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親身來體驗

  第129章 親身來體驗

  但若是光靠眼神就能剖析出答案，那還不如想著用眼神來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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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穆只微微一笑，右手輕輕一翻。

  掌中那本《西方哲學史》，竟如被無形絲線牽引，緩緩離手，懸空而起。

  全場再度屏息。

  書冊沒有墜落，沒有疾射，而是以一種近乎違背重力的方式，輕盈地、平穩地、如一片秋葉般，向十幾米外的李哲飄去。

  那速度，不快，卻也不慢。

  快到足以對抗地心引力，慢到讓每個人都能清晰看見書頁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軌跡。

  李哲的大腦本就處於宕機狀態，此刻更是徹底死機。

  他瞪大雙眼，瞳孔收縮，眼睜睜看著那本屬於自己的書，如被風托著，穿越人群頭頂，穩穩朝他飛來。

  到了跟前，他幾乎是本能地雙手一抬。

  「啪。」

  書落掌心，溫熱未散，像剛從自己手中離開。

  全場寂靜如真空。

  隨即，喧譁如潮水般又一次湧起，眾多學生們目光全朝著呆若木雞的李哲身上打量。

  「這————這是反重力？」

  「比剛才的速度慢多了！」

  「不，是氣流控制！他用氣流托著書飛！」

  「可氣流怎麼做到這麼穩？連一頁紙都沒翻？」

  「我明白了，這、這不是什麼功夫，而是超能力！」

  「神乎其神————我看更像是魔法。」

  實際上，這是一種精妙至極的視覺錯覺。

  那本書飛行的速度，遠比肉眼感知的要快，它並非「輕飄飄」，而是以一種勻速前行，恰好落在人類視覺暫留與預期速度的「認知盲區」中。

  正常人丟書，會因重力下墜、因出手力道不均而晃動。

  而韋穆以真纏住書冊，形成一道穩定氣膜，使其如舟行靜水，無顛無簸。

  正因這速度「不像快，也不像慢」，反而在觀者腦中觸發一種錯覺。

  它不是被「扔」過來的，而是被「送」過來的。

  李哲低頭看著手中失而復得的《西方哲學史》，雙手微微發抖，腦子中好像除了空白外，就不剩其它的東西了。

  這又要怎麼解釋？

  如何解釋？

  「那個李哲————我記得是人文與社科學學哲學的————」

  「聽說他性格非常執拗，經常就某些問題與老師吵架。」

  「吵架就過分了，應該叫做思辨吧，對於學哲學的來說不是很正常嘛。」

  「可一點不正常，我聽我朋友說，他學哲學有點走火入魔了，精神不是很正常。」

  「你看他————」

  悄悄的私語在這喧譁的大禮堂中，很難傳遞到李哲的耳朵內。

  即便傳遞到了，他也不在乎這些言論。

  而此時，李哲的雙眼因長時間死死盯住手中的書冊早已布滿血絲，眼球乾澀發燙，如同被砂紙磨過一樣。

  他猛地攥緊那本有些陳舊的《西方哲學史》，紙頁邊緣幾乎要被他捏得變形。

  下一瞬，李哲霍然起身，動作迅猛，在周圍同學驚愕、茫然甚至帶著幾分驚懼的目光中，徑直衝向講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眾人驚呼聲尚未出口，李哲已如一陣狂風掠過座位之間的狹窄通道。

  他的腳步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李哲已經衝上了講台，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而尖銳地吼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用了什麼魔術機關！藏在哪裡？快說！機關到底藏在哪裡？！」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並非老師們反應遲鈍，而是李哲此刻的狀態近乎癲狂，動作的突然性超出了眾人的反應。

  有人驚得從座位上彈起，有人張口想要呵斥，卻都還沒來得及付之行動。

  就在這一片混亂的間隙中，李哲已逼近韋穆，距離不足半米。

  「這位李哲同學，」韋穆不動聲色，「請你冷靜些，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可不符合國立大學學生應有的風範和人品素質。」

  話音未落，李哲已揮臂欲撲。

  然而韋穆不閃不避，只在李哲沖至身前的一剎那，右手如電探出，精準地按在對方左肩之上。

  從旁觀者角度看，那動作輕描淡寫，只是隨意搭了一下肩。

  可就是這看似輕柔的一按，令李哲前沖之勢瞬間凝滯，他整個人被釘在原地，肌肉繃緊，關節僵直，立時動彈不得。

  「看來李哲同學對我的真功仍有疑慮。」

  韋穆語氣溫和得近乎慈祥，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李哲僵硬的肩膀，動作親昵得如同安撫受驚的學生。

  「既然如此，不如再親身體驗一番如何？」

  他側目掃過台下一張張震驚的臉龐，說道：「我的真功，是一種基礎，就像人類掌握了電力，便能在其上構建起千變萬化的科技與器械。」

  「同理，那些曾被世人譏為花架子」的傳統武術，一旦以真功為根基，也能爆發出驚人的實效。」

  韋穆右手輕推，動作柔和卻蘊含不容抗拒之力。

  李哲只覺一股無形勁力自肩頭湧入，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跟蹌數步，卻並未摔倒。

  更詭異的是，韋穆並未繼續向前，反而站在原地，右手隔空緩緩劃出一個圓弧，仿佛牽動無形絲線的傀儡師。

  而李哲，竟真的如被操控的木偶般，雙臂不由自主地抬起、旋轉、下沉，動作流暢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講台上一招一式地打起了太極拳。

  他的眼神驚恐萬狀，嘴唇顫抖，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演繹著那套他從未學過的拳法。

  韋穆站在一米開外，右手懸於半空，五指微張，掌心似有氣流盤旋。

  他一邊以真引勢，一邊語氣平和地評點道：「李哲同學，你肩井穴緊繃，肘關節鎖死，連「攬雀尾」都做不圓。」

  李哲的右臂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道緩緩推起，試圖完成「單鞭」之勢。

  可他的腕關節僵硬，根本無法自然舒展，指尖顫顫地勉強抬起，卻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是肌腱被強行拉扯的痛楚。

  「你看，」韋穆微微搖頭，語氣中透出一絲惋惜，「太極拳講究松、柔、圓、活。你全身緊繃，筋骨僵死，若強行照搬招式，非但無法借力化勁，反而會傷及自身關節。輕則扭傷韌帶，重則脫臼錯位。」

  他右手輕輕一旋，李哲的身形隨之踉蹌半轉，試圖完成「雲手」，可腰胯像被凍住一樣僵硬，轉動時發出細微的「咔」聲，臉色瞬間慘白。

  僅僅數秒，李哲滿臉都是汗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