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方仙外道>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天數煉神 推心置腹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天數煉神 推心置腹

  第450章 天數煉神 推心置腹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在此丹成,便已入瓮————我怎麼絲毫感覺都沒有?」

  方束心間嘀咕。

  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姓何的,八九成是大錯特錯,估錯了情形!

  果不其然,當他沉住心神,過問對方:「還請何道友細說。」

  這何守風指點著整座廬山,開口言說:「我輩仙家丹成,須得氣運相助。道友之所以會回來這廬山,想必也是因為此地氣運昌盛,有助於道友結丹吧。」

  他輕笑著,又出聲說道:「況且這廬山道統的來歷,我玄教又不是不曉得。但凡在此地結丹者,務必得發下一番誓言。

  此誓言一落,道友今後的仙途,已然和這座廬山捆綁在一塊。

  你的金丹更是受此地的天地規則加以滋養束縛,在此地修行,你可事半功倍,更可藉助氣運抵禦外敵。但是若離開此地嘛————」

  對方覷眼看向方束,神色怡然,話聲戛然而止,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去。

  而方束聽著,心間已經徹底瞭然。

  這姓何的,就是以廬山傳承中的殘次情形,在揣測他的境況。

  對方說的倒也不差,如果他方束並非是自行從那五口棺槨之中,參悟的法門。

  而是直接吞下了現有丹律,以醍醐灌頂的法子繼承道統,那方束的確得發下嚴苛的大宏願,此生都將禁足在這廬山之中。

  於是乎,方束的心間頓起順勢而為之念。

  他的面上當即露出了難堪神色,陰沉不語。

  瞧見這情況,那何守風的面上笑意更甚。

  此人站起身子,踱步走到了方束的身旁,負手而立,出聲道:「不過道友無需擔心,這等隱秘之事,某自不會泄露出去。」

  其語氣溫和:「你且莫要忘記了,我道德玄教和你廬山道統之間,源遠流長、交情匪淺若非這般,某也不會抬舉你進入玄教當中。一等你入了玄教,到時候即便是有人知曉你被困守在此,也無人敢來叨擾你幾分。」

