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破案了
第169章 破案了…
隴縣人民醫院設急診診區內科、外科、兒科。兒科的急診診區是設在了兒科門診樓層。
除此外,就是搶救區、留觀區、綜合疑難重症病房。
留觀區的病房分內外科,手術室和外科組由林前龍主管,疑難重症病房則是由黃海波來負責的。
所以黃海波的主任辦公室設在了疑難重症病房內。
推開門後,佟源安就看到了黃海波的辦公室里打理得整整有條,書架齊列,花植整排。
書桌上有厚厚的文件以及閱讀筆記、紅藍黃黑各色筆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
「佟教授,我雖然不吸菸,但您可以自便,我不介意的。」
「您要喝水還是喝茶?我這裡剛到了一批龍井。」黃海波客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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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源安笑著道:「黃主任,早上我剛來,您就突然造訪,搞得我有點措手不及,所以說話有點沖,您也理解一下。」
「主要是我這個假期,說是外出度假,實則都快成你們醫院的電話簍子了。」
「TM的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打個電話過來,我就只差報警舉報你們醫院集體騷擾了。」
湘雅醫院都足夠重視的課題,放在了隴縣裡,只要有點見識的人都會想著橫亘一腳。
大家都以為自己要捷足先登,佟源安的電話肯定接到了不少。
黃海波說:「佟教授,能理解的。」
「那我們就先品一壺茶。」
「對了,佟教授,您應該還沒吃午飯的吧?那我就叫兩個盒飯過來,我也還沒吃的。」黃海波是在試探佟源安能留下來的時間。
如果只是為了解釋這個誤會,佟源安應該馬上就要走。
「黃主任,我可不是個客氣的人。臉皮和看起來一樣厚的。」佟源安笑著回道。
「直爽點好啊,佟教授。」
黃海波一邊去燒水,一邊說:「有件事,我要給佟教授您解釋一下,國慶期間,我們科室接了一個斷肢的,我看到了手術申請單上有斷肢再植術,就直接打電話舉報了。」
佟源安正要走下,差一點就屁股落在了地上去。
椅子往後推了好一截,發出了猛猛的咯吱一聲。
搞不懂黃海波這話是什麼意思。
佟源安在假期當然也知道陸成手術被舉報的事情,也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的。
沒打電話,可也發了信息的。
佟源安有猜測過是彭海波,但沒想過是另外一個海波。對了百分之六十六點六……
「我給林前龍主任提過這件事,但他似乎沒有在意,與其等病人家屬找麻煩,不如自己先清查一下。」黃海波回得非常直接。
佟源安的表情一陣猛變:「黃主任,你想過萬一那一次,陸成他沒有修正手術記錄的話,結果會是如何?」
「違規手術,停診手術權限,延遲晉升啊。」
「他一個主治,要主刀斷肢再植?誰給了他這種權利啊?」
黃海波繼續說:「我當然沒有直接和陸成講過這個問題,但我告訴了林前龍,林前龍他是主任,他就有責任轉告陸成這件事。」
「不過,陸成醫生他還是比較謹慎的。」
「自查出違規手術,只要停診手術權限。醫療糾紛中違規越級手術,那就不是停診手術權限可以應付得過去的了。」
黃海波的語氣平靜,好像並不覺得這件事是一件不可言明的秘密似的。
佟源安無話可說,因為黃海波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他休假之前,也就給陸成詳細地講過這個手術,所以陸成早有預備,倒是非常僥倖地沒有被處罰。
佟源安笑著回:「黃主任,您都這麼做事了,那您今天早上還來找我說要幫忙做課題?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這個課題,是陸成醫生的,這也不是我故意抬舉他。」
黃海波毫不顧忌,大大方方地說:「我還以為是陸成醫生他故意這樣,想要脫產去做課題呢。」
佟源安有些驚詫,沒想過黃海波還會這麼想。
你這詭辯的能力好清新脫俗啊?
