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聖君!聖君!
第628章 聖君!聖君!
「老元....
「」
蘇晨心頭一緊,連忙看去,眼神不由微動,只見得那洶湧澎湃的紫焰與佛光雖然看似籠罩流星隕山,實際上被一層無形力量隔絕在外。
雖然只有薄薄一層,卻極為堅韌,甚至能擋得住昊日餘波。
「那是...」神色陰沉的慧敬,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心頭驚跳。
他對這流星隕山並非毫無了解,若在之前,這種戰鬥餘波或許無法將其完全摧毀,但必然能造成破壞,可現在竟擋住了。
「那青銅該不會真要...」
這個猜測讓他心底劇顫,一時間便想前去查看,可身側蘇晨那實質般的注視,讓他明白自己絕無可能落向流星隕山。
「竟真要無功而返了?」慧敬此刻意識到這一點,心底竟浮現一絲慌亂。
這次動手已然和青銅教派是不死不休的境地,若無功而返,怕是絕無可能再對蘇晨造成半點威脅。
等此人晉升昊日,必然會有計較。
而眼下,不僅僅是蘇晨,那青銅似乎亦有造化。
「絕不允許!」慧敬眸光一冷,身形化作九條蒼龍消散。
蘇晨眸光微凝,第一時間便尋找對方的去處。
周遭的戰鬥餘波太洶湧,好歹有浮世瞳在,很快便發現蹤跡,但慧敬並未落向流星隕山,或是再行進攻,反而撤出去許遠。
不僅如此,青銅教派附近,無智也好像遭到了召喚般,後撤而去。
「竟擋住了...這雕像竟真有昊日之能。」楚凌淵長舒一口氣,不由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師叔...」無智臉色凝重,望向那世尊金身與昊日之靈的戰場,一片燦爛輝煌,「這...」
「這蘇晨的手段,超乎意料之外的多。」慧敬沉聲道,瞳孔中燦燦一片,「但事已至此,絕不能無功而返。」
「我欲行坐化大祭,引渡世法輪,借佛土之力,鎮壓這昊日之靈!」
「坐化大祭?」無智心頭一顫,忙道:「您是我佛祖中流砥柱,怎能行坐化之祭。」
「唔...」
聞言,慧敬的神色閃爍,竟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我還要主持大局,不能行坐化之祭。」
無智的臉色微滯,而後劇變,只見慧敬的目光幽幽地投向自己。
「所以,師侄,你應該願意為了世尊獻身吧。」
「我...」無智一時語滯,卻見慧敬嘴唇微動,似是在念誦某種經文。
下一刻,他便覺枯槁的肉體傳來陣陣刺痛感,一縷縷金光火焰從渾身各處湧出。
「你...你...」無智臉色劇變,立時便要抗拒,卻發現慧敬抬起右掌,掌中依然殘留著模糊的「卍」字徽標,散發出淡淡輝光。
雖然極為黯然,但無智渾身已然洶湧的佛光霎時便平息下去。
「你敢拿我做祭!」無智咬牙切齒,厲聲喝吼,「事後如何與世尊交代!!」
「若無功而返,才是真的沒法和世尊交代。」慧敬神色淡漠。
在無智的哀嚎聲中,周遭涌動的金色火焰愈發熾盛,直至連接星宇虛空,他口中念誦的經文也愈發急促。
周遭白蓮綻開,通天徹地。
「什麼玩意?」蘇晨已瞥見這邊的動靜,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也不怎麼幹看著。
軀體震顫,已然撕穿虛空,橫殺而來。
這次慧敬不閃不避,口中只是念誦經文,周遭卻有抖擻的金獅、雄壯的白象,盤繞的蒼龍,匍匐的翅虎浮現。
三道月火浮現,湧入其中。
霎時,四靈凝結,化作四方大鼎的一角,將慧敬籠罩在中央。
咚!
足以崩碎星辰的巨拳落下,砸在那鼎上,爆出耀眼的能量光芒。
「又是威能...」蘇晨臉色發沉,慧敬比武佛實在強上太多,以餘下的三道月火加持,防禦驚人。
但他動作亦不慢,不過頃刻間便有數不清的巨拳落下,此刻爆發之威,亦稱得上是恐怖。
片刻後,鼎上面浮現道道裂痕。
慧敬眉頭跳動,只是嘴唇開合的聲音愈發急促。
「給我碎!」蘇晨眸中厲光一閃,臂膀扎結,蓄勢到了極點,終於悍然砸穿這鼎。
巨拳幾乎將慧敬整個身體都覆蓋在打擊範圍中,沛然難御之力轟然爆開,慧敬的臉色劇變。
只覺渾身各處傳來骨骼爆碎之音,之前縱意躲避也就罷了,真正面對這一擊時,他發現比自己預想中的還要恐怖。
他並非以肉體擅長,此刻一擊結結實實落下,恐怖的力量沒入身體中,氣血沸騰,臉色漲紅,整個人的軀體都要爆碎一般。
不,是已經爆碎!
