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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這個世界的陰差陽錯!~

  第326章 這個世界的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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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可以!~我這就過來看一眼!

  ~,「先不要給病人保證。」

  陸成剛跑完步,步行回小區的路上,接到杜華安的電話。

  「對,你就直接給病人說,有保的機會就先留下,沒有保的機會,他就只能去創傷外科截肢。」

  「截肢是簡單的————」

  杜華安忽然道:「陸主任,可是,神外的羅佑老師也來了。」

  陸成聞言,腳步一收,右手扯了一張花壇里的樹葉:「羅佑他還是經常來科室里?」

  羅佑是神經外科的主治,是陸成的本院同事。

  得知陸成可以做毀損傷保肢術後,第一個開口求陸成幫親戚做手術的人。

  當然,他那個侄女當時的情況,陸成在當時是真的愛莫能助!

  「啊對,偶爾會來。」杜華安說。

  陸成趕緊又問:「你們沒和他起衝突撒?」

  醫院裡就是這樣,你技術不好的時候,會有技術不好的煩惱。

  等你技術好了起來,也會有相應的煩惱。

  比如說就有人覺得你不給面!

  「那沒有。陸主任,只是羅佑總是會來看我們科做過的毀損傷保肢術後病人,還會給我們講這個技術好。」

  「他偶爾也會給我們看他侄女的照片。」杜華安回。

  陸成忍不住狗血地想了一套:「那真是他侄女?」

  杜華安當然聽得懂陸成的隱晦意思:「是,這一點可以很確定。」

  「陸主任,羅老師他沒有生育能力。前年剛離了婚。」

  陸成:「算了,你別說了,你再說,是在我給我疊心理buff。」

  陸成是農村人,雖然沒有兄弟姊妹,可老爸和叔叔兩人的感情很好。

  叔叔對自己也算視如己出,其實陸成能理解那種感情。

  陸成來到創傷中心後,羅佑也還在,他並沒有糾纏著杜華安,他只是非常安靜地坐在了休息室里。

  陸成先看了病人,確定有機會保肢後,便讓杜華安與病人和家屬談話簽字去了。

  離開前,陸成還是說了句:「只是有機會保,並不一定保得住,如果最後還是截肢了。」

  「也是我們一起都盡力了,只是人力有限。」


  青年這會兒臉色已被嚇得慘白。

  創傷中心不是他來院後的第一站。

  創傷外科和急診的醫生都說要截肢,那種說法是非常肯定的。

  雖說截肢不是丟了小命,可於普通而言,發生骨折都算是「天塌」的災禍。

  如若截肢,這輩子便算毀了一半。

  「醫生,我知道,我不想截肢。」

  青年才二十多歲:「我還得用它工作——你也看得出來,我是送外賣的,也沒讀過什麼書。」

  讀書的時候非常厭惡讀書,進入到社會後,這類人才會後悔自己少讀了書。

  陸成雖然年輕,卻是唯一給他希望的人:「醫生,你一定要好好給我看,我真的不想被截肢。」

  「我也不想你截肢,但你也看得到你自己的傷勢具體情況。」

  「算得是稀巴爛了。」

  「我說了,我們都盡力而為,現在還有希望,但不是肯定,不是保證!~」

  「你跟著杜醫生先去談話簽字吧。」

  「費用的話,你現在能交多少是多少——後面多退少補——」

  「然後積極做術前準備,你傷口的出血量不大,手術沒這麼著急。」

  青年泛出一張苦瓜臉:「我這還不算著急啊?」

  陸成隨意一笑:「過幾天,如果可以下床了,就下來急診科,在搶救室門口坐一兩天。」

  「你也會覺得你現在的情況一點都不急了。

  「它是難治,不是必須搶著時間去治。」

  說完,陸成就走開了。

  毀損傷雖然有血管和神經的斷裂,但在現場如果就能經過良好的止血處理,短時間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毀損傷保肢術的手術時間長,手術、麻醉風險就更高,這時候的術前準備必須越發細緻。

