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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誰是兵王?

  薩克森帝國,德勒斯登,帝國軍事醫療中心。

  自從莫林上次離開之後,這處原本就規模不小的醫療中心便進入了新一輪的擴建和改造。

  從外部看,只是多了一些新的建築和更嚴密的安保措施,但內部的變化卻是翻天覆地的。

  新增加的超大型食堂(重點)、數十個功能各異的實驗室、專門為特殊人員準備的獨立休息區和高強度訓練室,無一不昭示著這次擴建的真正目的一一這裡將成為帝國製造「超級士兵』的搖籃。就在莫林率領他的戰鬥群,以雷霆萬鈞之勢撕開普雷代爾隘口防線的同一天,這座位於帝國心臟地帶的綜合性醫療研究中心,也迎來了一批身份特殊的「客人』。

  醫療中心內部一間寬敞的等待室里,隨著厚重的木門被一名面無表情的護士推開,三名身穿筆挺禁衛軍常服的軍官邁步走了進來。

  他們身材高大,步伐穩健,私人裁縫定製的軍官常服更是將他們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三人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在這充滿消毒水味的醫療中心裡,也顯得格外突出。

  很顯然,這三位都是「根正苗紅』的容克貴族子弟。

  薩克森陸軍中流傳著一個不成文的傳統:

  只要不是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並且有友軍或外人在場. . . .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

  那麼無論士兵還是軍官,都會換上最體面的常服,並佩戴上自己所獲得的最引以為傲的勳章。這不僅是展示個人榮譽,更是彰顯部隊的威嚴。

  而眼前這三名年輕軍官胸前掛著的勳章,也確實足夠讓他們自傲。

  【二級鐵十字勳章】、【銀制步兵突擊勳章】、【銅質肉搏勳章】、以及代表著戰鬥負傷的【黑色戰傷勳章】。

  這些沉甸甸的金屬,無聲地訴說著他們並非那些只會在後方鍍金混日子的紈絝子弟。

  而是真正繼承了祖輩武德,在皇帝發起的「貴族青年大摸底』後,來到戰場上流過血的「優質薩克森貴族青年』。

  戰爭爆發至今,他們三人的履歷堪稱完美。

  從最初的邊境會戰,到後來勢如破竹般反擊高盧共和國,再到與所在的禁衛軍部隊一起,被加強至馬肯森將軍麾下的第一集團軍。

  在北線陰冷潮濕的塹壕里與兇悍的布列塔尼亞遠征軍拚刺刀、肉搏。

  他們幾乎打滿了全場,經歷了這場戰爭中最殘酷的幾個階段。

  因此在他們身上,那種貴族式的優雅與戰場上磨礪出的鐵血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對異性極具吸引力的魅力。

  誒,這個描述是不是有點熟悉來著?

  只能說當莫林成長到今天的地步後,在薩克森帝國貴族當中,已經成為了教育後代的某種「榜樣』。祖輩們崇尚的「武德』,也正從其他那些「德勒斯登花花公子』當中被慢慢挖掘出來。

  當然,在花花公子這塊,他們相較於莫林確實還擔不上「著名』這個前綴來著」

  不過讓這三名禁衛軍軍官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那位領路的年輕女護士,似乎對他們這種魅力完全免疫。就好像見得多了一樣?

  從頭到尾,她的表情都十分淡定,只是沉默地將他們領到等待室門口,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嘿~我說..是我們的魅力下降了,還是德勒斯登的姑娘們眼光變高了?」

  其中一名年輕的上尉,找了張舒服的椅子坐下,隨手將帽子放在桌上,露出了一頭修整得很利落的金髮,懶洋洋地開口調侃道:

  「她看我們的時候,簡直就像在看一堆冷冰冰的實驗器材。」

  「誰知道呢?也許是我們今天表現出的氣質不太對?」

  另一人聳了聳肩,也跟著坐下。

  「我記得剛從北線回來那會兒,跟著我父親去參加克虜伯家舉辦的酒會,我可是全場的焦點!那幫名媛們恨不得把我的勳章給吞下去!」

  「那天晚上,我可是和那位奧爾登堡家的二小姐聊了整整一個晚上的人生。」

  「哈哈哈,你這傢伙,就不能把那點風流事收斂一下嗎?」

  「對啊,你再風流等比得過「德勒斯登著名花花公子』?那傢伙當年可是連伯爵夫人的手都敢摸啊!」三人互相調侃了幾句,等待室里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最先開口的上尉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等待室里為數不少的椅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來今天參加這個「秘密任務』的人還不少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一提到「秘密任務」,另外兩人的表情也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能將他們三個正在前線作戰的禁衛軍軍官,不通過集團軍指揮部,而是以總參謀部的密令直接抽調回國,任務的保密級別和重要性不言而喻。

  更何況在他們出發前,各自家中的長輩都以前所未有的鄭重態度再三叮囑,說了一堆諸如「這將是改變家族命運的機遇」之類讓他們一頭霧水的話。

  機遇?什麼機遇需要用這種方式?