碰!
血肉筋骨崩裂,如同吸滿血的蚊子被打爆。
蘇晨反應速度極快,金極焰已經衝出,附著在那些血肉之上,意欲抹除。
只不過作為佛土的頂級輝月,慧敬的手段實在太多。
那顆金燦的心臟,竟化作蒼龍虛影消散,在極遠處凝結之時,妙樹虛影浮現,佛光凝固,竟再次聚成真形,只是臉色看起來蒼白了些。
「又是威能...」蘇晨暗自冷哼,這估計是某種體力類職業所猝發的威能,剛剛慧敬所受傷勢不小,但剎那間幾乎抹平,只是氣息虛弱了些。
至於眼前這些爆碎的血肉,則迅速萎靡。
而慧敬則長舒了口氣,雖然硬扛蘇晨一擊,代價頗大,但好歹大祭已然完成。
一道貫徹星宇的燦燦光柱落下,目標卻並非是他。
「嗯?」
蘇晨倏然折身看去,只見得那昊日之靈與世尊金身的戰鬥場中,竟有朵朵白蓮綻開。
「渡世法輪?」
蘇晨眉頭一跳,這是佛土的至寶,但局限性也不小,按理說那種干擾極大的戰場中不可能展開。
那光柱通天徹地,直接在世尊金身之上。
霎時,吟誦經文之聲再次浮動,大如星斗的梵文符號激盪開來,恐怖到堪稱匪夷所思的信仰之力,自渡世法輪之中貫徹而來,直沒入世尊金身之中。
世尊金身凝滯,小氣龍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紫焰作刀直劈而下,其威能可以絕滅一切存在痕跡,只要沾染分毫,便會蔓延無邊。
噹!
那小和尚的身體發生巨大變化,不停膨大,身體背後竟蔓延出條條金色手臂,四面生出八張面孔,或慈或善,或嗔或怒。
其一條手臂持杵,與昊日之靈劈下的紫焰刀相撞,耀眼的光亮傾覆星穹,一條紫色龍影竟被甩出。
小氣龍晃了晃腦袋,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大變的世尊。
轟!轟!轟!
虛空中碰撞浩瀚,世尊金身再次被增強之後,的確不是小氣龍可以抗衡的,數次碰撞,已經從平分秋色變成勉力抵抗,逐漸落於下風。
「這...」玄天古王心下震顫,「昊日手段,無窮無盡啊,昊日之靈,畢竟只是昊日之靈。」
「昊日之靈,也擋不住嗎?」有人忍不住道,只覺喉頭乾澀。
「金身法相...」蘇晨神色變幻,已經大概猜到慧敬估計是用無智做代價,再次增強了那世尊金身。
「這尊金身,已經凝結了百萬信仰精魄。」慧敬遙遙看去,佛土對信仰精魄的消耗大得驚人,這百萬信仰精魄砸下去,代價也堪稱極高。
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為之。
「昊日之靈,畢竟不是昊日,孤木難支。」他長舒一口氣,看向遠處那尊血肉巨人,剛剛那一擊仍然浮現在眼前,只覺渾身刺痛。
「把此人帶回去,別說百萬信仰精魄,便是再翻個倍,世尊想必也會欣然...嗯?」
他眼神虛眯,卻見那血肉巨人再度被擊飛之後,並未襲身而上,反而是撤了回來,蘇晨騰身而上,落於其身側。
「這是要跑?」慧敬一滯,忽然意識到,蘇晨並非只有硬抗這一條路。
昊日之靈的確難以抵擋眼下的世尊金身,但帶著蘇晨離開卻毫無問題。
「不好!」他一步踏出,聲傳四野,「蘇晨,你要置青銅教派萬萬教眾於不顧嗎?」
「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何而來,只要交出黑白流光,青銅教派之人,我等可一個不動。
「」
「蘇晨能離開?」玄天眼神微動,連忙滌盪出精神波動,「快走,別管他,你活我們才能活!」
「師弟,快走!」楚凌淵也反應過來,連忙呼喝。
「青銅教派培養你許久,恩情大於天。」慧敬冷冷掃過那群人,的確有人心神不安,但聰明人也不少,特別是那玄天,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
「你要考慮清楚,難道真要...」
他盡力拖延時間,世尊金身已飄然而動。
只不過,話音尚未落,卻見那血肉巨人嘴角忽然扯開,直勾勾的盯著他,「跑?誰說我要跑!」
聖君!