  陸成轉身,來到了休息室。

  語氣正常:「羅哥,您今天休息?」

  陸成並不覺得自己沒出手給她侄女做手術就對不起羅佑,如果要按照這樣的邏輯,羅佑該給更多的人跪下。

  羅佑抬頭:「陸主任,你來了。」

  「我是剛好休息,順路就過來看看——當然,其實——」

  「也是找你有點事。」

  陸成點頭,問:「羅哥,你說。」

  羅佑的表情略有些拘謹,可能是覺得自己將要說的話是為難陸成,可糾結了一會兒,他還是說了。


  「陸醫生,是這樣的,我在網上看到,現在的假肢系統比較發達。」

  「有截肢的病人,可以根據個人的情況,個體化地設計出一款非常好的義肢出來。」

  「比市面上的人工義肢要好用得多,不知道陸醫生對這個技術有沒有研究?」

  羅佑這話,可就真觸及到了陸成的知識盲區了。

  陸成雖然近一年有在看論文,但每個專業的論文都太多,總體論文的數量繁大龐雜。

  陸成這輩子也不可能把每篇論文都看完,他只能選擇自己感興趣的方向,選一些論文來看。

  「羅哥,我沒關注過。」

  「義肢屬於是醫療器械與後期康復領域了,這一般是康復科該要關注的事情」

  。

  羅佑的眼睛一瞬間格外失落:「陸主任您也沒關注啊,我還以為您有關注的。」

  「不過也正常,國內很多頂級醫院都沒人關注這個領域。」

  陸成搖頭:「不好意思啊,羅哥,又要讓您失望了。」

  羅佑趕緊也跟著搖頭:「沒有,陸主任,您千萬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我侄女她是命不好,運也不佳,受傷的節點剛好處於尷尬期,這就是她的命。」

  「我沒有怪您的意思。」

  「我也是醫生,我是想,在截肢的事情發生後,看看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只是,目前我雖然打聽了一些消息,都很少有團隊在這這方面的研究,更別說是成果了。

  「倒是國外————」

  「不過我對國外也不熟。」羅佑顯然是放棄了要帶侄女出國去製作義肢的想法。

  如果他家裡有這樣的實力,侄女也不會常居吉市了。

  甚至有機會直接調直升機飛去中南醫院做保肢術。

  「羅哥,您也別太敏感。我沒有這麼想過。」

  「其實,市面上的很多義肢,也蠻好用的。」

  「毀損傷這個東西?」

  陸成坐下來,嘆了一口氣:「其實就是科技發展的附屬負面物,以前是沒有的。」

  車馬慢的時代,想要搞出來毀損傷,就只能用錘子去不斷地砸。

  沒有工業機器前,想要短肢只能用刀砍!

  而一刀要斬斷人骨,也是只有省武狀元水平才可能有的功力。

  「是啊,沒辦法。」


  羅佑說:「其實發展是好事,就是怕發展得不夠快,其他方面的發展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

  「陸主任,您等會兒要手術,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羅佑說完要起身。

  陸成遲疑了一下,還是問:「羅哥,我聽人說,您身體有些不舒服?」

  「但沒聽得細緻,能不能細緻聊一聊?」

  設計個體化義肢的玩意兒,陸成肯定是插不上手的,那玩意兒距離他現在的領域太遠。

  不過陸成聽人說羅佑不育,這倒是讓陸成覺得頗為神奇。

  什麼樣的不育,在如今這樣的科學技術下無法攻破的?

  試管嬰兒、人工授精等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除非是羅佑的染色體有問題。

  而如果羅佑的染色體有問題,他還能當個醫生?

  羅佑聞言,臉色瞬間大變,目光無意中上下掃了掃陸成:「陸主任你什麼意思?」

  陸成如實道:「羅哥,不瞞您說,我現在在做一類課題,叫功能重建術。」

  「這個技術,初步的預期是用於毀損傷」術後肢體功能僵硬,想要將毀損傷保肢術與功能重建術」同步進行。」

  「但你也應該清楚,所謂的功能重建術,無非就是神經功能再造、神經移位等基礎技術的具體變種。」

  陸成說到這,看到羅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更加直接:「我差不多就是你想的意思。」

  「但又不是羅哥您想的意思。」

  「我是希望,可以讓羅哥您把您的病歷詳細資料可以提供給我,讓我們團隊,有機會將您目前的病種情況,復刻成動物模型————」

  羅佑嘴巴微張:「你要拿我搞研究?」

  「不會透露任何個人隱私信息,純粹是為了搞研究。」

  「羅哥您自己就是從業人員,您肯定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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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也是基於羅哥您自願,不是強求。」

