接受呂慈的所作所為。

  這都已經不是不當人了,正如周圍那些全性所言,太畜生了。

  「呂家當年的其他人明明阻止了,卻始終一意孤行..

  此等有違人倫的惡毒行徑,他們到底把生命當成什麼!

  呂良...呂慈這一脈的族人,得知真相又會怎麼想!」


  「冷靜點...」王也頭回瞧見如此氣急敗壞的張靈玉,當即伸手按住對方氣到發抖的肩膀。

  「剛才那絕對是仙君的手段,那位此刻就在一旁看著呢。

  你信不過呂慈、公司和全性,難道還信不過仙君的為人麼。

  既然事都是呂慈做的,那些呂家人的確無辜,那麼最後就一定不會有事。」

  說著,他看向前方漆黑的洞窟入口,以及剛才用小手段確認過身份的諸葛青。

  「唉...碧蓮猜對了啊,呂良倒是不確定,公司可能另有目的。

  但咱們的那位仙君大人,無疑就是衝著呂慈來的。

  而剛才的那一下,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是想要呂慈死啊。」

  「他難道不該死麼?」

  陸玲瓏想起風家姐弟曾經說過的,關於大國手王子仲對夫人的想念。

  別說是呂慈了,當年呂家做主的那幾個,有一個算是一個。

  哪怕是那個稍微還有點良心,出手阻止過呂慈的同輩老三,她也同樣覺得都是此事幫凶。

  端木瑛與無根生結義被視為妖人,固然是可能也有自己不對的地方。

  但端木瑛的錯,卻不能證明呂家是對的。

  說到底,呂家當年就是貪圖「雙全手」,這才導致了後續一系列的惡事。

  「是該死...」張楚嵐抬手揉了揉乾澀的眼角,看向洞窟入口只覺得這事真TM操蛋。

  他感覺他陸哥應該是想呂慈死的。

  而呂良之所以把事情搞這麼麻煩,卻大概率並非是想弄死自家太爺。

  「呂良啊呂良,你這太爺可是十佬,呂家可是四家之一。

  這種時機,這種事...哪是你一個小混蛋能抗住的,你這是註定沒辦法如願了呀。」

  洞內。

  「太爺,您想起來了麼?

  我們這一脈,究竟是怎麼被太奶生」出來的..「」

  「!!!」

  此刻,面色愈加難看的呂慈。

  抬眼望向身前咬牙切齒,心中怨毒顯化為實質,順著七竅流出的呂良。

  「你...你...怎麼...」

  看著眼前仍是還不願承認往事,還在試探自己知道多少的呂慈。

  呂良慘笑著看向自己的雙手:「您這些年最疑惑焦慮的,也無外乎就只有兩件事。

  一是「雙全手|的傳承,因為它覺醒的概率並不低,但無一例外都只有藍色的性手。


  如果性命對等,就算是要先覺醒一半,那也該是紅色的命手先出現才對。

  這件事,您當年也曾反覆向太奶追問過,得到的回答永遠是她也搞不清楚原因。

  二...是在這份傳承之中,太奶究竟有沒有對這條血脈動手腳。

  而這第二點,隨著時間的推移,您漸漸開始放心了,對麼?」

  隨著呂良開口對事情的逐漸深入,呂慈跪在原地隨之逐漸汗流浹背。

  「如今,兩件事的答案,我都可以給您。」

  呂良再次抬眼看向呂慈之時,臉上的怨毒更加濃重了幾分,但仍是笑道:「太奶確實對這條血脈動了手腳,不過...我們這一脈的身心都很健全,這點您可以放心。

  所有的毛病,都只出在您最看重的那部分..

  一般人,性命雙手的比重本是一樣,但她在其中又混入了某種東西。

  這種東西需要靠藍手去操縱,但是負責儲存它的性命中,命要承擔的部分更多。

  所以,我們的性與命也就由此失衡了。

  而那個一直被混入其中,一直在壓制命手的東西,就是她的記憶。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之中完整繼承雙全手的人,就會完整的繼承她這份記憶。

  始於和太爺你的初見,終於那個爐子的誕生...

  說著,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而後抬手對著呂慈,指向了自己的雙眼,怒不可遏的咬牙道:「太爺啊,你們之間的那些事,我是用太奶的視角親身經歷了一遍!!」

  」

  「7

  望著眼前呂良怨毒的模樣,呂慈心中顫抖再無任何僥倖。

  也是這時,由於之前被封住督脈,提前就以「如意勁」做好了準備。

  勁力終於發揮作用,將長針從體內逼出。

  但呂慈卻是對此無動於衷,許久之後同樣暴怒起來:「她怎麼敢!她怎麼敢!那個瘋女人!

  要是恨我!要是想對我復仇!她該沖我來!該沖我來的!

  你們!你們可也是...她...」

  「您想說什麼?」呂良瘋瘋癲癲的笑著打斷了呂慈,道:「你是想說我們也算她的孩子麼?嘿嘿嘿...

  太爺,您覺得這對麼,我們甚至都不能算是人」的孩子。

  人的孩子,就算無緣生於愛,哪怕生於利益交換也好。

  最不濟的,也要單純生於純粹的欲望啊...」


  說著,他到底是沒能憋住,在呂慈面前痛不欲生:「我們呢?我們呢...太爺,我們呢..

  我們只是生於她對你的仇恨,以及她對自己的厭棄與拷問!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我們就連自己還能不能算人都不知道,太爺...世上還有比我們這種更扭曲的麼!」

  「呂良!」呂慈抬手按著呂良的腦袋,湊近道:「對,太爺是畜生,那些禽獸不如的事都是太爺做的,你是好樣的!

  你會痛苦證明你有人心!

  為了這個傳承讓子孫背負這麼噁心的回憶,太爺不是人!

  你記住,所有噁心事都是太爺做的,你們知道還是不知道,都是乾淨的!

  太爺今後沒資格再帶著呂家往下走了,但太爺一定會幫你,你早晚是呂家的當家!

  知道你苦,知道你難,但撐住,給我撐住!

  再怎麼樣,你也不該動家裡人,之後你要太爺帶他們做什麼,都聽你的!

  記住,咱們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貴!」

  m

  不遠處的洞窟之中。

  夏禾雙手插兜,獨自倚靠在洞內的石壁之上。

  方才,有了自家姐妹以手段對事件真相的補充,又不小心聽到了呂良與呂慈之間的對話。

  她這會兒才算是終於全弄明白了。

  呂良這小子從呂家村逃出來,為何會是突然間的性情大變。

  也理解了一個原本沒心沒肺的小混蛋,為何某天莫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可憐兮兮的尋求幫助。

  攤上這麼一位比許多全性都更畜生的太爺,再好的出身也變人間慘劇了。

  「唉...執迷不悟,當初的那個小混蛋,如今還真是怪可憐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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