蘇晨心頭呼喝。
霎時,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那尊龐大的血肉巨人竟然土崩瓦解,旋即,濃郁到極致的紫色火焰沖霄而起,一股浩瀚到極致的威嚴逐漸彌散開來。
「嗯!?」
第一個感覺到不對的是他身側的昊日之靈,瞪著一對龍眼,直勾勾地看向身側爆開的紫色光焰。
這哪是什麼選定者?
分明變成了真正的就職者!
比真正的就職者還要純粹,更加純粹,就像是它寄託的那縷火焰一般,是屬於職業最本質的力量,可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慧敬心頭一緊,只覺眼前這蘇晨已經不再是蘇晨,身上竟倒映出屬於昊日的威嚴。
不是昊日之靈的氣息,也不是世尊金身那般感覺,而是真正的昊日。
「怎麼...怎麼...」他面目呆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匪夷所思的力量...」
」
光焰之中,蘇晨已然回歸正常大小。瞳孔中一片璀璨,感知被拔升到了極致,整個星宇在他眼前好似都沒有了秘密。
他一眼便看出眼前這世尊金身是由凝匯到極致的信仰精魄塑造而成。
「既然是信仰精魄,也就意味著我只要磨滅內部的世尊印記,便能化為己有。」
這種想法自然而然地浮現,他甚至知道該怎麼磨滅那屬於世尊的印記。
不僅如此,他心念微動,手掌拍在身側的龍軀上,「來!」
小氣龍精神抖擻,渾身散發一種欣喜的意味,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龐大的龍軀徑直匯入蘇晨的軀體之中。
剎那間,蘇晨只覺身體中迸出一種圓滿之感,氣息滌盪,福至心靈,長喝道:「吾乃紫極淨世聖君!」
轟!
星宇齊鳴,透出紫光,浩蕩綿延不知多遠。
「晉升了?」慧敬瞳孔放大,心中驚駭到了極點,蘇晨給他的驚嚇實在太多。
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蘇晨是不是真的晉升成了昊日。
「這...這......」玄天古王直愣愣的看著。
瀚海攥緊了雙拳,今日發生之事,給這位帝君著實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師弟他...他...」楚凌淵瞠目結舌,甚至生出一種匪夷所思猜測,該不會晉升成昊日了吧?
「呼...聖君附身是聖君附身,但融合昊日之靈是另一種狀態,如同真正的晉升一般,比聖君附身還要更加強大。」
蘇晨長舒一口氣,目光卻並未看向眼前的世尊金身,反而垂落到流星隕山之上。
伸指彈出一縷濃郁到極致的紫色光焰,直落入盤坐在地上的青銅古王身上,將之包裹在內。
而後,才看向眼前的金身法相,「世尊,先收點利息吧。」
「道君,緊急消息,和青銅教派連接的天門被強行封閉了,我們嘗試聯繫,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凌霄殿中,閻星的語氣急促,看著眼前的虛影,「蘇晨那邊也得不到回應,古凜進入其居處,也沒找到人,怕是出什麼意外了...
尚未說完,眼前的道君虛影便崩散。
「世尊!」
永寂之海,道君臉色發沉,勃然起身,冷厲的目光直切向一側,垂首低眉的世尊。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其他人都是一驚,不由投來目光。
唯有世尊不急不躁的樣子,淡淡道:「道君何事如此動怒?」
「你對青銅教派下手了?」道君聲音冷冽,閻星雖然說的簡短。
但青銅教派絕不是簡單的失聯。必然經過多番驗證才會匯報到他這裡。
有這個膽子和實力對青銅教派下手的只有五柱。
世尊之前便多次下手,再加上蘇晨在塵星海鎮壓了無相,以及無智悄無聲息地離去,所以他近乎直覺般地確定,一定是世尊在暗中搞鬼。
「道君竟如此護持青銅教派...」世尊感慨,嘆道:「可惜啊,道君卻不知青銅教派背著你幹了什麼事情。」
嗯?道君不明所以,卻懶得和世尊在這故弄玄虛,沉聲道:「蘇晨即便在塵星海鎮了無相,可也未動其性命,你若對青銅教派還有蘇晨下陰損手段,休怪我下死手!」
世尊原本好整以暇的神色頓住,鎮了無相?誰?蘇晨?
這是什麼天方夜譚,無相可是輝月啊。
等等...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世尊遲滯,心思一下被打亂。
其他存在的神色更是微妙,大天的虛影似乎翻湧了些,「無相被鎮了?怪不得...