佟源安又問:「黃主任,你是不是還發現了陸成不少違規的地方啊?」
「那的確是不少的,比如說很多醫囑都是不按照指南辦事兒。」
「不過都無傷大雅,相對比較破格的,就是在科室里做保脾術和保膽術了。」
「他有這樣的技術,也沒有操作保膽術的資質,有時候,台上連副高都沒有,他也做了。」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可以解釋的,畢竟是緊急避險嘛。」黃海波回得自如。
佟源安的表情冷冽下來,說:「黃主任這算盤可打得響得很吶。」
這些東西,既然被黃海波發現了,就說不定可以成為黃海波挾持陸成的把柄。
「佟教授,您也別這麼說,程序正義是對患者和醫生最好的保護。」
「我也沒做什麼。」
黃海波接著道:「其實我也是想給陸成解決點麻煩,畢竟也是我們科室的年輕小伙子嘛。」
佟源安不屑道:「你都把他舉報了,你說你是為了幫他解決問題?」
黃海波點了點頭:「不然呢?佟教授?」
「有時候,自斷一脈,也是一種進攻性的防禦了。」
「如果我已經知道陸成的操作都是合規合矩的,我再去舉報他一下,是不是就不會被查出問題來?」
「而且別人也知道陸成他夠細緻?」
「並且,也不會有誰想得到這是我們急診科自導自演這一出呢?」
黃海波的表情略有些高深莫測。
佟源安的表情一凜:「你是聽說了陸成有課題,才這麼做的吧?」
無論如何,這件事的鍋,是由另外一個海波背著的。
即便彭海波百般託辭,也解釋不清楚了,黃泥巴都掉進了褲襠里,誰聽你解釋那些東西啊?
黃海波沒有反駁。
水壺沸騰了起來,黃海波一邊泡茶,一邊大方承認:「對,我也不必矯情這些個。」
「我是很想搞點文章,最好是有課題參與經驗的。」
黃海波將茶葉泡散的時候,對放茶杯成標準的對角,一個在他身前,一個在黃海波的斜手邊。
佟源安方不方便拿不重要,對角線必須要直。
佟源安好笑了一聲:「黃主任,那你覺得你在這個課題里,能扮演什麼角色呢?」
佟源安不怕黃海波,倒是很好奇黃海波為什麼要做這麼些東西。
黃海波怎麼就能參與進來。
黃海波搖頭,回得倒是很耿直:「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接觸過課題。」
「那黃主任您這不是碰瓷耍無賴麼?」佟源安覺得有些蛋疼。
「佟教授,有些事情,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沒可能呢?」
「難道就像其他人那樣,不要臉地湊上來,就有機會了?我覺得肯定是沒有的。」
「我是搞內科的,也幫不上陸成醫生什麼忙,也沒有什麼人脈,更不能為陸成醫生的未來張羅些什麼。」
「碰瓷,或許是吧,但不試一試還是不甘心的。」黃海波說。
面對這樣無賴碰瓷的,佟源安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
下午,七點十分。
睡到飽足的陸成才幽幽地醒了過來,睜開眼後,又眯了將近五分鐘,才習慣性地打開了手機開始清理信息。
看到老母親的問候微信後,陸成大喊了一嗓子:「媽,我醒了…」
馬上陸成就迎來了田慧的嗔怪聲:「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麼沒大沒小,讓人看了笑話。」
「快起來,小書都來坐了有一個多小時了。」
伴隨著田慧的嘮叨聲,田慧推開了陸成的房間門。
陸成穿著長袖襯衣,一邊抹著眼皮:「書袋她來玩了啊?」
「我前幾天熬得太狠了!~」陸成穿著拖鞋走出了門,發現穆楠書正在和陸南家聊天。
穆楠書的聲音不大,為主要說話人,陸南家則是不時地在點頭。
陸成聽了半截,也不知道兩個人在具體聊些啥。
「吃點飯吧?還是你們出去吃啊?」
「小書來的時候,我和你爸都已經吃過了,她說等你一起出去吃的。」
「菜都是做好的,熱一熱就可以吃。」田慧問。
穆楠書看了陸成一眼,目光帶著嗔怪,卻也沒開口怨怪。
畢竟她說了自己國慶後兩天會回來,陸成倒好,直接在科室里待了九十六小時,害得她天天在家裡看文獻……
陸成趕緊說:「我去洗個澡,等會兒要出去吃。」
「陳教授也給我發信息了,讓我去請他吃飯,書袋也跟我一起去。」
……
等陸成洗漱完換好衣服時,時間才不過七點二十五。
十五分鐘不到,陸成刷牙洗澡、吹頭髮一趟水,速度快得讓穆楠書有些瞠目結舌。
看著陸成整理完,穆楠書就站了起來:「陸叔,那我們就先去吃飯了,還是有點餓了的。」