  就在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等待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這次是另一名引路的護士,她身後跟著三名氣質與他們截然不同的士官。

  這三名新來的士官軍銜都是上士,年紀看起來都偏大一些,大概在四十歲上下。

  他們身上沒有貴族軍官那種刻意維持的優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岩石般冰冷、堅硬的氣質。三人走進等待室後,只是標準地向三名軍官敬了個軍禮,然後便一言不發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眼神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

  尤其是其中一人,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一道猙獰傷疤,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狠厲。

  雖然對方只是士官,但那三名禁衛軍軍官在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他們軍服上的領章、部隊標識以及胸前掛著的勳章後,臉上的輕鬆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他們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剛剛還在互相調侃的嘴巴也老老實實地閉上了。

  因為那三名軍齡幾乎拉滿的上士,來自於一個讓他們也不敢小覷的部隊一一阿爾卑斯軍團。這支部隊是薩克森帝國在戰爭初期,於孚日山脈與高盧人精銳的雪地獵兵交手吃了虧之後,痛定思痛,決定組建的專業化山地作戰單位。

  其核心骨幹,全部由帝國最善於山地作戰的巴伐利亞精銳獵兵營和雪地步兵營構成。

  在訓練上,更是全盤採用了由帝國教導部隊編撰,如今已被全軍奉為圭臬的新式訓練大綱。當然,如果僅僅是部隊名頭響亮,還不至於讓這三位心高氣傲的禁衛軍軍官如此收斂。

  真正讓他們感到敬畏的,是那三名上士胸前那些幾乎快要掛不下的勳章。

  【一級鐵十字勳章】、【金制步兵突擊勳章】、【銀質肉搏勳章】、【金質狙擊勳章】、【銀質山地戰鬥勳章】、【陸軍登山嚮導徽章】、【巴伐利亞帶劍飾功勳十字獎章】、【阿爾卑斯作戰紀念章】.....這一排排閃亮的金屬,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帝國精銳士兵養成史。

  近距離突擊、白刃肉搏、遠距離精準射擊、高海拔山地攀登. ..

  可以說,這三名阿爾卑斯軍團的老兵,幾乎在步兵所能涉及的所有領域都達到了頂尖水準,是傳統意義上當之無愧的「兵王』。

  三名禁衛軍軍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他們引以為傲的戰功,在這些人面前,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有些不夠看了。

  等待室里的氣氛,因為三名阿爾卑斯軍團老兵的到來,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那三名禁衛軍軍官不再交談,只是正襟危坐,眼神時不時地瞟向角落裡的三個「兵王』,心裡翻江倒海。

  「媽的,這些傢伙是怪物嗎?」

  最先開口的那名上尉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胸前的二級鐵十字勳章有點燙人。一級鐵十字勳章,那可是在獲得二級鐵十字的前提下,再次完成3-5次英勇作戰或出色完成使命的行為才能獲得的殊榮。

  他們一個團里,能拿到這枚勳章的軍官都屈指可數,更別提士兵了。

  可對面那三個士官,居然人手一個!

  還有那個金制的步兵突擊勳章,獲得條件是參與超過二十五次突擊作戰。

  二十五次!在當前大規模塹壕戰的背景下,每一次突擊都意味著要衝過無人區,面對敵人的機槍、鐵絲網和炮火。

  能活下來二十五次,這已經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了。

  三名貴族軍官心裡那點小小的優越感,此刻已經被碾得粉碎。

  他們開始意識到,這次的「秘密任務』,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重要,也還要危險。

  能把這種級別的精銳都抽調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麼?

  而角落裡的三名阿爾卑斯軍團老兵,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三名年輕軍官敬畏的目光和明顯收斂起來的氣息。

  他們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暗爽的。

  禁衛軍的貴族少爺們又怎麼樣?