  「說實在的,我老婆也給我們課題組提供了研究原始數據,她的手受過傷。

  「陸成回道。

  羅佑的神色緩和了下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於一個男人而言,失去了生育能力和失去了那啥,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男性的本能之一就是傳宗接代。

  以前羅佑不在乎這些「傳統講法」,但當他缺了這個能力後,就越發覺得宗祖制度的必要性了。


  「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不會給。」

  「但是陸主任您,我願意給。」羅佑點頭,遲疑了很久就答應了下來。

  醫院裡也有人在做科研,但他們做的科研都是為了升職、論文,不是為了臨床和病人。

  陸成在搞的研究,可都是實實在在的臨床課題,是基於臨床病人的困頓而前行的突破。

  這在羅佑看來,是接地氣的。

  「謝謝羅哥,您放心,我只要您的客觀資料,任何主觀資料都不需要。」

  「客觀資料只有性別,發現時間,簡單診治經過以及客觀檢查結果。」陸成搞過科研,所以在隱私保護這一塊,是非常細緻的。

  羅佑笑著說:「陸主任,我羅佑,沒那麼大名氣。」

  「就算是把我不育這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也不會影響到什麼社會風氣。」

  「沒所謂的。」

  羅佑有一種心若死灰的感覺。

  陸成接著又說:「羅哥,關於您剛剛講的這個義肢,真的是我的知識盲區,不過我會去了解的。」

  「也謝謝你的科普。」

  羅佑一晃:「陸主任,您可真是個實在人,要是其他好面子的人,估計就會說,看過,不熟。」

  戴臨坊應該是給科室里的下級搞過什麼py交易。

  談話簽字的時候他沒來,但消毒鋪巾的時候,戴臨坊就第一時間趕到了手術室。

  然後,這一次,他就主動地把毀損傷的清創術也拿走了。

  戴臨坊才剛進不久,又有一個人笑呵呵地踩開了手術室的氣閉門。

  已經消毒洗手的他,虔誠地舉著手,擠出笑臉:「陸主任,戴醫生,不好意思,我趕來的路上有點堵車。」

  「稍稍晚了一步!~」

  「今天晚上,罰我請客安排夜飯可以嗎?」

  赫然是創傷外科的竇空越副主任醫師。

  他也學著向代洪的樣子,沒皮沒臉地開始來硬蹭手術學習了。

  陸成和戴臨坊對看了一眼,互相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

  說實話,為了學習放下自己的面子,一點都不丟人,也不下賤。

  當學生,就不會戴上什麼低賤的標籤。

  向代洪一個主任都可以放下主任的面子,那再來一個副主任醫師放下副主任的面子不恥下學,也是很正常了。

  這是一種氛圍。

  其實地級市醫院裡的很多人都很好學的,只是學不動,有些技術沒地方學,更不好學。

  這才形成了廣泛的躺平」氛圍。

  「竇主任,那您今天可就只能看著了,我已經和陸主任要走了清創。」戴臨坊在搶手術技術的時候,一點都不人情世故」!

  竇空越已經想明白了:「那是肯定的,我基本功也還得慢慢練一練。」

  「不能讓老師為難。」

  小學生要去上大學的課程,你首先要自學好高中的內容。

  社會上的教學,可不是課堂制,是老師在給你投餵。

  你愛學不學。

  你愛活不活。

  你愛死不死都沒人管。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的現實,全靠你自己。

  竇空越擠上台後,陸成的位置就顯得拘謹了,雖然心裡想著又有人來搶自己的技能點。

  可陸成也沒小氣。

  戴臨坊他們能搶多少嘛?

  就是這個毀損傷保肢術不是自己帶隊研發出來的,他們學的技術沒有「附加技能點」。

  但戴臨坊完成血管和肌腱縫合的時候也會回饋點。

  竇空越既然也要學的話,也肯定是要交點「保護費」的。

  「竇主任,這毀損傷保肢術,可是一個比較漫長的學習周期。」

  「我從接觸它到現在,足足準備了將近一年。」陸成大言不慚地拉長了學習時間線。

  「沒關係,長一點就長一點。」竇空越的道心堅定。

  竇空越或許知道陸成在想什麼:「陸老師一直都會在,戴老師也一直會在。

  「」

  一個是都會在,一個是一直會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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