「過兩天,我再來蹭吃蹭喝,我爸有個朋友是養娃娃魚的,最近快出池子了,我到時候帶兩條過來。」
野生娃娃魚是不能吃,但養殖的是可以的。
「小書,你不用帶東西來,你要是那邊做飯不方便的話,你天天過來吃都行,反正就是添雙筷子的事兒。」田慧忙說。
穆楠書道:「不用,阿姨,我自己也開火的啊,中午一般都是在家裡做。」
「蹭飯肯定會經常來的!~」
陸成這會兒道:「媽,我給你約了九號的胃鏡啊,你一定要去做的。」
「你胃不好,還是要檢查細緻一點。有問題就先吃點藥。」
「書袋,你說是吧?」
穆楠書點頭:「阿姨同意了的,她說明天就不去進貨了,先休息兩天。」
「哦對了,我給你找了一個帳號密碼,你以後可以在家裡登錄我們學校圖書館下載文獻。」
「還有就是,我給你找了一個華國醫學會骨科會員的帳號密碼,上面有很多教學視頻,你都是可以免費登錄查看的。」
「這個老師就是上傳教學視頻的,所以看其他老師的視頻,也可以不收費。」
「帳號密碼我都寫給你了,交給了田阿姨,你可不能改了人家的啊。」
陸成看了穆楠書一眼:「謝教授的?」
穆楠書點了點頭:「對。」
田慧說:「就放在桌子裡的,筆記本里,小陸你等會兒回來後記得自己收拾好。」
「那你們快去吧,早去早回。」
「小陸,你去廚房的上層閣樓,拿一罐苞谷酸、一盒剁椒、一盒酸辣椒,帶給小書。」
「我今年沒時間做霉豆腐和水豆豉了,過幾天再給你啊,小書,我記得你是最愛吃這些的。」
陸成照做,穆楠書則想了一下,說了聲謝謝阿姨。
……
陸成和穆楠書二人接到陳松教授的時候,穆楠書坐在了后座位上,把副駕駛位讓給了陳松。
陳松自己重新租了一套房子,拉開駕駛位車門的時候,語氣還帶著幽怨:「小陸,你這傢伙不懂事啊。」
「讓我餓肚子就算了,你老婆也餓著不管。」
「以前我要是敢像你這樣,你師母絕對會罵上半個小時以上。」
陸成解釋:「不好意思啊,陳教授,睡過頭了,鬧鐘都沒鬧醒。」
陳松說:「呵,牛頭馬面沒把你勾走都算你運氣大。」
陳松大大方方地與穆楠書伸手對握:「穆研究員你好,我叫陳松。你可以喊我老陳。」
「陳老師,我叫穆楠書,楠竹的楠,書本的書,您可以叫我小穆或者小書,可千萬別叫什麼研究員。」
「在您面前,我們都是學生。」穆楠書趕緊解釋。
陳松笑了笑:「那可不敢,能從斯坦福畢業的phD都是狠人,在科研方面,我們都是才入門的。」
穆楠書固然才畢業,可穆楠書申請的是斯坦福的phD,不是交換生,也不是國家公派,這性質就不同了。
固然穆楠書是延遲畢業了,可能進去,且能畢業出來,含金量依舊很高很高。
不然的話,協和醫院的鐘軍雲教授也不會派穆楠書來成為課題主持者。
在穆楠書面前,陳松可不敢耍什麼心機,甚至有些東西,還要問穆楠書,免得搞得不規矩。
陳松是專業型博士,專業型博士固然是博士,但在科研型博士而且是專業型科研人員面前,還是要拘謹些的。
科研沒那麼好做。
「陳老師,相互學習,是您太客氣了。」
「如果不是中間放了一個假,早就該來拜訪您了。」穆楠書也回得大方得體。
「兩位老師,我可以開車出發了嗎?」陸成忽然問。
陳松愣了愣,轉頭看了一眼陸成:「你這是啥稱呼?」
「穆總是我老闆。」陸成說。
陳松大概知道穆楠書的家境比陸成家裡好得多,陸成這麼解釋倒也沒錯。
「走吧,先去吃飯,然後我們就儘量先把課題的小方向定一下。」
……
飯局中,陸成主要負責的就是點菜、聽眾。
陳松負責主要講明保脾術的目前適應徵以及當前的研究現狀,以及這個縫合術可以擴大的方向。
穆楠書聽過後點了點頭:「陳老師,我有一點要略作補充。」
「就是,這個縫合技法,是不是最主要只能應用在保脾術方面?」
「還能不能應用於其他方面呢?」
穆楠書看了一下陸成,又道:「據我所知,保脾術更大範圍地是應用於脾的急診損傷,那在一些脾部的擇期、慢性病種中,是否也具有應用價值?」
「還有就是,這個動物試驗的急診病種模型,我們要找誰去做呢?」
「病種模型?」陳松發現自己有點外行了。
穆楠書點了點頭:「就是專業的動物試驗模型構建人,我們科研專職人員中,除了有做最基礎細胞實驗的人外,還有這麼一些人。」
「比如說藥物療效拓展、動物試驗專職人員,其中動物試驗專職人員除了做動物試驗外,還有一部分人,是可以模擬現實的臨床急診病種,將其轉挪至動物模型身上的。」
「不知道陳教授您有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如果沒有的話,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陳松非常意外:「小穆,你的意思是,還有人可以把臨床中病人具體的病證,轉嫁到動物身上?」