  在戰場上,軍銜和出身固然重要,但真正能贏得尊重的,永遠是實打實的戰功。

  他們用子彈、鮮血和傷疤換來的榮譽,在任何地方都比貴族的姓氏更好使。

  不過,這種基於赫赫戰功的優越感,也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沒過幾分鐘,等待室的大門第三次被推開了。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四名士兵。

  在他們踏入房間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不是單純的殺氣,而是一種混雜了血腥、硝煙和死亡的凝重氣場,仿佛是從屍山血海里剛剛走出來一樣。

  等待室里的六個人,無論是心高氣傲的禁衛軍軍官,還是身經百戰的阿爾卑斯山地兵,都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呼吸都為之一滯。

  那四名士兵看到等待室里的三名尉官和三名上士後,動作整齊劃一地並腳立正,向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個動作,就像一個開關,讓原本坐著的六個人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並回敬軍禮。

  尤其是那三名禁衛軍軍官,臉上的表情多少是有些尷尬和窘迫的。

  因為他們猛然發現,自己在這間小小的等待室里,竟然成了戰功最低、資歷最淺的人。


  禁衛軍的特殊身份,在這一刻非但沒能給他們帶來任何榮譽感,反而像是一種諷刺。

  等到那四名士兵坐下後,三名禁衛軍軍官忍不住又偷偷打量起對方的軍服。

  一看之下,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這四名剛剛進來的士兵,來自同一個單位一一某一線步兵師的「暴風突擊營』。

  這個名字,在如今的薩克森帝國陸軍常規部隊中,就代表著最鋒利的矛頭,是毫無爭議的最精銳兵種。他們是帝國為了打破塹壕戰僵局,專門組建的突擊部隊,每一個成員都是從全軍中百里挑一的精英,裝備著最先進的武器,執行著最危險的任務。

  而他們胸前掛著的勳章,更是讓這禁衛軍軍官和阿爾卑斯軍團的士官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別的暫且不說,光是其中一枚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戰役紀念章,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肅然起敬【凡爾登要塞突擊紀念章】。

  凡爾登要塞. …在薩克森陸軍這邊,代表著交戰至今最血腥、最殘酷的絞肉機。

  而這枚勳章的發放對象,更是堪稱傳奇中的傳奇:

  它的獲得者是第一批攻入凡爾登要塞內部,並在隨後長達數日的防守中,頂住了高盧人瘋狗般一波接一波反撲的士兵。

  據三名禁衛軍軍官所知,這枚勳章的獲得者,絕大部分都是在陣亡後追授的。

  勳章和他們的撫恤金,以及一封由總參謀長親筆簽名的信函,一同被寄往了他們的家鄉。

  至於能活著拿到這枚勳章的人.. ...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兵王』來形容了。

  他們是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是奧丁最青睞的子嗣。

  「我的天....」

  一名禁衛軍軍官的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他扭頭看了一眼同伴,發現對方的臉色也同樣複雜。

  眾人心裡的疑惑此刻已經變成了巨大的問號,在他們腦子裡盤旋。

  不是,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秘密任務?

  需要把帝國陸軍里這些怪物中的怪物,像收集珍稀物種一樣一個個地集合到這裡來?

  難道是要去刺殺協約國哪個國家的元首嗎?

  等待室里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十個人,分成了三個涇渭分明的小團體,誰也不說話,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這種壓抑的氛圍中緩過神來,等待室外的走廊上突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與之前的沉穩或肅殺不同,這次的腳步聲顯得有些雜亂,並且還夾雜著一些輕鬆的說笑聲,聽起來人數還不少。


  「砰!」的一聲,等待室的大門被有些粗暴地第四次推開。

  這一次沒有護士領路,一大群士兵熙熙攘攘地擠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輕鬆的笑容,保持著兩列縱隊,嘴裡還在討論著德勒斯登哪家酒館的啤酒最正宗,哪個啤酒姑娘的腰最細、胸最大。

  這種輕鬆愜意的氛圍,就好像不是來執行什麼秘密任務,而是組團來首都休假旅遊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等待室里原本那十名正襟危坐的陸軍精銳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這群士兵軍服上那些獨特的標誌時,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間收縮。領口處代表著無上榮耀的薩克森辮飾,袖口用銀線精心繡成的薩克森皇冠,以及邊上那個獨一無二的古羅馬數字「」