  聽見這等話,方束的面色適時地好轉了許多。

  他只是口中冷冷地出聲:「何兄既然知曉了這些,看來是要吃定方某,要拿方某來頂鍋,替你留守著廬山了。」

  誰知何守風聽見這話,面上的笑意不散,隨口回答道:「此事何談頂鍋不頂鍋的,只不過是道友與我各取所需罷了。而且道友你,著實是將何某想差了。」

  只見這人舉頭看向了天穹,口中言語:「方道友莫要以為,這廬山別院之主的位置,真的能夠將某徹底困守在此地。


  某和道友可不同,我若是想離開,自是會有千百種辦法。

  之所以還逗留在此地,數十年不曾回歸玄教,實乃某在此地發現了一機緣也。且此機緣,或可助某謀得幾絲煉神之機也。」

  聽見這段話,方束的心頭頓時大動,猛地就想到了那被關押在廬山秘境之中的玄教神仙。

  他的心中泛起了嘀咕,暗忖著:「這廝該不會,已經發現了端倪吧?」

  雖然心中的念頭反覆,但是方束的面上依舊是頗為配合。

  他當即就傾耳傾聽,出聲細問:「煉神之機?!」

  何守風聞言,點頭出聲:「不錯,正是煉神之機。傳聞我輩丹家若是想要煉神,便是必須謀得傳說中的天數一物。

  非得天數,無以煉神。

  但是這所謂的天數究竟是甚,卻幾難知曉,眾說紛紜。」

  這人輕嘆著:「即便某乃是玄教之真傳,同樣也是不得其門。

  聽聞想要知曉這天數,並謀得幾分,須得去中州的祖壇那邊潛心修煉才行。這也是當年那些西葫蘆州的玄教真傳們,削尖了腦袋,也想前往中州祖壇的緣故。」

  見這姓何的,著實像是了解到一些東西。方束也不再只是按捺著,主動就詫異出聲:「實不相瞞,道友所言的煉神之機,某也未聽聞過。

  即便某得了這廬山的傳承,在這功法當中,對於如何渡劫煉神,也是語焉不詳,殘缺不已。

  不知何道友,如何能在廬山之上,謀得幾絲煉神之機?」

  如此一邊說著,方束一邊心間還在不斷地琢磨著自己所得的屍解大法。

  越是琢磨,他越是感覺訝然。

  因為在廬山道統的這篇屍解大法中,其壓根就沒有提及「天數」一物,只是言明修行者依法修行,行那屍解科儀,自然便可屍解升仙,凝結元嬰,跨入煉神境界。

  雖是如此,方束也沒有直接就認為這姓何的是在忽悠自己。

  因為他雖然並未在書中聽聞天數一詞和煉神的關係,但是當年在這古廬山之頂上,五宗之主和那玄教神仙鬥法之時,可是吶喊過「神通不及天數」這一句。

  因此方束更懷疑的,還是當今的方外世界,已與廬山道統當年不同。

  八九成,這天地的大道規則已經改變,這才非天數無以升仙。

  何守風回頭看了方束一眼,面色玩味,吐聲道:「方道友不知這點,頗是正常,只因身在廬山中罷了。」

  果不其然,這姓何的隨即就提到了廬山秘境一物對方道:「當年這廬山的五宗之主,在消失之前,便曾開啟過山中秘境。


  而秘境開啟後不多時,這五宗之主便忽的又消失了,無人知曉蹤跡。

  甚至連爾等五宗的各方典籍之中,相關文字都被抹去。若非此事過於荒唐,和山中仙家們的記憶相衝,違和突兀。就連彼輩消失這種事情,我等恐怕都察覺不到。

  而這種手段,非是尋常神通可以達成的,當是近乎於道,該當是煉神之物才能做到。」

  方束豁然起身,快聲:「何兄是說,當年的五宗之主的消失,就是和山中的秘境相關、和那煉神之物有關?!」

  「正是。」何守風點頭。

  對方繼續說:「若非如此,彼輩又怎得會驅使爾等五宗弟子們,進入那秘境之中賣命?

  且不瞞道友,不只是你熟悉這廬山,何某這些年,也是將這古廬山上下,連同整座廬山山脈,全都上下探尋了一番。

  當年,某之所以要遷徙五宗匯聚一地,其實最大的緣由,便在於此。至於方便管轄那廬山五宗,都只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對方這話說的頗是有道理。

  若是方束並知曉廬山五宗之主真正的死因,他只怕下意識地就認同這點。

  沉吟幾息,方束隨即就提及:「就算道友所言不差,五宗之主的確是和那廬山秘境相關。但是眼下那秘境不開,你我能奈如何?」

  他停頓一下,補充道,「根據山中的典籍記載,這秘境少說也要數百年才會開啟一次,長則數千年都不曾開啟一次。」

  這時,何守風目光炯炯地看著方束,出聲:「不錯,道友所慮這點,正是你我所面臨的最大問題。

  不過道友乃是廬山道脈中人,還並非我玄教弟子,因此並不知道另外一些山中的歷史秘辛。」

  當即,何守風就將自家從道德玄教那裡了解到的,一些關於廬山道統的傳聞,說與了方束聽。

  原來在道德玄教的記載當中,這秘境不僅是廬山道統的傳承之地,更是當年仙道仙家們,為了阻擊道士群體的一處戰場所在。

  正因此,秘境之中才會嚴苛地禁絕鍊氣以上的存在進入其中。

  只聽何守風語氣誘惑地說:「就在這廬山秘境中,曾隕落過一尊煉神級別的道士。

  我輩玄教中人之所以關注此地,目的之一,也是為了防止那隕落在此的道士,或脫困、或是轉世而出,以防萬一。」

  方束聽了這許多,雖然心間依舊是狐疑,但面色也是恍然。

  隨即,他就呼吸沉重的言語:「若真有古時的煉神存在,隕落在了秘境之中,那麼此地八九成真有煉神之跡。

  但是何道友,你還是沒說,你可有法子再開這秘境?!」

  聽見這話,何守風的面色如常,但心間則是大喜,認為方束已然是被他勾動慾念。

  「確有一法子,可讓你我無需耽擱太久,便能進那秘境中一探究竟。」

  其人一甩袖袍,復指著兩人腳下,輕笑出聲:「此法無他,便是借取諸位廬山仙家們的氣運一用,轟開那秘境大門罷了。」

  方束再細細一問,原來對方所謀劃的法子,正是藉助他舉辦丹成大典之時,讓整個廬山內所有的仙家全都匯聚一堂,並且廣邀廬山附近的其他仙家道友,特別是那些丹成的旁門真仙前來匯聚。