「對!~」
穆楠書再次點頭:「具體一點,比如說脾破裂的AASTIII級,那麼它損傷的方向、深度,都是可以被復刻的。」
「當然,這種復刻的難度很高,需要非常專業的動物試驗外科操作員才能做得到。」
陳松看了一眼陸成,馬上就暴露了自己科研大白的身份:「怎麼還有這種專職人員劃分?」
「可算是漲了見識了。」
「如果有這樣的人才,那很多病的治療,不是很容易就練手了麼?」
穆楠書說:「陳教授,這也是最近幾十年才逐漸興起的一個小分支。」
「如果您沒有合適人選推薦的話,我可能過幾天還要出去一趟,拜訪邀請一下。」
「就只怕我們這個課題太小,別人不感興趣,不願意來了。」
穆楠書說到這,又對陸成說:「這人是我的一個師妹,她大概是在兩年前去了米國,不過她是出國交流生。」
「只待了一年,現在在鄭大附一工作。」
陳松道:「小穆,需要我和你一起去麼?這樣會不會更顯得有誠意一些?」
「暫時不好說,我得先問她願不願意來,如果有這樣的意向,而且也沒有被其他大佬預訂的話,可能我們三個人都要去拜訪一下。」
「動物試驗的模型做得越是標準,課題的真實性,原創性、嚴謹性就越值得推敲,最後的課題質量也會更高。」
穆楠書說完,又道:「陳教授,這個課題是要申請課題經費的,到時候需要您從您的本子上劃點錢出來做前期研究。」
「您應該有醫院撥發的自由經費吧?」穆楠書特意強調了自由經費。
專項經費是不好動的。
「有的有的,這是有的。」陳松就感覺到了穆楠書的專業。
穆楠書緊接著又道:「陸成他沒有科研履歷,所以這個課題的合作人,就需要陳松教授您到時候多走動走動了。」
「不然的話,以他的科研積累去申請課題,就是石沉大海的份兒,拿不下來錢的。」
「我這邊也有一些科研啟動基金,金額不算高,只有兩百萬……」
陳松嗆咳了一聲:「兩百萬還不夠啊?」
穆楠書看了陳松一眼:「動物模型很貴的,一般這種模型做一隻,養一隻下來,可能得花三四萬。」
「兩百萬也就夠四五十隻……」
「臥槽……」陳松嘴唇都嗆得慌。
科研真的是一個燒錢的東西。
陸成則是懵里懵出的,兩百萬於他而言,就是一筆巨款,陸成想不到這個課題竟然投兩百萬都還不夠用。
「書袋,陳老師,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這些事兒,以後還可以慢慢聊?」陸成建議。
「好,正好是餓著肚子的。」陳松的下巴都收了起來,可不敢如同面對陸成那般驕傲。
似乎是被穆楠書簡單幾句話就收拾得沒脾氣了。
飯局中途,幾個人就沒聊工作了。
陸成道:「陳老師,我們湘州,其他的東西不怎麼好,但山水夠好。」
「您如果願意的話,近期可以自駕去玩一玩的。」
陳松說:「我一個人自駕有啥玩的?不過過段時間,我還真的想開著車去趟芙蓉鎮,網上看起來很漂亮。」
「雖然聽說很坑吧,但來都來了。」
吃了幾口,陳松便道:「這家火鍋雞的味道,還是不如柴火雞了。」
陸成說:「各自的口味不同,柴火雞在於鍋氣和香。」
「火鍋雞就是火鍋底料炒出來的,煮出來後,口感會稍微柴一點。」
陳松意外地看了陸成一眼:「小陸,你也是個會吃的人呀。」
「這很好。」
說到這裡,陳松又問:「小穆,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把陸成拐去協和醫院啊?」
「還特意請了謝教授給佟源安打過電話……」
穆楠書抬頭,滿臉疑惑:「謝教授給佟教授打了電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穆楠書的這個表情,就讓陸成和陳松二人詫異得更加離譜了。
陸成是根本不知道有人給佟源安打過電話的事兒。
「那或許是佟源安他表達錯誤。」陳松本來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個玩笑,穆楠書都不知情。
那可怪了事兒。
當然,這個問題也沒有困擾穆楠書很久,她很快就從謝苑安那裡得知了吃瓜女孩做的事情……
沒有其他,就為了『吃瓜』。
穆楠書看著陸成,認真解釋:「我之前真不知道這事兒。」
「謝教授他也?吃…瓜…?」穆楠書咽著唾沫。
陸成也滿臉無辜,說:「我也是不知道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