「蘇晨?」械尊頗為驚疑「你不知道?」道君也發現了不對,以世尊的情緒控制能力,若非的確出乎預料,絕不可能露出這般神色。
「不對...」驟然間,世尊眼中綻放精光,心有所感,「坐化大祭?誰坐化了?」
他第一時間便意識到,青銅教派那邊似乎出事,坐化大祭發動,至少需要一尊輝月為代價。
加上道君剛剛所言,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尊雕像,竟有如此之能?
「此事,自有計較!」道君也不再多說,雲霧縹緲間,身形便有幾分潰散,但世尊身影微動,已然擋在道君身前,「道君這是準備去哪?」
他心知肚明道君意欲前往青銅教派,但眼下顯然不可能讓對方前去。
「你想擋我?」道君已經按捺不住,虛空震盪,永寂之海上翻騰不絕的黑色雷光皆消散,縷縷白霧彌散。
「嗯?」世尊還未回應,臉色卻不由微變,卻隱隱覺察到金身震盪不止,竟有幾分潰散之像。
「怎麼回事,以坐化大祭,勾連渡世法輪接引信仰之力強化竟還不夠!?」
他心下驚疑,為了此番行動,付出的代價已然足夠多,若無功而返..
不行,要去看看!
霎時,其身下便有白蓮浮現,但道君雙眼微眯,雲霧滌盪,世尊座下的白蓮扭曲,隨即消散。
「道君!」世尊眼神冷冽,可道君的目光更加森然。
片刻後,世尊神色收斂,只得淡淡道:「既然道君想去,那便一同前去吧。」
嗯?道君眼神微動,世尊之前勝券在握,卻又忽然變得凝重,其間必然出了什麼變故。
「等等...」械尊忽然開口,「兩位是不是視我等於無物?」
無論出了什麼事,能讓道君和世尊翻臉的必然不是小事,他們不能不知道,尤其是這事還在他們眼前暴露出來。
「不如同去。」大天道。
「但這永寂之海,也不能沒人盯著,若我等都離開,怕是要出意外...」長生老人不由提醒。
「那便分化心念而去吧。」械尊說道,金色數據流涌動,於身前化作一道嶄新的機械體。
「世尊應該沒意見吧?」
世尊冷哼,有這幾個傢伙盯著,他根本不可能輕易離開這裡,即便不情願,也只得應下。
「我以真身前去。」道君卻並未分化心念,那邊不知什麼情況,必然要以真身前往。
「那便走吧。」世尊沉聲道,白蓮綻開,將道君的真身,還有其他幾人的化身包裹在內。
降臨不到青銅教派附近,干擾太大。
渡世法輪傳來反饋,世尊略作遲滯,數次調整方位。
「怎麼回事?」械尊詢問。
「沒什麼,收斂自身威能,否則耗費信仰精魄太多。」世尊搖頭道,白蓮綻放,包裹著幾人消失在這裡。
渡世法輪之威不俗,只要信仰精魄足夠,便幾乎能出現在星宇任何地方。
距離青銅教派極遠的星宇中,虛空綻放白蓮,世尊等幾道身影出現。
「昊日餘波?」
幾乎是第一時間,幾人的神色同時有所變化,看向同一方位,已經感受到那片區域中傳來的浩瀚波動。
即便相隔許遠,但對眾人而言,這點距離算不得什麼,感知的清楚。
不過,那片區域能量浩蕩,已屬昊日層次,第一時間倒是難以看清,只見得燦燦佛光之中,一尊恢宏身影浮現而出。
「信仰金身?」械尊的化身瞳孔旋轉,遠處佛光流轉,看著那尊八面十六臂的金燦燦,其浩蕩之威,著實引人注目。
這是佛土的手段,以大量信仰之力凝結為世尊金身,耗費越多,越接近世尊之能。
「世尊還真是睚眥必報。」長生老人淡淡道,卻並不是很意外,以大欺小,是世尊拿手好戲。
道君眉頭緊鎖,世尊臉上亦沒有喜色,其他三人以分身降臨,感知或許不清晰。
但他們兩人皆是真身,已經隱隱感知到不對勁,佛光中,還有一道氣息,隱隱讓他們感覺熟悉。
「那是...」
驀然間,世尊臉色劇變,道君瞳孔中亦綻放精光,其他三人慢了半拍,卻也看的清晰0
只見那滌盪如海的佛光中,忽有一縷紫焰灼起,旋即鋪天蓋地般蔓延開來,更有一道身影踏出,紫金衣袍飄動,逸散道道流光。
其掌指探出,漫天紫焰連帶星河萬里似乎皆落入其掌中,輕飄飄的落在那世尊金身的頭顱之上。
「這...」
世尊眼角跳動,看著那道身影,一時間驚疑難定,隱約只聽得一聲響徹在耳邊的脆響聲。
咔嚓!
那金身頭顱炸碎,化為齏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