  到時候,廬山的氣運勃發,自然而然地就會自虛空當中,引動那廬山秘境現世,好讓這廬山道統發揚光大。

  還別說,方束聽見了對方這計劃,心間是頗為心動。

  因為他雖然並不知曉,道德玄教內是如何記載了這秘境之事,但是根據他的過往見聞,這廬山秘境的開啟,的確是和山中道脈的興衰有關。

  特別是對方此法,著實也是戳中了他的心思。

  方束在心間暗道:「我雖然知曉了那玄教神仙,正被關押在這山中秘境,但是如何開啟秘境,卻也實無法子。若是這姓何的,真能夠將這秘境打開————」

  一時間,他心間更是蠢蠢欲動。

  方束一抬頭,發現何守風也是緊盯著他。

  兩人相望著,不由便是相視一笑,似是郎情妾意,臭味相投。

  毫不猶豫,方束當即就作聲:「原來是這般,既是如此,某自當助院主一臂之力,只是不知還具體需要我來做甚。

  「」

  何守風聞言,面上大喜。

  「哈哈哈!得道友之助,吾如龍得雲也」

  他當即就出聲:「無他,只需道友到時候替何某,主持這廬山的氣運便是。何某畢竟並非此山出身,不受山中的氣運青睞,無法加以操持。

  哎,這點也正是何某這些年歲以來,苦心積慮,也想要在這山中培養出一丹成真仙的緣故。」

  他說著說著,長嘆一聲:「若非如此,某也不至於摧殘道友的這位故交好友了。」

  如此言語了一番,這何守風竟然還面色羞慚地朝著方束致歉。

  「好在某雖犯錯數十年,但終究是未曾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嗡嗡聲中,何守風的手中便飛出了數瓶丹藥。

  「這是某自玄教中帶來的一些療傷丹藥。雖然難以抵得過那老山君道友,對本山的多年苦勞,但也算是某的一點心意了。」


  言罷,不待方束拒絕,何守風就將藥瓶朝著方束手中推來。

  方束用神識一查,還當真發現藥瓶中的丹藥質地不凡,赫然便是十劫丹藥。

  單論其靈氣品相,比三光神水要高。

  虛與委蛇間,方束客氣了幾句,便將此藥收入了囊中。

  隨即,兩人就在這山上,就著所謂的丹成大典一事,開啟了細細的商討。

  其間,方束還忽的一動念頭,提起了自己的瀚海真傳身份,想要將自家在瀚海仙府中的真仙們也叫過來助陣。

  何守風聽見這話,面上毫無異樣,只是皺眉出聲:「既是這般,道友在這廬山中當差,可是會惹得瀚海仙府不愉?

  還有,我才將道友的入教狀書,發往玄教那邊,不日便將有法旨飛來了————」

  這話一出,方束就似是落入了首鼠兩端的境況中,自是閉口不言。

  但實際上,他敏銳地便察覺到,這廝其實是不想有其他的神仙道脈,前來摻和此事。

  如此一談,兩人便是相談了一整天。

  無論是關於大典儀式,還是有關秘境的蹤跡種種,對方都說得有條有理,讓人頗覺可信,只需靜待時日到來罷了。

  當談無可談時,方束的面上露出嘆色。

  他起身朝著其人作揖:「束不過剛剛丹成,便能得此等良機,既能入得玄教門牆,又能得此煉神之機,實乃是三生有幸。

  多謝何兄提攜。」

  「哈哈,方道友何出此言。」

  何守風有禮有節,話聲令人如沐春風:「實乃何某久候道友,道友有緣而來。此乃天意如此。」

  就此,兩人就仿佛是徹底放下了剛才的那點衝突,已成師兄弟了一般。

  最後,那何守風還親自禮送著方束,走出了這藥園,返回山下。

  至於方束究竟是如何能夠鑽入別院之中,其人也渾不在意似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