  這些標誌,在整個龐大的薩克森陸軍序列中,只屬於一支部隊。

  一支從建立之初就籠罩著傳奇光環,被全軍士兵視為偶像和目標的部隊。

  帝國禁衛突擊教導部隊。

  「唰!」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等待室里的十名陸軍精銳,包括那四名來自暴風突擊營的「地獄惡鬼』,全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們身體繃得筆直,目光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 ...狂熱。

  等待室里的空氣,因為這三十名教導部隊士兵的湧入,變得有些奇妙。

  那十名來自禁衛軍、阿爾卑斯軍團和暴風突擊營的精銳,一個個站得筆直,像是在接受檢閱的新兵,眼神里的震驚和狂熱交織在一起,一時間都忘了該做什麼反應。

  而那三十名教導部隊的士兵,在看到屋裡這十個「前輩』之後,也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為首一連連長克勞斯上前一步,乾脆利落地敬了個禮。

  他身後的一連老兵們也齊刷刷地敬禮。

  那三名禁衛軍軍官這才如夢初醒,趕忙回禮,動作甚至都有些僵硬。

  其餘七名士官也連忙回禮,看著眼前這群傳說中的士兵,心情可以說是非常複雜。

  等到教導部隊的士兵們各自找地方坐下後,那三名禁衛軍軍官才敢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餘光去掃視對方。

  這一看,他們剛剛被凡爾登倖存者們打擊得有些麻木的心臟,又一次遭受了重擊。

  因為一眼望去,金光閃閃的全是「金質』前綴的戰功章,晃得人眼花。

  一級鐵十字勳章在他們身上就像是標配一樣,人手一個。

  金制的步兵突擊勳章、金制的肉搏勳章更是屢見不鮮。


  更讓他們感到窒息的,是這些人軍服左胸袋前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戰役紀念章。

  【列日戰役紀念章】、【沙勒羅瓦戰役紀念章】、【巴黎戰役紀念章】 ...

  這些戰役都已經被編入到了最新的戰史教材當中,是所有軍官需要學習的內容,可以說是含金量拉滿了而眼前這群人竟然全程參與了 ..…這也意味著他們是活著的傳奇,是帝國這戰爭機器上最鋒利、最璀璨的刀刃!

  然而,最讓那十名精銳感到困惑的,還是教導部隊士兵們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

  在帝國陸軍所有士兵的心中,教導部隊的成員應該是一群不苟言笑、殺氣騰騰的戰爭機器。他們應該是身高體壯的「人形恐龍』,眼神冷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就像剛剛從暴風突擊營走出來的那四位一樣。

  可眼前這幫人..

  精壯確實是精壯,每個人都像是用花崗岩雕刻出來的,一些人的肌肉線條甚至隔著軍服都能看出來。但他們臉上那輕鬆甚至有些散漫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完全看不出半點傳說中的殺氣啊!

  很顯然,這三名禁衛軍軍官還不太了解什麼叫「團結、緊張、嚴肅、活潑』. .…

  但不管怎麼樣,不僅三名禁衛軍軍官,就連其他七名陸軍精銳這個時候也有些繃不住了。

  我們這到底是參加了一個什麼任務,怎麼還有教導部隊的精銳參加?而且對方一來就是三十號人?等待室里的氛圍,就這麼變得涇渭分明。

  一邊,是十名來自不同精銳部隊的士兵,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神情嚴肅,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仿佛置身於考場。

  另一邊,是三十名來自教導部隊的士兵。

  他們姿態放鬆,要不是身上那套過於耀眼的軍服,看起來就跟一群放假出來玩的人沒什麼兩樣。「連長,這次任務怎麼就把我們送回德勒斯登了,到底是要幹啥啊?」

  一名教導部隊的老兵湊到克勞斯身邊,小聲問道。

  「我哪知道。」

  克勞斯攤了攤手,「團長的命令,執行就完事了 . 反正肯定不是壞事。」

  「嘿嘿,也是. . ...不過能回德勒斯登歇幾天,感覺還真不賴」巴爾幹那破地方,天天吃土,我都快忘了啤酒是啥味了。」

  「瞧你那點出息。」克勞斯笑罵了一句。

  他們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等待室里,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另外十個人的耳朵里。

  聽他們的口氣,似乎對這次的任務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更關心德勒斯登的啤酒. . .

  這幫人,真的是傳說中那支戰無不勝的教導部隊嗎?

  三名禁衛軍軍官的世界觀,在今天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被反覆重塑,然後再次被擊碎。他們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是麻木地坐在那裡,等待著謎底的揭曉。

  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又過了一段時間。

  等待室的大門終於最後一次被打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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